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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做得出来。”
“那就是寡人做的。寡人不过早你们一步,你们若想以此理由造反,也可以,但行动之前好好调查清楚,是否有资格与寡人动手?”
“火、缚——”
“可悲!沉迷于女人的你,居然还爬得出香被窝,寡人送你的爱姬,喜欢么?”
“你骗我——”
第24卷 第191节:陛下(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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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寡人是你,现在会回去好好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跟别人睡过,或者她有没有听直正主人的话,在你爱上她之后,逃掉?”
雷烔双拳暴起青筋,这是骗人的,这是骗局!不可能,他的女人不可能是火缚安排的,不可能,不可能……
火缚残酷的打破雷烔的梦,“看来你爱上她了,不相信女人的你,动情了,可惜,她只是为任务,受到威胁,还装出爱你,可怜的你,被骗了……”
“不——”一声狮吼,垮了半边宫墙,然后那头受伤的狮子,冲去找他的女人。
火缚的笑容闪动幽灵般的邪恶。
真是愚蠢,自己的女人居然不相信。
别人随便几句话,就受打击。
火缚折下一只蔷薇,朝织萝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厌恶再看到雷烔那张写着得到爱情的脸,厌恶到他等待着雷烔送上门让他捏碎,愚蠢的雷烔。
却在这时一阵温柔无比的轻风吹来,亦吹来了一个笑靥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入梦的男子,风一般的男子,“你这样对雷烔,太冷淡,只为他喝了你的东西。”
“冷淡?”真是温柔的用词。
“你手里的花,送给耶律织萝?”
火缚手里的花径被揉捏。
“你动情劫了?”
防备,居然能在火缚冰瞳里闪过防备,“你最好别做蠢事。”
“本王说过,本王不去选让本王动情的姑娘,等你们找到了,本王直接接过来。自己找,太难了。雷烔的那个托你的福,现在也许死在雷烔手里,可怜的弟媳。”
“你是风,最温柔,从头到尾看着,为什么不提醒他?”
讽刺,温柔是风,不是风间睿,“本王为什么要提醒?”
四神国王族的悲哀,那就是他们不确定,他们是否是兄弟,没有半分感情,属于人类的感情都没有。
第24卷 第192节:陛下(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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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缚手里的蔷薇不知不觉中被他揉捏得只剩最后一片叶子,当他递给织萝时,织萝怔忡接下,她没看清是什么花,她不太认得只有一片叶子的花。
插到花瓶里,转身,这是头一回火缚下午出现她面前。“陛下……有事么?……”
“……”一张气鼓鼓的脸。
好压抑哦,织萝拿扇子扇,他不说她怎么明白,她并不怎么了解他呀。“陛下要不要吃冰镇雪梨?”
“恩。”眉头也写满郁结。
“陛下好像不开心哦?”阿梅跑了,就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怪物,阿梅每回遇大事都不管她,她也想跑,但得招唤这人。
“恩。”
到底是恩还是不开心?问什么都恩?织萝将冰镇雪梨递给火缚。“陛下是不是遇到什么选择题了?”想说麻烦,但用选择题三个字让他有面子点,男人都爱面子。
“别人挑唆几句,你会不相信你爱的人吗?”
嘎?
火缚将雪梨砸出去,低声咆哮,“不会回答,算了!寡人也不想听!”
“不要生气嘛,没遇到这种事,一时犹豫一下也是正常的,陛下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织萝很紧张,悄悄的,将手放到火缚头上,她听人说过,一样东西握久的就是他的;一个男人,你温柔对待,他就会很善良。
火缚像消了火的猫。“哼。寡人才没做坏事。”
黑线!“那陛下做什么好事了?”
“闭嘴!”
果然,你也知道你没做过一件好事啊?真想毒死你,但你死了,这国家不是没王了?还是不毒好。
“寡人要喝茶!”
“那个,虽然很不可思义,臣妾可不可以问一句?陛下……现在过来,就是为喝茶?”貌似她脑里闪过什么,一时不能确定,只为那个原因。
“茶!”又咆哮,又咆哮。
这人身体机能出现故障了,似乎一烦躁就咆哮,对她咆哮有屁用啊。“是,臣妾再在就去拿。”
第25卷 第193节:查觉不该查觉的事(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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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将茶杯送到火缚手里,“陛下……那个……”
“你的茶,被烔王误喝了去,没生气罢?”小心翼翼地问。
火缚没理织萝。
“陛下,臣妾眼睛没瞎的话,陛下之前送来的是花罢?”
火缚眼角忍不禁地一抽。
“那织萝可不可以这么猜测,陛下是不是有一眯眯,爱上织萝了?……”闭上眼,等待狂风暴雨,最近,她将事前前后后细想了个遍,她细皮嫩肉的,火缚没打她,没骂她,虽然阴阳怪气的,但是,她好像老查觉到妒嫉与生气的视线,能这样盯她的,只有他罢?
烔王一定倒霉了,倒大霉了。
火缚“哼哼”俩声,将下巴抬得比天高。
织萝心先是停止跳,再扑通扑通跳,再小心翼翼地问:“那织萝能不能这样理解,织萝跟陛下,前账一笔勾消了?”
“你不能离开王宫!”直接无情的将织萝飞腾的梦一苍蝇拍打落。
“那陛下,能不能放左冰羽出宫?”
“不能!寡人可以对你一个人好,其它人,办不到。”
织萝再伸出手指,“再提一个小问题,陛下没对她怎样吧?昨个传的,并不是真的罢?……”
火缚脸现在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总之屁股弹起来,坐不住了。“是!”
织萝脸一垮,“那再问一个问题……陛下若是不被臣妾‘打回原形’,大概不可能喜欢臣妾罢?”这个问题真心虚,好像她诱拐了未成年儿童,而火缚现在也咬牙切齿回答她了:绝、对、不、可、能、喜、欢、她——
打击!!!
“那……陛下……”
“你可以闭嘴了,你已经问最最最最最后一个问题都问完了——”火缚捧着织萝的脸亲上去,织萝先是微僵,然后是痒,再是惊悸……
“……陛下,你还会给织萝避孕药吧?……”
火缚不耐抬起头,她话真多。“对!说完了没有!”
“……完,完了……啊……”纱帐被织萝扯下,被褥,乱了……
织萝开始受刑,那天之后她就开始陪火缚批阅奏折,她坐在旁边无聊,而他的事一件接一件,她又不刺绣,要在他工作时安静,很无聊也。
而且会被像唤小狗一样唤过去。
她烦了,也对他勾勾小指。
很怪,他居然会被她勾来。
他没气节,他勾她,她都不去。
第25卷 第194节:查觉不该查觉的事(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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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他说她勾他,他都去了,而他勾她,她也要去。
男人啊,好色的东西。
偶尔他低头批奏折,没抬头将她勾去,结果就是一只手绕到她腰上摸,偶尔摸到她胸口上,还皱眉,好像说她没别人好摸似的,偏偏这时候他眼睛书桌都没离开过,伪君子!
有天,桌上出现一个漂亮的盒子,一整天他都没说是送她的,到他太忙,她要先回去休息时,他说她东西忘了,不是指他很浪漫的给她惊喜的说她东西忘了,而是就像你说买白菜,然后就买了白菜那么平凡的说她东西忘了,她就拿啊,拿走了。
像艺人拿报酬,拜托,这么收到的东西,再漂亮也让人热情大减好不好。
水晶项链她送给养母了,养母入宫,见她就流泪,原因不用问了。
她得将她与俩个‘姐姐’共有的相公让出去。
让罢让罢。
反正他喜欢她,她又不喜欢他,她让出去不心疼。
织萝托着下巴瞧窗外,其实除了几种大色彩,她也看不到什么,她‘看不到’天下均知,大家不太避她一些小事,远远的不躲起来,反正她看不到人家犯错没,人家也不用担心,她叫着谁谁谁,罚你。
大家不躲,她就能听到许多声音。
俩个宫女争一个玉盒子。
一个宫女说:“借我看看,你这也是捡的,借我看看嘛。”
“借你看可以,但不要一直说捡的捡的,它到我的手里的那天,我虽然不说,其实我已经认定它是我的东西了,要不然,我不会将它放在我的化妆台上……”
……她捡到的那天,就是她的东西了?
织萝摸着下巴。
好像,受那俩个宫女的打扰,她们的话,让她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好像。
火缚不乐意的声音叫她,说叫她好几声了,她在想什么?
织萝又望着火缚。
捡到的那天,我就认定是我的了。
唉……
自己怎么一直没发现?拜那俩个宫女所赐,她好像觉醒了不该觉醒的神经。
第25卷 第195节:娃娃阴谋(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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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迟钝。
“陛下,臣妾今天很累,你去瞧瞧冰妃她们,不想去回自己的宫殿也可以,狩猎也成,总之这几天不要让臣妾看到陛下这张脸。”然后那男人的脸,彻底黑了,而她叫:疼疼疼疼疼。
“你长胆了是不是!敢叫寡人离开!”
“疼,放开我的耳朵。”
“你头顶的红杏终于飞出墙了!”
“哪有!”
“你刚才在想什么?说!”
这人真是难缠也,她以前果然是将他打回原形了,那个缠人的才是真实的他!织萝坐到桌前倒茶,给火缚与自己各人一杯,然后看着火缚叹气。
真是不该发现的事。
唉……
织萝越叹,火缚寒冰的面容越扭曲,到后面他猛一拍桌子,桌子四分五裂飞散开,织萝惊醒拍胸口快速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