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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她不愿意来也是这个原因。”
孙琴看着她,好一阵憋出一句:“好像这一两年相处下来,真的好像姐妹一样,可能有些亲姐妹的矛盾都比我们大。”
徐妃青吃吃笑:“这些道理你就要去问陶姐了,我说不来。”
陶雅玲真跟伍文定在分析现在家里的状况,反正也无聊,伍文定也乐得她可以岔开点心思,别老紧张生二丫。
陶雅玲的理论是:“因为有那么大一个不尽如人意的矛盾前提放在那里,别的什么小枝节矛盾就没有必要争了。”
伍文定奉承:“你们都是清高而淡泊的女子,哪里会在意那些生活磕磕碰碰的小问题。”手上还在削苹果呢。
陶雅玲啐他一口,现在对他这些口不对心的甜言蜜语都有了免疫力:“你还心怀鬼胎的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我们自己管,又用心良苦的让我们自己有一个经济实体,这样就完全没有让我们感觉是在依赖你的钱,让我们之间的感情看起来干干净净。”
伍文定委屈:“心怀鬼胎和用心良苦两个词放不到一块吧,这些事情都是自然衍生的,我从来没有指手画脚,也没有引导过,都是你们自己有能力,那些钱也确实和我没关系,我都还指望你们吃软饭呢。”
陶雅玲接过切成小块的苹果:“你这叫无为而治!”
伍文定被她奉承得高兴:“看来我还真有做领导的天分,张树林都说我是首脑呢。”
陶雅玲笑一下:“你别打岔,这躺在医院里,离开那个有点童话一样的家,脑子还清醒点,可以捋一捋思路。”
伍文定疑惑:“您理得这么清楚,是打算写本书还是搞个讲座?”
陶雅玲鄙视:“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思考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我要把我自己的家庭看清楚。”
伍文定痛苦:“书上不是说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利用工具么?您又开始搞什么哲学思维了,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人家都说家有悍妻才会产生哲学家,我可没有对你有什么暴力。”
陶雅玲居然点头:“你有四个老婆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暴力……”
伍文定指指自己的手和腰:“你才是对我暴力。”
陶雅玲不理他打岔:“刚才我想到哪了……对,钱的问题,你说你是不是还是对自己老婆的性格有考虑过?一定要合得来,比如说那个齐什么的军人,那就明摆着到家里来娇骄之气四散,怎么都相处不好,还有那个林凌,是叫林凌吧?那小姑娘我看也是个死心眼主意正的。”
伍文定哭笑不得:“我们都是自由恋爱,双方性格相投才走到一起的,至于目前的状况,是因为我花心才导致的,您提那些不着调的人和事做什么?”
陶雅玲不认同:“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在四个老婆的时候刹车呢,必须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才能让我对以后家庭人口数量的担心落到实处。”
伍文定指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您看看这里,就这么大,你们四个实在是装得满满的了。”
陶雅玲不屑:“情感思维都是在脑海里面的,关心脏什么,那是管血液的。”这跟有知识的姑娘说情话就是这点不好。
伍文定乐呵起来:“那就脑海,脑海也就那么大,装不了了。”
陶雅玲继续挑刺:“少废话,人脑是开发度最少的,连爱因斯坦的大脑都只被开发了20%,天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会再开发一部分出来装你那博大的情感。”
伍文定表情丰富:“你这渊博的知识只用来思考我们家庭的情况,真是浪费了,要不你也去相对论这些高端领域显一显身手?”
陶雅玲得意:“你在打岔了,词穷了吧,回答不出来吧……小样儿的,哼哼。”
伍文定擦干净自己的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也帮陶雅玲擦干净手,然后握住:“我这属于前面劣迹斑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你没有什么信任感也是正常的,只是我不愿意你就此没有了安全感,所以我只能说,现在我得到的爱情已经是我最满足的状况,我想一直珍藏下去,一点都不要伤害到……”
陶雅玲还是被感动到了,看着伍文定的眼睛,轻声:“我也会一直珍藏到老……”
伍文定笑着看陶子:“真漂亮……”心里还是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纠缠了。
陶雅玲小咳嗽一下:“那我们来探讨一下,有没有可能性是不伤害到我们,却又增加一个人进来,就好像当时小青和米玛,老实说我真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很难受。”
伍文定要疯!
还好没一会,米玛就偷偷溜上来,用她的话说是电视剧看完了,吃吃笑着就溜上伍文定的陪护床,盖好被子:“晚上我就睡这里了……”
陶雅玲转头对做自己床边的伍文定:“我收回我刚才说那句话,米玛到我们家是我最大的不幸!”
伍文定呵呵笑,米玛不满:“哪有这么严重?”
陶雅玲恶狠狠:“是嘛,别人说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两个时刻,一个是结婚,一个是生孩子,结婚就不用说了,你们仨都在!生孩子呢,还不能让丈夫单独陪伴……”
米玛就嘟嘴掀被子:“那行吧,单独陪伴,我还是一个人回去睡觉,要不干脆回家好了……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吧……”
陶雅玲雄赳赳的表情不变,看着她。
米玛掀到一半,惊讶:“你怎么不阻止我?我都这么可怜了。”
陶雅玲得意:“你这些伎俩我都知道!别想让我开口阻止。”
米玛居然把被子盖回去:“你不想阻止就是不想理我,那就当我不存在嘛……”笑眯眯的又躺好。
陶雅玲指着米玛质问伍文定:“你看见没!看见没!她就这么不讲理!”
米玛点头:“你不可怜我,我也不可怜你……”
伍文定乐得笑:“好了好了,也免得待会我还要到处跑,就在这里睡,我坐椅子上,反正我不瞌睡。”
米玛拿脚把被子撩起来点,偷偷给伍文定看,意思是我这里能睡哦。
陶雅玲随手就是一个枕头砸过去:“伍文定!去给我捡回来!你那个陪护床就那么宽一点,还打算怎么挤?”
米玛嘟哝:“我都不怕挤,您操什么心。”
伍文定乐呵呵的去把枕头捡回来,顺手在米玛腰上揩了一把油,米玛给他一个眼色。
结果笑闹一阵,米玛还是自己下楼了。
陶雅玲这些又觉得有点那啥:“她一个人睡下面不会觉得真心里不舒坦吧?”
伍文定又恭维:“您就是太善良了。”
陶雅玲点头自省:“就是这个善良才让家里现在有了这个局面。”
伍文定继续:“谢谢您的善良……”帮陶雅玲把床板斜度放平,准妈妈要睡觉了。
陶雅玲又担心起另外的那俩:“孙孙和小青呢?”
伍文定笑:“晚点我还是去看看。”
陶雅玲撇他一眼:“你就不怕被宿舍的阿姨逮住?”
您当这是在学生宿舍呢?
伍文定兴致勃勃:“我去看看自己老婆嘛,有信心不被抓住!”
陶雅玲只觉得自己家的事情,确实想来想去都有点想不清楚!
还是少想点,省一省脑。
第436章 异数
看着电视,孙琴的睡意就来了,懒得回自己病房,溜下去一点:“我就在你这儿睡了,要觉得挤,你过去……”说着就闭上眼进入梦乡。
这医院的床是一米二的大单人,俩姑娘都苗条,还真不怎么挤。
徐妃青吃吃的笑一下,帮孙琴把被子掖好,用遥控板关掉电视,才偷偷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开始搞短信联络。
伍文定感觉到裤兜里面手机震动了一下,知道徐小青开始作怪了,禁不住就笑起来。
陶雅玲躺得舒舒服服注意到:“笑什么?”
伍文定摸摸她肚皮:“高兴……”
陶雅玲不说话了,自己也笑眯眯的闭上眼开始养神……
一直到半夜,看陶雅玲睡熟了,伍文定才把灯光关掉,自己溜达着下楼到拐角。
看着护士在楼层护士台前忙碌,耐心的等着三个护士终于同时转身,嗖的一下窜过护士台,轻功用在这个地方真是白瞎了。
米玛果然只是把门轻轻的掩住,伍文定关上门,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孩子她妈已经睡着了,病房窗帘没有拉完,外面的夜色透进来,洒在浅蓝色床被上,有一种银色的感觉,米玛的脸型在生完孩子以后,真没有半点浮肿或者变形,又回到那个略带婴儿肥的样子,虽然已为人母,还是带着点稚气烂漫的样子,睡梦中嘴角也有点微微上翘,明显梦中比较开心,小巧上翘的鼻翼里发出小小的鼾声,伍文定想起自己的新手机终于有了录音功能,赶紧打开,先看见徐妃青的短信“孙姐在我床上。”
然后才打开录音功能,伸到米玛脸边收录证据,可声音实在不大,伍文定小心翼翼的就靠近一点,终于在他的手都能感到米玛呼吸气流的时候,成功录下一段。
又看了一阵,伍文定才悄悄起身,看好外面没护士,才出门关好,又嗖的一下越过护士台,到另一边徐妃青的病房去。
果然,孙琴正搂着徐妃青睡得正香呢,徐妃青也睡着了,都快一点多了,伍文定伸手轻轻拉好被子,自己又观赏一番才回楼上。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就起来去买早饭,挨个病房送过去,比在家里可麻烦多了,还要挨个服侍洗漱,就连徐妃青都要他啰嗦了好一阵,因为没有带什么额外的洗漱工具,又发现确实捞不到什么好处,这仨姑娘就决定出院回家。
不过白天还是先留徐妃青在这边陪着陶雅玲,伍文定和那两位先回家,伍文定自己去学校上课,两位姑娘打理梳洗好才开车去上班。
陶雅玲看徐妃青忙进忙出的,就喊住:“等老伍晚上来收拾。”她要来长住一两周呢,带的东西就有点多,什么都往独立卫生间里放。
徐妃青动作麻利:“我反正还不是没事,中午想吃点什么?还是按家里的口味来?”
陶雅玲点头:“你就随便买点,还是不要太麻烦。”
徐妃青还挑剔:“我是怕这边的不合你口味……”
陶雅玲笑:“我又不是孙孙那种大小姐,什么时候挑剔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