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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了很多书的地方总是会显得阴冷一点,所以放着很多档案的地方也是这样。
迷迷糊糊趴到点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档案室里依旧是安安静静只有我一个人。又绕着晃了两圈回到椅子上坐着,继续各种无聊的发呆。
盯着门口看,看着看着竟然来了一个人,注视着她一点一点走近竟是会觉得无比喜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条走廊这么长了,可以延长管理者喜悦的情绪。但这人也只是过来拿了一份前两年的事件记录就走了,前后不过三分钟。其实她这一行的意义应该是启发了我可以去找其他人的档案来看,反正现在我是代理管理员,看看应该不违规吧。
先找了几个名字有雷点的,像什么阿娜卜、纪算迹之类的,但是名字比较特别的档案内容都没什么意思,于是又翻了几个名字比较正常的。
后面几天也是这么过的,翻翻其他人的档案,才发现ICPO收了很多有趣的人啊。例如餐厅有一个泡面专业户,专门泡各种奇怪味道的方便面;秘书处有一个时速九千字的文书,大学专业是幼师;还有总务处的三位负责人名字真的是张三李四王五……
偶尔有一两个人过来查档案提资料,但都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安然报了一个野外求生的课,旨在打发时间,他学习的应该是相当不错,上课第一天就因为没带钥匙被锁在了家门口,给我打电话时我正看档案看的起劲,便叫他自己待一会儿。想象中应该是他找一家甜品店坐着等我,实际上却是等我回家时发现门的锁被人撬了。
安然上课的第二天学习了“钻木取火”,回家就看见他拿着两截干木头在旁边钻着,我瞅着他也没干出什么动静就由着他去了,二十分钟后出来发现窗帘被烧出了两个大洞,还是左右对称的。我十分怀疑安然报的究竟是野外求生训练还是城市破坏课堂。
我告诉安然要练习课堂内容不允许在家里,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要求。第三天我就到安保部去领人了,安然想练习新学的攀岩技能,于是绑了安全绳就开始爬行政大楼的外墙,爬到一半时由于蹬腿用力过猛,踢坏了一扇办公室的窗户,他就顺势进入办公室看了看,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安保部部长的办公室,然后我就惊喜地去领人了。
后面两天安然也是弄出了一些小动静,总结一下这代班的五天日子,是不是应该谢谢安然感觉到了我的无聊,丰富了我这五天的工作内容……
作者有话要说:
☆、26
收到台湾高雄警察局的邀请,小组立即就飞了过去。路过高雄的夜市,安然这个吃货都没抬头看一眼,一直阅读着当地警察局提供的资料,因为这一次出现的又是双生。
三天之内,国军高雄总医院国军高雄总医院十七名病人出现临床症状,其中三人已死亡,而出现症状的患者本就是将死之人。
第一名死亡的患者是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CNSL),医生已经将病危通知书交付给了家属,生命完结也就是一周之内了患者头痛、呕吐的症状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两周前出现抽搐症状,并且时不时发生昏迷等颅内压增高的典型表现。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在生命的最后被人服下了双生。
其余两名死者也是继发性颅内肿瘤晚期,即便是一直接受医院的治疗也活不过一个月。
三名受害者死亡时胃部已经完全溃烂,食道也有程度不同的损伤,三人在死亡前几天连流食都难以咽下,口腔内部布满了脓疱,嘴部也是出现了红肿,其中一名患者在出现中毒症状后三小时不到就已失明。
国军高雄总医院是中华民国国防部军医局所管理的一间军医院,番号802医院,也就是民众时称的凤山军医院。出现了这样的事不止是医院的病人,周围的居民也是人心惶惶,高雄市市长也实时跟进调查,并承诺定会从严处理。
医院门口早已是挤满了记者和前来讨要说法的民众,车辆根本无法通过,全体人员只得下车步行进入医院。各路记者看见调查人员下来了连忙围上来,都想套点第一手消息。即使是前面有警卫人员在开路,这几十米也走得并不轻松。
我去停尸房查看三名死者的遗体,法医在下面等我。其他人分别找另外的十四名患者交谈,现在十四名患者都集中在医院的隔离病房,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交流,还不能确认双生所带来的中毒现象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传染。台湾研究双生的专家学者已经在医院集中协助治疗,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借着这个理由控制住这些可以接触到双生的人,不可以排除其中有人涉案的嫌疑。
由于双生仅限于研究使用,有严格的使用规定,并没有普及,医院也是无法找到有效的尸体保存办法,又不敢贸然使用一些化学药剂,只有在一些部位涂抹上福尔马林来处理。
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调查的所有资料,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尸体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触目惊心。第一名死者的尸体在经过了处理的情况下仅死亡三天腹部皮肤已经全部腐烂,散发着一股恶臭,靠近一点就可以看见被腐蚀得断成一截截的肠子和完全溃烂掉的胃。死者的嘴部周围一圈明显肿胀,法医用镊子挑开死者的唇部,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脓疱塞满整个口腔内部,舌头被脓疱包围在中间,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些脓水。
看过的尸体不少,达到这个程度的倒是没几具。停尸房里混着浓烈的双生和尸体腐烂的气味,僵尸对气味又比较敏感,我看完第一具后出去偷了一下气才继续看其他两具。法医却是相当淡定,一边观察着尸体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中途还接了一通电话。
其他两具尸体基本情况和第一名受害者相似,只是继发性颅内肿瘤易出现局灶性症状,两名死者有不同的运动及感官功能障碍。
看完三具尸体不禁松了一口气,这罪犯是要有多大的心理障碍才会把双生用到将死之人身上?本来这些人的死亡过程就足够痛苦了,偏生还要被人加上一笔。
其他人还没有与其余十四名受害者交谈完,医院给我们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就在隔离病房下面一层,我先去那里等他们,也顺便把出事当天受害者所属楼层的监控调来看一看。
十七名受害者中七名是白血病患者,八名是颅内肿瘤,还有两人是心肺衰竭。这三个楼层恰好是相连着的,我们的工作量也就少了很多。但出乎意料的是当天除了医护人员以及病人家属外,就只有医院食堂的人员给病人送过饭菜,并没有其他的人出入这三层楼。
我用快进把那天的监控扫完一遍其他人才从隔离病房出来,进门是就是很大一股消毒水味儿。根据阿ken他们得到的信息来看,凶手是一个很有调理的人,而且所有受害者均表示没有接触过陌生的人,也没有什么异常现象,只是突然就出现了这些症状,然后就被转移到了隔离病房。但是为了不引发大的骚动,调查人员还没有向媒体公布具体内容,也没有向家属透露太多信息,病人自己也只是被告知病情恶化。余下的十四名受害者症状基本一致,轻重程度各不相同。
“小咖,再把监控调出来一下。”安然拖出一张椅子坐下,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个位子看当天的监控录像,生怕放过了一丝蛛丝马迹。
放完当天的监控后房间里有一瞬的沉默,阿ken让继续放后面两天的。后面的两天依旧是只有那些人出入这三层,就算是已经将病人转移到了隔离病房,前来的也只有医护人员和医院食堂的送餐员,家属前来探视也是有医护人员陪同,并且只能站在玻璃墙外。
“我觉得是饭菜或者用药出的问题。”安然转了转笔。
“医院的食堂是第三方承包的,病人的饭菜会根据医生的医嘱进行准备,会有一些差异。而用的药都是经过药监局的,况且医生也不可能给病人使用二次拆封的药品。”阿ken接过Soltch递过来的咖啡,拿起糖包,又放了回去。
“等…一下,回放。”
听到我这句话阿ken立刻将录像回放。
“停……泰国,没有被捉拿归案的少女。”
屏幕上那个送餐员就是年前在泰国主动找我攀谈的少女,头发剪短了,手指上的戒指印也消了,送餐员的装束倒是很好的伪装,如果不是认出了和她手机配套的黑色耳钉,再回放三遍我也不一定会想到她。白姐当时说过她的手机很不一般,后来结案后她突然又查到每只手机都会有配套的耳钉,还拿给我看过,因为白姐当时还吐槽过这款耳钉的样式和她给我的第一只几乎一模一样,我的印象十分深刻。戴了十几年的耳钉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确定吗?”阿ken质疑了一下。
其实我不是很确定,毕竟那款手机虽然难以拿到,耳钉也是与手机配套,但毕竟能拿到的不止一个人。
“确定。”安然十分肯定,“每个人走路的姿势都会不一样,包括一些自己都注意不到的轻微习惯动作。比较直观的就是每个人耳朵的形状,监狱给犯人照侧面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我们掌握了她多少资料?”阿ken继续问道。
“就上次泰国警方传过来的那些。”在泰国那次就有收集过这名少女的资料,但当时没有任何收获。后来结案后泰国警方继续跟进对这名少女的追踪数月,也只是的到了薄薄的一张纸,就是他们能找到的全部了。纸上是这名少女被监控捕捉到时所在的地点时间和消费记录,但是她所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十几年间没有任何记录,就像是世界上根本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这名女子在两个月前进入医院食堂工作,用的名字是李楠,国中毕业生,昨天没来上班,今天也没有,手机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