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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倒没否认,“其实这人与人遇一块,就讲究个对脾气,”顿了顿,毫不掩饰欣赏的道,“霍思杰这小子是个明白人,有朋友好办事,他都是先交朋友再办事,这点挺好。”真金白银的利益面前,一切都可以往后靠;但如霍思杰这般,交情和生意都兼顾了的,就难得了。
肖瑾想,霍思杰你给了这刘主任多少好处啊,瞧瞧给人家打发得,这个乐呵。
筵席结束,肖瑾还想着,这吃饭,喝茶,K歌,洗浴,一条龙。精减下来,起码也得到KTV里招人陪着吼几声,再光临洗浴按摩的去舒舒筋骨。结果,就那么散了。
几个人,除了那位刘主任比较矜持没喝多外,都步子不稳的挥手道别,说改天再尽兴。然后由各自专车司机载回各家,找各自的媳妇去了。
“光请吃顿饭,这样好吗?”半扶着四姐的肖瑾小心的问。
等这帮人都消失后,霍思杰才站直了些,半边身子仍倚着肖瑾,“放心,这帮人跟我没说的……我跟你讲,这人情往来,偶尔讲究细水长流的,不能全表现在关键时刻,不然会给人留下现用人现交的印象……平时上点心,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主动想到你才是王道。”
肖瑾点头,好吧,是我多余了。人家根本就不是让人操心的主儿。
霍思杰貌似清醒的提议:“车是不能开了,得打车……”
肖瑾同意。有眼色的出租车已经停过来,肖瑾打开后车门,将人塞进去,正要关车门准备到前面去把车钱给司机,手被霍思杰拽着不放,“走哪去啊,我喝了多少你没看见啊,就这样你还放心让我一人回去?我今天喝的酒里面,有多少是为你挡的?要是老总在这,我才没那么奴性呢,给他挡?美得他……”
肖瑾有了点心虚,“你不是能回家吗?”明明看着挺清醒的。
二话不说将人往里拽,“坐进来,往哪跑啊你,天天跟我甩脸了,我都不愿意跟你计较……”说着,人自动往座位里面缩了缩,让出地方。
肖瑾眼睛瞪了瞪,别以为你喝多点我就怕你。少跟我装!但还是坐了进去。然后问霍思杰,“你家住哪?”
“你不是去过吗?”霍思杰同样瞪着眼睛对着肖瑾。
哦,忘了,是去过。“天景花园小区,呃,市检查院后面。”侧头问霍思杰,“对吧?”
“对,”霍思杰很满意,“乖丫头。”就差摸摸头了。
肖瑾不愿意搭理他。喝多的人,酒气扑鼻,真受不了。下意识的尽量拉开距离,将身体贴到门边。
霍思杰往座位上一靠,仰着头,胳膊横在脑门上,“头有些晕……”
肖瑾瞅瞅他,忍了忍,还是探过去,将他那边的车窗放下来一点。坐回去时,突然被霍思杰极其流氓的拦腰抱住,“这么好啊……”
“干吗?给我松开!”肖瑾暴怒,平时你言语上跟我得瑟就罢了,还跟姐动手动脚?半侧着身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咬牙切齿,“再不松开,我不客气了……”别逼姐将你那张粉扑扑的脸打成红绿灯。
霍思杰笑嘻嘻的,“欢迎非礼,支持深入。”
又是这副死德性!肖瑾运力,刚想动手,腰上一松,要不是反应快,估计直接趴下了……肖瑾坐回去,双目喷火,表情狰狞。
霍思杰却盯着她的脸看,主动问:“给你的药膏抹了吗?”见肖瑾恨恨的撇开头,不禁声音里带出委屈,“对你好也看不出来啊?平时什么话难听说什么,弄得我好几天缓不过劲儿来……”良心,有木有?
肖瑾;……
又是她不对了?
霍思杰很“不辞辛苦”的整个人往这边移了移,“都托人邮过来了,你好歹试试,你看现在女孩子谁不紧张自己那张脸啊,你怎么偏不在乎……”脑袋已经到了目的地:肖瑾的肩膀上。
肖瑾伸手毫不留情的将那颗脑袋给推开,正巧车子拐弯,就听“嘭”沉闷的一声,虽不太响,但……随着某人呻吟一声,抱头怒吼,“司机你怎么开车的?”再吼肖瑾,“肖瑾你干吗你?”
我干吗?肖瑾气得满脸通红……不过,他,他还好吧?
随即小脖一梗,谁让你得瑟了?老实坐着不好吗?偏没骨头似往人身上靠,这就是玩暧昧的代价!让你占便宜,不理他。
留霍思杰在那一个人卖力的直哎哟。
肖瑾听得心烦,冲司机道:“师傅,去医院吧。”
“我好了!”及时的一句,四姐正襟危坐。
肖瑾嘴角直抽,偷偷瞄了眼司机,发觉人家目不斜视,好素质!
到小区,肖瑾礼貌性的问了句:能自己上楼吧?
四姐说:不能。
肖瑾没给司机车费,意思很明显,直接再坐车回去。结果四姐一副要往地上躺的放赖,肖瑾就泪了,你说这挺大个男人,他咋就啥都能干得出来呢。
给司机钱时,司机大哥忍不住笑,“他咋这么好玩啊?”
肖瑾囧……
电梯门一关,就他们俩个人,四姐笑得不怀好意,“嘿嘿,关门,放流氓!”
肖瑾冷冷的瞥他一眼,很……消热降温。
四姐消停了会儿,背紧紧贴着墙壁,忽然喊了一句:“我要喝水!”
肖瑾吓一跳,看他的脸红得厉害,直往一旁歪的架势,应该酒劲上来了,忍耐着道:“到楼上给你倒!”
霍思杰又开始对着肖瑾笑,笑得肖瑾心里发毛又火大。他那脑袋是找削牌的吧?
扶着人好不容易进了屋,勉强带到客厅想将他放到沙发上,结果某人跟长在自己身上似的,不想分开……肖瑾是谁啊,再说一喝醉的人能有多大劲儿?一掌隔山打牛将人利落的挥到了沙发上,晕没晕就不知道了。
肖瑾满意的拍拍手,刚想转身帮他倒杯水什么的,却见刚才还在沙发一动不动的人忽地站了起来,那动作跟僵尸有一拼。
肖瑾吓得倒退一步,瞬间有点毛骨悚然。
站起来的人倒没感觉哪里诡异,一脸认真的道,“刚才的姿势不好看,我要换个比较漂亮点的姿势再倒下去……”然后,自认优雅的、缓慢的(其实真没好看到哪去)躺到了沙发上,拱了拱,寻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老实了。
肖瑾:……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留言都回了,要表扬。。。
、怎么办呢
上回来没细看。
肖瑾打量了下房间布置,貌似一室一厅的格局,简欧型装修,带壁炉挂电视,家具简单、色调明快,活动空间很大。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住的,因为满房间里几乎看不到类似装饰性的小物件,以茶几为例,上面整洁到一个烟灰缸,一个摇控器,一个水杯,一盒抽纸。
倒是从玄关到客厅的窗前、柜侧及墙角,安置了几个古典的实木花架,上面摆放了几盆兰草和富贵竹等绿色植物,绿意盎然,素雅宁静之感顿生,适度的调和了冷硬线条造成的单调感。
扫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蛮爱干净的,入眼各处不见一丝脏乱。从大门打开往屋里进时,这人就对肖瑾嚷:“换鞋啊,要换鞋,我擦地可辛苦了……”
肖瑾的目光回到沙发上的人,说他睡着了吧,不时的哼几哼;说他没睡着吧,趴那儿倒也蛮老实的。弯腰将他脱下的外套挂好,决定去厨房给他倒杯水放跟前,然后走人。
手机这时在包里瓮声瓮气的响起,从包里一拿出来,立即响亮一倍。赶紧接了,是老大,她懒洋洋的问,“死哪去了?我们快吃完了。”
肖瑾着急起来,倒不是想赶过去自罚几杯收尾,而是老大今晚要住自己那儿,再不回去,进不去屋的老大就得在外待着。“送我同事回家,他喝多了。”
“男的?”
“……嗯。”
“靠啊,”老大哈哈笑,“不是一般都男的送女的回去吗,你咋变爷们了?”
肖瑾一脸黑线,“……他替我挡了几杯。”
“老三啊,”老大语气倏地沉重,“我狠担心你的安全……咦,他喝多了是吧?那……那我担心下他的安全好了,要温柔啊,噗——”
肖瑾冷汗涔涔,要不要这样啊?
老大为肖瑾着想,“那怎么着?要不我一会住宾馆算了。反正还待两天,明天再说。”
“不用,我这就回去。”等老大那边挂断,肖瑾手机还没等放回包里,就发现沙发上的人爬了起来,茫然的眼神四处瞅了瞅,与肖瑾对视上,眨了几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
肖瑾:???
啥意思?这家伙怎么神神叨叨的啊。
下一刻,沙发上的人再次速度的站起,奔向了应该是卫生间的地方……
吐去了!
肖瑾顿在客厅,你们能明白同样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听到那声声呕吐和后续的呛咳,真的好有感染力啊,自己的胃也开始动荡不安……
肖瑾艰难的咽了咽,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她该做点什么对吧?
上前几步,敲了下门,如正常戏码那样不自然的问道:“你还好吧?”
回应的是马桶抽水的声音和模糊不清的一声“别进来”,接着又着那种精神折磨的呕吐声……
肖瑾一手抚着胸口,老天爷,别这么夸张啊……立即退开几尺,离得远远的。还“别进来”?放心吧,打死她也不会进去的,不难想象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味道……她马上也要吐了!
急急的退回到客厅中央,忽然有些怔忡,她想起来,曾经有个人也这样过,酒量本就不太好,喝多了也爱笑,拽着肖瑾的手说难受,到最后总是吐了才消停。她不离左右的守着,好象,没这么嫌弃过……
卫生间的门打开,吐完的人一脸水渍的伸出头看了眼,见肖瑾还在,缩回去用毛巾擦了擦脸才走出来,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你怎么不坐着?买站票来的?”嗓子不适的清了清,霍思杰随手在茶几上抽纸擦下巴上没拭净的水渍。
“你还喝水吗?”
“嗯,”霍思杰应了声,精神面貌依旧不太佳,蔫蔫的歪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那个,你先别倒水,去冰箱里拿俩个苹果给我吧。”
冰箱在餐厅,肖瑾拿出俩个,以经验来看,放得时间应该不短。听到他又喊,“给我洗一下再拿过来。”
餐厅与厨房相接,没细看,砰的一下撞到玻璃上,肖瑾捂着额头,皱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