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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我去给你取些点心和茶水。”冯亚秋嘴上笑着,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先不说有没有合适的小鬼,单是绝冥的一份心,自己就很是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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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莹如同往日一样,迈脚进了正殿,抬头的瞬间,忽的眼前一亮。这个男人来了,埋首于文案间,那倾国的容颜如同精雕细琢的一般。
她心中一喜,对身旁的鬼仆吩咐了一句,迅速地靠了上去。
“我来吧。”接过残殇手中研磨的活,以清水斟入砚台中,细细的研磨着。
绝冥看都没看女子一眼,专注的埋头于桌案之上,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女子如同膏药一样,仿佛是粘上了自己一般。使劲的蹙起眉,不悦极了,小女人去给自己弄茶水和糕点,为什么现在还不来?
“鬼王,真是写的一手好字。”狐莹研好磨,朝绝冥的身旁靠了靠,试着与绝冥拉近距离。嘴中继续夸赞道:“落笔刚柔并进,这字跟人一样美。”一双杏眼带着电人的波光,娇软的身躯靠在了绝冥的龙椅上。
残殇看不下去,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想用法术,但是又怕惊扰了绝冥,只得死命地瞪着不要脸的狐莹。希望这女人能要点脸,识相的知进退。
只是狐莹根本不把残殇放在眼里。不知羞耻地继续粘贴着绝冥,往上靠,手更是大刺刺的勾着绝冥的手臂,以自己的丰盈轻轻地摩擦着绝冥的臂腕。
绝冥手一颤,笔尖上的墨落在桌案的白纸上酝开了一片黑,默不作声地使劲挥开了女人的娇躯,往另一边搓了搓身,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骇人。
头道还冯。“哎呀,鬼王,这墨都酝开了,奴家来帮您。”狐莹借着机会,手握在绝冥冰冷的大手上,那沁心的凉,冰的她使劲皱起了眉头,鬼的身躯真是骇人的凉,就不能温暖一些吗?这样要怎么抱进怀中,要怎么同塌而眠?
自己的手猛地被狐莹握住,绝冥略微一使劲,扔下了笔,抽出了手,侧着头,恶狠狠地盯着女人那张清丽的容颜,银眸中曝现的是冷气森森的寒光。
狐莹被绝冥盯的浑身一颤,这森冷的视线仿佛可以扼杀掉自己一般,她迅速地低下头,果断的回避开,假装没有看见。拾起绝冥扔掷在桌案上的毛笔,在砚台上里一滚,轻轻地按在砚板上——倒了倒。俗俗四四人。
“鬼王不忙了吗?您继续吧,这好象是挺重要的呢!”狐莹借着给绝冥递笔,又再次把身体凑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的肆意妄为,孱弱的手臂挽住绝冥结实的臂膀,整个把身体贴了上去。头抵在绝冥的胸膛上,蹭来蹭去,甚是撩人。
绝冥本是想挥开她,只是一想到她是丑颜的转世,心中一揪,丑颜死时挨着板子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现,满满的愧疚让他无法以法力或是以蛮力将女人挥摔在地上。只得再次往一旁搓了搓身,再次与女人拉开距离。
狐莹一看便知,绝冥不忍心,那愧疚,那亏欠让这个男人容忍了自己。她大可以更放肆的为所欲为。心中更是高兴不已,不由的壮起胆子,使劲的把身子往上送。一挤一靠,窝在绝冥的怀里,半拉身躯坐上了那高高的龙椅之上。
两人——你退,我前的,绝冥很快就被龙椅的扶手堵得在也没有了退路。
狐莹则是欣喜地稳稳坐在龙椅上,娇软的身躯半伏在绝冥挺拔伟岸的身躯上。手扒着绝冥的衣襟,试图往里探。
绝冥再也忍无可忍了,每一次的迁就,都让女子更加的肆意妄为,他运力挣开了女人紧巴着自己不放的手,猛的站起身。
狐莹没有料到绝冥会这样做,一下趴在了龙椅上,挤出两滴泪水,含羞委屈道:“鬼王,摔疼奴家了。”
活该,残殇心中使劲的骂着,大呼着快慰。残殇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
以前亚秋姑娘也爱粘着鬼王胡作非为,可是人家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一换到着女子身上,就成了怎么看怎么碍眼。也许就是那股矫揉造作的劲头让人越看越厌烦,越看越恶心。
“哎呀,妹妹好的怎么摔啦?”冯亚秋刚好进门,可是正殿里的一切,她可是看的仔细,一点没落下。因为她是端着点心和茶水在外面当电影一样看了半天,直到绝冥站起身,她这才瞅准时机往里走。
她就是想看看绝冥到底对这个狐莹是个怎么的态度,在她眼前是一样,在她背后会不会就是另一样,就算她真的相信绝冥,可是再怎么说这女人是丑颜的转世,绝冥也难免一时的迷惑,可是今日这一幕,让她明白了一道理,绝冥的心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样的小,容下了她,就真的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今日绝冥的所做所为令冯亚秋感动的几乎快落泪了。她信他,她爱他,没有选错人,她为自己找了一个世上绝有的好男人,好夫婿……
迈开脚步直接走到绝冥的身旁,放下了食盒,将自家的男人拉到身后,不着痕迹地拿自己娇小的身躯将他挡在了身后,这才虚情假意的把狐莹搀扶了起来,使劲抚了抚,拍了拍,龙椅的坐垫,尖酸刻薄道:“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研磨,执笔也能趴摔在椅子上,这么娇弱的身子可得好好调养调养。不然这以后怎么能嫁入鬼宫呢?”
回过身,面向着残殇:“残殇,你怎么当差的,怎么能让狐莹姑娘摔着呢?还好这是摔在了龙椅上,这要是摔在地上,破了相怎么办?你该当何罪?你担的起责任吗?”
“残殇知错!”残殇自是知道冯亚秋要为鬼王撑腰,赶紧接话道。
“还不给狐莹姑娘多添几个随从,好生照料着。”照料两个字念的极重,说白了就是找人把狐莹看严点。别让她在搞出点什么岔子来,更别让她再来骚扰绝冥。
“是,属下,这就去办。”残殇领命大声道,转身便退了出去。
“别,姐姐,别忙了,妹妹下次会小心的,谨慎的!”狐莹一听浑身一激灵,这女人真不简单,要找人看着自己,如果这要让对方落实了,恐怕以后自己去哪都有人做眼线了。
“真的?妹妹别跟姐姐客气,姐姐真是担心你啊。”冯亚秋嘴上这么说,凤眸不屑地扫过站在一旁,低着头的狐莹:跟姐斗,姐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到要与面前的女人比比看,谁更精,不就是只狐狸吗?狐狸能斗得过狼吗?她冯亚秋可是一只大尾巴狼。
164:抓住一个男人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狐莹用尽了一切手段,说尽了好话这才被冯亚秋放了出去。她可不想把身边弄一堆的眼线或是跟班,从早被人盯到晚。
看着落跑的女人,冯亚秋心中自是高兴的,端那那茶盏,递到绝冥的手中。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摸着那杯凉的茶盏,绝冥的脸色阴沉吓人。这个小女人明明一早就在外面,为什么会从头看到尾?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替自己解围,这是故意看他的笑话吗?或是说,真正的原因还是想试探自己的心够不够坚定?她在怀疑他的真心!
“对不起。”冯亚秋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可是绝冥还是很聪明的看了出来,如今除了诚实,又能做什么?
“不信任我是吗?”偌大的正殿中只能听到绝冥的咆哮声,所有的鬼仆全都能躲就躲,能避且避,扫到台风尾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大家都是死过一次的——惜命啊。
“是,也不是。”冯亚秋的回答是莫能两可的,这里面确实有对绝冥的不信任,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狐莹的前世,她在乎,该死的在乎,除了在乎更多的是嫉妒,哪个女人不是善嫉的,因为爱就会奢求更多,因为爱就会希望独自一人占据一颗心,老死不相离。
绝冥扔下茶盏,转身而去,他现在的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小女人会相信自己,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这份爱有诸多的猜忌。这猜忌让他难过,眼前蒙了一层雾,很快便模糊了他的视线。
冯亚秋急跑了两步赶紧追了去“绝冥,你听我解释,等等我,好不好?”边跑边焦急的喊着。
解释,解释有什么意义?现在这样的解释,听来做什么?绝冥根本不想听小女人的解释,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他确实有些地方也瞒了她,但是那是不得已,可是她呢?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没有,这样的做法是什么?只是不信任,他的爱,他的心全被她否了,一文不值。
顾不得那么多了,冯亚秋知道绝冥此刻是生气的,又在闹情绪。只是这一次与哪一次都不一样,以前两个人的心是拴在一起的,而现在是有隔阂和误会的,如果她不现在把这个男人拦下来,那就真的等于把狐莹那只狐狸请进宅了,到时候是祸就再也躲不过了。
猛跑了两步,感觉距离差不多,她脚下使劲一蹬,如同体育课助跑跳远一般,助跑了几步,从绝冥的身后,一跃身使劲扑了上去。
都可本下。距离把握的刚刚好,趴在地上磕的也不算疼,双手正好抱在了绝冥的一条腿上,惯性带着她抱着绝冥的腿,两个人抱在一起扑摔了出去。“妈呀!”落地前,冯亚秋很精灵的死死抱住绝冥的腿。
还好绝冥机警,猛的看到一道影子袭向自己,条件反射的停下了脚步,半扭过身,就看见小女人迎着自己扑了上来,目标不是身躯,而是自己着地的腿,顺手去捞,已然来不及了,只得被小女人抱着腿,向自己走的方向倒去。那猛力带着他与扑向自己的小人儿,一起飞了出去。
“绝冥,疼……”冯亚秋委屈的抬着头,盯着绝冥,早知道他会转身,自己就多跑两步再扑了,现在小脸搁在男人的腿上,磕的她好疼。
“你!”绝冥显然没了语言,这一扑一倒几乎是瞬间完成的,他想用法力都措手不及。现在磕疼了,摔倒了,知道哭诉了,要不是他反应快,赶紧停下来,她非得擦花脸不可。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追你嘛。”她心中委屈极了,要不是为了追他,她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