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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短信末尾来句:度由安德斯蛋?
我回复的结束语是:妮玛勒格彼德!”
肖瑾与向安共同的反应是:目瞪口呆……
然后抹汗,果然……风采依旧,彪悍不减当年。
老大补充道:“我也不想和一个需要看精神科医生的人计较太多,可事关清誉,是吧,这事服不了软啊……当然,我是在骂服她后才换的手机号。”
肖瑾的手机煞风景的响了,已经傍晚五点多了,冬季天黑得早。老总在医院打来的,叮嘱她晚上赴宴的事。肖瑾接,应了几句,站起来,“老大,我得离开会儿,晚上这顿不一定能赶回来,你们别等我了。还有,你住我那儿。行李我晚上一起取走。”
向安撇嘴,“看看,整得好象全世界就她一个大忙人似的。”
老大挥挥,准了,“快滚吧。”
肖瑾边穿外套边问老大,“你喜欢吃什么?一会就去吧,你白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老大鄙视,“就知道吃,一点追求也没有。”眼睛对上向安,“我想吃烤肉。”
向安点头,好……有追求。
然后俩人一起目送着肖瑾走出去,走远……向安问老大,“感觉出变化没有?”如果早认识肖瑾几年的人,会知道,她这两年的变化有多大。“平时,就李扬能喊动她,我都不好使。除了她上班,平时堵她门口都不给开门。”
老大笑笑,只骂出一句:“这个死心眼的玩意儿……”
看着现在孑然一身的肖瑾,沉静、独立、隐忍,联想到以前被宠成的孩子样,只觉得造物弄人。
对于幸福过的人,再回归孤独落寞一个人,反而更难忍受和保持平常心。那么这三年来,她慢慢转变成这样,必是比别人要辛苦和艰难上许多……莫名的心酸眼涩起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爱你,有人恨你,有人捧你,有人骗你,还有人放弃你。
老大犹记得,大学入校第一天,五湖四海的人聚在一个地儿,哪的人都有,生面孔看得目不暇接。找到宿舍,进得寝室,看到了肖瑾,已经铺好了床,回头看到门口的她,一笑:你好,我叫肖瑾。
那清亮的眼,明媚的笑容,让一向大咧咧的她都觉得心忽悠一下,有点飘。
作者有话要说:TAT 爬来更新了。。。
这两天,天天早上四点起来,陪房东大妈去公园撞树 !就是后背啊腰什么的往树上那么撞,我……
到点就来喊我,不想去啊,都想SHI啊,可是,老人家很执着,一直敲门,我……
然后,在早市上喝豆浆,给我买咬不动的玉米啃,说吃粗粮好,我……
房东大妈身体不好,我租的房子离医院比较近,最近大妈会一直住在这边,医生建议她平时增加点运动,于是,她找我作伴了,TAT……
、是个人才
咖啡厅离自己公司很近,肖瑾刚进公司大门口,保安立即迎上前,“肖助理是来取行李的吧?我去给您拿。”
肖瑾摆手,“暂时先放那儿,我还有事,要晚些来拿。”走向电梯时又折回来,“那个,看到霍经理走了吗?”
保安摇摇头,马上又补充道:“霍经理有车,一般都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他掏出对讲机,“我给您问一下负一层的保安,看看霍经理的车子还在不在。”
“不用了。”肖瑾拒绝道。直接给他打电话,如果他真撇下自己去了,那……很好,她正不愿意去呢,还可以陪老大。
电话一通,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你还真能抻啊,我差点没忍住就先打给你了。”
听听,多有风度的一个人。“你在哪?”
“公司呢呗,你不回来,我哪敢走啊。”
“……我在楼下等你。”走出公司,站在路旁等。
华灯璀璨,扑面的冷风带着冬季特有的寒意,一下子就将衣服钻透了。肖瑾背着风,不由将大衣紧了紧。这副单薄的身影,看到开着车靠过来的霍思杰眼中,心绪就有了变化,车一停下便把车门打开,声音不自知的放柔,“快上来。”
下班高峰,车子走走停停,“定在新世纪酒店三楼。”霍思杰说。
“哦。”
“都熟人,挺好应付的。”
“嗯。”
霍思杰偷空瞟了旁边的人,有种空有力气无处使的无奈。恰巧要请的其中一位打来电话,霍思杰亲热的问:“到了没?赶紧过来,就等你一个人了。”话说得极顺溜。
趁堵车的空,挨个手机拨号,用此话催了一遍。
到了地方,见霍思杰没有马上下车的意思,肖瑾也没动,看着他,有话说?
霍思杰微沉吟了下,严肃的道:“我一会要是搂你或者摸你一下什么的,你别把我当色狼啊。”怕肖瑾不明白,一脸正义:“做做样子……总比他们揩油好吧?”
以维护为出发点,尽量自然的表现出占有权的信号,看在别人眼里,哦,你们关系不一般,肯定有一腿。
就像是一碗饭,你先把勺子放进去了,都算有身份的人,没人愿意吃大锅饭。
“好。”肖瑾很干脆的点头。
到什么时候,改变环境都不如改变自己来得快。
霍思杰被肖瑾这爽快劲儿弄得一愣,随即眼睛眯了眯,熊丫头,知道对自己好的事,应得可真快。一点就透。
在包房里,几位人物陆续到齐,开始介绍互相握手认识时,肖瑾说了一些场面话,比如我们老总生病不能来,只能交待我来妄自称大了。我们老总特意让我转告一句,痊愈后一定要亲自给各位赔礼,恳求多多包涵。
剩下的,都霍思杰在那周旋。其间,霍思杰被灌了好多,有一部分是替肖瑾挡的,几个人就打趣:“你小子,真有你的,连老总身边的人都敢插一杠子,哈哈……”
肖瑾微微垂头,保持着端庄和一点暧昧的默认,内心无声的纠正,NND,我是助理,不是秘书,什么老总的人?好吧,我其实也算是老总这边的。
渐渐的霍思杰酒喝得有点上脸,原本象牙白的皮肤,这样一来便呈粉红状,别说,还真有点粉嫩的意思。“……幸好我们老总不是女的,不然,就没有肖助理的事了。”
众人大笑,看得出来,这帮人与霍思杰很熟,透着交谊匪浅的那种熟。
坐在肖瑾另一边的是个精瘦、五十应该不到的家伙,有些严肃,见面握手时,记得霍思杰介绍说是什么办公室的刘主任。见他的酒杯空了,肖瑾右手拈起白酒准备给他倒满,他摆摆手,“白的我不能多喝,跟你一样,我也喝啤酒吧。”
肖瑾立即换了啤酒杯,倒满,刘主任食指在酒杯旁边的桌上点了点。然后端起杯,“来,肖助理,我跟你喝一个。”酒杯举了举,一副等着的样子。
肖瑾微笑,“好,我敬您!”端起来微碰了下然后干了。
刘主任眼中闪过身为男人特有的一种欣赏。
在酒场上,这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喝多了喝趴了是尽兴,顶多是失态。女人就另外定义了,话多能喳喳呼呼的让人觉得没内涵,话少沉默寡言的又显生涩不大方,但豪饮能喝的站在男人堆里怎么看怎么别扭,而百般推托且娇里娇气的同样不讨喜。这样私下里谈正事的场合,眼前这个人倒给人蛮舒服的印象,不温不火的,既不急功近利,也不矫揉造作,言谈举止中却给人一种信手拈来的顺畅。
肖瑾又给倒上,用一双没用过的筷子夹了菜放到刘主任的食碟里,“喝酒还是吃点东西的好。”
刘主任笑了下,给面子的尝了一口,点了根烟,竟开始跟肖瑾聊起了天,“你们霍经理是个人才。”说完一笑,“这小子,当年在我手里,没少受折腾。不信你问问他,往我这推销什么,我撅他什么。有一段时间他总来磨我,把我烦得,不是真烦,就是被他说得总忍不住松口却又不甘心,便不愿意看到他。”
肖瑾笑,心里举双手双脚赞同,确实烦人。
“后来经我牵线,有个工程甲方的负责人用了你们的实木产品,哦,就只用了地板。可能是看我和他交情不深,那负责人没少为难他,一有事就让他亲自过去,别的人去不好使。他也配合,打个电话,颠颠的就来了。问清原因,比如拼接缝铺大了,或者嫌角线与地板间贴合不严,这小子那口才,什么实木伸缩与膨胀的原理,以及结合环境湿度的差值四周必须留足够的伸缩缝……不厌其烦的解释给人家听,怕人不明白,边讲边跪在地板上按要求做操作演示……那负责人一挥手,回去吧,没事了。他笑呵呵的跟人家道再见。”
肖瑾扭头去看了身旁的霍思杰一眼,他正在跟另外几位在那称兄道弟的白话呢,似乎感觉到肖瑾在看他,忽地扭过头来,愣模愣眼的问了句:“怎么了?”
肖瑾说没事。
“多吃菜,别大晚上的饿着肚子回去。”他说。然后越过肖瑾冲刘主任喊,“别说我坏话啊,多谈点和谐的。”转头又回去与那几个人接着唠。
“看他个熊样的。”刘主任笑骂。跟肖瑾接着讲,“后来我那位朋友跟我夸他,说这小子办事还真是没话说。哦,说到地板,看,那位,张经理,戴眼镜的那个,搞基建的,专门负责接洽和基础设施采购,知道他与霍思杰这小子怎么认识的吗?开始根本都还没见过你们霍经理长啥模样呢,这小子就已经扛着十几种不同等级、规格及材质的地板上人家里去了。也不知他从哪儿得来人家要装修的消息,主动上门跟人家夫人交流了大半天,然后经过人家女主人同意,第二天,免费给人家撤换上了据说高雅华贵还是优等级的、具有北欧风情的枫木地板,再然后,张经理与你们霍思杰同志理所当然的认识了……”
肖瑾汗颜:……勇者无敌?
笑着说些自己身份该说的话,“我们老总也特别重用他,说他聪明能干。我懂得不多,不过今天看到你们,才觉得,一个人再有本事,还得有朋友扶持,他交了你们,也算是遇到了贵人。”
刘主任倒没否认,“其实这人与人遇一块,就讲究个对脾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