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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越叹,火缚寒冰的面容越扭曲,到后面他猛一拍桌子,桌子四分五裂飞散开,织萝惊醒拍胸口快速跳起来。“你干什么?”
“说!你在叹什么气!”而且每看他一眼,就叹一次,一次比一次重。
“唉。没什么,陛下晚上要在这里用膳吗?臣妾叫阿梅准备陛下喜欢吃的。”
“你想出宫?”
织萝摇头。“不是这件事。”
“你惹麻烦了。”
“怎么可能,我与世无争,每天早辰将那些人对应得不知多好,不爱来的许她们不来请安,爱来的欢迎她们来。”
“左将军夫人为难你了?是她提出要寡人去看她的女儿?织萝,你果然不是亲生的。”末了他居然还挑拨离间一番。
“我知道!”
“织萝……”火缚冰一般没有波动的眸子柔软下来,去抓织萝的手,织萝给他再倒茶,错过了。火缚抓紧那只茶杯,心底某个地方寂寞得空了一角。
……
织萝打着哈欠,这是每日的例行公式,那些后宫成群结队的来给她请安,都这样过了几个月了,她没给太后请安,而这些人照旧,让她委实有些压力,现在让她回头再去给太后请安,却也太难拗过来了。
第25卷 第196节:娃娃阴谋(196)
》
看着那人头攒动的后宫。
火缚啊火缚,你的心,也该变得柔软一点,人性一点了。
像对左冰羽那样,毫不在乎,毫不给对方反悔余地的占有人家,没有半分感情,我是会与你一同下地狱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
他如此伤人,总会有一天有报应的,让她不安。
她听说了,火缚害死了雷烔喜爱的女人,那是他王兄啊,加一个无辜的女人,一时的妒嫉之心,毁了人家幸福,他要怎么赔?
织萝头痛的毛病又犯了,手里的佛珠,那是老人家爱的东西,太后握佛珠都没她握佛珠时间长。
不谈那些,现在谈这些眼下照例的每日后宫请安。阿梅在身边,织萝安坐着,她这张脸,也渐渐脱离稚气成熟散发妩媚的风情艳情来。
“皇妃娘娘,您眼睛听说最近好起来了,是么?是海鱼眼的功效,还是珍珠粉?或者是明目的蒲公英茶?”某位宫妃凑到织萝面前研究织萝的眼睛,吓织萝一跳,连连道歉。
“对不起,皇妃娘娘,对不起,对不起,臣妾只是关心皇妃娘娘。”
吓到她了,她还以为突然是个什么东西凑到她眼前来了。织萝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激动,不要再突然扑过来就成了。”
后宫这些女人快将她吃了。
那俩个大肚婆最近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再过不得俩个月,就要生了罢?
都没见着人呢?
“不好了,不好了,皇妃娘娘,姬充容的孩子……孩子……孩子……”一个小宫妃跑来,她叫嚷边喘,就是没说出重点,织萝也跟着喘。
孩子到底怎么了?她到是说呀?
“孩子……孩子……”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都快落地的娃了,可不要出事,虽然,她心头滋味该并不好受,可不是要火缚,虎毒不食子,他做了,她做夜里与他同床吓醒。
第25卷 第197节:太后(197)
》
“孩子……孩子生下来了……”
啊——
织萝差点跌下去,早产也不会这么早罢?织萝揉眼睛,四周更是惊呼一片,还有个没大脑的叫:没不是陛下的孩子罢?……
闭嘴闭嘴。大伙都叫闭嘴!
然后那个吓到的小宫妃又喘着气摇头。“不不不……不是生下来……是掉出来了……滑出来了……”
啊?孩子怎么从肚子里掉出来?她这形容词,真怪!
“不不不,不是滑出来,是孩子生了,被引产出来……”
“死了?”
“死了!”
“血肉模糊。”小宫妃再加上一句。
织萝胸口一阵反胃,果然没那么顺利,自己腿还真是一阵发软,这后宫啊,永远是不会有太平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织萝被阿梅扶着起身,所有人都望着她,望她做什么?要她这个没怀孕没生产的人去主持接下来怎么招呼姬充容?她不懂,也不趟那浑水。
织萝双手合十理着佛珠,“你等去探望,以往宫里发生这等事怎么处理,就叫命妇怎么处理,本宫累了,你们都退下。”
众宫人一致答:是。
但是那个小宫妃没走。“皇妃娘娘……不能这样……”
哦?
她不错,居然教织萝怎么做?
其它人貌似战战兢兢,实则留在原地看戏。
小宫妃又道,这回有点害怕,“是太后,太后叫臣妾来传报皇妃娘娘。”
啊?织萝缓缓地扬起眉,许久在这宫中几乎静得让人忘了的太后娘娘,彦王那美艳手腕精悍的母后。
“传……传姬充容流产,与皇妃娘娘……有关……”小宫妃这回快速说完就跪在地上不敢起来,那是太后叫她传话说的,不是她说的,这些人的争斗,她只是配角,差不上一嘴,也影响不了全局,更在里面起不到什么引起风浪的作用。
“与本宫有关?”织萝这一吃惊非同小可,以手指着自己。
小宫妃这下只敢点头,不敢出声了。
第25卷 第198节:太后(198)
》
织萝再问:“太皇请本宫去问案?”
“不,只是询询,并不是定罪。”
“太后那里,现在想必很热闹?”
“……玥妃,冰妃,武昭仪,羽修仪,都在,连初失爱子的姬充容也被抬了去,一个纱帐软卧。”
三师会审!那她现在要不要先做个准备,传个信儿,叫火缚准备好去救她?
织萝陷于幻想中,但这像白雪公主的版本,太可笑了。
那她不要装小媳妇的一到地就眼泪哗啦啦流,表示她是胆小之人,决不会做那等事?
再或者她像神探一样,就她这宫里到太后宫里的距离将案破出来,证明她的清白?
办不到哦。
那就耍嚣张,太后昭她不去。
这都是些什么没用的办法嘛。
织萝坐上轿子,恬静而优雅,其实,被人诬陷某种说法上来讲并不是坏事,比如,这就证明了这事不是火缚做的,最多他就可恶在什么都没做。没杀人,没保护人。
他做的事,不会赖她身上。
那人作恶,就做在人眼鼻子底下,某种意义来说,他除了他人无手段对付以外,也不是个太难对付的人。
切!她这都是在想什么?
织萝到太后殿前,“臣妾给太后请安。”
“耶律皇妃,知道本宫为什么昭你来?”
织萝笑语嫣嫣,“太后母后莫不是为了与臣妾同用晚膳?”
太后手一挥,传:留耶律皇妃用晚膳。
织萝想她赚到了一餐。
“耶律皇妃,对姬充容胎儿不保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织萝微微一佛,“太后的看法,便是臣妾的看法,臣妾没有看法。”低着头。玥诗玥忍着没出声。
太后:“本宫没有看法,事实就是本宫的看法,姬充容向本宫讨说法,说她皇儿之死,与耶律皇妃有关,耶律皇妃怎么说?”
织萝拿出她的玉笛在指间转。“臣妾没有说法。”
“那你就是承认了?”
第25卷 第199节:善妒之罪(199)
》
“臣妾没有承认,臣妾连姬充容是谁都不知,容貌也不认得,为何会与她皇儿死扯上关系?再说了,姬充容肚里的,就真是皇子,不会是公主?”
“四神国历来多产皇子,公主极少,陛下这辈,并无一位公主。”
“哦,有生男偏方。”织萝懂了。
“放肆!耶律皇妃,别以为本宫不能治你的罪!”
“不敢,但请问太后,臣妾何罪之有?”
“善妒!此乃第一桩罪!”
妒?悄悄一乐。“敢问,这是审臣妾妒?还是姬充容皇子胎死腹中的‘谋杀’?”
“耶律织萝——”
“呵,太后也别气,臣妾这个该气的人都还没生气呢,而且臣妾一般不容易发火,真正生气起来,相信就算是陛下,也承受不住,所以臣妾不气,太后也别气,什么事,慢慢的审,慢慢的问,审到不能审了,不想问了,就让这案子不了了之,听说四神国办大臣贪污的案子,就是越查越上头,查得没法查了,就是这样子办的,太后说是吗?”织萝那张脸,那一刻,像极了狐狸,而太后精美精悍的面容,闪过杀气,一时间,这气氛,反面由之前的高涨冷静了下来。
太后似乎为这些个‘儿媳’闹出的事力不从心又不得不管。
似乎姬充容打扰了她的清静。
但是。
这又何不是她等待的机会,女人,总是不服老的。
女人正风华正貌的时候老公仙逝,自己由王后变成太后,总是不服的。
太后,说是大长辈,其实就像90后遇到80后,她会来句,你们的时代过了。
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时代过去。
织萝跟着揉额头想,双眸的转动,藏在了手心的阴影之下。她也是吃自己亏了,若不是之前做出的嚣张骄横跋扈,也不会让让她现在无法转型,还得罪了太后这么一大大只。
太后,是多大只的螃蟹呀,钳子也大,夹伤她足够了。
而且,每回来这里,她就如芒刺在背,今个感觉更是有人恨不得咬碎她。
恶寒,她这个一等良民,怎么就惹得天怒人怨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她若生性记仇,她可以记下的仇恨都可以妖魔化了。
第25卷 第200节:善妒之罪(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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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恨人,也要先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织萝又神游太虚,到太后身边的宫女一连唤她数声织萝才回神。
干笑,尴尬。“抱歉,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