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学,你叫什么?哪个学院的?”
向殃的声音,在女子背后大声地响起,这声音让女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向殃追去时,只看见女子进了女生宿舍。
楼下那些古板的守楼阿姨,根本不准他进去。
这梦幻的情景,就是向殃和蔡采第一次相遇。
至今向殃每每想起,那个傍晚、那片银杏林、那个女子,心海跳得蹦蹦直响。
他的小妞哟,他的小妞哟,仙女一般,就这么闯进了他的生命里。
向殃收回看向窗台的目光,闭上眼睛,在心里再一次重温刚才的回忆,这回忆是良药,可以治愈想她,快想疯了的心。
眼睛里为何只有一片黑暗?
记忆里的画面多么的绚烂,眼睛里为何只有一片黑暗?
“小妞……你等我!”
回忆里睡着了的向殃,梦语连连只重复这句话。
上天也嫉妒他的幸福了,可是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剥夺他的幸福。
割腕自杀的蔡采,昏迷了四天,一直没有醒来。
“书,你不是说没有事吗?为什么她还没醒来?”
裕风看着双眼紧闭的蔡采,抓了一把头发,烦躁不已地看着易书。
“安静一些,我说的没事,是她身体没事,可管不了她的心,她自己不愿意醒来,这不是医生能控制的。”
“知道了!”
易书换好药退出了病房,裕风看着那只被绷带缠绕,还夹了夹板的手,眼神黯然。
“小猫儿,醒来吧,别睡了!”
摸着蔡采沉睡的脸,裕风后悔不已。
都等了那么多年,还在乎多一些时候吗?为什么他就是沉不住气呢?一听到她说她爱别的男人,理智什么的都不复存在。
伤害她,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的做的事情。
他为什么那么拼命,为什么要奋斗到这个位置?那些日日夜夜怎么煎熬过来的?那些打打杀杀里他怎么坚持到了现在?这都是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能给她幸福,反而伤害了她。
他都做了什么?该死的?
可是看着到那只手,裕风心里堵得慌,仿佛被浇铸了铁水。
刚才脑海里的悔意,顷刻就灰飞烟灭了。
“给我听着,你敢再不睁开眼睛,给我试试。十分钟我就叫人砍了那个人,要他碎尸街头。”
威胁的话,大声地在蔡采耳边呼啸。
“给我醒来,立刻马上。”
裕风疯狂的咆哮,在病变里震荡。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眼皮还是紧紧地闭着。
“给你三秒的时间,如果不醒来,我立刻打电话叫人剁了向殃。倒计时开始3……2……”
裕风拿着手机,疯子一般对病床上昏迷的蔡采大吼。
没人性的黑道教父
易书出现在病房门口:
“够了,你在做什么?她是病人!”
裕风瞪了易书一眼,示意他识相地走开。
“你别管,出去!”
声音是冰冷而威严的。
易书不怕死的吐了一句。
“真没人性!”
棺材脸瞬间扭曲,寒霜满布警告地说:
“有种,再说一次!”
易书是了解裕风的脾气的,闭上了嘴巴,眼睛却不服气地瞪着裕风。
在裕风和易书互瞪的时候,病床上的蔡采动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一只手,而后是微弱的呼痛声。
“哦……痛!”
蔡采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找回意识。
天花板,白色!白炽灯亮着,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她没有死成。
那些屈辱的画面塞满了脑海,蔡采忘记了呼痛,只是睁大双眼,看着上面。
晶莹的眼泪,灌了一眼眶,蔡采却克制着,没有让它们流一滴出来。
“感觉哪里不舒服?”
易书推开裕风,询问着醒来的蔡采。
被推开的裕风,心里闪过一阵狂喜,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回头,不敢面对她。
身子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木雕一样。
她醒了,她醒了!
可是他却……却不敢见她,害怕见她,但是心里好像见她。
“几天没有吃饭喝水,嘴巴干涩,不想说话那就好好休息!”
易书说话的声音很轻,生怕吵到了蔡采。
蔡采点点头,跟机器人一样。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些流质食物。”
易书走开一会,裕风站在那里,再也没有遮挡,存在感无法让蔡采无视。
“滚……”
吐出一个字蔡采都说的很艰难,她不想看到这个人。
看着那个死人一样没有动的背影,所有的愤怒都有了目标。
蔡采想抓起东西,砸向那个该死的狗崽子,却发现手被拷在病床上,用什么东西夹住了。
疼痛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却比不上心里的屈辱和不甘心。
没人性的黑道教父威胁她
“你疯了!”
裕风听到声响,转身看见蔡采用牙齿咬住右手的输液管,用力地拔。
她就是疯了,如果真疯了多好。
“放开嘴巴!”
蔡采死咬住,却拔不出针管,因为被向殃按住了。
“你想死是不是?我马上叫人弄死向殃,叫他陪你死。”
裕风放开了手,不再看咬住针管的蔡采。
掏出手机,还没接通,衣角却被蔡采抓住了。
蔡采用力的想说话,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
裕风只看到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没有一个音符出来。
“如果不想那个人死,就给我好好地活着。”
不管她说什么,裕风知道他该说什么,才能让蔡采断了寻死的念头。
不敢看蔡采泪水盈眶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裕风留下狠话走人。
真想死,真的好想死掉算了。
可是想到那个狗崽子的狠话,蔡采知道他是说得到,做得到。
她可以轻贱她的生命,可是向殃呢?那个王子一般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年纪轻轻,就配她这种被畜生糟蹋过的人去死。
咬紧了牙关,屏住呼吸,将酸涩滚到眼角边缘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住、关住。
“向殃……”
这两字,在心头横陈着,千斤万斤。
裕风跑出蔡采的房间,直接去了健身房,扯掉身上的衣服,一拳一拳疯狂地捶打着沙包。
他没有人性,真的没有人性!
他是畜生,天下最混蛋的畜生,居然对小猫儿做那样的事情。
“该死……”
直到汗如雨下,精疲力尽,裕风成大字型,倒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
“风哥……”
白马以山递了一条毛巾给裕风。
“什么事情?”
裕风擦着汗,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不少。
“枫木区JX局长传来好消息,向殃承诺放弃!”
裕风看了白马以山一眼,洞察了一切。
“知道了,送去谢礼!”
多么难堪,她都要活着
白马以山请示:“那排去监视向殃的兄弟,是不是可以撤回了了?”
“继续监视!”
“知道了!”
白马以山退出了房间,裕风还是躺在地板上。
“小猫儿,如果你知道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你还会为他守住贞洁,甚至不惜……”
想到蔡采的决绝,裕风跳起来,继续捶打着沙包。
不能让脑子清闲下来,那会让他变疯。
~~~~~~~
“姐姐……”
季茵茵的声音,一如当初那么亲近、甜美,带着浓厚的人情味。
“书哥哥,让我给你喂点清粥!”
也不等蔡采同意,季茵茵舀起一小勺,吹凉了,放到蔡采嘴边。
“姐姐,吃点吧!”
蔡采嘴边紧闭,没有吃饭的欲望。
季茵茵拿回了勺子,放进粥碗里。
目光落在蔡采左手上,开始絮絮叨叨:
“那一年,我六岁,被坏人拐卖给乞丐集团。每天都会被打的全身伤痕累累,然后出去乞讨。不管天晴下雨,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乞讨的钱不够数目,不但没有饭吃,还要被怒骂毒打。那样的日子,我从来没想过死去,我想活着。活着感受每一天的日升日落、月亮星辰,活着听心的跳动。因为我坚信,这一切困难,都会有尽头。”
也不管蔡采有没有在听,季茵茵自话自说。
“姐姐,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苦难,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幸福。死去并不难,活着才困难。不为自己,也要为曾经给过我生命的父母着想。”
季茵茵说完,再一次舀了一勺子粥,送到蔡采嘴巴,这次蔡采张开了嘴巴。
蔡采边吞着清粥,突然想到了老家务农的父母。
只有一个独女的他们,如果她就这么走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真的很不孝,居然没有想过他们,一心只想了向殃,却没有为年迈的父母想过。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她怎么能让父母体会。
不管多么羞辱,多么难堪,她都要活着。
蔡采被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向殃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区号是蔡采老家的,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向殃。”
“我是蔡采的妈妈!”
跟蔡采谈朋友好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跟她家人通电话。
曾经她们约定好了,等她们买了自己的房子才结婚。虽然双方家长都知道子女谈朋友了,却并没有见到真人,电话都没有通过。
他们想纯粹的谈朋友,不要被并其他因素影响爱情的成分。
“打扰了,不好意思。我们家蔡采电话怎么都显示无人接通,她有什么事情吗?”
蔡妈妈的声音,很焦急也很无助。
说实话?撒谎?这两种想法在向殃心头徘徊。
“在听吗?”
向殃一直没回答,蔡妈妈以为向殃不高兴她打电话,毕竟蔡采之前给她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给向殃打电话。
“在的,伯母。蔡采……”
心头千回百转,向殃心一横,决定说出实情。
“蔡采被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这话向殃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如果不是他们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