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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蒜嫫�
“那你怕的,是孤独吗?是误解吗?是绝望吗?”
许心露摇头。
“那究竟最怕的是什么?”
许心露茫然。
“是你自己。”辜颂对着她笑,“之前你说的那些怕,都是你心里的感觉,你觉得可怕,你就害怕了,你觉得习惯了,你就可以忍受。所以,你最害怕的是你自己嘛。”
许心露疑惑,“我怕我自己,那怎么才可以不怕……”
“珍惜就行了。珍惜你自己,你就是自己的寄托。许叔叔看到你珍惜自己了,即使再不同意你的生活方式,但看你能过得好,总会放心的。”
起初只是说笑的,怎么说来说去就被她绕进去了,“尼姑啊,我不在这段时间,又潜心修行,一心向佛了吧,越来越看破红尘了。”
辜颂双手合十,“施主何需多问,珍惜一切就已足够了。”然后回家看看吧,你老爸想你都快高血压发作了!
“我看着办了。”说来说去,不过是想劝她回家而已,许心露了解她的苦心,就顺了她的心意吧。“明天我会回家的。”
第二天,辜颂去公司,许树冬领着项目部加了一个通宵的班,已经把方案赶好了。看到她来了,虽然一脸疲惫,却高兴地说,“辜总,这次万无一失了,我们已经和霍总那边沟通好了,十点过去落实合同的事。”
“许叔叔你辛苦了,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
到了绘群制药后,霍冶却还在开会。他们两人坐在会客室里等,没一会儿,霍冶的秘书来了,说是请辜颂先过去谈一会儿。辜颂不疑有他,和许树冬点点头,“许叔叔你等我一会儿,可能霍总有什么事想和我单独说,我说完就回来。”
“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鉴于昨天的情况,许树冬对她不放心。
“没事的。”经过外公的从小耳提面命,她深知危险的地方不去这个道理。但绘群制药这里白天来往这么多人,霍冶就算想对她做点什么,也是自取其辱而已,她没有担心他。
秘书将她领进霍冶的办公室,礼貌地给关上了门。一个男人背着手面对窗站着,她看不到正面,却也清楚一定是霍家的人,否则怎么能大摇大摆立在这里。
“霍总?”
转身过来的是霍瀚。
辜颂礼貌地点头,“小霍总。”
霍瀚笑着看她,笑容狡黠而又诡异,“我哪里小,你看试了还是看过了?”
他们之间并不熟悉,可以说是从无交集,人家突然咨询她这么高深的问题,辜颂自认没义务和他讨论下去,“您是有什么项目上的事和我谈吗?请说吧……”
霍瀚以魅惑的眼神飘向她,轻慢不羁的声调,悠然又自得,“好冷淡啊你,难道除了项目上的事,你就不愿意和我多沟通一下吗?”这女人,昨天趁他大意给他带来了身心受损的重创,一想到这里,他切齿地笑道:“我哥很欣赏你,我也想向你多多讨教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内涵,能让我哥都想要深入探索。”
如此坦诚的急色目光,加上挑逗十足的音调和莫名的怒火,让辜颂无限茫然。她只是和人家平等互利做生意,一点都没有歪曲人家心意的私心杂念道:“霍总这么重视博物馆的项目,我们谷风一定竭尽全力,拿出最好的设计与施工,一定不让霍总失望。”
她到底是装不懂还是太天真,他都暗示成这样都还不赏脸,霍瀚只得挑眉明示她了,“你不让他失望,那我呢?我不满意了,对你们的影响,也不是没有。要我给你们多大帮助,或许我做不到,但要给你们挑些错处,我还是有能耐的。”
要挑剔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客户横加指责拖延了工期,该怎么算怎么算好了。公司里有个强迫症般的许树冬,再难伺候的客户都能办妥,她何必担心这个!“客户的意见与要求,我们从来视若至宝,必然多做改进,做出最好的工程。”
“辜总越说越见外了,好像我是什么故意要找你麻烦的坏人,一见面就给你制造负担似的,和我这么不亲切,真伤我的心。”说了这么久人家不给点反应,他只好主动靠近了。霍瀚笑容璀璨地漫步向她,“可怜我这一身的痛啊,身又痛,心又痛,你都不关心我……”
辜颂明显感觉出,他对自己的长相相当自负,否则也不至于如此自傲地朝她逼近。可辜颂看他那丝毫不见病容的放肆笑脸,不知他怎么厚脸皮就能自称身心受创了。看在他是客户的份上,无理取闹的事她也就认了,“您带病坚持工作,这种敬业的精神确实值得我们学习。等我回到谷风,一定将您这种勤奋工作的事迹传给我们公司的上下,将您视作我们学习的楷模。”
她的神态严肃,说得有板有眼,霍瀚怒极反笑,“难道你忘了,我们昨晚有多么亲密的接触过,怎么今天你就不认人了?我这一身的痛都是你给我的,你还在那里耍嘴皮子逗我,你故意惹我生气吗?”
辜颂的脑中仔细回想,昨晚她接触的人群中,好像没有过这号人物的存在。这么非比寻常,引人侧目的异类,想不记得都难。“想来应该是这样,您看我这长相与路人相同,一定是您遇上了哪个和我相似,让您误会了。”
“你这长相,我看一眼就惦记到现在,怎么可能认错。”霍瀚自负笑容动人,越向她靠近,就越是深沉地注视,“你别想轻描淡写地推脱,你昨晚可是给了我刻骨铭心的体验,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个女人给我带来过如同你这样刺激的感受,让我至今看到你,身体的某个部位还隐隐发疼……”
辜颂自认昨天依旧是良民一个,没做替天行道的事啊。不过看在他说得这么痛苦的份上,还是先找医生吧。“真要是痛得受不了,不如我让人送您去医院吧?小病拖不得,久病易不治……”
这女人,亲手伤了他,又无视他……霍瀚哀怨地说,“都是你给我带来的痛苦,你竟然连陪我去医院都不肯?”
他已经靠近过来了,可辜颂并无躲避,也无表情,就像在等待他接下来的把戏。
终于走到她跟前,霍瀚缓缓地弯下身子,让她看清自己,“你也太不自觉了吧,如果我再不拿出勇气让你负责,你是不是就彻底不认人了?”
下一步,他就已经伸手向她了。接触到他的眼神,出于面临危险的本能,辜颂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霍瀚眯起眼,“你又要对我做什么了吗?真狠心!”昨晚是他太过轻敌,要是再给她打一次,他太窝囊了。
“喔……”昨晚打的混蛋,是他啊!
“嗯?”这么没心没肺地哼哼一声她就完事了,当他好玩弄吗?!
可辜颂并没有展露他期待中的表情,依旧是平和坦荡地看着他说:“昨晚是我没拿捏好轻重,还担心人家会住院躺几天,可看您这么生龙活虎的,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命的看官们啊,给点意见吧,怎么大家一句话都没有,让我很纠结到底大家喜欢不喜欢啊。
、4惹麻烦
她散漫的态度,气得霍瀚牙痒痒的,就在他想要对她做出点什么作为教训时,霍冶带着人破门而入冲了进来。
许树冬立即挡在辜颂身前,小心地问她,“辜总,有没有什么?”
“没事。”除了浪费口舌,别的什么都没来得及。
霍冶也担心地看看辜颂,“真的没什么?”
“没事,只是关于项目上的事,大家讨论了一下,真正做决定的时候,还是等霍总你来拍板。今天我们已经把合同带来了,霍总,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就先签了吧。”
“没事就好。”霍冶就担心家里这个毫无顾忌的禽兽,在他的办公室里,把辜颂给办了。一旦发生这种状况,可就不是上次那个张家千金那么好打发了!
大家来到会议室,又是一番讨论与修改后,霍冶道:“有一部分的项目内容,我们已经做过多次讨论,我也看你们改的结果,没问题什么,今天就可以确定。”算是安抚,也是因为满意,霍冶爽快地答应了施工方面的合同。但在整体格局的设计,和博物馆的图纸方面,霍冶还是有所坚持,“在设计方面,还是希望谷风能通过我们的比选,最后会有国内外的大师多方评估,我们喜欢能将这个博物馆,建立成为绘群制药的标志。”
“谷风不会让您失望的。”比就比,她看许树冬踌躇满志,大不了就是加班了!
合同签了一半,另一半回去再奋斗看看。辜颂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一半,离开的时候对霍冶颇有笑意,“霍总,今后的合作靠你照顾了。”
她微笑的姿容更显清丽,霍冶看得目中有光,“我当然会照顾你,放心好了。”说罢,还伸手来拍了拍她的肩。
辜颂看着他,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灼热逼视自己的霍瀚,实在是一头雾水。她又不是天仙下凡,至于让他们这么上心吗?!
这兄弟两人如此袒露自己的情绪,将企图心暴露得这么坦诚,是肆无忌惮呢,还是太过单纯?辜颂琢磨了一下合作方的态度,礼貌地告别,“霍总,别送了,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在联系,再见了。”
或者,这就是人家故意让你看出来的,欺骗人感情不就是这么回事?让你一眼就觉得对方在乎自己,起初头脑还清醒,会怀疑对方哪里来的深情,但对方持续执迷顽抗的时间一久,人就自命不凡起来,到时候会被人家对自己的痴情感动,久而久之就会犯傻,自以为别人是真心对自己的,人家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自己提要求了,人家就会答应……可人家就是想让你自我感觉好来着,人家就是逗着你玩,你猖狂了,真的提要求了,就变成傻瓜了!
你有要求,别人也会要求你,凭什么要求人家无条件付出,总得有相应的代价吧!本来有些东西你不会轻易应允的,但看在别人喜欢你的份上,你就会莫名其妙的同意,更会打着真爱的旗号,付出得相当彻底。到最后人家把你骗了,又把你玩了,等骗累了,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了,你要怎么办?让他负责吗?别搞笑了,人家就是出来闹着玩哄你的,是你自己傻,竟然当真了……你受不了,你寻死觅活的,是你自己的事,真要是想不开自杀了,伤心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