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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向殃有挑选性的接受了某些特定的金主的点台,比如某些高官的太太,她们的老公都身居要职。
不是所有的金主都向金姐那样,只是跟他心灵沟通,更多的金主是人到中年,如狼似虎,需要身体沟通的。
那时候向殃眼神很迷幻,完全找不到焦距。
又是两周过去了,向殃成为地狱天堂最炙手可热的红牌,收入是所有少爷总和的好多倍。
不光是金主们在热议修罗,少爷们也在热议修罗。
送走最后一个金主,向殃有些疲惫地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却被曾经的红牌——天神挡住了道路。
“有事?”
此人不在向殃应付的名单中,口气自然没那么好。
“做人太锋芒毕露会死得很惨的,修罗你最好收敛一些!”
第一牛郎修罗
“这话轮不到你来说,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滚开!”
向殃一把将天神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是过去的向殃,他绝对不会这样跟别人这样说话,绝对是很绅士、很温和地拒绝。
每个华灯初上的夜晚,向殃都是最忙碌的少爷,点他台的金主太多了。
穿梭在不同的妇人之间,身体沟通、心灵沟通。
那样忙碌的日子,他从灵魂到身体都奉献了出去,向殃完全是一个最尽职的少爷。
他一晚上可以化身成无数个人的样子,金主们的初恋情人,暗恋对象、崇拜的偶像、深爱的老公等等。
当然也有很变态的金主,喜欢玩SM。向殃也会很完美的配合,完全不要自我,满足那些金主的重口味。
毫不夸奖地说,他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的奖杯了。
短短一个月,修罗成为地狱天堂最受金主欢迎的少爷。
无数的金主都向他抛去了橄榄枝,说要包养他,让他专属。
尽管地狱天堂的老板,对要买走修罗的金主漫天要价,还是无法阻挡金主们的热情。
修罗的名号,很快响彻鸭界,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牛郎。
掌握着黑暗世界一切动向的裕风,虽然没有再要人监视向殃,第一牛郎这样的称号,却是要在他那里备案的。
当看见第一牛郎居然是向殃的时候,他大笑了三声。
这游戏开始有些好玩了,看来他低估了向殃。
不过黑暗世界,他才是王者。
一个月过去了,地狱天堂的霓虹仍是那么璀璨闪亮。
金主们还没有来,聚集站在大厅的少爷们,开始八卦。
八卦的中心,是关于突然入行,突然消失的少爷修罗。
有好几个版本的说话:
一说:地狱天堂最红的少爷修罗,被金姐包走了。
二说:修罗被几个高官太太联名圈养了,还给他送了一幢上千万的别墅。
三说:修罗被某一个金主看上了,去做了上门的少爷。
四说:修罗做人不知收敛,已经被秘密弄死了。
我是蔡采妈妈,向殃开门
被议论的向殃,此刻却是窝在他和蔡采的出租房里,梦游一般,在一室两厅的房间里游走。
他深深地吸着气,仿佛在寻找空气的某种成分,那种成为是蔡采的气息。
可是蔡采已经消失快两个多月,房间的空气里早已经没有了她的味道。
向殃还是奢望,可以嗅到她的气息,哪怕稀薄的一点点气息也好。
“叩叩……”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脆。
向殃感觉心一下子都提了起来,会是谁?小妞吗?会是小妞吗?
有些颤抖的走到门口,拉着门把手,却不敢打开。
“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比之前力道大的多。
向殃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还是不敢打开。
他害怕门外,门外那个希望只是希望,他怕证实真相。
“咳咳……”
清清嗓子,向殃还是没勇气打开门。
“是谁?”
老年妇女的声音:
“向殃,开门!”
失望一下子淹没了向殃,不是小妞,不是。
向殃失去力气,连门把都没握住,手滑落垂在身侧。
妇人的声音,在门外又响起了:
“我是蔡采妈妈,向殃开门!”
用力的用力的吸气,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向殃打开了门。
“伯母……”
蔡妈妈风尘仆仆,走进屋里。
向殃关上门,给蔡妈妈倒了一杯水。
“伯母,请喝水!”
蔡妈妈看也没看杯子,更别说喝水。
只是盯着向殃,仿佛他是磁铁,那么死死地盯着。
被这样看着,向殃浑身不自在,放了水杯在蔡妈妈面前,立刻就走远了,拉开距离。
“两个多月了,蔡采还是没有消息。”
蔡妈妈陈述着一个事实,眼神却是犀利地看着向殃。
“我们斗不过的,暂时斗不过!”
向殃也说着一个客观事实,语气里听不出屈服,也听不出有什么作为。
闺女没名没分,跟你这么多年
“那你有什么打算?不管蔡采了吗?”
蔡妈妈也是没办法,她在老家想尽一切办法,还是无法探到一点蔡采的消息。
向殃不卑不亢,冷静到几乎冷血的地步,仿佛讲着别人的故事,跟蔡妈妈说出了他的想法:
“伯母我和蔡采认识整整七年,从大一开始,一直到如今。虽然一直没去去拜见你,但是我早认定蔡采是我今生的老婆。出事之后,我也有想办法,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徒劳的无用功。我救不出她,暂时没有能力救出她。”
认命了?屈服了?妥协了?放弃了?
蔡妈妈看着向殃,想从他身上找出他的真实想法。
“伯母,你也在老家想尽一切办法,做了最大的努力吧,事情的艰难你也应该有所了解。我打算现在暂时不去找蔡采了,她应该没有生命安全。”
被最厉害的黑道教父绑架,如果是个男人,向殃也许会担心会被撕票。可是她是小妞,他风情万种的小妞,心里一千万个部愿意承认,还是理性的分析出了,他的小妞不会有生命危险。
蔡妈妈听到向殃说蔡采应该没有生命安全,脸立刻就变了颜色,声音不由得拔高分贝。
“没有生命危险?你怎么知道?”
蔡妈妈指着向殃的鼻子吼道:
“暂时不会去救她,还说救她很艰难。你是一个男人,你女朋友出事了,你就是这个态度?”
蔡妈妈的指责,令向殃脸上红白交加。
“我闺女没名没分,跟你这么多年,临到头,出事情了。你就一句暂时不打算找她,她应该没有生命安全,想将我打发了?你对我闺女有感情吗?是认真地吗?”
蔡妈妈越说越过分,令向殃大为恼火,不过她是长辈,向殃硬着头皮听蔡妈妈责骂。
“你说,我闺女那么本本分分一个人,怎么会遇到黑社会那种东西?是不是你在外面赌钱输了,人家拿我闺女抵债?还是你跟我闺女耍了这么多年,觉得厌烦,想抛弃他,故意找人做的手脚?”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蔡妈妈的言词是越来越离谱,向殃忍无可忍,大声地朝蔡妈妈吼了起来: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妄加揣测我的蔡采的感情。我对蔡采没感情?我想做手脚?你看看!”
向殃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一道道丑陋的疤痕,爬满了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脊背。
“这些都是那些人打的,我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
气急败坏,应该就是向殃现在这个样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欠钱?或者惹了那些人被别人打的。”
女儿不见了,心情本来就不好,她说向殃几句,他居然还顶嘴吼她,蔡妈妈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哟,自然也用吼得回敬向殃。
空气陡然变得剑拔弩张,两双冒火的眼睛,死敌一般对视着。
向殃首先低下头了,他怎么能跟蔡妈妈一般见识呢?
“伯母,对不起,为刚才对你发火,我向你道歉。”
蔡妈妈也是聪明的人,都给了台阶,自然不会拿娇。再说她找向殃不是来吵架的,而是希望他想办法救蔡采。
蔡妈妈咳嗽清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
“我态度也不好,蔡采不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着急呀。向殃你别放在心上,我刚才的话只是气话。”
“不会的,伯母。我们担心蔡采的心是一样的,我能理解,也希望伯母理解下我。其实不是我不想救蔡采,是我没那个能力,就是没那个能力。”
说到这里,向殃大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你说的对,我不是男人,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住的我,根本不算男人。”
向殃将胸膛打得嘭嘭直响,那样捶胸顿足的动作,让蔡妈妈很后悔说了刚才那些过分的话。
“不好意思,向殃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别在意。”
“伯母其实你骂得对,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我没用呀……”
说到最后,向殃居然哭了。
一个大男人,眼泪跟丫们一样,爬满了面颊。
跟奶娃儿差不多,毫无节制
蔡采被绑架那么久,向殃一直都逼着,忍着,心里的难过、委屈、受伤、无助、恐惧、思念都无处诉说。
“孩子,别太自责了!”
看着这样的向殃,蔡妈妈怎么也不能再苛责他,更别说怪他没看好蔡采。其实她也知道,有些灾祸是天降横祸,怪不了谁的。
“其实不能怪你,真不能怪你。”
蔡妈妈将哭泣中的向殃搂在了怀里,拍着儿子肩膀那样,安慰着向殃。
此刻的向殃只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不是再是男人。
她们有着同一个牵挂的人,心都被失去至亲至爱的人,那种疼痛煎熬着。
“妈……”
被蔡妈妈搂在怀里的向殃,突然改了口,不再叫蔡妈妈“伯母”。
“乖……”
这一声妈叫到蔡妈妈心里去了,这就是她闺女的化身,也是她的孩子。
向殃埋首在蔡妈妈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