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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是你自己傻,竟然当真了……你受不了,你寻死觅活的,是你自己的事,真要是想不开自杀了,伤心的也只有真的疼爱自己的人……
而那个骗了你的人,早不知道逍遥到哪里去了……
每当这种事有苗头的时候,辜颂总是赞叹外公的深谋远虑,他老人家从小就把这些遐想给她扼杀干净了。
当看到她眼馋那些女孩子学跳舞时,外公就对她说,有空学那些花架子,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的东西,你还不如学点实在有用的,出了事好保护自己。他时不时的就通过泼冷水的震撼方式教育她,小时候,最常听到的就是他说,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家没欠你的,对你这么好是图什么?就算你长得好别人喜欢你,可总有比你长得更好的,以后他还可以喜欢她,你自己轻信了,受伤了,能怪别人吗,只是你傻啊!
她知道在外公心里,她傻也是正常的,毕竟有一个傻瓜一样的妈妈,跟着来历不明的男人就敢私奔,还敢没结婚就生下她。为了防止她重蹈覆辙,所以外公整天活得提心吊胆的,面上很淡定,却整天防着她被人拐跑了。她看他活得那么艰苦,实在不忍心,只得念经以明志,可又被外公误会了,认为是自己的教育太苛刻,让她太孤僻了。看到外公整天为了她的事焦头烂额的,她也过意不去啊……
再加上今天的事,许树冬一定会告诉外公知道,辜颂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的忠心,却还是要提醒他,“许叔叔,今天这事,外公知道了,我们这设计还要不要参加招标了?”
“怎么能不让董事长知道,你差点就被人家……”今天的情况,许树冬想想都后怕。他知道霍瀚在外界的评价有多差,万一这次辜颂毁在霍瀚手里,他怎么担得起!
“瞧你多不放心我,我不过和别人说几句话,你就要给外公打我小报告啊。”公私要分明,公事要紧,再说情况都过去了,她又没吃亏,还这么计较做什么,以后保持距离就行了!
年轻人就是疏忽大意,为了引起她的重视,许树冬旧事重提,“辜总,这事非同小可。你不记得你那次……”
这么丢脸的事,他又说起。她一直在心里都想把这件事忘了!
辜颂挡住他的话,“哎,那么倒霉的事,怎么能发生第二次。而且那时候我才多大啊,被人绑架了除了害怕还知道什么?你看我现在……”辜颂笑着哄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还是紧张兮兮的,她的说服没啥作用。辜颂只好说,“现在露露也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露露回来了?她在哪里呢?”
果然,再怎么关心她,也抵不过亲女儿的魅力了,“已经回家去了,许叔叔放心好了。”
之后,回到公司。辜颂偷听许树冬给外公打电话说,“辜总挺能干的,已经把合同签了,剩下的就是设计招标的事了……”一系列公事后,辜颂还以为他真的就不提她担心的事了,可他却道:“董事长,我发现,霍家的两个儿子,都有些……”他酝酿了一下说辞,“他们都有些喜欢上辜总了。”
原以为他会提忧虑的,没想到他改成下定义了!喜欢上她了?她哪有那么万人迷!
这下回家之后该怎么对外公说?外公那么费心劳力地从小叮嘱她,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饭该吃,什么饭不该吃;什么人该交往,什么人不该交往;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如果自己能做到有分寸,就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也不会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围着自己……
按照这种逻辑分析,那她让霍家两人注目,纯属是她自己行为不当导致,是她出去做错了事……是不是又得受罚……
饶了她吧,她二十岁之后就没被罚过了,这么自得其乐了两年,不要让她又被罚了吧……
想不到,回到家里,外公什么事都没提。也没多看她一眼,就招呼她吃晚饭了。辜颂心里忐忑,食不知味,下筷子都有些犹豫。吃了一半,忍不住想说,“外公……”
“什么事吃了饭再说,外公也有事给你说。”
“喔。”果然是在劫难逃,辜颂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了。可哪知,晚饭过后,喝了杯茶,外公对她说,让她出差一趟,去新加波那边和人谈个项目。根本没提过她“做错事”的事。
辜颂有些意外。外公看她看得这么紧,从来管得事无巨细,怎么突然不追究她了。辜颂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外公,这次让我去和什么人谈什么项目,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能回来?马上就到妈妈的忌日了,我……”
“傻孩子,我还能忘了你妈妈的忌日?”辜厉行盯着她,若有所思道:“这次让你去,是谈和绘群集团合作的项目。你也知道,绘群集团是一家多元化企业,除了制药还涉及到地产、金融、电力、消费品等行业。制药这块霍家已经交给大儿子霍冶负责,电力和消费品分别交给他家的两个女婿负责,而利润点最高的地产、金融这两块,现在虽没有明确地交给谁打理,但一直挂着副总名号的,是霍瀚……”
霍瀚不是个闲杂人等,这一点辜颂自然了解。像他这么我行我素的人,能在严谨的霍冶面前有一席之地,除了身为霍家人的资格,另外一定得有恃才傲物的本钱。否则,他纯属一个酒囊饭袋,霍冶也不会让他在绘群制药里闲晃,免得他污染环境。
“霍瀚在地产金融这两个行业做得不错,依我看来,将来霍家接手这两块的,应该是他没错。”说到这里,辜厉行看看辜颂的反应,她还直愣愣地盯着他,没啥响应,辜厉行慈爱地笑了笑,“我一直像带小鸡似的带着你,什么时候都想护着你,你也太缺乏锻炼了。这次和霍瀚到新加坡做一个商务合作的交流,你去试试身手,谈成了我当然欢喜,谈不下来我也不怪你,你就当锻炼一下,别给自己负担。”
“外公放心我跟他去新加坡?”难道许树冬的小报告对他一定效果都没有,就放心她跟着别人走,不怕她把人家打残了,霍家来讨医药费?!
“不放心也没办法,总要让你出去历练。否则你一辈子只知道跟在我身边,什么也学不会,我看到你进步龟速,看得都着急了。”
因为被他嫌弃,辜颂有些意气用事地说,“我哪里没有进步,你看,给你打小报告的人,少了那么多。”她是一直都怕外公,可还没到不敢还嘴的地步。有时候不服气了,也会顶嘴说几句。
“那我今天怎么还接到小许的电话了。”她这么容易就着急,不管在外面装得多沉稳,一回家就现形了,果然还是没练出来啊,辜厉行无奈地摇头,笑着道:“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以为外公真的不关心了吗?”
“那你又给我说霍瀚……”
“你怕他了吗?”辜厉行探究地问,“你该长大了啊,宁宁,外公都这么老了,如果有一天外公撑不下去了,你还没长大,你要怎么办?”
“我哪里怕他了。我就是不想和这些麻烦靠得太近,省得什么都学不到,还……”其实她无所谓和什么人接近,反正以公事为名义,盈利为目的,一切合法赚钱的活动,她都乐得参与。但霍瀚,与他这种的自命不凡人相处,她不仅疲于应付,还担心刺激到外公敏感的神经!
辜厉行像是看出了她的心里话,轻声地说,“如果你让外公失望了,也别担心……”
“永远没有那一天。”所以她才从不自找麻烦。
“当初你妈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最后才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外公其实没怪她,可她太想不通了。你别和她学,你做错了什么外公都不会怪你,只要你还能回来。”
辜颂知道她妈妈的事对外公的杀伤力有多大,当初要不是她妈太倔强,受不了自己会被男人骗,也不会走上绝路。
“我家在这里,不回来,我还要去哪里?”
虽然很无法理解外公这种又纠结又要把她推出去的行为,但新加坡,辜颂一周之后还是去了。
入住的是圣淘沙百富大酒店,在一个小岛上,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环境特别美,早餐的时候还能看到树上的猴子。与霍瀚入住的金沙酒店距离不远。
第二天早餐过后,辜颂就去找他,早谈早完事。没想到,她去得太不凑巧,不小心打扰了人家在室外泳池“办事”的雅兴。
作者有话要说:
、5沟通不当
去之前,有助理先和霍瀚联系过,得知他在顶层游泳池等她。由于空中花园的无边际游泳池只对金沙酒店入住的客人开放,所以辜颂在这里办理了入住。
上了楼顶,辜颂鸟瞰四周的风景,相当壮观,与某人随性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霍瀚在泳池躺床上,搂着一个美女涂防晒霜,仔细敬业的程度堪称事无巨细。放肆的手周游于美女全身,美女被他伺候得闭眼叹息……
等他为人家服务好了,拍拍美女的屁股,让人家下水游泳,辜颂这才趁着他稍微空闲,走了过去,“霍先生,让您久等了。”
“不客气,你也等我很久了。”他一开始就看到她来了,她向这边走过来时,他还冲着她笑,可她看到他在忙,就又退回去了。她来回徘徊的细白小腿,让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女人他早在霍冶之前就见过。他那时就很想试试,被这双腿缠着腰杆是什么滋味,现在依然这么想。
“对不起,我没想破坏霍先生的好事。”
“我又不会怪你。”她站在他面前,他说话的时候还需要仰头,这样太不方便和她沟通感情了,霍瀚想伸手拉她坐下,最好能做到他的身上。
辜颂很自觉就做到了他对面的躺床上,“那么就直接谈正事吧。”
她把自己的来意向霍瀚坦诚,然后说了谷风集团的态度,还有对双方合作的支持,口口声声全是公事。霍瀚仰躺着,懒洋洋地看她。这女人声音柔和,口齿伶俐,可就是太冷静,被他这么不怀好意的看着,一点绮思都没有,还敢正视他的目光,等着他答复。
霍瀚道:“我已经了解了辜总对合作的期待。但这里是金沙酒店,我就是来度假的,没有什么工作的打算。如果辜总能赏脸,不如留下来,让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