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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厉行什么都没说,他回公司坐镇,一方面是闲下来人还不习惯,另一方面就是担心有人会欺负自己的外孙女。他不放心她,得回去看看!
董事会时,果然有人提出辜颂年纪还小,才出大学门的一个孩子,怎么担当得起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职位,那人说得有声有色,连连有请辜厉行出山掌权。
辜颂满脸平静,毫无反应。她做不做总经理无所谓,反正她上面还有太上皇,她也没啥实权,被夺了不心疼。
辜厉行见她神态这么淡薄,心中且喜且悲。她能忍辱负重,平心静气固然是好,可惜毫无企图心,也无上进心,一点守住江上的自觉都没有,他狠心将她扔到这群老狐狸手里,就是想让她历练一下,将来有所作为。可看她这样子,明显心不在这上面。
可他只有这一个外孙女,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江山,不交给她交给谁。“各位董事放心好了,这公司有我看着,还有她各位叔叔伯伯们照顾着,出不了乱子,今后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一直霸着不放,要他们怎么成长,哪一天我们撑不下去了,如果小一辈还没历练出来,不就晚了。我看,现在就让辜颂练练身手,也不错!”辜颂是他精心培育的香茗,趁他还身体健康,他可以等,等到茶沏好,芬芳四溢的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
、2被盯上了
董事会最后决定,将绘群制药的项目交给辜颂来操作,既然要给她练练手,货真价实的接手一个项目,才是最好的锻炼。
辜厉行拍拍她的手,说着对她有信心。辜颂顺从地点头,不知道他信心哪里来的,她自己都没啥底气,可不像他这么盲目乐观。
绘群制药那个地方,只去过一次她就觉得乌烟瘴气的,都什么人啊,即使再血气方刚的,也不至于大白天的就胡作非为吧,难道都是进化不全的动物,做事仅凭本能,那她要怎么去和他们沟通……
尽管心里将那个地方碎碎念,念碎碎,可依然改变不了她要去那里再谈项目的进程。过了两天,项目部赶出一个较为详细的预算报告,许树冬带着辜颂和一些技术人员又去了绘群制药一次。
这次接触他们的领导又要高层一些了,毕竟有绘群制药董事长的大儿子霍冶在,说话又要能做主一些。他们这边的人看到霍冶来了,精神较为抖擞,可辜颂却没太把他当回事,难道董事长家出来的人就是能做主的,哪有这个道理,她就做不了谷风集团里的主,凭什么他就可以……看他的长相就有些像纨绔子弟嘛,而且是属于那种他不沾花惹草,花花草草都要沾他的存在,难保他不将注意力放到副业上……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没准他样样俱全,是全能人才!
霍冶对他们的方案比较感兴趣,主动让他们多做介绍。并同时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听说他们中最年轻的这个女人就是谷风未来的接班人,看她样子是比一般同龄人沉稳内敛些,长得明眸善睐,端庄秀美,如同古画中婷婷袅袅的美人,可惜她不笑……
“辜总,你对我们双方的合作,有什么想法?”从头到尾,霍冶就没听过她开口发言,她只是偶尔点点头。他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她发表意见能起什么作用,辜颂谦虚谨慎不爱现,不出头,中规中矩地说,“我看许总这边已经把我方的意见和看法说得很全面了,我没有什么好补充的。就看霍总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们改进的地方。”
她的声音,清新甜美,却没有朝气,霍冶打量着她,微笑道:“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辜总的方案我们会慎重考虑。等确定之后,我会亲自与辜总通电话再联系。”
“敬候佳音。”
出门的时候,霍冶一直送到电梯口,看上去格外热情。辜颂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冷静地分析他到底为什么这般笑容灿烂……一定是打鬼主意!
下楼到了门口,辜颂就听到许树冬对她说,霍家现在掌管绘群制药的,已经是霍冶了,只要他拍板了,别的都好说。显然,比起听他们介绍方案,霍冶更喜欢和她说话。所以这次回去,他们会把项目的事多和她汇报,让她详细了解情况,下次来,会让她亲自给霍冶解说。
反正外公也说交给她了,她躲不掉就不推脱了,“只要许叔叔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尽力。”
“不只是尽力,是要你一定办到。”
瞧瞧这牛气的口气,完全就像是她的领导嘛!辜颂点点头,成事在人某事在天,她一向不强求,却也不管别人如何强求。
约莫三天后,霍冶就给她打了电话,但不是她本人接的。她根本就没给人家留过手机号码。霍冶是给许树冬联系的,起初以为是她的电话,打之前心中还颤抖了一下,可一听到许树冬老成的声音后,马上就冷脸了。说让他们立即过去,再谈谈细节的事。
辜颂这天要去接许心露的飞机,没打算跟着去。可才到了机场,就接到许树冬的电话,说是让她赶紧过去,人家想要和他们签订意向合同了,但要她到场。
她到场又怎样,她又不是能下定那个!但碍于许树冬的焦急,她还是去了。一到了绘群制药,就看到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等她。这次,除了霍冶在,到场的还有霍冶的四弟,霍瀚。
辜颂点头致歉,“对不起,有事耽搁了。”
霍冶道:“我们绘群希望能找到负责尽心的合作伙伴,不过,相信辜总不是故意迟到的。”
“实在对不起。”她没想要迟到,她根本就不想来。
“既然已经来了,我们继续吧……”
接着许树冬又把设计图和方案讲了一遍,其中哪里是亮点,什么地方采用了节能科技,他都如数汇报了,辜颂配合着点点头,完全就是个陪练。等他说完了,霍冶对辜颂道:“看来辜总这边确实对我们的项目上用了心,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拿出这么详尽的方案。”
“都是团队的功劳。”的确她也没出什么力!
“我看午餐时间也到了,不如我们就近安排一个餐会,也好把项目上的事再谈谈。”
不是说要签合同了吗?怎么她一来就不签了,早知道她来了会坏事,她还不如不来呢!“霍总,如果在项目上您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我们回去再改进,您为项目上的事已经忙一个上午了,我们也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拒绝得真委婉,这么大的工程她都不上心,不知道在忙什么……“如果辜总有急事要处理,我也不便挽留。我还以为今天就可以先把合同签订了,想不到,辜总还有别的大案子要接。”
要签合同你倒是签啊,你来不来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不是欺骗感情吗?!“项目上的事都是大事,但我们谷风从来不做令客户不满意的项目,一切以为客户提供最优方案为前提,这次的项目我们也希望能替霍总做出最完美的设计,既然今天霍总也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我们一定遵照霍总的要求,重新修改。签订合同的事,如果霍总相信我们,我们回去之后拿给法务部研究一下,明天就可以确定下来。如果霍总还有疑虑,不如等到设计方面修改妥当了,再做考虑也不迟。”
“辜总年纪轻轻做事却如此沉着冷静,不像一般的年轻人那样心浮气躁,真让人欣赏。”霍冶说着,向她伸出手,“很期待与谷风的合作!”
“不胜荣幸!”
辜颂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可人家却抓住她不放了。辜颂对他莞尔一笑,迎来的是他更执着的对视。
不管他是家里教育不好,还是自我素质太差,辜颂对他这种大庭广众耍流氓的行为毫无兴趣,她只知道自己不是来和他掰手腕的,也没闲情陪他胡闹,“霍总时间宝贵,我们就不再打扰了。”接着不管他是否答应,戳了他手上麻经一下。
霍冶手上一抖,松开了她。辜颂礼貌地对他笑着点头,并对会议室中的人笑了笑,然后就领着许树冬他们走了。
不久,会议室里的人都散完了,霍瀚走到霍冶身后,撞了他一下,“一个女人,怎么让你这么失态啊,大哥?”很少看到八风不动的霍冶,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
“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霍冶的低声,如同自言自语。这年头,极具韵致的女人已经很少了,像辜颂这样古香古色的美人简直是稀世珍宝。
霍瀚不屑地笑道:“能有多特别?上次你那个未婚妻,老头子不是夸得跟什么似的,差一点就要押着你定婚期了,要不是我,帮你试了试她……说不定你就和那总跟人在楼梯间就干上了的女人,结婚了……将来生个孩子,指不定是哪个的呢?”
他居然敢主动提起这事,霍冶怒气冲冲地瞪向他,“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你别又……”
“别又什么?让你的女人爬上我的床,我什么时候失误过?”霍瀚吊儿郎当地笑,“刚才那个辜总,是你看上的?想不到,你竟然会偏好这种冷美人,是觉得这种外冷内热的特别刺激对不对?不过,你好像都只是和人家假正经了,真正爽到的滋味,只有我尝到而已……”
霍冶忍住揍他的冲动,要不是在公司,他早就打得他倒地不起了。“你别在这里激我,有种你凭真本事做出点成绩啊,别总跪在女人堆里,不做正事。”
霍瀚吃准了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个性,越发邪气地说,“我有多有种,问问你今后的老婆就知道了。”这就是受贵族教育出来的精英分子,气得歪鼻子了,都要保持涵养。不像他,想怎么没正经都行,“霍冶,大哥,我是一定会和你共享一个老婆的。我说到做到!”
看着他悠哉地走出门口,并顺带关上了门。霍冶忍无可忍地指着门骂道:“你这该死的畜生,野种……”
霍瀚无所谓,他知道霍冶骂他都能说些什么……不就是说他是野种吗?这也是事实啊,要不是老头子当年管不住自己造了孽,也不会有他这个祸害留下来,处处和霍家人作对!
尤其是霍冶,他这个人模狗样的大哥,从他回到霍家起,处处嘲笑中伤他,他不做点什么回敬他,真是对不起礼尚往来这个词了。
这个辜总,是你凡心不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重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