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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瞬间将我淹没,思念从心底涌起,然后慢慢弥漫,一直到每寸皮肤,到每一屡发丝。
不仅如此,房间里弥漫的也是枫的气息,好象他并未离去。
刚刚买的刮胡泡沫,咖啡色格子的长袖睡衣,水晶烟灰缸上吸了一半的烟,看了一半仍在书桌上的书,枫离开以后,我用枫淡蓝色牙刷刷牙,穿他的拖鞋,把他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躺在他的枕头上,我用力地吸着空气中残留他的味道,然后再用泪水洗涤我的思念。
阿如说我这样会折磨死自己的,她是唯一知道枫去向的人,但是她不告诉我。
枫离开那天,他和平常出差没有什么差别,他临出房门的时候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宝贝,byebye。
可是,一周后,一封信通过阿如到达我的手上,信是枫写的,他说他走了,不再回来了,让阿如帮他收拾一下他的用品,他说对不起,他说他突然觉得一个人的生活也许更适合他。
看完信后,我先的沉默,然后歇斯底里地大哭,我爱枫,很爱很爱,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他如此离开我,没有一点先兆,甚至没有任何理由。
难道他又有新的女人,我问阿如,她只是摇头,不语,那么,那个女人是谁?是你吗?阿如还是摇头,我使劲儿地晃动着她的身体,你是我多年的朋友,你怎么可以抢走我的枫,你怎么可以!慢慢的我蜷在地上,阿如,我求求你,把枫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枫,不能!
阿如扶起我,她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不是我,真的,枫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收拾东西,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么信呢?是他邮回公司的,叫我一并带来。
看着阿如的眼睛,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我彻底绝望了,就这样,我的爱情没有理由的结束了,我的生活也变成了另一种样子,我没有让阿如带走枫的任何一样东西,我要保存他的气味他的味道,我不能再失去它们。
枫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每次阿如来看我,总会说这句话,你的生活里全是枫的影子,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阿如继续劝着我。
我轻轻地笑,没有了枫,生活对我没有了任何意义。
阿如硬拉着我去逛街吃饭,突然,她的手机响起,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阿如焦急地对手机大喊,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子,一直以来,她都是冷静的人,所以她是枫最好的助手,也是公司里最年轻的部门经理。
对不起,我有点事,得先走了,阿如向我解释着,她的脸色很差。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去,在她离开我之后,我看见她再一次拿出手机,透过商场玻璃橱窗,我看见她的唇说出一个字——枫。
那一瞬间,身体仿佛被电击到,一阵心悸,所有的毛孔好象都张开去读哪个字——枫,没错,我不会看错,哪个唇形一定是,是哪个我每天念上无数次的字——枫。
我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枫现在和阿如在一起,但是那天阿如坚决的眼神应该不会说谎,难道自己最爱的的男人真的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
我辞去快餐店的工作,开始跟踪阿如,我有种感觉,阿如知道枫在那里,我要找到枫,就算和阿如在一起,我也要找到他,只问他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说再见就走?
阿如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经常去一个二层的小独楼,有的时候带去一些食物,每次出来都是神色沉重,一种不安笼罩着我。
终于有一天,我走近哪个小楼,阿如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我看见一个人坐在树下的摇椅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枫?我轻轻的叫着,那身材那神态太像了,可是刚才的声音,可是脸上厚厚的纱布,我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的下沉,然后痛了起来。
那个人一楞,他似乎判断着我的位置,突然他起身,向屋里走去。
在他起身的瞬间,我看见了他左手中指上的白金戒指,没错,他是枫,我的枫,我朝思暮想的枫,我不可以让他再离开我,不可以,我跑过去,拉住他,是我啊,枫,是我啊,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我来了,别再走了好吗?
枫的眼睛上缠着纱布,他的唇剧烈的抖动着,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抚摸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最后,他紧紧地把我抱在怀中,我不需要任何解释了,我明白了一切,不管今天的枫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再让他离开。
我温柔地摸着他纱布空隙中的皮肤,轻轻地说,枫,你知道吗,我爱你,爱你,所以我就会变成了你,变成你的眼,变成你的皮肤,你的声音,我已经是你了,分不开,挥不去,这一次不论什么原因,你都不可以,离开我。
恒定之约
空旷的院子里,还剩一抹夕阳。两个士兵模样的人走进了内院书房,对着房内正在挥毫的白影说:“楚大人,从今天起,您的禁令解除了。王军军帅问您是否愿意留下?”“不了,代我谢过军帅大人的好意,我有了自由也就够了。”楚墨抬起头微笑道。士兵这才注意到楚墨惊人的美貌,愣了愣方才转身告辞。
“楚墨的美,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其中一个边走边低语。
“是啊,难怪琉王硬要把他留下,即使他是个男人。”另一个接腔。
“要我说,天天让我面对这样的脸,我也会那样做。”
“是啊。那男人是琉王那暴烈的君王的禁脔吧。”
“呵呵,以前这话可是不能说的。不过现在既然琉王都已经死了,都城都已经被我们王军占领了,就没有好忌惮的了。”
“嘿嘿。你会留下吗?”
“当然了。”
内院
楚墨依旧在静静的写字,似乎是给琉王的挽联,似乎又不是。
专情帝王空余恨,愿来世红颜续红尘终于自由了。楚墨这样想着,停下手中的笔唤来唯一的侍儿轩尘吩咐道:“收拾收拾细软,我们这就离开王都。”
“大人,琉王已去,为何不留下辅佐新政?”轩尘眉心已结。
“国破家亡,何来新政?你若愿意你就留下吧。”楚墨低头抚笔。
“可大人这一去,哪里都不是好去处呀。轩尘不是不想和大人走,只是蝶儿她……”
“也罢。你随蝶儿去吧,王都已破,我绝无留意的。”软软的语调是坚决的。
“大人,您才三十,满腹经纶,如今被琉王禁锢十年再得自由,为何不再展报复?”轩尘深知主人的能力,主仆二十几载,着实难别。
“轩尘,我意已决,就不必再劝了。这宫中,再也不想留了。”
“大人……”
“你若念主仆之谊,便替我去收拾吧。”
“是。”轩尘黯然退下。
去哪呢?只怕世界之大,真的没有留人之处啊。楚墨不觉暗叹。拿过包袱,便趁着这最后的余晖出城了。十年了,城外的变化依然不大,只是十年之前仍壮凌云,而十年之后却找不到一条可走的路了。楚墨随手拣起一块小石子,干脆来个投石问路,却不想命运从此开始改变。
闭上眼,随意一抛,只听见一声呼喊“痛”。忙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竟砸中了人,心里想着这招还真是愚蠢,却还是走到了小姑娘的身旁。
“你,没事吧。”楚墨并不习惯与人打交道,除了轩尘和琉王。
“被石头砸中,想没事都难!”被砸的少女按着被砸中的部位。
“啊,真是对不起呀。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楚墨一脸疑惑。
“当然……”少女想说但又说不出来。她抬抬头,突然一弹指,对她说:“就罚你陪我到赫克司海域找人好了。”
“咦?找人?”
“是啊。我不会武功,法术也很差,就由你保护我去啊。”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去那里。”楚墨觉得自己跳入了陷阱。
“放心啦。本小姐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少女显然很得意,“好了,接下来就要自我介绍了,我叫银流,你呢?”
“我叫楚墨。”楚墨为自己终于找到要去的地方而高兴。
“如果你有要紧的事先办不要紧的。”银流突然想起。
“不,我只要离开王都就行了。”
“咦,楚墨?王都?啊,你就是……”银流突然睁大了眼睛。
“是啊,我就是。”楚墨露出一抹嘲讽而又哀戚的笑容,“如果你现在改变决定了也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好哦,我竟然可以和这么有名这么漂亮的人一起走,好兴奋耶。”
“呃?”这回诧异的轮到楚墨了。
冥火国本来既是临海国,加之位于赫克司海域东岸,地势险要,所以易守难攻,又因为土地富饶,所以人口众多。本应是强大的,但自从上任琉王将辅国大臣楚墨软禁并作为禁脔时,国家便开始衰败了。水祸、大旱、血月、暗日、冰雨、裂地、泉枯。诅咒般的灾难血洗冥火,在不堪一击的抵抗之下王军占领了整个冥火。楚墨的名字,因而传遍了整个大陆。
第一站是南华。到达时已是入夜时分,随意找家客栈,两人就匆匆入睡了。楚墨第一次一夜无梦。
早上起的很早,下了楼,店小二和老板便一起迎了过来。“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与公子一起来的姑娘也是如此美丽,真是相配相配。”一边说着店老板还一边注视着楚墨过于美丽的面孔。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楚墨微笑。
“哦~!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楚墨”。
“王都的楚墨?”店小二惊呼。
“是……”还未反应过来,楚墨已被人揍了一拳,店小二捧出一盆水直接倒在楚墨身上。店老板也冲了过来挥拳相向:“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精,看我不打死你!”楚墨不躲不闪,目无表情,只是嘴角流下的鲜血泄露了他受伤的事实。一直到银流下楼用法术挡住了攻击,拉过一脸狼狈的楚墨,楚墨才赫然咳出一大口血来。“你笨啊你,人家打你你不会还吗?我还靠你保护我嘞。不用几步你就事先身亡了,我呢?”银流气急了。
“我。根本就没说过我会武功和法术啊。”楚墨不在乎的微笑。
“开玩笑。你平六国之乱的事别告诉我是假的!”银流叫道。
“武功在10年前就被废了。法术也在10年前被封印了。”楚墨耸耸肩,抹去脸上的污水。
“不会吧”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