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不小心看到了一群戴着太阳眼镜的小孩。
“竟然还变装啊…。”
“阿透想笑但却笑不出来,再往下寻找,果然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桧村就坐在最旁边的观众席上,但因为他的眼镜反光的关系,所以反而看得更清楚。阿透深呼吸着,脑中模糊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
已经不要紧了。
“…不要敲过头,斜斜的敲下去…把手挠成密,不要太快也石要太慢…。”
阿透重复着,和团员们一起行礼之后,阿透用力的握着鼓槌。
一开始前面的演出倒还没事,不过到了最后阿透却不小心敲错了拍子。
演出的最高潮是让打击乐器者独奏,对他们而言从没看过这
么大的场面,配合着节拍,阿透自己怎么敲打的都不记得?。只听到远远的有人拍手的声音,不知道演出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下舞台的。
当他回神时已经靠在大厅墙壁的一角,小涉叫着他的名字拍拍他的脸颊,因为休息室里人多的关系,他不知不觉间便走到这里来。
阿透一付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连小涉都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阿透、醒醒,回来了。”
“…我已经回来?,不要紧的。”
“啊啊,太好了,你真的没事吗?脸色不太好耶,还流了好多汗。”
“啊……演奏已经结束了吗?”
“你不记得了吗?演奏结束时,台下的观众大家都很感动呢。”
“有感动吗?我只记得我最后敲错拍子。”
阿透心想自己果然不适合站在舞台上,小涉现在总算知道了吧。
不过其他的团员,只要一看到他,都立刻给予慰劳,毕竟他是临时才加入的。而阿透的脸,自己清楚就好像恐龙喷火一般的红,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阿透难为情的低着头,小涉搔搔他的头发,虽然有些粗暴,不过这也算是另类的安慰吧。
“不过,你真的打的很好,想喝点什么我去买?”
“喝什么好呢…?”
阿透抬起头来,就在不远处看到桧村站在那里。因为小涉在旁边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向阿透打招呼。
好不容易,小涉随着阿透的视线发现了桧村,交互看了一下,小涉偷偷的笑了出来。不知道是有何企图的笑容,如果说她是魔女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哼,原来真的把他叫来了。”
“本来他已经拒绝我了,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这个嘛,如果对他而言,阿透只是个普通朋友的话,他就不会特地来听你的演出。再说,当他看过你敲打低音鼓的英姿,如果再不受感动的话,那他就不是人了。虽然你最后有些小小的失误。”
因为和桧村的事,被小涉威胁来参加演出,但她却没有意思防害他们的进展,一方面也是因为强迫阿透参加而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吧。
而阿透也知道小涉的心理,所以就当做是来帮她的忙罗。
“小涉…待会儿还有活动吗?”
“要不要参加都是个人的自由,啊、对了,你的燕尾服我帮你带回去。…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先走了,不要让人家等太久。?
交待好阿透之后,小涉朝着桧村夸张的笑着打招呼。然后回到团员的队伍之中。桧村此时肯定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吧。
阿透想要走向桧村,可是他的脚步有些不稳,桧村直接向他走了过来。
“我好高兴,你真的来了。”
“我的工作提早结束,还有些时间,于是就过来了。”
“啊,难得你来,我在最后却出了差错。”
“不要紧的,那个小失误已经被管弦乐的声音盖过去?。”
虽然是要鼓励阿透,不过这也代表了桧村是有用心地在听演出的。阿透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阿透穿着燕尾服,不避讳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就靠在桧村身上。四周的团员大家都很兴奋,互相握手抱在一起,所以也没对他们特别注意。
而桧村也静静的让阿透靠着,没把他推开。
“事到如今虽然才说这些也没用,可是我真的不行了,我的心脏已经紧张的快要停掉。”
“你平常对我说话时,自信满满的模样到哪里去了…。,振作一点,其实以新手而言,你已经表现的非常好了上
“…那么,你会给我奖励吗?”
“真像个小孩子,好吧,那我请你吃顿饭好了。”
“我可不可以有其它的要求?…我想看看你胸前的那道疤痕,可以吗?”
阿透压低音量只让桧材听见,如他所料,桧村皱了皱眉头,阿透已经有心理准备会被拒绝,甚至被打,不过桧村最后终于开口。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看那道疤痕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看而已。”
“可是,你总不能要我在这里把衣服脱掉给你看吧。”
“怎么会!当然是要到四下无人的地方。”
四下无人的地方?
他们两个互看了一眼,同时想到的地方,就是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仓库。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比起桧村住的地方来得近,至于阿透住的地方虽然离这里很近,但因为是寄人篱下,所以总是不太方便。
如果手脚快一点的话,附近还有其他宾馆可以选择,不过,阿透没有勇气约桧村去那种地方,到了那里什么都不会做,那真的是最差劲的谎话了,只会让桧村从此更加不信任他而已。
“可是,你要用什么理由去借钥匙呢?”
“从后门偷偷溜进去就好,钥匙已经在我身上了。”
重野说过楼上反正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偷,为了怕其他不知情的人跑到楼上,看到阿透秘密进行的作品,于是才把钥匙交给阿透保管。
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使用。
他们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里,阿透换回普通的衣服后和桧村一起离开。虽然不是做什么坏事,但是也不能大声说话。他们从大楼后面的人口悄悄地溜了进去。
走上楼梯就是他们常去的仓库。为了谨慎,阿透小心地把门锁起来。
要是打开灯就会被发现。于是阿透打开手电筒,那是露营时使用的会发出橘色光线的手电筒。
“…那,我就先脱上衣?”
“不用脱下来也没关系!只要看一下那疤痕就妤…这里还满冷的。”
“那、我就解开前面的扣子吧。”
桧村坐在沙发上解开衬衫的扣子。室内的空气比想像中还要冷,阿透把暖气打开。布满灰尘的电暖炉,修理过后虽然还可以使用,但因年代久远,所以发出很大的噪音二而且一点也不温暖。
不过,阿透此时可是害羞的热了起了。桧村默默的解开扣子,虽然都是男人,但之前在医院看诊时大概已经习惯了。
桧村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后,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那道疤痕。
“…这样可以了吧?”
“对不起。”
“是你提出来的要求。不要道歉,我也没什么损失,不过,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说想要看这道疤痕。”
“你其实不想让别人看吧?”
“我不是说过没关系的吗。…而且那是因为你的关系。”
最后的那句话让阿透有些惊讶,他跪在桧村的面前。视线刚好落在那道疤痕上头。
疤痕就在桧村胸口的正中央,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下来,当初被切开的就是这个部分吧,光是想像就觉得很恐怖。不过也因为这样,桧村的心跳才能持续到今天。
已经过了四年了,那道疤痕还是很鲜明。不但不漂亮,而且是这辈子都消不去的。不过阿透仍然想把它当成是桧村的一部分去爱它。
“发作的时候…你一定很痛苦吧?那种痛苦肯定是所有的痛都比不上的。”
“那个时候的确很痛苦,不过,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和阿透忘掉小时候的痛苦不同的是,桧村的记忆里还是残存着些许的片段。不过,要不是因为桧村心脏病发作的关系,他们也没有机会这样相遇了。阿透低着头对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可以让我这样靠一下吗?我不会乱来的。”
阿透跪着将耳朵贴在桧村的胸前。倾听着桧村的心跳声,规律的鼓动清楚的传到阿透的耳里。
“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奇怪…。”
桧村一边笑着,一边将手绕到阿透的头后面。轻柔的拥抱着阿透,阿透惊讶的不敢乱动。终于桧村说话了。
“你真的很像猫,到哪里都可以睡的很好,还像这样喜欢靠在人身上,说可爱的确很可爱,不过是稍微大只了点。”
原来桧村把自己当成猫一样对待,比起被当成小孩,不知道哪一个比较好呢?阿透一边想着一边听着桧村的心跳声,感觉真的很舒服。
“把我当成猫,那你就太大意了,我可是一只会咬人的猛兽,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喜欢你。”
“你是当真的吗?”
“怎么可能开玩笑,那么难为情的事!”
“哦——,我想那句话到现在都还有效吧?…那么,我也可以喜欢上你罗?”
阿透惊讶的抬起头来,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两人的脸靠得非常近。桧村一边笑着,一边拍拍阿透的左胸。
“看过你那么认真打低音鼓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你就进到我这里来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整个人的心清就会跟着改变。…啊、我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我不会咬人,但我可不可以亲你?”
“你做每件事之前都一定要确认才可以吗?”
“有、有吗?因为对象是你的关系吧。”
桧村笑了,开朗的笑了,阿透用手摸着他的脸颊,他闭上眼,阿透轻轻的吻了他,双唇静静的重叠在一起,虽然不是第一吹接吻,但是那次太过突然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记忆。
“…嗯,等一下。”
桧村发出了甘甜的痛苦声,他推开了阿透把眼镜拿下来,然后又再吹抱住阿透。阿透正要亲他时,却又故意摸摸他的头。
“喂,你不要太得意忘形睡,这样很冷耶。”
“你还不是一样很投入…。”
“你要不要…让我更温暖一些?”
一但想要的东西到手了一点点,人就会变的更加贪得无厌,还想要占有更大。
阿透知道桧村在开玩笑,于是他紧紧的抱住桧村,桧村靠在阿透身上,两人慢慢地躺在沙发上。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