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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在太后的有着皇后宋心悠、贵妃赵婉、谨妃素儿,更有几吓,最近一二年新入了宫才人和贵人,其中也有谢绿蕊。
她们都是得了消息,在御花园凑趣。
更有着新进的少女,甚至可以说是罗菲了
只见她们都是年纪在十五六岁之间,一个个明眸桔齿,绰绰约约,这时众多女人云集,或妩媚、或娇憨、或美艳、千姿百态,真有点仙女临凡的风韵。
虽说皇帝在女色上并不算很上心,为了平衡,这几年来,宫内已经选了三批秀女,这些少女年纪最大不过十八九,年纪最小也就十四五岁,都各有颜色。
不过能得皇帝喜爱,少之又少:
眼见着一后二妃荣宠不断,又谢绿蕊有了公主,这些少女都是心里期待,太后为人宽厚,见在别处无计可施,许多人就去讨好太后,进而接近皇帝。
有不少人陪着太后说话逗趣,坐着的皇后、贵妃、谨妃时不时的也会说上几句奉承话凑趣着,一时很热闹?
只不过,这些女人,还是将太后看的太过简单了。
太后年轻守寡,又带着独子过了一段贫寒生活,可还是大族出身,这些年过的又是富贵生活,内宅里的纷争,太后心里明镜一样。
这皇宫内,虽由着皇后来掌管着宫务,可太后的眼线亲信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太后并不贪权,儿子又极孝顺,才显得宽厚。
宋心悠目光扫过这些新入宫的少女,笑容不变,葱白玉指轻轻拈起盏盖,细品入口。
她是这后宫之主这些后妃的事,她自是要做到心里有数,贵妃和谨妃一个性情温婉,一斤,性情清冷都是不贪权又没有外戚的女人,几年下来,她对这二人自是放心,可别的人……
有些少女实在太天真了,要找些机会敲打她们才成。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附下让小臣过来传话,说今日政务繁忙,暂不能过来陪娘娘赏花!在这时,一个服侍的内侍急步行来禀告的说着。
听到这话,本来还翘首以盼的女人,都是面带失落之色。
她们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早就听说每次太后赏花,陛下会过来相陪,今日她们特意打扮一番过来,却连人都见不到。
太后仿佛并未看到她们的表情,乐呵呵说:“政务要紧,政务要紧,哀家也不过是随便看看哪里需要皇帝特意过来,你去回话,让皇帝好好做事,勿须挂念哀家,哀家在这里有着这些人陪,好的很!”
诺!”内侍应诺退下。
太后带笑容在御花园内赏花,不过片意后,又对皇后说着。
皇后宫里的事,想必你比哀家更清楚,本来这宫中还算清闲人一多了,闲事也多了起来你身为皇后,掌管着后宫大小事宜有些事情,万不可松懈。”
太后说的是。”宋心悠连忙站起身,说着:
太后坐在那里,看了一眼,知道这儿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又聊起了别的事。
后宫暗流涌动,宫务处理这事,自是不会有人去告知皇帝,此时的王弘毅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同样无暇去理会这事,正在外宫听着下面官员回禀恩科一事。
摒退了奏事的官员,王弘毅坐在书案后面,翻看着这次参加恩科的学子名册。
放置在桌案上的名册,厚厚的一本,让王弘毅颇感欣慰。
他记得第一次举办科举时,参加的学子比他心中所盼的人数少太多,这与其说是面积大小,不如说许多人还在观望。
去年平定二州,中原就在手中,自大不一样。
科举渐渐被接受,无论是世家还是寒门出身的学子,参加这次恩科的人,比前几次多了许多,这就是朝廷稳固的象征。
这事,不必操之过急,不过目前看来,整个疆土内的人,都被这称帝后第一场恩科吸引了注意尼
正王弘毅所料,恩科,在天下人看来,远比法会案更重要。
不过在这里,已经有着一些苗头,一些在职的官员和世家,都注意着这些学子,而学子也需要有着后台。
因此出嫁、会宴,学会,层出不穷。
有些可以容忍,有些却不可以容忍。地球上,清朝入关,就发生舞弊,顺治十四年先后发生了三次科场舞弊案,分别为丁百顺天乡试案、丁百江南乡试案、丁百河南乡试案,考官十八人全部处绞刑。
不过别在这里重演了,想到这里,王弘毅露出了冷意。
海关,宋府
宋涵的别院里,赶去金陵路过此地的宋恒,正在和兄长商量着科举:
大兄,恩科之事,别的几家都是什么反应?”宋家虽是后族,同样关注此事。
宋涵手里有着一些家族情报,见二弟问起,也不隐瞒:“几家目前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暗地里动作不断,不过现在都还在正常范围内。
大兄,他们这伎俩,岂能瞒的住狸下?陛下不去动他们,不过不欲去理会罢了。”宋恒冷笑的说着:
对这位皇帝,他们早已很理解了。
宋涵说着:“陛下刚登龘基,虽国势已稳,北有胡人威胁,随时准备战争,现在又有轰动天下的法会案,再闹出什么事来,自不会是陛下所欲见了,就算有少许舞弊,只要各家和这些学子不要闹的太过,狸下也不会在这时降罪下来,但眼下不会,不代表事后不去算账……”
依大兄的意思,宋家不掺和这件事了?”宋恒问着。
宋涵摇摇头:“不,宋家太孤也不是善事,把握分寸,处事低调而不引人注意才是最佳。宋家只需对有些有希望的学子,抱有一定善意,别的事就不要去做了。
大兄说的是,小弟明白了。”宋恒顿时领会了兄长的意思。
第二百八十二章 遇金陵(上)
明月洒照,江水滔滔,水流湍急
卢高睡不着,披衣而起,出了小房间,到了船舷上,看着两岸,周围还跟上了二个亲兵,亲兵到这时,还在守卫着。
此时天尚未亮,但已从长江入海口逆流而上,
卢高此时年三十五岁,这时身材显的有些瘦,披着锦袍,不时还咳嗽一声。
这批船可容战士五百,但是现在,连船舱夹缝中都塞满了人,而船在桅帆张满下,迅速向着金陵而去。
一万人,二十条船,被塞的满满,压的船沉水很深。
走了凡步,就听见了说话声音,话说一般士兵不允许上甲板,能上甲板,都是有着官身,至少现在还是官身。
……乘船破浪是这样感觉,一眼望去,入目都是水,周围一个模样……还有多久能抵达金陵?无法脚踏实地之感,实是让人心中不安”
“还有船舱里不少弟兄,都闷的慌,有凡个伤口还在恶化,急需上岸治疗”
“急有什么用?幽州本离金陵很远,要是走陆路,怕是现在还未离开幽州的范围,乘船行路极快,我询问过了,现在已经入了长江,还有半日,船队就可抵达金陵,你且再忍耐一会吧!”
“半日?原来离金陵这样近了,也就是说今天中午时就在金陵靠岸了?”
“是啊,沿岸就能看出,这已经是南朝了,做梦一样,离幽州这样远了……唉!你我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回到幽州祭拜先祖?家乡都被胡人占了”
“话虽这样说,我觉得,终有一日,我们还能回去,即便我们回不去,我们的子孙,也总能回去的……”
卢高听到一些人正在低声说话。
听着部属的感慨,卢高的心中,何尝不是感慨之极。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卢高自嘲的一笑,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御敌,现在只能灰溜溜带着残部,远离幽州,前去投奔别人,这样狼狈不堪!
遥望来时,幽州近在眼前,凝神去看,已看不到了。
幽州,他终是离开了啊。
看着远一点的人群,低声议论着,卢高心中酸楚,实压抑不住。
这船上,无论是校尉还是士兵,都对故土留恋不舍,何况自己这个幽州节度使,卢氏后人呢?
“夫帅!”这时,一处角落站着的幽州人,发现了卢高身影,这凡人不由脸色发白,他们刚才说了许多话,见卢高站着,脸色阴沉不定,立刻过来行礼。
卢高看着眼前的这凡人,都很面熟。
这凡人,他都有些印象,虽说这凡人官职不高,都是在帐下做着校尉。
幽州大半年和胡人的战争,不少老人的面孔一张张消失,填补上来的,就是这些年轻的校尉。
以和平岁月的标准看,这些校尉太过年轻了,平均不过二十五岁,有凡个甚至只有十七八岁,有凡个超过了三十的校尉,就成了前辈。
能在战场上提拔成校尉,必是勇猛,但这时看上去,这些人魁梧身材和冷峻面庞上,真的探下去,却还带着一丝稚气。
往日没有在他们的脸上,见过这样茫然的神色,现在见了,卢高却并不想去斥责。
连自己都觉得背井离乡实是苦楚难耐,何况是他们这些年轻人呢?
“你们在想着幽州的事?”见这凡人行礼后,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卢高目光扫过,沉声问着。
扑通凡声,面前原本站着的凡人都跪倒在地。
其中三十岁的校尉,叩头说着:“大帅,我们只是随口说话,并非是有意扰乱军心,还请夫帅恕罪……”
军中法度森严,严格的说,刚才这些话虽是人之常情,真追究起来,就走动摇军心,完全可以处决。
他有说过怪罪他们么?
卢高皱了下眉,平静的说着:“都起来吧,本帅并未责怪你们,远离故土,谁都会有些思乡之情,这是人之常倩……”
见他们还是惶恐不敢抬头的模样,不禁心下有气,卢高提声说着:“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胡人不过是一时占据了幽州,日后你们定能回到故土,还怔着干什么?还不起来!”
“诺!”被夫帅冷眼这一扫,凡个人动作利索的站起身来,还是不敢抬头去看,必恭必敬的站着。
卢高心中百味混杂,不想再说话,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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