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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楼故意用色狼般色迷迷的表情垂涎着上下打量顾纪年,果然是美人,身材高挑匀称,肩宽腰窄的。
夏小楼眼中放出凶残的光芒:“我要睡你!”
“……!”顾美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百年难得一遇。
“还要抱着你睡!”
“哼。”这闷闷的,好像有点不满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下一刻,脑门子一沉,接着是脑门子被修长的手指猛力的一弹,夏小楼立刻痛得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只龇了半分钟的牙,精刮的兔子小姐立刻想到这个举动很不雅,很孩子气,只会让顾纪年越来越不把她当女人看,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低下头,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揉揉捏捏按按了须臾,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表情,抬头,露出一个委委屈屈的,泡着泪儿的大荷包蛋眼眸,含泪控诉道:“你揍我。”
顾纪年表情阴沉,脸上的煞气堪比黑化的恶魔。
夏小楼这下是真的在害怕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小,越来越小,而迈着优雅如豹子的步伐的顾纪年,慢条斯理的走进她,体型越来越伟岸,越来越伟岸……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可以称之为“泰山压顶”,也可以用前文使用的高频词“乌云罩顶”来形容。
然后结局,是夏小楼抱着顾纪年安静的睡着了。
***,***
顾纪年将俊秀的下巴微微的低下,看着他的小朋友像只怕冷的动物般,安静的蜷缩在他的怀中,汲取着他的温度。
乌黑细软的头发,吹弹可破的肌肤……
这样的夏小楼别致得让人心动,顾纪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没想到,小朋友闻起来还蛮香的……
夏小楼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脸颊摩挲着她的,然后状似很亲昵的呼唤她的名字。
“夏小楼。”
“你是要跟我在一起吗?”
——夏小楼,你是要跟我在一起吗?
仿佛五月天的暖阳天,遥望云端形状可爱颜色洁白的雾,曾经是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触摸到的地方。
分明是那个人的内心深处。
——是,如果可以,我想永远追随你。
义无反顾的热情,缠绵炽热的声息,归于黑暗。
而伴随着独占欲与自私的爱情在黑暗深处,悄然成长。
无止无尽。
***,***
夏小楼迷迷糊糊地掀开眼帘,结果被顾纪年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又赶紧把眼睛闭回去。
那人看过来,一眼就逮住了夏小楼,眯起眼,露出一个笑容。
“小朋友,醒了就把眼睛睁开。赖床可不是好习惯。”
身体贴得太近,夏小楼有点犯晕,认命的睁开眼,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看过来,含笑非笑,似睇非睇。
她把脸深深埋在手掌中,发出委屈的闷闷的声音:
“调戏良家少女,可耻啊。”
说完,身边安静了很久很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夏小楼好奇的向顾纪年瞥过去探究的一眼,正碰上顾纪年像在沉思什么一样的目光,夏小楼胸口一窒,正要把脸缩回去,脸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捧起,夏小楼感受到顾纪年手心微凉的温度,然后,脑子发懵的就着这个姿势在顾纪年的唇上迅速碰了一下。
然后……夏小楼逃开了。
被顾纪年抓回来,困在怀中,夏小楼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望进眼前人的不知是怒火还是欲望的漆黑眼眸,心中警铃大作:“顾先生,你想干嘛?!”
他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夏小楼以为又要挨揍了,挣扎得更用力,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嚷嚷:“打小孩的家长不是好家长!”
顾纪年但笑不语,只是用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的碰了碰少女柔软如花瓣的唇。
夏小楼被他这样的动作给迷惑了,呆呆的愣在那里。顾纪年重新捧回她的脸颊,凑近她,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小朋友,别明知故问。”
夏小楼还要装无辜。顾纪年眼底闪过一抹黑色的冷光,似耐心告罄,夏小楼抱头鼠窜:“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你你……”他咬了她鼻尖一口:“晚了。”
下一刻,他的嘴唇贴上她的——
柔软的唇,细细致致的相触,柔柔和和的紧贴着,有种两人是相爱的亲密错觉。
夏小楼郁闷,一边在心中发誓绝对不张开嘴。他咬着她的下唇,低沉的嗓音仿佛含着笑意,轻声诱哄:“乖,把嘴张开。”
她疯了才会张开!
夏小楼眼底闪过倔强的,坚定的……同时也是找死的光芒。
顾纪年“呵”的笑了一下,“好,挺有骨气的。”但是骨气什么的,是需要义气来抗的,我的小姐,你有吗?危险的话语消失在嘴角,敬酒不吃吃罚酒。夏小楼被顾纪年按在怀中,身体的贴近,细致而亲密的爱抚也不断的落下,夏小楼紧张又混乱,气息不稳,到头来还是被迫的乖乖的把嘴张开……
舌吻,深吻,辗转吸吮。
被人,为所欲为。
和□不一样,吻这种东西是彼此相爱,想要互相表达亲昵或者爱慕之情才会产生的行为。
“不……”逃避不及,被压制身下。
夏小楼脸颊绯红,对于顾纪年固执的亲吻有些震惊,又有些欢喜。身体像被点燃了,有什么在她体内瞬间爆炸,震得她大脑空白,五脏六腑一点一点被烧透。
顾纪年揽住夏小楼的过于纤细的腰,抚过她卷曲的长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气,纠缠的亲吻渐渐分开,急促起伏的气息也逐渐平稳。
现在是什么状况?
接吻,拥抱,最亲密的行为做过了之后,最后的一步……竟然是审问么。果不其然,顾纪年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夏小楼熟悉的嘲讽的笑。“刚刚我喊你,为什么不回答?”
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恶劣啊。
“你喊我了么,我没有听见啊。”夏小楼弯起眼睛甜笑,觉得装傻。
“哼,装睡,还说谎,胆子不小。”
夏小楼心虚,态度有些颤巍巍的:
“那……那个……”
“什么?”顾纪年皱眉。
“啊……那个!”夏小楼结结巴巴。
顾纪年完全不耐烦了,眉头深锁,一脸要收拾她的表情。
夏小楼急得大叫:“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回答你!”
哼,这下夏小姐说话可利索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结结巴巴的状态。
果然欺善怕恶才是眼前的兔子小姐的本性么,顾纪年思及此,冷冷的弯起唇。
但他显然低估了眼前的夏小姐贼喊捉贼的功力,只见夏小楼露出一个很纯洁灿烂的笑容,很坦然的抱怨:“我有半个多周没见你了,有点不爽呢。”
纪年用几乎是宠溺的对待她的任性,眼中却涌动着黑色的欲望。
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在他面前舞动着红布的家伙,凶狠的,彻底揉碎。
明明是夏天,夏小楼的背脊却在发寒。顾纪年的表情比刚才还森冷吓人,他盯着她,眼眸之中有她看不懂的,却令她心悸的东西。
他捏起夏小楼的下巴:“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什么人!”
夏小楼哪里还有胆子再乱吱一声,狼狈地把脸藏起来,露出两只红通通的耳朵,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一个声音:“躲开!”
顾纪年眯起眼,把夏小楼恨不得想埋起来的脸狠心的扳回来,指腹扫过她樱花色泽的唇,来回摩挲。
让夏小楼痛的想要尖叫!夏小楼正要退开,却蓦然被他攫住,失去平衡,一下子撞进他胸膛,脑袋闷疼,犹不及反应。他已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冰冷的,带着怒意的吻,如烙印般落在她唇上。
夏小楼觉得顾纪年简直是被接吻魔附身了,嘴里含含糊糊的低咒着他今天的反复无常。顾纪年大感不耐,支撑她腰肢的手顺势往上,握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仍然牢固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这下,夏小楼已经没有半点能挣脱的可能。
吻的尽兴,在她柔软的唇上细密地吮咬。然后,他的气息缓缓的侵占她光洁的额头,香软的发丝,细致小巧的锁骨。
非常的□,绵长而细致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之后,顾纪年轻巧的放开夏小楼,用一种刻意缓慢的语速低声取笑:
“嗤,你看,躲不开吧”
“顽石……”讲不通。
夏小楼低头咕哝,发红的脸蛋却不听话的悄悄冒起烟。此刻的夏小楼全身上下似乎都通透着粉红色——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所导致的。
这样,顾纪年低下头,咬住她白嫩的耳垂,声线如丝魅般,撩人:“小朋友,说,我是你的谁?”
“我的?”夏小楼只觉得纪年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让她有种微醺的感觉,一个词汇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执事。”
闻言,男子状似轻抚的拍了下夏小楼脑袋,夏小楼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顾纪年轻笑着起身。
换上燕尾式的黑色西服,打上钻蓝色的领带,戴上丝绸质的纯白手套,从容优雅地穿着完毕,穿着裁剪合身西装的男子优雅的低□子,这种姿势似乎就是贴近她的耳朵耳语了:“我的小姐,”仿佛有淡淡的薄荷烟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还有红茶的素雅:
“您有什么吩咐么?”
夏小楼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她表情又惊又疑地看向顾纪年。
顾纪年樱色的唇咬着精巧细致的烟,吐气,烟雾朦胧,性感至极,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惹人迷醉。
夏小楼坐都坐不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心目中的那个执事说的台词,还这么狡猾的——不经过她的允许,不和她商量,擅自的COS起人家来?!
顾纪年笑的无害且温文儒雅:
“小姐,你还没对我开口,说你的要求。”
夏小楼如梦初醒,憔悴的凹下了脸颊,失控的尖叫着命令:
“我的要求就是——不许调戏小姐!”
“这个,很难办到。”假执事真流氓!
夏小楼尖叫的声音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