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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多少年?”
“从大一开始。”这是个事实,她从大一开始,就每天喝牛奶,或者是豆浆,不过,却不是为了护肤,而是补钙。
“难怪你皮肤这么好,我认识的人里面,你的皮肤最好了。”
这话不是假话,楚天歌的皮肤确实好,绝对可以称得上肤如凝脂,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白里透红,水蜜桃似的。
知道是客气,楚天歌仍旧红了脸。
“哪里,也就这样,你的皮肤也很好。”她是想要谦虚的,结果说到后面,却又承认了,连楚天歌自己都没发觉。
银珍和明肆都笑起来,不过楚天歌没看出来。
不过,因为楚天歌夸赞了廖苇苇,她便没注意楚天歌这话,也很高兴,却谦虚道:“好个鬼,卸了妆就不能看了。”
银珍笑着说:“我看你们皮肤都好。”
众人就都笑起来。
“琼琼姐最近怎么样?那边还喜欢么?”见张琼布景板似的,他们说了半天的话,她一句也不说,窝在一旁。她做主人的,自然不能慢待了客人。
“挺好的。”三个字,又没了音。
廖苇苇就说:“我觉得琼琼姐姐最近开朗多了,从前我们一起玩,她从来都不说话的,现在话都多了。我还说,改天和她一起过去玩玩。也不知是个什么地方,连这不爱出门的人也愿意天天过去?”
不管真心假意,人家夸奖四凤,就像是夸奖自己一样。楚天歌听得心花怒放,笑道:“你去看了一定会失望,不过是一群三姑六婆天天聚在一起说八卦。”
虽是玩笑话,其实也差不离,一群女人聚在一起,除了说美容衣服首饰,可不就剩下八卦了么?
张琼虽不爱言语,却又不是有自闭症,放到了人群里,自然话就多了起来。何况,还有楚天歌的授意,别人拉着她说话,还怕她不开口?这一旦开了口,接下来就容易了。
不过么,她已经习惯了当布景板,不习惯主动开口。别人不和她说话,她就也不开口。
银珍虽然不懂八卦是什么意思,却知道不是好话,遂笑骂道:“也不怕人家听了和你扯皮。”
“现在她都不去上课,别人都想她的课呢,若是她去,都高兴还来不及,才不会为这玩笑话怪她。”廖苇苇这话虽是驳了银珍,却因奉承了楚天歌,银珍心里只会高兴,绝不会怪罪她。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
果然,银珍非但不介意,还满面笑容,表达着她的惊喜。
“真的?”似乎不信的样子。
“那还能有假?以前她还时不时去一趟,今年却是一次也没去,总有人问呢。您问琼琼姐姐,她是知道的。”
张琼见说到自己,忙说:“是的,经常有人问我和珊珊。”顿了一下,又说:“老师交代过,我们都没说。”
这话太实诚,楚天歌闹了个大红脸。
“她这一年吃的苦大,幸好没事,来年好了休息的时候就可以过去了。”
银珍叹了一句,廖苇苇就顺势关心起楚天歌的腿。她长袖善舞,是个很会说话的人,楚天歌待人心诚,只要不超过她的底线,基本上人家问什么,她就说什么,绝无隐瞒。一个有意,一个无心,两人自然相处愉快。廖苇苇走时,楚天歌还意犹未尽,竟有些不舍。
六月时赵书懿三个就陆陆续续走了,开学后,楚天歌又因腿脚不便,没有住校,上学放学,也都有明肆相伴,与同学之间自然疏远了些。
于今竟然连一个说话的朋友也没有。
明肆原本因为电话事故还有些担心廖苇苇别有用心,但见楚天歌难得和一个人投缘,便没有拦着。想着廖苇苇就算有什么心思,到底也只是个小女孩,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他注意一些便是。
期末考试结束,便放了假,他们这些做学生的,自然就可以各自各家,各找各妈了。明肆现在可没有从前自由,得到腊月二十六才放假。
三个人中,楚天歌最晚,腊月十九也考完了。
前一个星期,楚天云和米娜就先后打来电话问订哪一天的票。楚天歌想着明肆那个霸道劲,她就算买了票,他也能想方设法拦着不许她先回去,就去向他讨主意。
“刚云云问我哪一天放假,好一起买票。”
见楚天歌眼眸含笑,定定地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明肆十分无奈,抱着她,略带着点忧伤地说:“公司要到二十六放假,怎么办?”
楚天歌立马招架不住,忙说:“不要紧,前后不过几天,正好我这几天出去逛逛,回去总要买礼物。”
“那好,你问问云云她们,看她们是和我们一起走还是放假就走。若是放假就走,买哪天的票,你给小汪打个电话就行了。”
看看,这话说得多干脆,早就想好了的吧,就知道骗她,她偏还总是上勾。楚天歌撇了撇嘴,给楚天云和米娜回电话。楚天云一听就知道这两人想过二人世界,才不愿意做这个灯泡,立马就表示放假就走。米娜则先问了楚天云的意思,然后才说和楚天云一起走。
翻着小汪的电话,又想起银珍来,昨晚她在客厅里打电话,约莫记得好像是打给家里。虽说才出来了三个多月,但是对于一个做母亲的来说,儿女离开一天和离开一年,她的担心是一样的。只要不在跟前,就有担不完的心。楚天歌想着,前后也隔不了几天,不如让她跟着楚天云两个一起回去。
“表姑,云云和娜娜二十回去,我们两个要晚几天,要到二十六七,您是和她们一起回去,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
“就几天,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回去。”眼角瞥见厨房里明肆正装盘,忙起身进去帮忙。
楚天歌听得出来,银珍其实还是想早些回去,只是碍于她是过来照顾楚天歌的,楚天歌不回去,她不好意思先回去。也不揭穿她,给小汪打电话时,就订了三张票。
银珍毕竟是亲戚,过来照顾虽然也付了钱,但楚天歌也不能把她当普通的保姆对待,总要买些礼物。
不为给外人看,楚天歌自己也不好意思让她空手回去不是。
考完,楚天歌就拉着楚天云米娜两人以及银珍去逛商场。两个孩子过年的新衣新鞋,银珍的自然也少不了,买了银珍的,表姑父的就不好不买,小的大的买了,单不给老的买更不好。
前面买了那么多,银珍已经不好意思了,给老人买时,她就拦着,见拦不住,便讨了钱说自己付钱。
楚天歌想了想,银珍付这个钱也好,说起来也好听,做媳妇的出来做工,回去若是没给老人买点东西,村里人只怕又要传闲话。她自己就另外买了些营养品,不失礼也就行了。
银珍来上京时就一个不知哪个年代的包,装了她自己几件常穿的衣服。回去时,这行礼却是翻了几番,那个包哪里还装的下。
楚天歌看着不是个事,就又帮她买行李箱。
银珍起初还不要,说家里装米的蛇皮袋就行。楚天歌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确实,有两个蛇皮袋是可以装下这么多东西。但是,几千块钱买来的衣服用蛇皮袋装,楚天歌觉得她的脑子有些转不动了。
“还是买一个,以后智智读高中也用得上。”还是明肆善解人意。
说到儿子,银珍就有些犹豫,心里纠结着,嘴上还不忘谦虚。
“他那个成绩,我也不指望他能考得上。”
明志阳的成绩比他妹妹明溪差远了,但是没有哪个父母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孩子成绩不好,即使银珍自己也这么认为。但是么,她自己说说就行了,别人说可不行。
行李箱自然是买了,但是东西太多了。银珍在这边穿的衣服几乎全买了新的,加上楚天歌买的礼物,还有她自己给孩子们买的,以及一些特产,就算用了真空包装,仍旧装不下。好在楚天云轻装上阵,除了她换洗的几件衣服,箱子还空着大半,就替银珍装了些,才算是凑合过去了。
她们一走,明肆白天要上班,她就一个人在家里。廖苇苇约她出去逛街,楚天歌想了想了,就同意了,又约了张琼和明丽珊。
吃晚饭时告诉明肆,明肆眉头就皱了起来。楚天歌心知他不放心,这一年,年头年尾发生的两件事确实吓坏了他。虽然楚天歌不喜欢这样被人管得紧紧的,但她知道,明肆是因为紧张她,才会如此。便拿出事先准备的说辞,力图说服他。
“我现在也不需要一直坐轮椅,累了就坐轮椅,一点也累不着。珊珊我也没指望她,琼琼姐姐你总能放心吧。”
就是因为张琼话少,胆子也不大,所以照看人这类的事她做得最好。
明肆看着她那双带着祈求的眼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
“好吧。”
答应是答应了,却还是不放心,又亲自给张琼打了个电话,郑重其事地把托付的话说了一遍。
楚天歌在一旁听得捂着嘴直笑。
明肆打完电话,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粉嫩嫩的脸颊。
“不像样子,我这是为的谁。”
楚天歌忍着笑,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知道你是为我好,奖励一个。”
明肆哪能那么容易打发,不等楚天歌离开,他就按住楚天歌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楚天歌一个人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四个人,廖苇苇和张琼明丽珊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看见明肆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廖苇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尤其那端出来的菜,一盘盘的,香味扑鼻,没有吃,就知道味道绝对不差。
再看楚天歌,脸上并无半点惊讶,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站在厨房门口问着她喜欢吃的菜。
能不能这么优秀这么极品?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好不好。
廖苇苇在这一刹那,决定撬墙角。
别说他还没结婚,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呢。这样的好男人,她要是不争取,那才真是个傻子。
楚天歌嘴里再一次被明肆塞了块肉片,心里甜滋滋的,根本不知道有人正打算撬她的墙角呢。
不过,廖苇苇就算要努力,也要到明年。
回到家里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明肆就没有歇夜,吃了一顿饭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