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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无法接受你那所谓的『革命』啊,如果要被人当成叛徒,至少也该让我被从以前就在一起的同伴揍一顿才是……」
之后正臣再次环视周围的少年们,堂堂正正地述说自己的见解: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认识的家伙异常得少耶。」
方才用手机无法联络上的同伴们的身影,在这工厂内一个也没有看到。
而这代表了什么意义,正臣并没有笨到不了解。
稍微退去一些脸上的笑容,并拉低嗓子开口询问:
「难不成…你们……」
少数几名认识的人用满脸愧疚的表情退到集团后方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从来没见过的家伙率先包围住正臣。
法螺田冈为占有压倒性的战力差距而老神在在,用反而比刚才还要冷静的声音对正臣搭话。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藉由这样的方式来鄙视正臣:
「啊,有可能反对我当老大的那些家伙啊,不知怎么地,好像都被奇怪的集团给偷袭,手机被打坏以后去疗养了,大概是从昨天傍晚到刚刚的这一段短时间内呢。」
法螺田连藉口都懒得解释,以打马虎眼的方式回应,并逐渐显露其卑鄙下流的笑容:
「好…好…好可怕喔…这一定是DOLLARS干的好事,你们说对吧?」
他的手一举起来,包围住正臣的人们便齐声笑了出来。
「在这之后…你们打算做什么?」
「啊啊?喔,首先就是先把你这小子给修理一顿……对了,就拿你当饵,把DOLLARS的老大,那个叫帝人的家伙找出来吧。」
「你……」
「哈!你还真是有够蠢的!或许你本来是为了朋友才来这里,不过这样就跟自投罗网来当人质没两样!我乾脆也跟『泉井老大一样』来玩一次那个好了!把你这小子的腿打断以后,再来说『现在开始发问』就像这样!」
正臣瞬间感到错愕:
「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所以说,要用你来解决DOLLARS的老大啊!DOLLARS这个组织的系统的好处,就在于连DOLLARS那一票人也几乎不知道老大长什么模样!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能夺取他的情报网——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下达指令,DOLLARS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变成我们的手下!」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提到泉井?」
正臣睁眉怒目,握紧拳头问道。
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过去从手机里听见的那个下流询问声,以及——沙树的悲鸣。
法螺田带著好笑注视正臣的变化,很开心地拉开嗓门大喊:
「哈哈!在那之后就这么做好了!要是用黄巾贼这个名字玩得太过火!我乾脆就把队伍的名字跟颜色整个都换掉好了…对了,就像你这小子现在的脸色一样,一整片青蓝色!」
「你…不…你们…难道是……」
「总算注意到了啊。是啊,没错!在这里的是——」
对著嘴唇颤抖地说话的正臣,法螺田将说到一半的话说完:
「你最讨厌的『蓝色平方』的成员啦!你可不要用什么残党这种小家子气的称呼来叫我们喔!黄巾贼现在可是被我们给吃下来了!」
「……」
「还真妙啊…一旦把蓝布拿掉,再随口说一句让我加入…就这么简单,你们的那些同伴竞然就接受了。听到你这小子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下糗大了,没想到你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反正对你来说,黄巾贼的这些家伙们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吧,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配合法螺田的笑声,四周围的笑声也益发膨胀起来,聚集成一整块巨大的声音往正臣袭击而去。
完全曝露在朝笑声中的正臣,暂时保持沉默——
不过最后还是拾起头,再度以和刚刚不同的眼神瞪著法螺田与比贺。
只是,不是像方才那样充满愤怒的表情——似乎是领悟到某种事情了,他的眼神中充满沉静的觉悟色彩。
发现正臣的气氛突然改变,法螺田呵呵笑著问他:
「怎么啦?终于有下跪求饶的打算啦?不过我可没打算救你喔。」
「不是…我反而觉得舒服多了。」
「啊?什么啊?」
「我啊…有登录成为DOLLARS的一员,也是黄巾贼的一员。」
他往前迈进一步,并自嘲地说道:
「然而被黄巾贼革职,DOLLARS也不会相信我——现在就只是个爱把妹的高中生。」
又往前迈进一步,周围少年们的警戒气氛也开始提升。
包围网缩小一圈后,有几个人为了不让正臣逃走,而将人口的门给锁了起来。
可是这名茶发带耳环,看似轻浮的少年——完全没有表现出动摇的态度,而是以沉稳的声音说出下一句话。
「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迈进一步,又迈进一步。
「我就只是纪田正臣。」
再迈进一步,确实地往法螺田接近,话语中的力量也逐渐增强:
「所以……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不是受到任何束缚的强迫,而是为了保护重视之人——正臣又往前踏出一步。
每当正臣静静地向前走时,都确实增加周围的紧张感。
然而——反而是正臣的气势压过对方。
——啊啊,没错,这个状况是——我的过去。
不断在追赶著我的过去,曾几何时已经超前我了。
(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如何挣扎,无论你去到哪里,过去都会如影随形。即使你打算忘却一切,或是以死来从世上消失,过去这玩意儿都会肆无忌惮地追著你跑。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你知道为什么吗?)
随著曾经在医院里听到的这段话,正臣的心中浮现许多人的容貌。
杏里、帝人、门田、游马崎、狩沢、赛门——
以及…沙树。
(因为寂寞。过去、回忆或是结果,都是些非常害怕寂寞的家伙。)
正臣回想临也说过的话,呢喃低语:
「那么,这次该换成是我来追自己的过去了吧。」
「啊啊?」
「听说过去很怕寂寞——所以得早一点追上才行。」
「你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啊?白痴!」
正臣处在这种情形下却丝毫不感到畏惧,法螺田对此相当烦躁,从身旁的一名少年手中抢下拔钉器,对著正臣的脸砸了过去。
正臣并没有闪开,拔钉的部位当场砸伤他的额头。
然而少年不为所动,只是用右手将滑落的拔钉器抓住。
血液从额头流至脸部,他也没有去擦拭,只是再次向前一步:
「我啊,做好的觉悟可不是『只有』被杀而已。」
拿在少年手上的东西确实是凶器。
虽然就结果来说是自己给了他——法螺田对于现在的正臣握著那样的东西,心中开始感到有些不安。
「我是——做好杀人的觉悟才来的。不过,说穿了…具体来说就是要杀你。」
然后,不安化成恐惧。
明明自己的年纪比他年长许多。
明明体格也是自己比较适合打架。
明明这里还握有手枪这个最高层级的「力量」。
明明就有著可以让人笑到阖不拢嘴,压倒性的战力差距——
「要我说几次都可以…」
正臣每接近一步,在法螺田心中的某种「可能性」就逐渐膨胀。
「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迈进一步,然后,再迈进一步。
「谁也无法否定这件事!」
法螺田确定这个可能性的真相。
在围殴眼前这名少年之前,自己…说不定会被他动手杀死——就是这些微的可能性。
在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不安确实化成恐惧。
刹那间,法螺田的口中,发出以命令形式的悲鸣声:
「你们还在做什么?快点把这白痴给我宰了啊啊啊啊啊!」
同一时刻——跟法螺田抱著同样不安,因而僵直的少年们解开了束缚。
以数量形成的暴力,猛烈地往正臣压迫而去——
♂♀
新宿 某栋公寓
隔著防毒面具的森严,将波江端出来的红茶的热气与香味吸进去后,平淡地说出直到刚刚为止的经过。
「也就是说呢,在波江小姐逃走以后,矢雾制药不是立刻就被尼布罗给合并吸收了吗?在那之后,公司独自调查头颅…应该说是波江小姐的行踪——结果从这附近许多旅馆的位置处,都有目击到她往你这个地方过来的情报。因此呢,我算好她今天会过来的时间点,用这把模型枪稍微吓唬她一下,就这么一起进来了。」
「临也,是不是应该报警啊?」
「喔,要是那么做的话,会有麻烦的人应该是你们吧?依照我的证词进行搜索,若是从房间内找出年轻女性的头颅……原来如此,这似乎能成为取代砍人魔的一则大头条呢。我也去网路的留言板上,不断拼命自作自秀来炒热话题好了。」
森严朗朗高谈著能够激怒临也的内容,然而临也则是挂著冷静的笑意,慢慢啜饮红茶:
「新罗那个扭曲的个性,果然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就算夸奖我也不会有奖品喔。反倒是你,快点把头颅交出来。」
「什么啊,这家伙……」
与明显摆出厌恶态度的波江相对照,临也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沉静地应付森严刚刚说的话:
「那么,如果你对我说『交出来』,我也只能回答你『然后呢』……这样的话,我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若是那样,只会变成这栋公寓在不久后会遭到强盗集团抢劫而已……我若是这么说,你又觉得如何呢?」
「那么,你今天就不该来这里。在那种情形下,明天一大早,这里应该就会变成一间乾净的空房子了。」
对著比自己年长二十岁以上的男性,临也全无惧色地回答。
「呵呵……好啦,开玩笑的。说老实话,我也没必要立刻取回头颅。」
「哦?」
「因为塞尔堤的影像被直接播放在电视上,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