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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那么多废话,说重点。”熙言不耐烦的说道。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可能是有双重性格。”
“双重性格?”熙言对这个词是如此的陌生。
“确切的说应该是双重人格。”医生有些凝重的说道。
“什么意思?”熙言越听越糊涂,双重人格?这个词发生在雷臻身上,会不会太扯了?
“双重人格是严重的心理障碍,通常其中一种占优势,但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与创伤性事件密切相关,就像这次,雷臻承受如此巨大的心里压力,再加上脑部撞击,才会令她性格的突然转变。”医生耐心的解释。
“那么,严重吗?”熙言有些无力的坐下,‘双重人格’?他想都没想过,一个人,竟然可是出现两体,而且感觉不到另外一体的记忆。
也就是说,她曾经就已经转换过,而那时只有雷枫在,所以,她的记忆里才会只有他的存在。
“其实,多重人格现象是非常罕见的,况且她也只是心里跟脑部同时受到重创才会突然发生转变,怎样去改善着重还是从她的内心。”医生顿了顿,看了一下熙言,“还有一点,就是像雷臻这种把内心所有的一切全部压制住,而她承受的内心压力又远远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有时承受不住,她会控制不住的去求救,可是,她又会努力的去压制住,当另一种性格的出现,本身的一体,她有可能在这一体的出现时,对它发出求救,因为这一体本身就是她自己,所以,她有可能会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事实根据。”
熙言静静的坐着,脑子里对于医生所说的根本解释不上来,可是,如果…如果现在的她如果永远留住,那么…她就不会再痛苦,不会再对自己有偏见,而且,她还会接受自己
怎么可以,熙言用力的敲打自己的头,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那样,对于雷臻太不公平了。
可是,如果让她那样伤害自己,还不如
熙言站在门口不停的徘徊,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心内矛盾得不行。
当初,雷枫发现雷臻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
“不要,不要…”透过门墙,熙言清晰的听到雷臻的叫喊,他推开门,看着病床上的雷臻
“不要,不要…”眉头轻挑,她嘴里不停的喊着,额头开始出汗,身体也不停的颤抖,“不要,不要,不要…”她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呆滞的坐在床上,“不,不…”嘴里依然不停的喊着。
她在做梦?就像医生所说的,雷臻在向她求救?
熙言下意识的跑过去,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双肩,“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为什么他觉她的心好像飞离了身体,她就在身边,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我情愿你不理睬,情愿你对凶,对我残忍,也不愿看到现在的你,你知道,我会害怕,真的会害怕。”他无力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她在向我求救,她在向我求救,那里好黑,黑得可怕,好可怕,好可怕…”雷臻的双手僵在半空,不停的颤抖,不停的颤抖…
“谁在向你求救?”熙言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怀中,那样,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雷臻的眼里有着泪痕,她目光呆滞的不知该往哪看。
“那里好黑,好像一个万丈深渊,四周冷得可怕,她环抱着自己,不停的抖擞,那痛苦的表情,那哀伤的神情,她不停的向我呼喊:救我,救我…声音变得好沙哑,我想过去救她,可是,那里好黑,好冷,像魔鬼的圣地,像绝望的深渊,我好害怕,我不敢过去,我好害怕,她一直向我求救,一直向我呼喊,她好孤独,浑身发冷,她…”声音哽咽,眼泪滑落在环抱在她腰间上的双手。
“别害,那只是一个梦,现在醒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别害。”他在安慰着她,可是,他的心无比的深重,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身上经历过一样,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痛彻。
雷臻转过身,望着前眼一片的黑暗,但她知道,就在眼前有一个人,她伸出双手,慢慢的绕过他的双肩,她委屈的说着,“可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内心。”她的内心止不住的开始害怕起来,“那冰冷的感觉,那绝望的痛楚,那种孤独,好重,好重…”就好像自己跟她是一体的,所有的感觉都会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害怕。
“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是你么?是你真实的心内感受吗?可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感受不到,是你太会掩饰了?还是我爱你爱得不够深?如果说是那样,我会努力,再多爱一点
“她很漂亮,乌黑柔顺的直发散散的落下来,飘逸的刘海,一条淡淡的疤痕若隐若现的,可是,她真的好好看,大大的眼睛,白的肌肤,还有那淡薄的双唇,好有弧度,可是,却一点血丝也没有,好像被寒冰驻入,她的脸好苍白…”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她不是你,不是,你就在我身边,你就你,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梦中,不是,不是…
他不相信,因为,那样的相信太痛苦了,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内心是那样的?她怎么承受得了?怎么可能承受?
熙言紧紧的抱着她,第一次感觉到心沉重得无法承受。
65 第六十五章
已近中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淡淡炎热,正值下班高峰期,公路上车水马龙,灰尘随着车轮的滑过高高飘散,随着轿车缓缓停下慢慢尘埃。
豪华西餐厅,门保人员恭敬的为客人拉开车门,礼貌的微笑,让炎热的太阳下透着一层冰凉,阳光透过玻璃门形成的七彩光圈折射散开,伴着优雅的轻音乐,环绕在四周,诱惑着一个个迷离的心灵,让浮躁的心灵被冰封。
餐厅靠窗的角落,雷万钧轻轻的拉开椅子,“请坐。”一身西装条纹的衬衫,头发毫无保留向上竖着,冷俊,细致的动作,男士最美的绅士风度。
“谢谢。”秘书淡笑的点头,淡淡的粉底,清雅脱俗,白领女性的职业装,配上一双高跟鞋,一副白领女性的气质。
“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员恭敬的将菜单放在雷万钧面前。
“陈秘书,你先吧。”雷万钧向服务员示意了一下。
“我随你。”秘书轻声的说道,脸上依旧保持着淡雅的微笑。
雷万钧做了一下手势,服务员恭敬的退下。
“看来,你经常来这里。”不用说什么,服务员就已经知道了。虽然是秘书,除了工作以处,还从来没有一起吃过饭,这一切似乎才真正开始。
“这份工作,快四年了吧。”雷万钧看着眼前的陈秘书,已经记不起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不过,那时的她还是一脸清纯带着浓浓的书卷味道。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四年过去了,而这四年,似乎什么也没变,同样每天工作,开会,吃饭,睡觉,唯一改变的,是岁月残留下的痕迹。
“嗯,时间过得真快。”回顾过去,这四年里,她除了每天工作,夜里偷偷的想念他,一切似乎都是静止的。
秘书内心轻叹一声,眨眼的功夫,已经不再是少女,那些美丽单纯的幻想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不会觉得厌倦吗?”淡漠的神情,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车辆,在那双淡蓝的眸子不停的晃过,时间在走,可惜他却看不到,每天重复着过,除了年龄在长,一切还是静止的。
“喜欢了就不会。”秘书深情的望着雷万钧,原本被淹没的爱恋,此刻在那双沉静的双眼流淌,可惜,雷万钧却感觉不到,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别一边,生命中唯一的色彩,而他,还必须放弃,甚至,还将遗忘。
服务员认真的摆好餐具,两碗意大利面放在餐桌,服务员稍稍的点一下头,转向走开。
“你喜欢吃面?”秘书有些惊愣,她以为他应该会喜欢吃牛排之类的。
“简单吧。”或许是生活太过于复杂,愿望总是会偏向于简单的。
雷万钧安静的吃着,习惯在吃东西时,他都会保持安静。
简单?
秘书一丝不解,或许,除了工作以外,她根本一点也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不了解,却单单一个眼神交过,就被迷恋,是自己太傻?还是他太过吸引人?
不管是哪一样,至少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把那份爱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将它释放,细细的品尝,夜里的孤独,她孤自承受,有些冰冷,带着淡淡幸福的感觉。
餐厅的另一处,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双手有些稍握,“她就是雷万钧的秘书?”
“是的。”坐在她对面的一个瘦高的男人回答。
“是很漂亮,但又不是人中之凤,竟然可以呆上四年。”陈晓书冷冷一笑,雷万钧,你竟然可以让那个女人陪伴你四年,难道就不厌倦吗?
“据说,至今没有一个女的可以让雷万钧动心的。”男人肯定的说道。
“那么,那个雷臻呢?”陈晓书的目光开始变得阴冷,一想到那次晚舞,雷臻如此的闪耀夺目,她的心里就一阵气。
她不是接受了我的挑衅吗?那么,斗争才真正开始。
“据说雷臻的双目失明,现在住在医院。”男人看着刚刚调查出来的资料说道。
“失明?”陈晓书的脸上闪过一丝冷艳的笑容,一个瞎子怎么跟我斗?“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对手。”如果跟那个小女生斗起来,一定很精彩。
“只是暂时失明,说不定几天就好了。”男人继续说道。
“几天?”陈晓书冷哼一声。那么就在这几天,她就先把这个秘书给搞定了。
陈晓书站起身,慢慢的走过去,白色的低胸短裙,妩媚动人,修长裸露的双腿性感诱人,自然的优美气质,还有那张美丽的脸蛋,令周围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她。
服务员已经将桌面擦干净,摆上两杯淡浓的咖啡,秘书拿着精小的咖啡匙轻搅着咖啡。
“怎么会突然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