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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啦,开玩笑的。说老实话,我也没必要立刻取回头颅。」
「哦?」
「因为塞尔堤的影像被直接播放在电视上,我们公司的上头对此也稍微感到惊讶呢。于是做出与其研究头颅,是否应该先研究身体的结论。」
因为森严很顺口地将如同机密的事情说出来,让波江甚至怀疑他的脑袋是否正常。
虽然临也为了去评估对方说的话,因而保持沉默,最后还是浮现无法判断出对方意图的表情。
「所以,我会将搜索头颅的事用『尚在搜寻中』先蒙混过去,因为你似乎用与我们不同的方式在对头颅进行试探呢。把女武神=无头骑士的这种说法作为前提,将头颅放置在势力间互相抗的特殊环境中,藉此令她独自苏醒——这还真是有趣的想法。」
「哎呀…我还以为已经将窃听器全都拆掉了。」
「……我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你是认真的吗?把那么冷门的学说……」
就算想要读取这名说话真假莫测的男性的表情,却被那副像是在搞笑的防毒面具给完全阻碍了。
临也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将现在自己正在尝试的事情脱口而出:
「算了,我是做了不少尝试。如果这样还是行不通,那也只能真的带到货真价实的纷争地区了——总而言之,如果你能采取合作态度,我会很高兴的。至于科学性质的变化观察,毕竟这边没有设备,我也束手无策。」
「唔嗯……好吧,你就多做一些尝试吧。由我出面的话,就能招待你到我们公司的设施中,当然我们也就必须监视你了…老实说,我对你的行动很感兴趣。毕竟我周围的人都没有想过要以神话性质的观点来做实验,虽然这也包括我在内。」
「多谢你看得起我呢。」
临也带著苦笑,啜了一口红茶后,将笑容转变成大胆的讪笑,对森严分享起心得:
「这次只要再差一点,就能到达一个还不错的阶段了喔。煽动几个队伍来形成敌对构造,然后让他们去互相击溃对方。而且那些队伍各自的中心人物,还互相是亲近的朋友或心中思慕的对象呢。」
「哦?」
「他们将被吞入斗争的漩涡之中,在当中互相思念对方,并跌落战斗的命运里…而且,其中一名还是与塞尔堤一样,是被隔离于这世间一步之外的存在。」
「该不会……是指罪歌吗?」
森严听完临也的陈述后,在防毒面具内的嘴角因为开心而歪斜:
「那与其说是对头颅的实验,还不如说——你只是单纯想要看而已吧?」
「我并不否定喔。」
「唔嗯……然后,你说还差一点就能到达一个不错的阶段。这么说就表示…到头来还是不顺利啰?」
对于森严的提问,临也用一派轻松的态度叹了口气,然后回答道:
「反正,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因为塞尔堤…跟一二个人中的其中两名有超过必要的关连性。」
♂♀
池袋 某处
回到公寓的帝人,打算先去杏里家。
少年心中带著些许紧张感,为了去杏里家做准备时,耳中听到绝对不会听错的嘶吼声。
要是在这个都市的中心区,听到会让人联想到马的嘶吼声的话,除了塞尔堤的黑机车以外,就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而那声音在帝人居住的公寓前响起,就表示她有事情找帝人,所以过来拜访。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上?
对于这久违的「非日常」造访,帝人一方面感到高兴,一方面内心也感到些许的不安与异样感受。
该不会与正臣和杏里有什么关系吧?
帝人在忐忑不安之下将房间的门打开。
这时的塞尔堤正站在门口前,伸手打算按下电铃。然后又带著不对劲的气氛,将手从电钤前缩了回来。
「啊啊,塞尔堤,你怎么了吗……?」
发现帝人展露一如往常的开朗表情,塞尔堤以充满紧张的态度将PDA拿了出来。
『我问你一件很唐突的事——你…喜欢——园原杏里吗?』
「咦……?」
明明很久没见面了,却在问什么问题啊?
然后,冈为之前认为或许跟杏里有关的那股不安成真,帝人陷入一股百感交集的的焦躁感之中。
光是看见帝人的表情,就可以清楚知道他有多么混乱。
然而比起对帝人详细说明——在他还一无所知的这个情形下,自己得先确认一件事情。
为此,塞尔堤像是追击似的再度提问。
『为了那女孩的幸福——你能够对她坦白你的一切吗?』
♂♀
新宿某栋公寓
「原来如此…既然有像塞尔堤那种程度的『力量』与『人际关系』的人,知道其中两名的真实身分的话……的确有可能无法形成你所期望,那种陷入泥沼状况中的斗争。」
从防毒面具的隙缝中插入吸管,森严一点一滴地吸著快变凉的红茶。
虽然从森严的外貌观察,无论如何都只会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不过在他将红茶喝完的同时,用认真的声音对临也说道:
「让我给你一个建议吧。」
「哦?」
「如果你打算在这个东京内引发拟似斗争的状况,来促使塞尔堤的头颅……或是对灵魂产生刺激,我觉得不该是将她牵扯进他人的斗争当中——而是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在其周遭投入灾祸会不会比较好呢?」
虽然他说的事会让听者觉得极为残虐而冷酷,临也的嘴角却微微上扬,然后仅仅低语了一句:「我正有此意。」
听到这一句时,森严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无法窥见防毒面具中的模样,就只有令人发毛的沉默支配著昏暗的室内。
虽然不是因为无法忍耐沉默,临也还是打破沉默,再度谈论起目前与自己有关的事件:
「不过呢…说真的,这次的事件还颇令人玩味呢。相处融洽的三个人,却各自抱有秘密…偶然,加上些许的恶意……嗯,主要都是因为我啦。这些要素在互相纵横交错之下…以可以说是理想的状况下知道互相的秘密。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在斗争完全陷入泥沼以后才知道,那才真的是『最糟糕』呢。」
「……最糟糕的应该是你的个性吧?」
虽然波江小声嘟哝,临也却故意装作没听见。
另一方面,森严在脑内整理临也所说的话,依旧用装模作样的说话方式,将自己的意见整理出来:
「原来如此,在怀有恶意的偶然不断地累积下,误会又产生出误会……的确在这世上,充满著许多无法以偶然形容的事物,就如同人性一样呢。」
即使不是预谋,却也仍旧成为「偶然的连锁」一部分的森严,不知道对此是否有所认知,只是用高高在上,睥睨万物的口气开口: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情报贩子,你要记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偶然的连锁并不一定都会往坏的方向』刚进。」
♂♀
废弃工厂 内部
在发出哀鸣声之后,正臣的身旁又再次有黄巾贼——也或许是蓝色平方的少年的身体倒在一旁。
正臣的周围已经有超过十名以上的少年倒卧在地面上,各自都抱著手腕或脚部,也有人抱著头蜷缩在那里。
「喂…不过才一个人吧?你们是在拖拖拉拉些什么啊?」
回过神时——法螺田发现自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他手上紧紧握著手枪,像是为了要远离逐渐接近的正臣,因此后退了一步。
他本以为当同伴一齐围上去的时候,胜负立时就能分晓——
然而眼前的现实却是正臣依旧还站著不是吗?
正臣当然不是毫发无伤。可是,能给予对手强烈一击的人却总是正臣。
我方队伍的人因为从来没有进行过组织战,为了抹去方才气势被压住的感觉,在法螺田的一声令下同时围了上去。并不是三、四个人一起从对手的死角开始攻击,而是像在挤沙丁鱼一样的状态下,举起铁管之类的想要一口气挥下去——然而,彼此的身体都造成对方的阻碍,威力自然也都大打折扣。
相对地,正臣并不是随意挥动手上的拔钉器,而是谨慎拿稳,直接面向对手,瞄准其肋骨、锁骨或是手肘等部位敲下去。
动作虽然说不上绝对精准,正臣的攻击却毫不留情。
仿佛即使真的用这一击把对手刺穿也无所谓。
黄巾贼们看见自己人被那毫不留情的一击给击中的模样,瞬间都在犹豫是否该突击过去。正臣抓紧这个空隙,这一次则是狠狠往…旁挥出拔钉器,攻势依旧果断且毫不留情。
面对这种一旦被打中,毫无疑问就会身受重伤的攻击,又有谁愿意抢先街上去?如果有谁因此犹豫地对望,那两名互看的人就会立刻挨上拔钉器的一击,接著痛倒在地。然后倒卧在地上呻吟的人们的身体,又会成为牵制周围人们的障碍。
再加上,如果说法螺田的计画当中哪里有误算的话——太过小看正臣的力量这一点也绝对算在里面。
法螺田虽然判断正臣是名投机主义的领导人,然而再怎么说,黄巾贼都是因为正臣在干架上很强而开始聚集的集团。恐怕在不同的场合中,他都经历过数次的以一敌多的经历吧。
可是——损伤理所当然地不断累积在正臣的身体上。
已经不知道从额头流下来的血痕是第几条了。从被敲中肋骨的那一击以后,动作的确变得迟缓这一点来看——说不定已经有几根骨头出现裂缝。
然而正臣没有倒下。
无论挨了多少次攻击,他还是一步一步地确实往法螺田接近。
另一方面,几乎没有人围在法螺田的身旁来当作人墙阻挡,只是不断重复不加思索就冲过去的行为,而有几乎一半的人就只是远远地观望,甚至没有往前冲上去的迹象。
——这…这群没有用的废物们……
可是又不能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