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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您不是要现在去俱乐部吧。”
段景修耸耸肩,起身把车钥匙丢给他:“你开车。我不介意多找几个人。”
午夜十二点,空荡的攀岩俱乐部里响起咯吱咯吱刺耳的绳索声,墨兆锡曾经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攀登起俱乐部内部的器具更是毫不费事,先一步到达了顶端。
等段景修大汗淋漓地仰躺在冰凉的峰顶,那股灼烧在身体里欲望才随着汗水流淌出去。
一串铃声从更衣室传过来,墨兆锡玩命地又原路折回,段景修坐起身,苦笑,果真如顾语声所说,这家伙沿着绳索下去的速度确实比坐升降梯还快。
他是生手,当然还是选择坐升降梯下去。
更衣室里,墨兆锡已经换完了衣服。
段景修问:“你老婆?”
“是啊。”墨兆锡顿一顿,嘴角上翘,补充一句,“还有儿子。”
老婆,儿子?
段景修从来没想过要让这两种人出现在他将来的生活里,或许从利恩娜一次又一次地结婚开始,或许是段怡心被传是破坏顾长计家庭的第三者开始,他对婚姻没什么好印象。
有了家,就等于有了束缚,他最厌恶做事拖泥带水。
然而,被段怡心带到纽约之后,一切都变了,他重新有了家,但却形同虚设。有时,他也想不明白,他的母亲当初可以抛弃他,等他长大成人又何必回头领养他?这不是很讽刺?
段怡心曾说过,她那么做是想给他一个家,但她不知道,段景修对这个字真是又爱又恨。
作者有话要说:段先生又被咬了~~~
墨墨出来跑龙套了,喵呜~~
那个啥,作者真是被盗文逼疯了,下章可是也有可能采用防盗章节进行防盗。
请大家理解,除了情非得已,不会采用这么冒险的方法。。。
下章开始,会一次更新两章,然后第一章是正常的,第二章是作者以前的一个旧文发上来,大概3000+,用来占位,可以买,也可以先不买,再更新的时候会替换上来。。买过的童鞋也不用担心,内容只会多,不会少,晋江系统是不允许的。
29、疯狂
四岁那年,感染上小儿流脑的段景修被母亲亲手遗弃在陌生国度的孤儿院门前;幸好当时孤儿院的修女发现他;经过及时救治,才为他捡回一条命;但之后的每一季流行感冒;身体孱弱的段景修都逃不掉。
孤儿院的孩子太多,修女顾不过来,每次生病都是他一个人与死神的殊死搏斗,他习惯孤单,也习惯顽强,没有成人的安慰和保护,他也勉勉强强地活了下去。
他少言寡语;食欲不佳;比同龄的孩子瘦弱一倍,才四五岁,眼窝就深深凹陷,把一双带着母亲血统的大眼显得更加恐怖,他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小老头儿。
孤儿院的孩子们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单纯可怜,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遗弃,也许正因为这样,大多数的孩子害怕被群体孤立。
他们分帮结派,甚至有人提出,任何人不准靠近Patrick,否则“老大”会将其驱逐出帮派。
男孩视他为懦夫,女孩离他远远的,不敢靠近他,就连修女们纷纷怀疑他是不是有自闭症,直到利恩娜送给他一块小小的栗子蛋糕,段景修接受了,并且说了“谢谢”,修女们才松口气。
那时利恩娜已经十二三岁,是传说中“老大”的“老大”的其中一个女友,孤儿院内外没有人敢欺负她。
她说,她把他当成弟弟,而且每次接到“爸爸妈妈”的礼物时都会与他一起分享。
“Pat,这个送给你了,你藏好,千万别让那些人发现。”
“Pat,我今天是来教你中文的,你要认真学哦。”
“Pat,‘妈妈’今天来看我,我偷偷向她要顶棒球帽,看,哈哈,是给你的。我知道你的被那些臭小子踩烂了,不要紧,以后等我离开孤儿院赚钱了,我送你十顶,不,一百顶。”
“Pat,我忍不住了,我想吃草莓派,还想吃巧克力松饼……我将来一定要成为一名甜点师!”
……
墨兆锡轻咳一声,段景修回过神,恍惚地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
“段先生,曾小姐的案子还继续吗?”
段景修换衣服,虽然他上身只有一件夹克。“继续。”
“要不我找个时间单独和她谈?”
墨兆锡想快刀斩乱麻,半夜攀岩的感觉很糟糕,有这精力回家抱着甘小擎一起做运动多好。
段景修看他诚恳的样子,思索着这个可能性,莫名其妙地就脱口而出:“你不是结婚有老婆孩子了吗?”
墨兆锡嘴角僵住,而
后笑了笑,指自己的耳朵,传授追女孩经:“段先生要是想自己搞定曾小姐的话,安全起见,下次最好戴上头套,当然,最重要的是——掌握好方法。要么,抓住时机,速战速决;要么,潜移默化,前后夹击……”
过了两天,曾予尔由大毛介绍来到快餐店经理的家。
经理姓谢,脾气和蔼,笑容可掬,反而是身为幼儿园园长的谢太太看上去比较严厉,坐下来就问她初中数学的课程掌握的怎么样。
曾予尔张口想说——其实可以吧,我要先看看题目。
大毛倒是比她都有十倍的信心,拍胸脯保证:“放心吧,谢太太,曾予尔的数学是我认识同学里学的最好的了,初中,没问题!”
谢太太的眼神缓和几分,把她引到女儿屏屏的书房。
曾予尔第一次在两个人的交往中扮演主动的角色,她把以往自己身上的框框架架拿掉,就算是伪饰,也要做出镇定成熟的模样,这份工作一定要努力争取到。
和屏屏接触下来,她惊喜地发现,屏屏和小时候的她很像,努力刻苦都不缺,成绩却偏偏总徘徊在上游的尾巴,问她哪里不会,她说都会,可做起题来,应用公式定理的能力差那么一点。
这节课上的比较生涩,曾予尔没打算从第一节开始就收钱,只是让屏屏适应下自己的讲题方式。
晚上,谢经理送曾予尔回家,透露说:“屏屏很喜欢你,但是啊,现在做家长的都不容易,我和太太需要商量下,下周再通知你,行吗?”
曾予尔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点头答应。
回到家照常洗澡,做英语六级的习题,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看了下写字台上的闹钟,注意力刚集中了才不到半个小时,门被咚咚砸响。
那人一边拍门,一边大喊:“曾予尔,开门!开门!”
搬来公寓不久,段景修曾经半夜三更地闯进来过两三次,每次都恨不得整幢公寓都知道他大驾光临似的。
曾予尔不想再看见邻居捂着嘴偷笑的样子,挪开椅子,踢踢踏踏地跑去打开门。
毫无意外,门外站着的是一身酒气的段景修。
没错了,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她咬了他的耳朵,他怎么可能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教训她?
而最另曾予尔惊愕诧异的,是他身上的穿着,居然还保持着
两天前她“作案”后模样,浅棕色的夹克,赤。裸的胸口,还有……血渍斑斑的耳朵。
“你——”
段景修使力推开门,霸道无比,就差螃蟹一样横着走了,比在自己家都来去自如。
“你什么你?让我进去洗个澡,没看见我什么样子?”
曾予尔迫于无奈,关上门后去开热水器,平时为了省电,她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打开,水都是现加热现用,所以段景修想要冲掉这一身脏污的话,还需在外面候一会儿。
“你先坐床上,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曾予尔翻箱倒柜地找医药包,她在别墅受伤的时候,还剩了点碘酒和云南白药,应该够用。
段景修随意脱了夹克,扔到上铺:“把纱布拆了就行,这点小伤口不用小题大做。”
曾予尔把棉签、纱布、碘酒、云南白药排排队一一摆好,拨了拨他的肩膀:“转过来点,先消毒。”
“我说过不用了,你以为我像你们女人一样怕留疤?”段景修酒气熏天,为了躲她的手指,从下铺坐起来,咚,额头正好磕在了支撑床板的铁梁上,整个人立刻炸毛,“你这什么床,再撞几次就要人命了!”
曾予尔拿着棉签,看段景修气急败坏,忽而想笑,心里想,报应吧,居然来的这么快。
让你骄狂暴戾,让你对我打压欺榨,活该!
段景修揉着额头,咬牙看她:“曾予尔,你心里在笑,对不对?我现在的这副样子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曾予尔手指抖了抖,沉心静气地对醉鬼说:“段先生,你如果坐在那里不乱动,就不会撞到额头。”
段景修定睛看着她疏离浅淡的眉眼,极力克制欲望。
这两天,他用尽方法发泄在身子里头翻滚着的燥郁和冲动,那种疯狂就像一颗深埋了二十七年全然苏醒的萌芽,破土而出,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滋长,无药可救。
过去,他对“性”不可能没有过需求,但,也许是因为利恩娜在他心里占据的地位太深刻长久、太与众不同,他无比偏执于爱和性的统一,养成了在他人眼中古怪的洁癖,所以,在即使不知道要为等待利恩娜的回头付出多久的情况下,他依然肯为她吃了那么多年的素。
可一旦开荤,后果不堪设想。
昨晚,段景修在“帝国”包间里自斟自饮,恰好遇见林肃年。
林肃年问:“你待见那丫头,我不明白。你段景修随便一个招呼,什么女人不蜂拥而上,偏要那个不识好歹的精神病?”
段景修沉默许久,或许没错,如果他对利恩娜的心已经死了,只是对曾予尔的身体痴迷,那其他比她更诱人的女人一定也可以安抚自己。
第一次破例,段景修让不相干的女人进了他的私人空间,泄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
女人身材丰满,皮肤莹白细腻,赤。裸着身躯跪到他双腿之间,放开他的事物,迫不及待摆弄起来,她的技术很娴熟,知道怎样讨好男人,一边享受地呻吟,一边弄出吱吱的口水吞咽声。
段景修倒吸口气,咬紧牙根,如过去一样压制喉咙中震颤带来的异响。
女人十分卖力,他的血液跟着沸腾,心却那么冷,甚至有点反胃。
他最终推开她,扣上皮带,来到了曾予尔的公寓。
忍着气和疼,一直忍到曾予尔把他的伤口清理好心情放松,段景修长臂一挥,把床上摊放的东西掀到地上。
“段——”曾予尔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