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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呐,天煞孤星。”
“其实你有很多幸福的机会,只不过都被你亲手截在心门之外罢了。”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小子还能看人,不错,我的确有很多可以幸福的机会。但我全部不要。
幸福于我,是比黄金还贵重的奢侈品。我要不起,也不敢要。与其再尝一遍从天堂掉下地狱的痛楚,还不如一直呆在地狱。就算摔倒了,也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
1。剧情需要,不得不虐==虽然我也很舍不得啦。。。。。。但是请相信,后面会好起来的,不会再有比这更惨的了。某绝是个很正直的人!
2。迟些补完后面的内容,明天放一篇番外,CP明天揭晓。
3。作者已顶锅盖窜逃了,有事请留言。。。。。。不用寻人了。。。。。。
番外(二)CP: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在前面的话:我郁闷个,咱真的真的是个很正直的同人女》
按照烈国的习俗,新年都有全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的习惯。于是那远在烈京的留银楼上喝花酒的夜七被断情山庄的最高权令:断氏金牌给召了回来。
而左君出示令牌说出段情的命令时,夜杀拿了金牌抵了酒钱便飘然而去。左君失了金牌,铁定是要取回的。于是不擅应付女人的左君在留银楼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得以离开。在他的目光无辖顾及的地方,烈国的王爷烈天宇正抿嘴低笑。
才走到半路,夜七便被一群陌生人拦截:“这位公子,我们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是谁,要请我去哪?回答,不然借路,我赶时间。”
一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考量夜七此言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
但他们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回答夜七的问题,又一拨人飘然而至。
领头的说:“七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你们是一路的?”夜七的目光在两拨人中左右摇晃。
“我们是萧帝手下。”
“我们乃噬血盟手下。”
夜七撒下烟雾弹:“风马牛不相及,本少爷不去。”
待众人拨开云雾,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只剩西风吹散发,阴凉许许。
坐上段情送的神马——“飞机”,一路狂奔。虽然速度与飞机相差甚远,但比一般的千里马快上许多,而且耐用,总的来说,质量让他非常满意。
在一路骚扰不断的恶劣情况下,夜七凭他果断狠绝的手段摒除一切意外,终得在新年前的三天回到断情山庄。而令他郁闷的是,左君虽然比他迟了半个时辰,而且坐骑也不如“飞机”快,竟然还能在他前面回到断情山庄。让夜七对那一路骚扰的人咬牙切齿不已。
他从来不觉得段情会在大门口接他,而事实上段情的确从来没有那么做过。夜七将马交给右君,随着左君一同来到段情的寝院。
绕过白墙,便见段情正在抚琴,看见夜七回来了,正眼都不瞄他一下,劲自道:“回来了?”
夜七坐到他旁边,笑:“你这十年都没有过过年了吧,今年是十年来的第一次呢,我当然要回来。”
“……”他不理会,自顾自地弹琴。
夜七自感无趣,便站起身,唤来左君。道:“左君,本座累了。”
“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夜七伸手便是一掌,左君本能反应抬手挡下。
夜七阴阴地笑道,“左君,才两个月不见,你到是把新庄规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属下不敢忘。”那东西可是他背了足足三天的。
“那可是对本座订下的庄规有意见?”
“自然不是,少主的订的庄规句式整齐,排比气势雄厚,叫人一念便不敢忘。”
马屁拍得有点拙,但夜七可不想就这么放过捉弄他的机会。两个月不见,很久没有捉弄他了。
“那你说说,新庄规第12条和15条是什么。”夜七懒懒地倚在树干边,环胸抱臂。好笑地看着左君一脸懊悔的样子。幸灾乐祸。
“十二条:少主若劳累,要斟茶递水,松腰捶背。十五条:少主若出手,要任打任杀,开膛接招,切不得有奋力还手及类似行为。”
“如果犯了错呢?”
左君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一但违反……膝跪搓衣板七天或头顶水盆绕断情山庄跑七周!”
“所以你选择哪一种自罚方法呢?”
“少主~您就饶了属下一次吧。”讨饶声不断,院子里充刺着左君鬼哭狼嚎的声音。
段情突然停止弹琴,“好了,我不生气了。”这话明显是对夜七说的。
夜七心情多雨转晴,摆摆手冲左君道:“这此少爷我心情好,且放过你。下去吧。”
回过头段情已经抱琴走回屋内了。夜七跟了上去。带上门,“为什么帮他?”
“他太吵了。”段情不动声色地吐出他出手阻止这场闹剧的原因。
夜七握着下巴,嗯,下次整左君的时候一定得挑段情不在的时候。不然会被那家伙聒躁的噪音坏事。
“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话说咱两咋过年?”
段情想了想,说:“不知道。”
一般过年都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饭,但我们家似乎冷清了一点,就一老一小两父子。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他们比较像两兄弟。
“那便由我来安排咯。”夜七高兴地笑道。
“嗯。”
段情刚答应完,便被阿七拉出房门,直奔厨房。厨房一众看见尊主和少主都来了,态度恭敬起来。
“属下见过尊主,少主”
“起吧起吧。”夜七不耐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一众人等莫名得很,却又不敢追问,纷纷退了出去。段情看着也很莫名,“你想干什么?”
“你没做过饭吧?”夜七笑道。
段情老实地摇摇头。夜七便将他拉过来,张口唤了主厨进来。“师傅,今天我要和父亲一起合作做顿饭。你告诉我们这些东西要怎么用和煮菜的方法。”
主厨将夜七需要的情报一一告之之后,便被利用完的某人踢出厨房。然后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段情一起洗米做饭。
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厨艺都是半斤八两,一个字:差!
“爹,水沸了,豆腐切好没有?”
“没。”
“快点呀,马上就要放进去了。”
“怎么快?”
“用你的断情剑法,可以加快速度。”
于是面无表情的冰块美男郁闷地看了看手掌,运气,以手作刀将豆腐切成长与宽相同的小小正方块。当然误差是难免的,总体来说手工还是很好的。
等到晚餐被做出来,两人已经累成一团了,缩坐在长椅边喘气。
“终于发现比练功还累的事了。”
“……为什么要做饭?”段情优雅地挑起一块豆腐夹西红柿,放入口中。
“只是想把第一次手艺献给爹爹而已。”夜七凑到他眼前:“怎样?”
“难吃。”某人十分不给面子地说道。
“爹呀!这菜多有一家人的味道呀!”夜七摇着段情的衣服说道。
“有是有,但我不想再吃第二次了。”打击的人的本事,段情修炼得很到家。
夜七垂下头,“其实一家三口吃年夜饭,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你想说什么?”
“给我一下后妈吧!”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让人怀疑他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有预谋的。
段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顺道扔下一句:“不娶!”
“哎?为什么呀?”夜七急急追上去将他按回椅子上,继续起筷。
“照顾你已经很费力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照顾一个女人。”
夜七开心地咬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段情聊家常,到也是其乐融融。
今天冬天,不太冷……
凶案迷团
跳进曲令的泷潭山庄,巧见他正在练剑,手里握着夜暗剑,身形如豹,动作在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看来他的武功进步不少。
“谁?”
“是我。”我轻轻从树上跳下来,直直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微笑。
他看见我很高兴,收起剑向我走来。“原来是七兄弟。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命丧断情庄呢,如今看来,七弟是好得很呐,果然是非凡之人。来,与为兄说说,你是怎样脱险的?”
边说着边扯我进屋,走到一半才发现我身后的左君。
“这位兄弟不是我们初进断情庄时……?”
我笑着介绍道:“他叫左助,是我在断情庄里认识的朋友,便是他将我救出来的。”
曲令听罢,很高兴地上前抓住左君的手:“这位兄弟,无论如何谢谢你救了七弟。我叫曲令,以后左君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曲某定是义不容辞!”
左君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曲盟主客气了,左某惜七弟之才,不忍他今般人物丧命断情庄罢了。”
“那是那是,七弟真是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呀。来来,两位进来坐。”说完便走在前面引路。左君凑到我旁边问:“为什么我要叫左助?”
“你姓左?没错吧。”
“谁说我姓……”
“是我的助手,没错吧。”后面的话被我凌空截断。
“所以叫左助?!”他想激动大喊,却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笑而不答,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但我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因为那东西要解释起来,又要半天。
三人坐在屋内,本来有来客都被请到客厅的,主人家坐在上座,客人坐在下方,可是以我和曲令的交情,我们三人围桌而坐。还上了点小点心。
“曲兄最近是否听闻一个杀手连挑十一派的事了吧。”
“你是说杀手夜杀!”
我郑重地点点头,“这夜杀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以前江湖上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一出现就连灭十一派,而且手断极狠辣。白道中人皆说是我噬血盟所指。可是我噬血盟中,并没有一个名唤夜杀的人。”
我能说出这话便不怕他查。我在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