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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错了?你还知道错了?你还知道……”她的话语全说不下去了,被哭泣取代了去。手攥起拳,使劲的砸在他的胸膛上,不痛不痒的。
绝冥知道小女人在责怪自己,只是她舍不得真的下手去打。大手攥住她的粉拳,将她娇软的身躯圈在环抱里,颔下首搜索着她的小脑袋,头抵着她的额头。瞅准目标,冰冷的唇落在她柔软的朱红上。轻轻的一下一下浅浅的啄着,可是却不餍足,张开口,将它整个吮住,细细的啃噬着。
“对不起……”暗哑的声音在两人的嘴中,飘来荡去。
直到她氧气不足轻轻的喘息,他在放过她。
“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他偷偷瞄着她微喘的小表情。一张一翕的小嘴,微微上翘着,仿佛在邀请自己一般。
大手扯着自己的衣襟,顺便帮她解着那碍事的障碍物。
“作为道歉,我把自己献给你。”他认错态度极端的良好,诚恳的话语也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停,STOP!”她使劲地挣扎着,可是他的手死死的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容不得她推拒。此刻能做什么,只能大声的呼喊。
居然敢喊停。她身上的束缚基本已经被自己排除的差不多了,绝冥使劲扑了上去,将小女人压在了身下,吞下了她全部的怨言与控诉。
“别……你讨厌!”她对于他毛手毛脚的动作和饿狼扑食的态度很是不满。他的手好象在她的腹部上来来回回的兜着圈,转转停停的,慢慢的往下。
“说实话。”为了惩罚她的不诚实,他将一只手指纳到她的秘境,按了按,挑了挑。
“啊……不要……你,讨厌!”她依旧违心地喊着,仰起身躯无助地迎向他。嘴中如一只小猫一般,蔫蔫的叫着。
“喜欢么?”他俯下头,贴在她的耳旁低低的询问,明明她喜欢得不得了,就是逞强。
“不……恩……喜欢。”她皱起眉头,嘴嘟着,往他的唇上蹭。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很坏心的加了一只,继续刚刚手中的动作。
“啊……恩……”那如小猫一样的声音,化得绝冥的骨头都快酥软了。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唇压着她的嘴,低低的问道。他就是想要一句实话。
咣当一声,外面的什么东西好像被碰倒了,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声响,屋中的冯亚秋警觉的趴起身躯。
“有人……恩……别……绝冥……有人!”她很努力的把精神集中起来,投到外面,可是他的手,又使劲的把她飘荡的思绪拖拽了回去,脑中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全集中在身下的某处……
“阿猫阿狗,敢打扰我,我就让它们滚刀山,下油锅,发配到流离地狱去。好不好?”绝冥与小女人说着,动作却没有停,以自己的昂挺代替了手,猛得一用力……
“好……啊……”脑中的思绪成了空白,冯亚秋哪里还能说的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任绝冥好好的爱,狠狠的疼,来补偿他对她的亏欠了。
屋外窗根旁的阿猫阿狗听到那句话的瞬间,颈项一凉,寒气自脚下徒声到脑顶,四散奔逃,哪里还敢停留半刻……
147:过年——亚秋还阳(一)
事隔两日,冯母又上街。正挑拣着手中的菜,忽得身旁的光线被一人的身躯遮盖住。冯母以为是买菜挑菜的人,皱着眉头往旁搓了搓身,谁知道那人并未上前。
“夫人,令千金被鬼怪缠身,您却置之不理,简直就是枉为人母!”又是那个碍眼的道士。
冯母抬起头,对上那道士的脸“呸,你个疯子,赶紧走。”被着疯道士一搅合,冯母连菜的心情都没了,挎着篮子,小跑了几步,挤进了超市的人流中。见那道士就站在原地也不做追赶,冯母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一路上她不停的往身后看,见没有人跟着自己,心中揣着的一颗心这才算跳的不如那般快了,回到家,关上了防盗门,落上了两层锁,这才放心的坐在了沙发上。
思来想去,又想起那道士信口胡诌的言语,再次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可是回复她的依旧是客服系统的提示音,心中瞬间凉了大半,莫非真像那道士说的,女儿被鬼怪拐了去?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一定是那道士在危言耸听。
冯母不停地对自己说着宽心的话语,那道士那一日在桌案前说的话再次一一浮现在脑中。猛的跑到日历面前,手按着日历翻来翻去,细细算着日子,可是怎么算怎么觉得不对劲,心中觉得很是诡异,但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又跑到电话面前,拎起又拨了过去。只是依旧是客服的关机提示,晚上再打,一定要把这电话打通,只有打通了,冯母心中那块提起的巨石才可以放下。
…俗俗四四人。几天下来,无论冯母如何努力,电话那头的答复只有一个那就是关机。冯母再也坐不住了,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她再一次提起电话这一次没有打给亚秋,而是打给了亚秋工作的公司,公司里的管事只告诉冯母,亚秋出差了,至于去了哪里,却问不出结果。
放下电话,冯母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股不详的欲念冲进了整个脑海,仿佛要把她那唯一一根紧绷的思绪击垮一样。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自沙发上弹了起来,直冲进女儿的小屋中,拉开抽屉,泪水顺着眼角奔流而下,真的是道士说的那样,女儿被鬼拐走了。
抽屉中静静的躺着那只粉红色的小手机,手机上贴着几颗小桃心,女儿出差怎么会不带手机,怎么不会带一件的换洗衣裳,怎么会不带自家的钥匙?
奔流的泪水,洗去了绝冥的法力,女儿离开不是几天,而是几个月了,眼看就到年底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原来……
冯母悲伤过度,差点昏迷过去。手抚着额头,瘫软在床头,老伴没了,就剩自己与女儿相依为命,而现在,这家中她唯一的指望不见了,就剩她一个孤老妇人,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活啊?哭到死去活来,脑中突然闪过那道士的身影,也许他可以帮自己把女儿救回来,也许,对,找那道士去。
想到这,冯母批起外衣拔腿就往外冲,刚拧开门,猛得想起,自己这几日把人家当成了疯子,人家又怎么会轻易的帮自己,又折回了屋中,翻箱倒柜,取出家里的存折,看了看上面那寒酸的数字,这是她与女儿仅有的积蓄,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能把女儿找回来,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她都愿意一试。
站在那算命摊位前,寻觅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道士的踪迹。现在就连唯一的希望也化做了泡影,冯母的精神与理智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失魂落魄迈着沉重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回家的路好漫长,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去。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捏着手上的存折,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女儿没了,她该怎么活?
叮咚——门铃声响起。
冯母没有反应,就那么丢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中。
“夫人,有事相求,为何又不见贫道?看来不是什么着急之事,那贫道就走了。”道士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冯母一听,忽的来了精神,几步冲到门前,拧开了大门,膝下一软,就要给道士下跪。
“哎呀,夫人何需如此啊?”道士搀住冯母,并没有让她跪拜在地。“夫人,可是想救女儿回来?”道士看着眼前仿佛一夜苍老的妇人,直道。
冯母本想说话,可是话语全被悲痛卡在喉咙中,只得猛地点头。
“可否让贫道进门说个详细?”道士并不觉得这无人的楼道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冯母必恭必敬的把道士赶紧让进屋中。手中捏着存折,想了又想,没有直接递上去,而是先揣进了自己的衣兜之中。
让道士坐在沙发上,赶紧去沏茶倒水。
“夫人别忙了。不瞒夫人,贫道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这一桩事情。”道士边说边摸向怀中,将一道红纸上面用金字写着什么,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一道令,午夜整点在家中焚烧,边烧边念您女儿的名字,需要念得三声,这三声不需多响,但是一定要长。这道令可以将令千金自那幽冥中夺回来。”又掏出几道黄符一并放了上去“这几道符是镇宅用的,夫人可以将它们贴在屋中辟邪。那污秽就无法进屋了。”
“谢谢。谢谢。”冯母感激涕零,连声喊谢。
“别忙谢,贫道这里还有三道乾坤符咒,这符咒可以将那妖孽彻底根除,只是……”道士猛得顿住。
“先生,我这有钱,您看,您要多少!”冯母知道对方不能白帮自己,赶紧把兜中那唯一的积蓄掏了出来,打开平放在桌上“我们家您也看见了,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这是我与女儿的生活积蓄,只有这么多,您别嫌少。不行我可以再凑。求求您!”自从家里的顶梁柱过世,这个家就靠女儿的工资和自己的那微薄的退休费支撑到现在,她不能没有女儿啊,万万不能。
“夫人这是折煞贫道呢吗?”道士将那存折推了回去。“贫道是想说,这三道乾坤符是需要夫人的念的,您的念越强这乾坤符的效果也就越大。到时候遇见那妖孽,夫人切勿仁慈,否则必是后患无穷啊!”
148:过年——亚秋还阳(二)
地府这一日好像统计着什么。鬼仆,鬼差们乱做了一团,绝冥自是没有落得清闲,也在正殿忙碌着什么,冯亚秋到是落得了难得的清闲,站在鬼宫中,仰着小脑袋望着白茫茫的天际。
“我想家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老妈过得好不好?”这一晃她来到地府已经快小半年了,还有半年的时间,她与绝冥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会怎样?会如何?她不敢想!
小水鬼坐在冯亚秋的身边,随着身旁的人也有模有样地抬着小脑袋望着白白的天“小姐可以叫鬼王帮忙报梦的。”
“报梦?”冯亚秋对这个名词感觉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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