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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王子:“呵呵,现在说只怕晚了吧,不只是我,连我的兄弟们都已经碰过他了,对他的身子,我们只怕比你还熟悉呢,你想怎么样啊?”
慑天举起手中的炽焰九纹刀,难以描绘的心痛再次蔓延着,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恨的是什么,只是挥刀砍向青龙王子,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地,心中的痛却已然不减。
转身,残剑和弦影依然站在身后,看着面前的一切。
慑天:“影,对不起……”面对着他,慑天心里愧疚,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愧疚,是没能阻止青龙王子的所作所为,亦或者再次打破了承诺相见。
弦影看着他,然后默默转身,想要离开,为什么每次当自己能够平静的生活时,一旦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一炬?
慑天:“影……”忽然很舍不得他走,哪怕只是一步的距离,尽管此刻,他们已是陌路人。
召唤出雪羽,弦影一刻也不想停留。
慑天:“影,别走好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然而说出之后,却连自己都觉得没道理。
远处缓缓走上来的,是三生烟火的身影。
慑天回头,亦没有料到三生烟火会在此出现。
三生烟火:“终究,你还是放不下……”
慑天:“烟火,我……”
三生烟火:“我早就该走的,你又为什么不让……”说这句话时,他只是淡淡地冷笑着,笑中带着凄然。
慑天:“烟火,你又胡说什么?”
三生烟火不答他的话,只是转身,然后一个定位消失。
慑天:“烟火!你别乱走!”混乱的战场上,不知道他会跑到哪去,慑天着急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三生烟火的性子他是清楚的。
转头看了看弦影,慑天迟疑了一下,然后骑上白狮,向着三生烟火消失的方向奔去。
弦影只是冷冷地望了一眼那远去的背影,再一次,在他和三生烟火之间,这个明教,选择了三生烟火,如同那日在火焰山……
心里很冷,却早已冷得没有知觉了,弦影只是自己建了队伍,邀请残剑入队,然后带队飞往情侠所在的正面战场。
情侠:“影,来得正好,快加火抗!”面对章台柳强劲的火属性攻击,天问的队伍情况危急。
弦影下坐骑,然后默默地为站在前面的一排打手一个个加上火抗状态,至少,他还是有些事做的。
夜幕微降,白天里与一笑而过帮派进行大战,晚上休战时不诉离殇等人便开始想办法劝说戮之不忍借出重楼玉。
面对再次站在面前的不诉离殇、残剑、陌言,和勉为其难前来的情侠,戮之不忍连看都没看一眼,说了声送客便转身回房。
不诉离殇等人当然不甘心又一次无功而返,然而面面相觑,一时也无更好的办法。
虽然送客是帮主的命令,然而大漠孤烟自然不好真的将他们逐出门外。东北天神的帮众们看着帮主回房,不是副帮主却比副帮主地位还高的大漠孤烟却没有动,当然他们也不敢真的下逐客令,于是各自站着。
大漠孤烟望了情侠他们一眼,叹了口气,然后跟进戮之不忍房内。
戮之不忍:“漠,我知道你是来劝我借他们的,别的事或许我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这个却不行。”看到大漠孤烟进门,戮之不忍立刻道。
大漠孤烟:“呵呵,为什么不行,当我不知道么?”
戮之不忍:“漠,既然你知道,连我都不舍得戴,怎么可能借他们!”
大漠孤烟:“他们用过之后自然会完璧归赵的,情侠和不诉离殇都是言而有信的人。”
戮之不忍:“我知道,但是……呵呵,漠,我借他们可以,等他们还回来,这重楼玉就戴在该戴的人身上吧,好么?”
大漠孤烟:“……什么叫该戴的人?”
戮之不忍:“你还跟我明知故问么?”
大漠孤烟:“你……”
戮之不忍:“漠,答应我,好不好?……”他走到大漠孤烟身畔,略略低头,轻轻在他耳边说着话,声音温柔而温暖。
大漠孤烟沉默着。
戮之不忍:“漠,你说我们是兄弟,我们就还是兄弟,你不愿再接受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规规矩矩的,只是我再不接近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女人,一心一意当你的大哥,好不好?”
大漠孤烟轻轻转身,看着面前人虔诚的目光,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微微点了点头。
戮之不忍从仓库深处拿出重楼玉。
大漠孤烟:“什么时候镶的宝石?”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块重楼玉了,只是如今这散发着彩色光芒的重楼玉比原先夺目了许多。
戮之不忍:“呵呵,很早以前就镶上了。”
大漠孤烟:“我怎么不知道?”
大漠孤烟记得当初戮之不忍得到这块重楼玉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们刚刚建立帮派不久。那时候戮之不忍便提出要将这块绝世神兵送给他,不过考虑到这礼物的贵重,大漠孤烟没有收,而是劝说戮之不忍自己戴在身上。然而戮之不忍带了不久之后却不再戴了而放进仓库,戏言等到大漠孤烟答应收下时再取出来。大漠孤烟那时只当他是说笑,不久便一笑了之,江湖上也很少有人记得戮之不忍曾有一块重楼玉。
后来当大漠孤烟再次见到这块重楼玉时,却是戮之不忍即将与枫舞红袖成亲,打算将帮派交给他的时候,大漠孤烟清楚的记得,戮之不忍将帮里一切事物都做好了交接准备,同时取出这块重楼玉准备打孔镶宝石,不过后来却因为两人的决裂而此事没有人再提。
而今,却再次见到这已经镶好宝石的重楼玉。
厅中,不诉离殇等人听见戮之不忍终于答应借重楼玉,心中总算一块石头落地。戮之不忍将手中的重楼玉抛给情侠,脸上是情侠欠了他五百年的债的表情。
情侠:“额……和尚,多谢你啦!”
戮之不忍:“少说废话,用完了快点还给我!”
不诉离殇:“呵呵,一定的,你放心吧。”
戮之不忍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大漠孤烟身旁。
陌言看着情侠手里的重楼玉,不由得呆住了,千年难遇的绝世神兵就在眼前,没有人心里能不为之激动,陌言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重楼玉,以及上面镶嵌的宝石:6级纯净绿晶石、6级猫眼石、6级紫玉、6级纯净绿晶石。
忽然间,觉得很奇怪,再次看了一眼戮之不忍,陌言终于发现是哪里奇怪了。
陌言:“和尚帮主,你什么时候改成毒攻啦?”
陌言:“咦?不光是毒攻啊,还变成内功啦?”
戮之不忍不屑地盯了他一眼,立刻道:“你管我什么攻呢!”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和尚最后说的话有点一语双关~~~
82
82、一笑而过 。。。
黄龙府,慑天骑着白狮踏进这一片苍茫雪地时,依然不见三生烟火的踪迹。
慑天:“烟火,你在么?”
慑天:“烟火,你出来好不好?别躲着我。”
夜幕微降,已是一天了,三生烟火从战场上消失后,既没回帮里,也没有让慑天找到,而是选择只身浪迹各个地方,对慑天避而不见。
战场从白天激烈的战斗,到随着降临的夜幕而归为平静,可是三生烟火依旧没有现身。慑天开始着急,帮里人亦束手无策。
三生烟火那样的性情,本就容易做出极端的事,站在黄龙府漫天的雪地里,慑天懊恼地想着。很多时候,慑天明明在某些地方看到那穿着绿绮的身影一闪而过,可是奔上前时,他早已定位离开,三生烟火果然是不想见他。
月上中天,慑天发动帮里所有人,一整夜都没有找到人影。
一个逍遥若是想躲开一些人,绝不比天山差。
长白山落雪的尽头,一个身穿火红色邪炎战袍的女明教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一块同样散发着纯净红晶石光芒的重楼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情侠和残剑。
蒹葭:“重楼玉你们拿去吧,看到他那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明明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却一下子形同陌路,还记得他刚入门时,穿着明教的入门时装,围着我叫我师姐的样子,现在,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情侠:“蒹葭姑娘义薄云天,我们感激不尽,只是毕竟你与清魅也是至交,如今你来给我们送重楼玉,清魅那边如何交代?”
蒹葭:“清魅知道我来,也并不反对我把重楼玉借给你们,只是他与三生烟火也算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他那块重楼玉却没这么容易交给你们。”
情侠:“我明白,我们现在也不是真的想打击一笑而过帮派,只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彼此都有个台阶下,清魅不至于辜负了兄弟,我们也能拿到重楼玉。”
残剑:“蒹葭姑娘最近可有听到天涯路远的消息?”
蒹葭:“天涯路远?自从上次被三生烟火逐出帮派后,便似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一半,近来一直没有动静,不过我曾听人说他近日来曾在昆仑福地现身。不知残剑帮主为何忽然问起他?”
残剑:“我只是觉得,这次用重楼玉来向上古神兽施法不是小事,暗夜龙城绝不会袖手旁观,而天涯路远觊觎暗夜龙城帮主位置已久,恐怕也不会默默无闻,我只是担心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来。”
蒹葭:“我也一直不喜欢天涯路远的所作所为,如果他有什么举动,我会想办法告诉你们。”
情侠:“既然如此,那么多谢姑娘了。”
不论情侠还是残剑,对于蒹葭这虽为敌人,却爱憎分明的明教女子很是欣赏。
又是一天过去,慑天奔波了所有地方,可是依然找不到三生烟火的一丝痕迹。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难过了,慑天想着,懊悔着,脚步依然踏向各地,同时,也深深地担心,已经有两天没见了,慑天十分清楚,若三生烟火离开他三天,会有生命危险。
昆仑福地,三生烟火背靠着冰壁,静立在一处不易被察觉的角落,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和几乎透不过气来的难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由上古神兽留在他和慑天之间的某种联系果然不是假的。两天了,他已有些支撑不住,如果再有一天不见那个明教,自己大概就会葬身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吧,三生烟火想着,自嘲地笑笑。
这一切,是自作自受吧,若不是为了那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