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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乐吗?”泽恩站在DVD机旁回头问,声音略带沙哑的性*感,语气和她上次来他家时问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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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乐吗?古典还是流行?”彼时恰是午后十分,温柔和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扬洒满室,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得远远,给人一种无法名状的距离感,而柔光中,他的脸上分明绽放着明亮如钻石般璀璨耀眼的笑容。
“随便。”
“我可没有给你第三个选项。”笑容伊始,口气偏偏倨傲得好似一个独揽天下生杀的君主。
“啧,怎么办,我有选择困难症。一定要我选吗?”
…………
回忆到这里便卡住了,没有第三个选项……萦西脑海中某个遥远而静谧的角落似被照亮,那些记忆碎片也似因这句话模模糊糊地被唤起,她嘴微张呆楞的在昏暗里寻觅他的表情。
泽恩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轻叹着安慰:“没关系,这次我新买了张林肯公园的,也许很适合现在。”
“林肯公园?”萦西自言自语疑惑,没等身子坐起就被迎来的黑色人影又压回沙发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放出小忐忑
JQ来的太快,可得小心点。
撒泼打滚,求收藏!求留言!
还有咯,筒子们给俺提个建议,日更哪个时间让大家看的方便嘞??
5
5、第四章 修河蟹 。。。
铿锵躁动的鼓点仿佛瞬间从四面八方传进耳膜。
“嗯,是个乐队,你听就知道了,凡事不是就只有两个选择的,这次我给你第三个。”他的呼吸沉重炽热,唇紧贴萦西的耳廓喃喃,每一次气息吞吐都撩河蟹拨她紧涩的心弦。
眼泪无声流下,自从和御林在一起她似乎只有受伤的份。希望破碎之后,自己修补,热情烧干之后,自己重燃,而现在他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泽恩又以这种方式跑来撩动她已是伤痕累累的身体一隅,不该动心的时候心动,后果会不会很很严重?
泽恩的唇慢慢移向她正在向外涌泪的眼睛,同是湿漉漉的舌舔干了挂在眼睫上的啤酒和泪珠,故意“咕嘟”咽一口,调皮嗔着:“真好喝。”
萦西羞得头不知该钻到哪里去,泽恩扶她乱动的下巴,细痒的舔河蟹舐沿眼窝蔓至唇角。“这位女士,我很贪杯,可以继续喝吗?”
没有回答,泽恩当成默许,双手配合音乐“哧”一声扯开衬衫,缓缓推高胸衣,和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丰润一寸一寸向他展露无遗,他邪恶地舔口嘴唇,埋脸进去,一遭卷*舔吸食,把啤酒喝的干干净净,河蟹如正在燃烧的火药捻线马上就要引爆致命的痛点。
适时,有双柔手从后面掀开T恤,他稍抬起上身和头,衣服由萦西轻轻褪下。
背扣虽然被顺利找到,但他的手乱摸乱蹭不得要领没打开,最后,燥热的手指像沾染了一丝怒气,粗鲁地直接把河蟹从她头顶拽下来扔进旁边的单人沙发。
可能因为重金属音乐狂躁的节律,。
被他看得有些难堪,想夹拳头软软锤他的肩。
顿默半响,见泽恩仍呆在里面按兵不动,安慰性质摸了摸他的额头,手掌下一片濡湿,可以肯定那不是刚才不小心泼洒到他身上的啤酒,指尖划过湿漉的发梢,好奇之下顺势探进松软的发间,竟也沁满一层密密的汗珠。
“泽恩……”声音瑟抖地唤他的名字。
“嗯……”他重重喘了声,抬头找她的唇,狠吻一记,之后便毫无迟疑地进进出出。
萦西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愫死死堵着,咬紧下唇,承受他节拍非常精准的撞击。她突然明了为什么泽恩说现在适合听“林肯公园”的音乐,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沙发坐着更舒服些”,也许这男人从把她带回家开始就在打她的主意。
由于躺在沙发里,空间狭窄,她早自觉把腿绕上他的腰,双臂缠攀他的肩颈,以便两人更加契合,一心一意跟紧他的一波波侵袭登顶。
可泽恩一味埋头似乎不太专心忙得很hexie
不知他来来回回研究了多少次,也数不清耳边已经播了几首歌,终于渐入佳境,力度且轻且重,探寻时深时浅,耸动则越来越快,快过音乐的半拍、四分之一拍再四分之一拍……节奏愈发紊乱,萦西浑身的细胞纷纷狂动叫嚣,每根神经都在为他制造的致命河蟹簌簌颤抖。
***********我被河蟹了
恋恋不舍是情侣间做完才会有的情绪,此时萦西隐约发觉泽恩也许正擎着这种想法眷恋着她的里面。
“喂,去把音乐关了。”萦西食指戳下泽恩的肩,他正趴在她胸前缓神。
“嗯,怎么了?”他孩子似地在河蟹之间拱了拱。
“声音这么吵会影响邻居休息。”萦西没辙,她只是想让泽恩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随便找个借口。
“你怕哪种声音被邻居听见?你的叫声,还是音乐声?”泽恩的口气好像在问个十分严肃的问题。热呼呼的气息喷在敏敏河蟹上,痒得要命,却不能笑出声。
幸好能照出颜色的灯都是关着的,否则这会儿她的脸不一定烧红成什么样,就算和御林谈恋爱这么多年,情侣间该做的事也都做过了,可御林从没直接和她谈论过叫声的问题。
萦西委屈地抱怨:“我已经够能忍了,叫的没多大声。”手扯扯嘴唇,“我都把自己咬破了。”
泽恩终于懒懒地抬头,像一条蛇那样粘着她把脸窜到她的下颚。
他不动还好,一动让萦西更加难受,不过从他抽气和喘息声听来,他倒是挺舒服。
泽恩以非常关切的眼神认真观察她唇上的伤口,突然,伸出舌尖舔干净那瓣嫣红上的腥甜,萦西打一个激灵,嘴唇的触感如被一条狡猾的蛇信不怀好意的划弄。
只听他据理力争地解释:“你完全可以大声叫,这栋公寓的墙体是隔音效果最好的钢筋混凝土墙,”他回头指向窗子和电视背景墙,振振有词,“窗户是双层真空隔音玻璃,背景墙用的是空气层中加高厚度吸音材料的设置……”
“我怎么忘了你是建筑师。”萦西小声咕哝,以为他听不到。
泽恩头转过来微微一笑,啃一口她的下巴:“总之,你怎么叫都不会打扰到邻居,更不用咬自己。”肩膀递送到她嘴边,“下次咬我。”
“下次?”萦西惊呼,有种不祥的预感,恍惚中身子一轻,人已伏在泽恩的肩上颠簸,手脚并用挣扎几下,反而让里面的东西更活跃兴奋,无奈她只好化身一颗木头疙瘩僵直身体,“去哪?”
“浴室。”泽恩淡淡答道,就像去浴室做的是与他毫不相关的事。
还没走多远,泽恩好似忘了什么,原地辗转几步,调转方向。
托着她的一只手突然一松,萦西完美地表现出一只树袋熊怕从大树上掉下来的惊恐,双腿即刻无力地空蹬,藕臂紧紧攀附大树枝桠,蹭着树干向上蹿动。
音乐声戛然而止。
“怎么关了?”萦西喏喏问,下颌竟无意识搭在他的耳朵旁。
连续遭受几波有意无意的冲击,泽恩忍无可忍再次燃烧。如她意,结实的小臂上举防止树袋熊摔个粉身碎骨,同时手托浑圆奋力按向自己,引来她的阵阵轻呼和河蟹,齿尖与锁骨磕碰,声音柔软飘荡宛若在梦境中呓语。“我想听你叫。”
(补齐)
浴室第一战泽恩居然选马桶,不是没坐着做过,不是没坐过马桶,只是没坐在马桶上做过,萦西有点嫌弃,泽恩的兴致却很高,几个回合下来,她怀疑以后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第二战是豪奢的圆形浴缸,不出所料,两人在里面来回打着滚儿的翻江倒海也没觉得拥挤,玩水玩的还挺尽兴。
第三战洗手台,萦西不太习惯泽恩和自己同时上下交叠出现在镜子里的画面,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酣畅到一半,便把她轻翻过来搬坐在洗手台上,拉开架势,继续攻之。
第四战洗手台对面的墙壁,换成她看着镜子里迷乱癫狂的自己,尽管她觉得那样的自己并不好看,************被顶到心慌的感觉萦西算是彻底领教到了……
再后面的萦西记不清了,累的浑身瘫软,到最后别说大喊或者哭泣,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泽恩选择不同的地点和姿势无休无止主宰她的沉浮。
*******
醒来是在凌乱的床上,灰白色条纹的床单皱巴巴一半堪堪摊落,一半被压在自己身下,待知觉随大脑的清醒慢慢舒缓过来,蓦然发现把她硌醒的被揉成一团的床单上不止自己,而是两个人。
缓缓低头,胸前盘踞四只手,她的空拳被男人的两掌分别包裹着,一只环过她的腰,另一只穿越她的脖颈,汇聚到胸口的位置,视线下移,光河蟹裸的两条腿间多出一截健壮的大腿和半弧形膝盖,又重又硬。
萦西的头和肩同时向仅有的空隙中缩了缩,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摆脱出来,可怎么动都是枉然,仿佛一个人被关进不足一平米的黑匣子,逃窜无门,完全被这副躯体钳制住。
肩后的呼吸不再平缓,他恐怕是醒了。
昨晚给自己定义的所谓清醒和现在的清醒根本是两个概念,一生中没有哪一个早晨比眼前的这个更糟糕更令她抓狂。
刚和御林结束关系不到12小时,她就和另个男人整整疯狂了一宿,而这个男人还是泽恩,她宁愿是酒吧里随便一个外国佬或者失意男什么的,要是昨夜突破两人防线前的那一刻她的心思也这么清明就好了。
引起微痒的发梢刻意作怪似的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