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嵬ㄎ萸爸种彩吖男∶婊恋兀允坷纯矗允强梢宰愿宰懔恕8度徊唤伎悸瞧鹋暝钡哪欠啊袢绻娴慕死啻诱飧鍪澜缒ㄉ保厥蓟实淖龇ㄓ惺裁床欢裕�
李舒跑着跑着突然停下了,“等、等会……好像没人来追我们?”
“咦?”安绫奇怪地四下张望,“真没人来,难道警报就是个警示作用,不会有人来抓我们?”
“这么具有避难性质的河底城,怎么可能。”阮歆站在街道中央往前看,可前面依然是不见尽头的道路,她甚至怀疑这条路比广安河的长度更长。
付然突然捂住了耳朵,“什么声音?”
“没声音啊……”安绫摸着自己的头感到一阵晕眩,“我头有点昏,还犯恶心。”
阮歆摸着闷得发慌的胸口,顿时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是不是都感觉到了?”
“是声音,你们听不见的声音!”付然略有点着急,声波对心肺、耳膜都有很大的危害,他得找到发出声音的器械,否则阮歆就有生命危险!
“跟我来。”他扶着阮歆往街道一侧的住宅走,“刚刚警报一响居民们就不见了,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就近进屋了,这些屋子应该能挡下声波!”
阮歆强自抑制着想要呕吐的欲望,跟着他走到了街前的一个矮屋子门口,对着反锁着的门锁艰难地念出了咒语——咔的一下,付然立刻扶着她走进了屋里。
果然,四个人一走进屋里紧关上门,刺耳的声音就从付然耳中消失了。他估摸,这屋子从门板、窗户到墙壁,在建造的时候一定都设了双层的真空带,用以阻隔声音的传播。
他们在屋子随便转悠了一下,却蓦然发现这个屋子里居然空无一人?
李舒抬头,见客厅天花板的通风口持续有风送进屋里,大概是氧气供给,“河底城的资源应该没有富足到给一个长期无人居住的空屋供氧吧。”
“如果没人住的话,门应该是从外面锁住的吧,怎么会是反锁?”安绫想不通,她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周,这里的陈列摆设都相当简单,餐桌上已经积了一层手指能抹下来的灰尘,她拿着自己沾灰的手指向李舒示意,“不过以这个情况看,即便是真人住……八成也是个不爱打扫卫生的懒鬼。”
阮歆却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她非常认真地表示,“这个屋子里有什么,不一定是人,但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看不见的。安绫,你不是可以把自己隐藏在墙壁里?我感觉这个人也是在用同样的方式隐藏自己。”
“简单。”安绫摊手,“拿你的剑在墙上从这一头,划到……这一头,中间要是藏着什么人,哇哦,就是鲜血四溅的效果了。”
“我倒不是说他一定会藏在墙壁里,何况秦始皇要是真带了个血族进他的河底城里,我也是醉了,把整个河底城的居民都当成冰箱里随要随拿的新鲜食品?”阮歆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一本放在茶几上的书翻到尾页,“出版时间2014年,这个神秘屋主至少还与时俱进地买书。”
“等会,我刚刚在卧室里看见一个书柜,摆得满满当当不说还在前头放了一个躺椅——”阮歆立时站起来往卧室里走,“客厅里水杯都没一个,卧室居然摆了一柜子的书和躺椅?”
河底城的光线说不上昏暗,通过大型的灯具进行照明,而灯具光线的辐射范围往往有限,所以室内的采光显然不足,但阮歆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这个卧室的光线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温暖的,不是人造灯具能营造出的温馨感。
付然也意识到了问题,二话不说就向躺椅处甩了三张符纸,锋锐的利刃以非常快的速度割裂空间,却都在一秒钟之内凭空受到了什么阻滞一般地哗啦一下掉落在地。
躺椅上倏然出现了一个人,正合上手里的书,白色袍子的长度大概是过长,已经垂在了地板上,而他火红色的长发搭在肩上,面上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这么说起来的话,得有一百余年没见了,真有意思,居然还能再碰上你们。尤其是你……叫什么来着?李大人?我倒想知道,你自成为将臣后裔,是否不靠饮血活到今时今日?”
李舒整个人都懵了,说起来都结结巴巴起来,“你、你是当年的杀人凶手!”
阮歆顿觉这个世界不会好了,赢勾怎么会在这里,在秦始皇修筑的河底城里?!她满头都是硕大无比的问号。
嬴勾,本是守护黄泉冥海的天神;由于帝女女魃尸体坠入冥海之中,而与女魃尸体上残存的僵尸血因融合成为僵尸先祖,是吸食型僵尸的真祖。
——《百度百科》
阮歆一度去百度过赢勾到底是个什么人,然而得到的只是以上寥寥数句记载,赢勾这个名字似乎没在相关史册、杂记上留下任何浓墨重彩,以至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接受自己曾经跟上古时期的神族有过一面之缘的事实。
更震惊的是李舒,他已经半天都没再能说出一句话来,死死盯着赢勾,都恨不能把赢勾一张脸盯出个洞来,“你!你为何会在这?”
安绫生怕赢勾跟他们为难,急忙忙地拦在李舒跟前,生怕他又惹怒了这位僵尸祖宗。
赢勾倒不怎么在意他的态度,“你还没回答本尊的问题。百余年了,你能活到现在,想必已经尝过人血是什么滋味,可还说得出当年大义凛然的道理?”
“我从未杀过一人。”李舒照旧脊背挺直,话里没有一丝心虚迷茫,“人命何其宝贵,谁人没有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单凭一己饱腹之欲就杀害人命,人与野畜又有何区别?”
赢勾似乎心情不佳,没有跟他继续争论这件事的兴致,只是问了一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避难?寻人?”
“我们在找秦始皇。”付然实话实说,面前这个僵尸祖宗他们再修炼八辈子也打不过,说谎不划算,“整个世界都在崩溃,他是始作俑者之一。”
阮歆表示,“总而言之,我们要找到他,然后把他吊起来狂抽一顿,让他供出幕后主谋——我们去干掉最终BOSS,拯救世界。”
赢勾的唇角浮现起一丝笑容,“就凭你们?”
阮歆无奈,“虽然这么说很中二,但是……是我们造成了这个结果,如果我们不站出来挽回点什么,人类岂不是因我们而灭亡?”
“无知又狂妄,不要以为你们是神之后裔就可以如此高看自己。”赢勾缓缓站起来,将手里的书丢在了躺椅上,阮歆忍不住伸手瞅了瞅——《女娲的传说》。
李舒蹙起了眉头,“看来你知道的比我们详细?”
“哼……”赢勾看向他,“你居然想从本尊这套话?”
“等会!秦始皇既然让你住在这个河底城里,难道你就是他们口中要灭世的神?”李舒立刻上前一步站到赢勾面前,“你不单滥杀无辜地拿人类饱腹,现在甚至要抹杀人类?你、你你你……人类招你惹你了!”
“哈哈哈哈!”不光是赢勾,连阮歆都已经笑出来了,但赢勾的表情显然更有意思,他先是大声笑了笑,继而又流露出遗憾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替人类感到惋惜,真的。”
付然似乎了解猜测到了一些端倪,“要灭世的是将臣?”
赢勾对此没有否认,连阮歆都惊悟到了,“真是将臣?他跟人类有什么仇怨啊!”
他略微思索了数秒,余光再次瞥过他放置在躺椅的书籍,对阮歆他们说道,“我带你们去见秦始皇,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阮歆不禁问,“你……要我们做什么?你可是神,你都搞不定的事我们能帮什么忙?”
赢勾旋转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大理石的地板忽而出现了一条通道,他缓缓走进去,面不改色地说,“帮本尊杀了嬴政。”
所有人都懵了,这个神跟秦始皇不对付还住在河底城里已经很不科学了,一个神!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神,要杀一个区区秦始皇还要其他人帮手?
但付然和阮歆交换眼神,觉着这是个好机会,他们是真怕秦始皇和赢勾站在一条阵线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非常不介意短暂的与赢勾进行一下合作。
地道不是一直往下的,而是一条直行通道,两米左右的高度,墙壁用青砖围起来,大概是作为应急使用,里面还安放了数个急救箱和手电,看得出秦始皇对这个河底城煞费苦心的程度。
赢勾在前面带路时一言不发,阮歆实在禁不住自己好奇,还是凑上去问,“我说赢勾大人,在你看来,我们的命应该如同蝼蚁草芥,要捏起我们甚至不用你一根手指头,怎么就忌惮起秦始皇来了?”
“本尊,不是忌惮区区一个嬴政。当年我与将臣曾有一战,但我败于将臣手下,神识被将臣夺取。但只凭将臣的能耐,虽夺了我的神识,却杀不死我。于是嬴政便向将臣进言,说愿替将臣保管本尊的神识,将臣允了他,自此本尊的神识便囚禁于他的魂魄中——若非如此,他早该魂魄消散。不除掉他,他还真当我是奈何不得他。”
赢勾说起这件事来,其不屑的程度让付然一行人觉着秦始皇也是倒了大霉了,“我倒也不是真不能杀他,只是见他将人类兴亡视为己任,甚至隐瞒将臣偷偷建造数个海底城、河底城庇佑人类,不论他目的如何,若然杀他,这世上便又少了一个人来肩负人类命途,留他这条狗命尚且有用,所以到这河底城里暂住。一是我一向不惯于人世喧嚣,二是也想看看这杂碎能做到什么个地步。不过如今见了你们,我还留他做什么?找你们帮忙,是怕他污了本尊的手,鬼不鬼妖不妖的东西,本尊看都不屑看一眼。”
付然简直想给秦始皇点个蜡烛,神识这么个好东西是能随便拿的?给自己惹来个杀生之祸。
李舒对赢勾这一番长篇大论完全没抓住重点,反而一门心思地关心秦始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哎,照你这么说,秦始皇就是将臣手下?他好端端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