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苏安然只听见他闷哼一声倒在了苏安然的身上。
苏安然赶紧一把将他推开,只看见眼前站着的正是王浮生,她捂着伤口的手上满是鲜血,衣衫不整,还好并没让那混蛋占到什么便宜,她看着王浮生,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只道:“浮生救我……”
王浮生看见苏安然,赶紧脱了外套,将她裹上,横抱起来,看见脚下被自己用石头砸晕的混蛋,眼下也来不及管他了。他看着怀里的苏安然连忙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来了……然然,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生平只此一次,乱了阵脚……
苏安然的意识里听见了头顶轰鸣的直升机声,听见了王浮生抱着她拼命往前跑的步伐声,听见了这荒郊野岭乌鸦的惨叫和潇潇的雨声,听见了男人的惨叫声……
眼前逐渐模糊,像极了她前世躺在手术台上的情形,苏安然心中很害怕,不是这迟早会来临的死亡,而是这条路她已经开始走下去了,她走的如此辛苦,她不想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回到了前世,这个世界有她丢不下的太多东西,大仇未报,她不可以死也不能死
——
苏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闻见了那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她使劲的睁开眼,立即将手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确定这双手并没有变小或者变大,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苏安然将目光移向那人,又松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浮……生,现在是什么时候?”
王浮生的眼圈下有些乌青,胡子也没有刮,有些憔悴,听见苏安然这样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下午啊……”
苏安然摇摇头,立马又问道:“我……我现在上大几?”
王浮生有些不放心的摸了摸苏安然的额头,对旁边的护士道:“她真的已经退烧了吗?没有什么后遗症吗?”
苏安然打断道:“快,快告诉我。”
王浮生愣愣的说道:“大一啊,怎么了?”说罢又关心的问道,“然然,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安然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半晌才道:“没有,我很好,我还在这里,很好……”说罢慢慢的坐了起来。
王浮生听见她这样说,满是心疼,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脸蛋道:“对不起,然然,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安然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在她看来,王浮生能在这么要紧的关头出现,她已经很感激很动容了。
“这条路,比你想象的危险,你的敌人并不是坐以待毙的,显然已经采取行动,而且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仅仅是一个开始。”王浮生先是遣走了护士,特护病房内并没有别人的时候,才缓缓说道。
苏安然抬起头,有些倔强的笑了一笑。这些日子的颠簸和折磨,让她消瘦了许多,她看了看屋外仍旧阴霾的天空,回过头来正视着王浮生道:“前方纵使刀山火海,我也是断然不会放弃的。你说这次的事件会让我止步吗?我只会坚定的告诉你——不绝不这不是他给我的警告,而是战书,这场战斗中,他只能有一个结果——死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王浮生轻轻的拂过苏安然飘到额前的秀发,无比心疼的揽到怀里,说道:“然然,你从未问过我,为什么会回来,我想你能懂,但是今天我想要亲口告诉你。”他轻轻握着苏安然的肩膀道,“我曾经以为自己在西雅图做个小老板,就能远离这些是非,过云淡风轻的日子。你要做什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请你不要拒绝我。平淡的似水流年,很多人能白头偕老。你的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黑暗的地狱,我都愿意与你共赴,牵着你的手,哪怕背叛整个世界,哪怕整个世界与我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了苏安然的心坎上,在这一刻让她格外温暖。“幸好你在,浮生……”
王浮生刚想拉起苏安然的手,响了两声叩门声。
“进来。”王浮生说道。
来人正是王浮生的心腹许来,他走到王浮生面前,对苏安然点点头,苏安然也冲他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许来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苏安然,又看了看王浮生。
王浮生道:“没有外人,直说。”
许来点点头:“王董,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贩卖妇女的集团,但是王小姐已经辗转了两手,从一个集团被卖到了另一个集团,中间还转了两个团体,最后这个兄弟俩应该是第三个接手人了,要卖去王村,说是家里三个兄弟凑钱买个回来……买个回来传宗接代的……”
王浮生站了起来,青筋暴露道:“这个环节里面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放过”顿了顿道,“始作俑者呢?”
许来有些遗憾道:“可能和苏氏有关,但是只是推测,与苏氏接头的人,已经失踪了。”
王浮生皱着眉头道:“失踪?好一个失踪。许来,你去查一查,那个人失踪了,那他的家人还在,给我把证据弄清楚,然后把那两兄弟给我抓来。”
第二卷 王者归来 第五十八章 哪怕我满手污血,也要换你一世安宁
第五十八章 哪怕我满手污血,也要换你一世安宁
(感谢樱舞之祭小喷油的粉红票票)
王浮生皱着眉头道:“失踪?好一个失踪。许来,你去查一查,那个人失踪了,那他的家人还在,给我把证据弄清楚,然后把那两兄弟给我抓来。”
许来愣了愣道:“那两个兄弟已经……”
“已经什么?”苏安然问道。
许来看了看苏安然,恭敬的回答道:“都已经被打成重伤,不省人事了……”
苏安然震惊道:“谁?是苏海明做的吗?”
许来摇了摇头:“我已经派人调查了,是林氏的少东家,林君尚。”
“林君尚?”苏安然和王浮生对视了一眼,有些意料之外,但很快苏安然就有些不能自已的颤抖了起来。
她根据前世所知道的记忆,林君尚在燕京大学应该是被退学的,后来彻底掌握了家族的地下生意,难道他的退学,这辈子竟然是自己造成他退学的?担心、内疚一股脑涌上心头。
王浮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没有说话,门口便闪进来一个人,正是苏长安。
苏长安也是满嘴的胡渣,他一进来便先看了看苏安然的伤口,无比心疼的说道:“疼不?你放心,我已经帮你买了上好的精油、药膏……你放心等结疤后,你就用这些,绝对不会留疤痕,也不会让我们小公主的身上留下任何瑕疵,你不要害怕,没事,不会有人嫌弃你,谁要是因为这个嫌弃你,我就揍他”说罢抬头瞪了瞪王浮生。
王浮生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将脸撇到了别处。
苏安然笑了笑道:“也只有你想得到我这伤疤的事,我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想。”
苏长安将王浮生推开,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苏安然的床边,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大礼貌,于是转身对王浮生道:“我是她的监护人”有些恶狠狠的态度,好像也在说服自己一般。
王浮生哦了一声,有些无奈的坐到了另一边,一副“你都是监护人了我还跟你争什么”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那天找着你真是辛苦,我先是去了哪个王村的上空,结果硬是没有个停飞机的地方,那地方的路都塌了,我只好返回,结果回去的路上听见那个小痞子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你的消息了,结果我急着去跟他汇合,那荒山野岭的连个灯都没有,还下雨我找到了那个什么吉祥招待所,真不吉祥我跟你说你以后小孩可千万别叫吉祥,真是……对了,我要说什么来着,我,我太激动了……哦哦,那个小痞子的人也没有了,结果就我一个人在哪里面对一堆警察,我又不知道你们是公了还是私了,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警察说……对了,那个小子呢?”说罢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
苏安然和王浮生对视了一眼,才道:“长安哥哥,他……”
许来补充了一句道:“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又对苏长安道,“他把那对兄弟俩做了……”
苏安然有些吃惊的看了看王浮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道:“我要去找他。”
苏长安连忙拦住了苏安然道:“你现在伤势没有好,医生说你路上遇到了风寒,要休息一阵子,而且你胳膊上的伤……你别乱跑,好好歇着,我会派人找他。”
王浮生将苏安然抱回了床上,将被子给她盖好道:“其它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你要是不爱惜自己,这条路怎么走下去?大家这样为你,就该更好的爱惜自己。”
苏安然看了看王浮生,知道他们现在在这里,自己肯定别想出去,于是点点头,只好听话的躺下。
再看窗外,潇潇雨声,外头的路灯恍若夜空的星星,灯光下的的雨滴摇曳着数个线条。隐约听见钟声,苏安然知道不远处就是教堂,那钟声中仿佛和着赞美诗的声音,叫她听着安心。
——
苏安然失踪的第三天,苏海明来到苏乾坤的书房中。
书房中氤氲着檀香的味道,苏乾坤手中握着一串檀木佛珠,看着《韩非子》,听见门开脚步声,并不抬头,却冷冷的说道:“你来了。”许是很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声音格外沙哑。
苏海明笑了笑:“父亲果然料事如神。”
苏乾坤没有说话,翻了一页书,继续看着,拿起桌上的青花瓷杯,浮了浮茶面,喝了一口道:“来人啊,换一杯,太凉了。”
却没有人来应。
苏海明出了门,不一会拎了一个水瓶进来,加了一些水,撇了撇老头子,想聊家常一般说道:“父亲过寿那日和苏安然长的特别像的那个女孩子,真是薄命啊,没了……”
苏乾坤手中的檀木佛珠串瞬间断了线,那些珠子噼里啪啦的打在地板上,倏地一下站了起来道:“你这个畜生”
苏海明将茶杯递给到了苏乾坤面前,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骂声动怒,他笑了笑:“父亲,您这是怎么了,茶水加好了,您不喝吗?”
苏乾坤回过身,抄起桌旁的拐杖举起来作势要打,口中骂道:“你这个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