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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这些个闲得不知怎么得瑟好的家伙,可以不用在这儿靠时靠点了,哪怕回自己办公室睡觉呢,也比招人烦强。
霍思杰这个不上道的,理所当然的道:“我们都走了,你不还在这顶班么,我陪你吧,要不你一个人挺没意思的。”
肖瑾呆住:……
谁用你陪啊?你哪个地方看出我没意思了?“霍经理的思维真特别!”好歹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能正常点?
“我一向不按套路出牌。”
肖瑾点头,表示她懂了。
她忘了,他是没有脸那伙滴。
垂眼看着桌上的仙人球,好想……摁在他脸上!
宋会计得令,不敢多呆的走了。
心里对霍思杰这货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无耻有多远,思杰同志就能追多远。
办公室又剩下俩人。
肖瑾给自己找事干,她没人家那么好的心态——她去别人家,感受出一点不欢迎的味道,下次再不会去。
所以,她对四姐的这种“赖”劲,理解不能。
霍思杰两只胳膊垫着趴在桌子上,慵懒自在的模样,俊朗的五官似笑非笑的对着肖瑾:“哎,说真事,我这样的帅哥追你,会激动吗?”
肖瑾眯了眼睛,多么……欠揍的一个人啊。
这个脸上经常带着近似无赖的坏笑,处处留情却又谁都不爱,看似多情实则最爱自己的家伙,其实他只是喜欢被人追逐围绕的感觉,说白了,就是自恋,自负到极致的表现。
真想丢掉淑女头衔,狠踹……
给他长长记性。
肖瑾也不客气了,慢条斯理的道:“对于我这样的人,一个追求者影响我的自信,假如你能动员几千帅哥组个团来让我挑挑,我想我会有点眩晕感。”
霍思杰愣了下:“哟,还真有不嫌多的。哎,”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说真的,考虑下?”半真半假。
肖瑾脸白了几分,面对骚扰,应对总让人无处可逃……“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我对送上门的一律不感兴趣。”
“哦?”他坐直,“那遇到令你感兴趣的,你会?”
“遇到感兴趣的,我喜欢主动追击。”
他美了,“那我等着哈。”随即HAPPY的想象着俩人站一块,看在别人眼里,必定都会感叹一句:多出色的男人啊,多般配的一对啊。
肖瑾懒得看他一眼。这种人,明显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
不搭理他就对了。
霍思杰仍在那儿自个感叹着:“我本来打算想清规戒律的反省两年,结果你来了……真是防不胜防啊。”
肖瑾:……#*¥?%#¥%
无耻如斯,还是人类不?
关键是谁看上你了啊?你尊重一下对方的意思行不行?
弄得她好象多红颜祸水似的。
要不是顾忌自己这形象,要不是自己这涵养控制着,这种人,就一招:直接亮鞋底子招呼。
肖瑾的表情木了,发自内心的甩出一句:“你真的可以歇了。”
很遗憾,这种简单直白的拒绝对于霍思杰来讲,都是可以无视的。他笑,醇厚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愉悦,今天他的任务就是惹她:“哎,给我看下你的身份证呗?”
肖瑾脸黑了……
说到那身份证,肖瑾真是无语啊,愣是照出了避邪的效果。
当初换二代身份证时,肖瑾回到老家,她的户口与奶奶在一起。奶奶去世后,肖瑾便成了户主。恰逢周六,办证大厅离住处不远,于是起了个大早,想先去看看周末办不办公,如果办公,那么上午她就取消打扫卫生的计划。
她踩着人字拖,穿着坎袖和短裤,脸未洗头不梳的去了,到办证窗口那儿一看,咦,竟然照常上班,门正好刚开,一位才上班的办公大哥跟她说,是为是照顾外地人回来办身份证,所以节假日不休。肖瑾就哦了声,准备回去收拾一番再回来。但那位大哥一句话就把她留住了:“办吧,怎么还走了?一会儿排的队老长了,你就有得等了。还不抓紧时间赶紧办……”
因为换证刚开始办,严啊,一丝不苟的,哪像后来刘海盖过脑门都没关系。肖瑾的头发被要求弄利索点,于是梳起来了;垂在额头的碎发必须露出额头来,接过递来的发夹直接定在了头顶上;夹不住的“漏网之鱼”,照相大哥拿起嗜喱水照着她的头上,毫不吝啬的一顿乱喷,用手给她往上抿;身上的短袖颜色太浅,大哥很周到的找来一件厚实的不知谁穿过的,犹带着烟味的夹克外套捂在了肖瑾身上……
这时候陆续有人来了,排成不长不短的一行。照出来后,大哥看看肖瑾,看看照片,表情有点不自然。排在肖瑾之后一女的凑上来,瞅了瞅,扫过肖瑾后,顿时无措的看着照相大哥,弱弱的征求:“到我的时候,能……能把我拍漂亮点吗?要用二十年的啊……”
肖瑾忐忑的接过来,很好,特原生态的一大婶:那呆滞的眼神,面瘫似的脸,被定型成多棱角的发型,无不深深的印证着这一点。
多好一通缉犯原型啊。
肖瑾追着照相大哥飘忽的眼神问:“我可以重照吗?过会儿再来?”
照相大哥说,“挺……挺好的其实。”
肖瑾没再坚持,面无表情的往下一个窗口去了……
渐渐的时间长了,肖瑾还不觉得怎地,直到前年在某个城市某个工作当中因需要提供证件,被几个同事窥视了,笑得那叫一个尽兴,众口一词:哎呀妈呀!
从此,几个人没事就经常喊肖瑾亮证:阿瑾,快把身份证给我们看看啊。
肖瑾当时还挺忧郁:难道自己的身份证从此就要沦为专门治愈这帮家伙心情不好的良药了吗?
但也坚持用了下来。
……
这不是重点。
肖瑾斜视着霍思杰,带着三分怒色。平时,即使再不悦仍然保持着微笑的她,此时似乎点火就着的苗头,“你查我?”
顺理成章的回答,“关心下。”
肖瑾皱眉,将火气压了压,觉得犯不上……
已经间隔半个多小时后的粟子再次打来,肖瑾很快的接了:“嗯?”
“在车上呢,司机找来的车。”
“嗯。”听出大巴行驶的声音。
“嘿嘿,交警来了后还夸我们了呢,说有防范意识。”
肖瑾撇撇嘴,“你以后有上网的时间,多看看有用的。比如《一个高速交警的忠告》。”
“嘿嘿……我家阿瑾对我最好了。”粟子嬉皮笑脸。
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也对你好。不应该这样吗?“好好玩吧,挂了。”肖瑾挂断。
霍思杰忽略掉肖瑾的不高兴,又开始搭话,“哎,如果我要是也在高速公路上,你也会这么来吗?”
肖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需要她回答,已经有答案了:她根本就不会接!!!
霍
思杰心里忽然凉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咧,留言回复不了,总在转啊转……所以,我终于“被动”的不回复了。
感谢阅读,乃们辛苦了!!!
、在乎的人
26岁的最后一天,终于熬完了。
一年一年的,不白过,起码走路越来越平缓,目光越来越凝滞。
连笑都是无声的。
似乎,好久没开怀大笑过,那种肆意的,爽朗的,从心底震得胸腔直颤,带动着肩膀无法抑制的抖动,由嗓子脱口迸发出的咯咯笑声……好久没有过了。
打开房门,肖瑾换上拖鞋,直奔沙发倒了下去。
熟知肖瑾的人,抓紧这个时间找上门来。因为她休息的时候,几乎是不接电话的。
首先是大姐打过来,重复上一次的约定:“老三,明天记得回家知道吗?你二姐的男朋友也会来,说好了你要到场的……”电话那边似乎有人说着什么,听不清,然后大姐嗯了声,又回到电话接着道,“妈说,你明天早点过来。别像每次,天黑了来,吃顿饭没说几句话呢就赶回去。”
肖瑾口头应着,“再说吧。”在轻松与拘谨上,懒散的人,总是无法抗拒前者。
她本打算着快过年了,攒一起回去呢。
大姐一副不给退路的语气,“明天到时让你姐夫去接你。”
“别,享受不了这待遇。”那可是老爷子的专车。
“那我过去接你。”
“我晚上过去。”肖瑾松了口。
大姐急了,“人家上午就会到。”
所谓的“人家”,自然是二姐的那位。“他们来就来啊,非让我看什么?我不在,这事就成不了了?”觉得话有点冲,缓了下,肖瑾笑着道,“万一人家看上我了,非我不娶怎么办……多麻烦啊。”
大姐又气又想笑,“……妈说,你上午必须过来。”
妈说,妈说,连打个电话都还要传话的。“那中午在家吃?”
“先见个面,在丽苑酒店订了位子。”
“嗯。”这事也就这么着了。
李扬也打过来,“休息了,打算怎么过?”
对于即将到来的休息日,肖瑾的任务就是睡觉吃饭。
睡觉排在吃饭前面。
但这次——“回家。”肖瑾说。
“哦……你二姐与郭鹏的婚事吧?”李扬很肯定的问。
“认识?很熟?”
“一般人。”李扬针对性的对郭鹏这个人作出评价,并不多谈。
肖瑾琢磨了下这三个字。老爷子同意的,应该家境不错。这样还能“一般人”,可见除去条件,其它方面应该挺拖后腿的。
因为李扬这人不撒谎。
李扬倒是不关心这些,他想到肖瑾以往每次回去都是吃顿饭便回来。“那你从家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咱们聚下。”
“再说吧。”
李扬不放心的叮嘱一句,“说准了啊。”
“嗯。”肖瑾模棱两可的应了声。
他刚放下电话,向安就打了来。俩人跟说好了般。
自上次向安从自己办公室离开,一直未联系。肖瑾如常的问出句:“有事?”
向安也丝毫没有异样,说休息了,到时出来玩会儿,别跟有人害你般,躲着谁似的就关机。又很横的警告说,我告诉你啊,我找你时要是关机,我就拿李扬堵你家下水道去。
肖瑾笑笑。
将屋子收拾了一遍,又将该洗的衣物统统洗完,然后洗了个澡,吃了饭,觉得这样躺到床上去,特别的安心。
再睁开眼,什么活都没有啦……
但不太想睡。
肖瑾换了衣服,打车去了时光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彩迷离的灯光,疯狂释放的人群,连同空气弥漫的烟酒味与各种香汗气味,考验着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