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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辜总,是你凡心不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重的女人吧……他不动了她,怎么对得起他那个大哥呢!
在回公司的路上,辜颂一直沉默不语,许树冬以为是她年纪轻吃了亏心里太委屈,就拍拍她的肩,开导道:“辜总,生意场上的事,难免的……”
难免什么?是说她只要出去和人谈项目,就难免被人摸吗?什么道理嘛,她好端端一个做总经理的,难道还要负责让客户占便宜吗?是不是人家占了她便宜,摸高兴了就能和他们签合同了?那今后她不就直接进军皮肉行业了,那她还叫什么总经理,直接叫交际花不就得了。想必那时候,她外公一定会“老怀安慰”吧,自己年轻时那么辛苦才创下的基业,传到自己隔辈这里,直接让人摸一摸就可以搞定了,她真是太长本事了啊!
这个绘群制药,不愧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她总共没去过几次,次次都没遇上好事。不过项目要紧,她摸也被摸了,难道还要和生意过不去,“许叔叔,你先回去把方案改一改,明天我们就去把合同签了,省得拖久了,他们又拿不定主意,兴风作浪。”
“那到时候,你就别……”
人家当她是嫩豆腐,难道她就真的好欺负?她知道许树冬护着她,毕竟是和自己女儿一起玩到大的孩子,他放心不下,见不得她委屈,可她好歹也是她外公教育出来的,虽说不是多么人才,但也不至于是蠢材吧!辜颂自己有分寸,“我不去怎么行,外公那边交代了要我牵头。你看我都没做过什么,全靠你忙了,如果最后签合同了我再不到场,那像什么话。”
“好吧,不过明天去的时候,你自己小心些。”霍家的那两个小子,以他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道貌岸然的那个,表明正经八百,转眼就是衣冠禽兽;嬉皮笑脸那个,一看就是没脸没皮,说不定禽兽不如。他们两个今天看到辜颂之后,眼睛都贼亮贼亮的,闪得他这高血压啊,蹭蹭地往上窜啊……
难为他这么关心她,辜颂从小没爸爸,一直都羡慕许心露有这么个严肃死板的老爸,凶起来是吓人,可疼人的时候也不含糊,绝对的要啥给啥,没地位没原则,看得她眼馋呀!
辜颂看着他这么关爱的目光,乖巧地点着头,“我知道的。”待会儿下了班,她一定好好做一下许心露的工作,这么好的爸爸,她还舍得丢下不要,知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嫉妒恨啊!
作者有话要说:
、3初次交锋
下班后,辜颂就去许心露指定好的地方找她。两人打电话的时候,许心露一直埋怨,怎么说好来接她的,到了之后又冲冲忙忙跑了,有病啊!
辜颂笑着懒得解释,万一说多了,她又一惊一乍的,麻烦。到了她所在的地方,一间酒吧,辜颂就在门口给她打电话,“喂,我在门口,跟我走吧。”
酒吧里吵闹的声音,夹着着许心露愉快的叫喊,“进来,我在里面等你,我替你勾搭了一帅哥,人很不错,快进来看看。”
辜颂没这个兴趣,“要是真的好,你就自己留着吧。我就在外面等你,不进去了。”
她从来没进过酒吧。不是因为她性格好静,受不了里面的噪杂,而是确实不喜欢看人随着音乐疯狂舞动的姿态,太放肆了,也太随意。自从和外公住在一起,辜颂从来没做过放肆随意的事,也没想过破例。
更何况,她对跳舞这件事好感不强。小时候,她妈妈还在的时候,特别喜欢牵着她的手教她跳舞。她的妈妈辜艳致,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从小就学习芭蕾,气质尤为出众。现在她看到妈妈的照片,总觉得自己和她比简直是丑小鸭。妈妈是外公的掌上明珠,当年外婆生她妈妈的时候难产去了,外公就没想过再娶过,一心把精力放到了生意上,他想要给女儿挣一个最好的未来。等到女儿长大后,出落成一个娇弱明媚的大美人,他想着要把女儿嫁给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保护她一辈子。可她的妈妈,从小就被宠坏了,心里喜欢一些不着边际、风花雪月的东西,胆子一大,就跟着一个男人,私奔了……
她妈妈是外公终身遗憾,所以,为了历史问题不再重演,到了教育她的事情上,外公决不许她再犯她妈当年的错误。为了杜绝错误,所以不能给她任何犯错的机会。例如说,外公就从来没想过让她学芭蕾……
这种反其道而行的教育方式,如果再失败了,她想象得出,外公一定会被气得死去活来!
“宁宁,你还真的是要做尼姑了?一点红尘俗物都不沾?”虽说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许心露有些时候,真的弄不懂辜颂。她们这样年龄的女孩子,有哪个会和她一样的爱好,只要有空闲,就抄写佛经……她上辈子一定是个尼姑!
辜颂笑道:“施主,快快出来吧,出家人站在酒吧门口,影响清誉啊!”
“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她一直站在这里,有些犯傻,不如先回车上等她。辜颂转身的时候,正巧霍瀚也出来了,身边还搂着个女人,正要离开。看到她在这里,他想都没想就把那个女人打发了。
怎么这么好运就让他撞上霍冶看上的女人,站在酒吧这边,是在等男人吧?!他一路尾随辜颂往前走,心里坏水泛滥地想,一旦她转身回来,他就先下手为强把她抱住,之后,就是他亮出真功夫的时候了……
辜颂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又开始和许心露通电话,“露露,你怎么还不出来,你再不来,就不怕我被坏人拐跑了?”
“哪个没长眼的坏人敢动你啊,跆拳道黑带四段,你发飙的时候人家要住医院的!”虽说辜颂一般不发火,但她还是亲眼见过她发狠的时候,把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打得进了医院,她从此之后都不敢说话再挑她!
后面的人越跟越紧了,辜颂玩笑地说,“总有些不长眼的坏人嘛,而且我看上去很好欺负不是吗?”
她开口一个坏人,闭口一个坏人,是在说自己吗?霍瀚笑了笑,他也不怕她发现了,女人嘛,总在这时候会故作矜持地挣扎一下,他见得多了。反正上过之后,什么都对了。他相信,这个辜颂也不例外,外表贞洁□□心,一样欠修理!
许心露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吃亏,“那都只是坑人的假象,具体上你有多本事,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别这么瞧得起我,快出来吧,我一个人害怕……”她真害怕没人拦着她,一旦对人动起手来掌握不了分寸,万一出点致命的事故,她不就难逃铁窗生涯了……到时候,她外公怎么办……
她用这么可怜兮兮的声音向别人求助,让霍瀚听了心里痒痒,这么娇滴滴的女人,尝起来一定滋味不赖吧……他快步走上去,才要触及她的背部,就被辜颂向后一踢击中膝盖。
故意和许心露闲聊,就是要人家以为她心不在焉,防备松懈,她没转身过去看,没有了解对方的实力,心想着不能一击即中就有后患。所以,当她回身看到人家跪地,立即就又是一踢攻击他的腹部,让他完全倒地。她不想做得太过,霍瀚倒地之后,她立即就奔上了车。
许心露在酒吧门口等着她,身边还不甘寂寞地挽了个帅哥。看到她开车到了,兴高采烈地给她介绍,“这帅哥,给你做男朋友,喜欢吗?”
“你喝醉了。”辜颂无奈地下车去扶她,根本没拿正眼瞧过她身边这人。人家也识相,不多话没阻拦,反而帮她扶许心露上车。辜颂点点头谢谢人家,载着许心露就走了。
辜颂看许心露喝醉成这样,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段妈妈,我今天和露露一起,不回来住了,你别给我留门。”如果不报备一声,老爷子又不放心她,准叫段妈妈守着家门,多连累人家。
“好,我会给老爷子说的。”
到了公寓后,许心露的酒好像也醒了,笑眯眯地抱着她,“我还以为你会趁我喝醉把我带回家交给我爸发落呢,想不到,你最有良心,还留下来陪我。”
“你这点小心思,我还弄不懂?”在自己面前装醉,是她的惯用伎俩了。刚才那个帅哥一定很缠人,她自己难打发,就交给辜颂处理。辜颂对他们从来目不斜视。
许心露懒洋洋被她拉回到沙发坐好,靠着她说,“但你还是想我回家去,对不对?我发发善心,给你个机会,好好开导我吧!”
她主动要听,辜颂自然不会吝惜,说道:“你爱到处跑,只要有风景的地方,你总爱去拍照,这就叫身自由,可许叔叔有高血压,你也知道,只要你忤逆他的意思,和他吵架,他高血压就会发作,你担心他,你就是心不自由。一个人,只有身心自由才是超然,才可以无忧无虑。像你这种即使身在四方,心却念着家里的,就叫做有所牵挂。好比放风筝让人系着线,飘得再远都是一收线就身不由己。都已经身不由己了,为什么还要到处跑……”
或许是经书抄写多了,辜颂说话的时候总是思维特别,许心露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些,扪心自问道:“难道我不想做好女儿吗?我也不想吵了架就离家出走,可我爸不认同我的生活方式,我也接受不了他对我的干预,让他不管我吧,完全不可能,让我服他管吧,我又做不到,只得和他少见面了,我也不想和他吵架的。”
辜颂点点头,“所以说,想要活得自在真的很难,既然知道是难事,为什么又要追求呢?我们追求的很多东西,不管得到的过程如何艰辛,最后都会破灭,怎么能把虚幻、易逝的东西为寄托呢?”
“那我该拿什么做寄托?”要她年纪轻轻就无欲无求,她做不到!
劝她的时候讲大道理从来没用,辜颂只得循循善诱。“我怎么知道,这要问你自己。在你心里最可怕的是什么?”
“其实我胆子大,没什么怕的,小时候就觉得老爸常常加班,他不回家,我一个人怕;后来我习惯一个人了,他又开始关心我,却不明白我,常常数落我,我怕他骂我;后来他骂我我习惯了,却又怕他生我的气,身体撑不住,就只有不在他面前出现,免得他看了怄气……”
“那你怕的,是孤独吗?是误解吗?是绝望吗?”
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