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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姬痴迷地仰望着月紫希俊美的容颜,“我来流云城一年了,你都不肯给我一个名分。”
月紫希的手指松开了无忧姬的脖子,他将无忧姬拥入怀中,唇角的微笑动人心魄,“没想到你这么在意名分。”
无忧姬在月紫希的怀中轻笑,“那是因为我爱你呀。”
月紫希的紫眸深处波澜不惊,他柔声回答,“等你把小栖完好无存地带到我身边,我就会封你做我的正妃。”
这一切都被小栖“看”在眼底,她微微有些惆怅,突然有些想看到那个性格恶劣却真实的月紫希。
月紫希仿佛感觉到了小栖的视线,他的紫眸里有些迷惑,看着空无一人处,他的声音呢喃,“小栖?”
为什么他依稀看到小栖站在一栋古怪漂亮的房子的二楼窗前看着自己?
月镯在发热,小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被月紫希看到!
她有些惶恐地环顾四周。这里还是自己的家。
月紫希推开无忧姬,跑向不远处的小栖,小栖惊讶地后退,流云城的景物渐渐模糊,化为虚无。
摸着发热的月镯,小栖隐约觉得,月紫希能看到自己一定和他送给自己的月镯有关!
她和阴月王朝的羁绊,并没有因为她会到现实世界就被割断!
小栖环抱住自己,身体在颤抖。
她不想回去。
月紫希和无忧姬说的天命之人和阿守的申述一样。月紫希将她带回流云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不是流民了吗?
难道她也无法逃脱阴月王朝的命运?
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了小栖的心脏,她心神不宁地拿着包下楼,用可爱的微笑和爸爸妈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家。
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小栖妈妈有些忧虑,“小栖离家出走回来后,变得懂事了很多,但是,她似乎多了很多心事。”
小栖爸爸叹息,“是我对不起她,小栖一定是伤心了。”
“她和那个凶杀案的事情,律师怎么说?”小栖妈妈问。
小栖爸爸笑了笑,“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小栖不会有事。”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绝对的黑与白。
整整一个白天,小栖都在这个城市里流浪。
失神地坐在地铁里,小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和其他人穿梭在这城市的地下,寂寞得仿佛心脏出能长出艳丽绝望的花,却终于只能一日比一日孤单。
离开地铁,回到地面,小栖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阿守家门口。这破旧而高大的瓦房仿佛在下一个瞬间就会坍塌。
她愣了愣,包却被身后跑过的人忽然抢走!
小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看鬼影般出现的阿守轻轻巧巧抓住了抢包的男人,将包哪了回来。
他略显单薄,却有着常人难及的力量,始终冷漠沉静的美丽眸子似乎在提醒着小栖,阿守只能活到二十岁。
眼前冷漠而俊美的少年。罗睺族人,背着守墓使命,却只能拥有这么短暂的人生。死在最绚烂的二十岁。
阿守把包还给小栖,冷漠淡然的脸上一个极浅的微笑,“小栖,你不生我气了吗?”
小栖咬了咬雪白的牙齿,有些苦恼,“我。。。。。。当然还在生气。只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阿守转过身,推开刷着绿漆的斑驳门,“要进来坐吗?”
小栖没有动,声音里有一丝紧张,“我会不会就这么回阴月王朝?”
阿守的脸上闪过愧疚的神色,他柔声回答,“不会的,你要从这里去那边必须站在月影镜的面前。”
小栖看着阿守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如夏日午后微风荡漾的池塘。
她知道他没有骗她,“我走得也有些累了,我还口渴。”
阿守微微笑了笑,转身走进木门里。
接近傍晚,门外依然热气蒸腾,夏末的阳光灼热。可是门里却阴凉中带着古老的气息。老房子的气息还是阴月王朝的气息?
大堂一角一台电视在无声地播放着画面,幽幽的光线是这大屋里唯一的光源。
阿守打开灯,惨白的光线充溢整个空间。
他打开小小的冰箱,拿出一罐可乐,“零卡路里的。”
阿守的短发漆黑而奇异,姿态平和,与这老房子的背景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小栖稳定住了心神,接过可乐,“阿守,你从出生就在这里生活吗?”
阿守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是啊,我和妈妈一起在这里生活,后来,我妈也离开了我。”
“阿守,你读书吗?”小栖转移话题。
阿守淡淡一笑,“小栖,难道你认为我是怪物,就一直生活在这栋屋子里?我都读大二了。”
小栖的心跳停跳了一拍。大二?那不是说阿守已经十九岁了?他。。。。。。只有不到一年时间的寿命了?
阿守仿佛看出了小栖心中所想,淡淡安慰小栖,“别为我难过。”要解除这个命运的诅咒,眼前这个小栖也许就是关键所在。这个带着月镯归来的少女真的能令罗睺一族不再短命地死在二十岁吗?只是,面对苍白彷徨的小栖,阿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每个罗睺守墓人都会在二十岁前遇到他的真爱。阿守的微笑极淡。他不愿意和爸爸一样,和妈妈相爱,却在死的时候连亲生儿子的面也见不到。所以的悲哀和痛苦都被妈妈独自一人承受。
阿守很小的时候就决定,不会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果不能相守,就让爱意永远沉沦心底。
3。杀人娃娃
警察方天问没想到这起惨案居然发生在儿童福利院。
福利院杨老师和一个孩子死在了办公室里,两个死者的心脏处都被锐利的物体戳出两个血洞,深达两寸。
儿童福利院依靠财政拨款和慈善人士的捐助来运营,整个儿童福利院除了大门口就没有一个摄像头。
根据值班老师的回忆,儿童福利院并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也没有什么陌生人出现。
办案的警察正在提取案发现场的指纹、脚印还有衣物纤维。
杨老师的办公室经常有老师学生出入,指纹脚印太多。
方天问则根据伤痕来推断死者被袭时的姿态。
雪白的墙壁上是人血喷溅涂抹出的诡异图案。
方天文微微皱眉。
杨老师应该是蹲下身子的时候被正面击杀。
而另外一个死者应该是站着的时候被杀死。
死者脸上的神情因死亡而永远凝固。那是惊恐混合着错愕的神情。
方天问摸了摸下巴,凶手会不会是杨老师和孩子都认识的人?
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的凶手潜伏在这个儿童福利院吗?
福利院的孩子都在放暑假,他们并不知道爱唠叨的杨老师已经永远无法再发出声音。
小柔在角落里专心致志地玩着积木,她将积木越搭越高,唇边露出笑意。
她还记得今天早晨她玩积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小胖子跑过来,将她好不容易搭好的积木推跨,还扯她的头发。
所以她让小胖子彻底地安静了。
那个爱唠叨的杨老师想阻止她继续享受快乐的生活,所以,她也永远不能再说话。
小柔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家乡的童谣。
就在这个时候,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
在教师的门口,站着一个俊朗高挑的男人,他的微笑温和,眸子却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锐利。
小柔认得他的衣服,那是警察穿的衣服。在派出所她看到过。
警察是为了杀死人的事情来的吗?在阴月王朝,主人想杀谁想杀多少人都不会得到审判。
小柔微微一笑,跑了过去,“哥哥,我要吃糖。”
方天问看着跑向他的可爱的小女孩,目光变得柔和,“好啊,哥哥请你吃糖。”一般小朋友都叫自己叔叔,没想到自己玉树临风潇洒青春到被人称为哥哥。
方天问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早晨由倾慕者送来的水果软糖递给小女孩,“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小柔甜甜一笑,接过糖,拆开了吃了一粒。她喜欢甜甜的滋味,“小柔的名字就是小柔啊。”
方天问看着幸福得眯眼的小柔,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小柔真可爱。”
他感觉到小柔的肌肤在刹那间绷紧,接着放松下来,任凭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柔软的头发触感很好,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问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疑惑地嗅了嗅,发现那血腥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刚刚是他的错觉吗?
与此同时,在阿守的墓屋里的小栖喝着可乐,却有些心神不宁。
阿守说上楼去拿族谱给她看,上面有关月镯的记载,却一直没下来。
小栖踌躇地站起来,扬声叫着阿守的名字。
二楼无声无息,阿守仿佛消失一般没有回应。
“阿守?”小栖叫了几次,却不敢上楼去看。空气中是古老的气息,木楼梯仿佛旧时光里的幻影。
“阿守?”小栖有些害怕,“阿守你别吓我,快点下来啦。”
二楼寂静无声。
小栖咬了咬嘴唇,视线划过电视机后的墓门,心跳的更加厉害。
阿守出事了吗?
小栖鼓足勇气,走上楼梯,楼梯发出咯吱声,仿佛死者微弱的呻吟。
小栖的心脏越不争气地越跳越快,她终于爬上了二楼,长廊的尽头,卫生间半开着,阿守倒在了门口,昏迷不醒的样子。
小栖想起了阿守的话。罗睺守墓人都活不过20岁。
她跑了过去。
阿守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仿佛陈绵的月光之子。
在小栖的摇晃下,他的常睫毛颤动了一下。
“。。。。。。小栖?我。。。。。。刚刚是晕倒了吗?”阿守微弱地笑笑,挣扎着站了起来,“我没事,我们下去吧。”
小栖担心地看着阿守,“你真的没事?”
阿守淡淡笑着,随时都会消失一般,“真的没事。”
他拉着小栖的手,“我们下去吧。我知道你害怕这里。”
阿守的手指冰凉,仿佛被冻住了的一个梦境。
小栖跟着阿守下楼,目光被阿守手中的族谱吸引。
族谱是由似绢非绢的织物制成,非常坚韧,千年不腐。
阿守翻到了一页,上面用朱砂画出了月镯的式样。
小栖仔细比对月镯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呢。”
“这个月镯是阴月皇族给他们命定之人的。”阿守深思滴看着小栖手腕上的月镯。紫光温润的月镯那么没那么神奇。
“命定之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