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骂,只是怒视着她,眼中那份怨念越来越重,似是二人之间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奇怪的是他对小知秋却是出奇的好。
村里的人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加上他除了小知秋外不再与他人多说一句话,二柱子这个名字渐渐从人们身边淡化。
而小知秋在经过陈婶对他的几番‘深刻’教育后,也不敢轻易的和二柱子混在一起管梨花叫妖怪了。
但心里依然对梨花三分忌惮七分厌恶,直到那一天。
小知秋生病了,病得十分严重。但陈婶这天却不在家,更让小知秋痛苦的是梨花的疯病又犯了……
于是就这样一拖再拖,小知秋病的更加严重,陈婶回来一看一下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背着小知秋就去看大夫了。而梨花恰好在此时清醒了过来,她一看小知秋的样子,心里的自责便把她击垮了。谁料大夫说病虽能治,但少了一味药,是婆娑草。
这婆娑草虽不算稀有,但却长在悬崖峭壁上,这陈家村后面的山上就有。这年头谁都觉得自己的命比别人金贵,冒险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绝不会有第二次。眼看着陈婶打算自己上山,梨花忍不住了,二话没说就一个人进山了,这一去,足足三天。村里派了人上山去找但都没找到,直到梨花自己从山上下来时,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遍布伤口。她冲到陈婶家门口时手里举着一把婆娑草,冲着陈婶傻傻一笑就昏了过去。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这梨花疯病犯了都没忘记手里的草药。不过还算幸运,药采的及时,小知秋的命保住了,而梨花也不过就受了点皮外伤。
后来的一半个月,小知秋一直卧床修养。梨花呆在边上寸步不离地照顾着,说来也怪,那段时间里,梨花一次疯病也没犯。
小知秋醒来,看见趴在自己床头睡着的梨花,先是一惊,但看见那张睡熟的脸中也不免微微一怔。这丑八怪好像也没原来那么丑了,那块胎记好像渐渐淡了……看着梨花不分昼夜的陪在自己身旁,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小知秋渐渐放开心,这个丑的要命的花姐姐其实挺好的。
于是,经过这一次,小知秋算是彻彻底底放下了梨花是妖怪的心思,真心的将梨花当做自己的家人看待。
梨花自己也下定决心,以后把绿眼的小知秋当做亲弟弟看待,绝不让他人伤他分毫。
可怎料多年之后,伤他最深的却恰恰是她。不过,这已是后话。
从那以后小知秋也对那二柱子避之不及,之后小知秋还偷偷告诉梨花二柱子很奇怪,右脚生有六指,不过更奇怪的是他闻见梨花和二柱子身上散发着极其相似一种奇怪香味。
但那时梨花还并不知道小知秋从小便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常人数倍,所以当时还微嗔的告诉小知秋若是再将自己与那比自己还丑的二柱子相比,她定要在他脸上狠狠地咬一口。
小知秋当然相信自己的花姐姐说到做到,便再也没有提过此事,梨花自己也渐渐忘记了。
对于前尘往事纵是梨花万般苦想,怎奈那脑中总似蒙着一层薄纱,看不透彻却偏又从中泻出点点斑驳光影只教她心急如焚。
若想的太久,她便觉得那层纱便绷得紧紧的,一不留神撕裂条缝隙却竟是深入脑髓疼痛不已。看到的却也只如镜花水月,轻触之下万般皆散。
但每至夜眠入梦却又仿似把一切看得清晰透彻,可怎知梦醒时分却又忘记前尘,留下的也只有那半面湿枕和脸上两条泪痕。
不知不觉梨花在村里呆了半年有余,直至上个月末,她赫然发现,梦里的内容竟能记住了。
谁料第一个明晰梦境却是那镜中的场景。
终是看清了那人面容,听清了那句呢喃。
落花如雪,那人回首,一眼万年。
男子果真生得惊世容颜,她瞬间就被男子的那双墨黑的瞳吸去了魂魄。
凤目微垂,唇间淡淡飘出一句:“陪着我,好么?”
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一片花瓣落在鼻尖,她方才惊觉,忽而一刹,自己竟在一句话里醉得一塌糊涂。
男子嘴角微微上挑,暖人心肺,他向梨花伸出手来,她正欲抬手,突然——万物皆变。
落花似血,染红白裳,男子轰然倒地。
梦醒一瞬惊坐起,又觉芒刺入心脾。汗透衣襟。
从那日起梨花便每天夜里都会做一个看似相同却又不同的梦,梦里,皆是那个有着绝世容颜的男子在同一个地方与她倾诉着不同的话语,但最终都是惊醒在那血染的结局。
而一旦醒来,便再无眠。
曾经只是泪湿半面枕清凉。
如今的日子里却又多上条独坐天明无处话凄凉。
从别後,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梨花问自己:你可是我那一生携手之人?
可是,过去没有答案。
梨花一直在想自己与那梦中之人是何关系,美人啊美人,该不会是自己的情人?梨花摇摇脑袋,不可能,自己这幅惊悚模样怎可能勾搭上那样的美人。但是,梦中美人对她说的一句句话语却让她迷惑了……
“从今往后,我便叫你夜雪,可好? ”
“你是我的夜雪。”
“你这没有心的妖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
“夜雪,你若是再不上来,我便拖着这残躯跟你在地下睡。但我若是病了丝毫,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
“夜雪,如果你敢走,我现在就杀了你。 ”
“夜雪,若你要的只是我的命,那便给你好了!”
“夜雪,没有你,我会死。”
……
夜雪,夜雪……
……
究竟谁是夜雪,她不清楚,只是每每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却是一层层波澜。梨树下的美人,究竟是谁?思及此处,唯痛唯殇……
【梦江南 ·夜雪】
挥不去,梨花雪依旧。
几度当年风月空,总惹珠泪梦魂牵。
忘难却如烟。
作者有话要说:反正怎么改,男主那货的实体前十二章也出不来……
☆、落叶而知秋
梨花告诉自己:无论自己是不是那男子口中的夜雪,白天,自己便只是那忘却前尘的梨花。再说自己这幅鬼样子,与那男子是什么关系也还说不一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现在梨花的记忆里还是只有那如今无人能唤的名字和那对她来说如同魔障般的男子。
其余的,仍是空白一片。
避开与过去的牵绊,成为游戏乡间的梨花,每天逗逗小知秋,帮陈嫂干干家务,偶尔去果园里帮帮忙,生活却也让她觉得过得悠闲自在。
虽不知自己以前的生活是何种模样,但她知道现在作为梨花自己很快乐。
陈婶看着梨花渐渐开朗起来,疯病也基本上不怎么犯了,自己越觉得十分开心。
时间一长,她对梨花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而小知秋对他的花姐姐也越来越依赖。
陈婶也常和梨花讲些自己家的故事,陈婶以前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有因为生性刁蛮任性直至十八都未曾许配人家,而当时还是大小姐的陈婶自己却暗暗高兴,因为陈婶早已与家里请来给陈婶弟弟教书的一个穷秀才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
那时的秀才还姓叶,不姓陈。
正当陈婶想跟家里人说招叶秀才入赘时,陈婶他爹却要将陈婶许配给城里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官。
当天夜里,两人就私奔了,一路被官兵追捕,一直逃到这陈家村才改名换姓落了根,之后便有了小知秋。
可小知秋却是十分的不一般。小知秋出生时竟无半点哭声,稳婆大惊之下再看婴孩竟生得一双绿瞳便是一声惨叫,那婴孩却咯咯笑了起来。
稳婆吓一边叫着妖怪一边落荒而逃,一出院门才惊觉村内所有树木,皆只剩下光突突的树干枝丫,满地落叶,一目秋景。可这陈家村地处南方,气候温热鲜有四季之分,树上的叶子却是从未落过。
当夜,全村人都知道了陈婶生下了一个绿眼妖童。
而陈秀才见到可爱的儿子已是欣喜万分,对一切异象皆是不以为意。抱着儿子一算日子才惊觉那日立秋,便为儿子取落叶知秋为名。
第二天,村里又出事了。那个第一个说小知秋是妖魔的稳婆居然哑了。
人们对从未见过的事物有种天生的恐惧感,恐惧发展到最后就发展成抹杀。在这一点上人比妖还要可怕。
于是,村里人都说小知秋是妖魔,如今满地的落叶必是诞下妖魔引来的天怒,若再放他活路今后必定带来更大的灾祸。村长带头捉了陈婶一家,竟是要将陈婶一家三口活活烧死。
陈婶两人拼死反抗之时恰逢一位来山里采药的道士及时救下了三人。
只见那道士鹤发童颜,一身月白长衫,腰间别一紫金药葫芦后背一翠竹编的药筺,轻捋白须俨然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那道士自称是在昆仑修行,此番前来这山中寻药,寻药未果却惊觉这山中村舍中隐约透着一股祥瑞之气。直至三日前子时三刻,天际一道金光乍现转而化作一团光亮直射入一间木屋中。
而周围方圆一里之内的树木皆因承受不住仙气而落尽了树叶。道士自知此乃仙魂转世,便到这村中察探,哪知却看到陈婶一家险些命丧黄泉。
众人听完,皆是一惊:三日前子时三刻正是那秀才娘子产下那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