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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彼爱有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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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沙棘在脑子里刻画了一下那个女生的样貌,“需要我给你画下来吗,我对她还是印象挺深刻的。”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他软化了自己的态度,“我和她不可能。”
  “那你和谁有可能?”沙棘穷追不舍。
  “……”付谙坐到电脑前玩起了游戏。
  “对了,过一段时间毕业仪式结束了我就去上海。”
  付谙抬起脑袋看她,满是嫌弃,“怎么走哪儿都有你!”当初就是为了躲开她去的上海,没想这货自己想去上海。
  “拜托,姐姐我也是因为工作才去的好伐。”
  “不要一天到晚‘姐姐’‘姐姐’的,你烦不烦!”付谙莫名其妙的提高了音调,随手打翻了茶杯,碎片伴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溅起来,迅雷不及掩耳的划破了沙棘暴露在空气中的胳膊。
  沙棘真的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呀,你烦我你就说,我他妈的还不稀罕见到你呢!” 
  “那你还不走?”付谙悻悻的抬起头给电脑强制关机,看见她的胳膊流血,有些心疼。
  “给我上药哇!”沙棘气急败坏。
  付谙站起来,“我去找创可贴,等一下啊。”
  付谙温柔起来还是有一套的,他细细的擦去了沙棘胳膊划痕上的血迹,然后细密的贴上了创可贴,然后找来扫帚抹布打扫地上的一片狼藉。
  沙棘躺在床上,叹了口气说,“其实也不是完全是因为工作,主要是我和池帆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我有点想他了。”
  付谙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口,“你有多爱他?”
  沙棘不语。
  “你爱他吗?”
  沙棘笑笑,“屁话,不爱他的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想到自己不久前见到的一幕,付谙善意提醒,“你如果真的要和他走下去,那就要把他看紧了,男人都是花心的。”
  “你花心,他不会。”沙棘信心满满,付谙不忍心打击。
  上一次在外滩上看见池帆和另一个女人亲密相拥,付谙也选择了沉默,他沉默的很自私,但是尽管他自私,他还是希望沙棘能够拥有一份顺其自然的爱情。
  一切就绪,付谙躺在了沙棘身边,“和池帆接吻什么感觉?”
  “嗯?”
  付谙勾了勾手指,沙棘侧脸看向他,却沉默在付谙的一个触不及防的亲吻里,这个吻,温柔,甜腻,沙棘的心脏在这瞬间跌宕起伏蓬勃欲出,因为觉得这个动作太不可思议,沙棘甚至忘记了推拒的动作。
  付谙的脸渐渐后退到枕头的另一侧,看到沙棘依旧瞠目结舌的样子,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一直控制的很好,却可以在接下来的任何一秒失控。
  “傻了吗?”付谙故意摸了摸她的额头。
  沙棘重重拍开他的左手,“没大没小!”
  沙棘就像一个逃兵一样逃出了房间,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付谙若干个玩笑中的一个,但是她却依旧不能从容,就像心弦无意间被挑动,就像死水里面波澜微起。自己竟然被他的玩笑给戏弄到了,想想实在是对不起姐姐这个称号。
  付谙视线停留在她离开的方位许久,左手无力的伸手触摸她躺过的位置,被褥上还滞留着她的体温,温热的触感在他的心底抽丝剥茧,在血脉里蔓延纠葛升腾,一点点作茧自缚,开出了曼陀罗的绚烂色彩。
  毒*瘾。
  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发;一发就发好几万字;好吧;我好任性。。。。。自己暗自谴责一下。。。
  喜欢本文的亲们请留言加收藏哇;爱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着了魔

  毕业季结束之后,相处了四年的性格各异的同学朋友即将各自纷飞,四年时间,让你去了解一个来自完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背景陌生的习惯的另一个人,其实是一个挑战,不管开始的时候,你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缘分接受了这个挑战,不管这个挑战你最终有没有胜出,这个记忆都是难忘的。
  四年,一个人的一生中会有多少个四年。
  更何况是十八年的时间。
  池帆只是在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回来了几天,然后就是各种离别愁绪中的聚餐K歌和酒肉大餐,那段时间他喝的有些多,尤其是在沙棘身边的时候。
  沙棘来了一场闺蜜之间的豪华旅游,简而言之就是朋友带上她,她保管钱,最后钱丢了,为了不让闺蜜发现她丢钱了,于是她私信给付谙给自己补充装备,付谙没有回复她,默默的给她的卡里冲了一万多。
  一个月没有联系过,沙棘总想找个机会稀释掉那个吻带来的尴尬,但是没想到第一句就是借钱解燃眉之急。
  叹了口气,沙棘闭上眼睛,那个突兀的吻,适时的出现在沙棘的梦里。
  沙棘的梦里总是会出现同一对恋人,那对恋人总是出现在同一个人地方,周围是山岭环抱绿树成荫,他们手挽着手坐在碧色湖边,凉风习习而过,他们亲吻,说笑,他们看着那一轮嫣红的太阳落下,散着置之死地的光芒。
  沙棘遥遥的站在他们身后,每次好奇的向前走去想要看清他们的面容,却总在他们回头凝望的那一秒醒过来。
  那个吻的味道,温暖颤栗,和付谙倾身落下的亲吻一样。
  不能深想。
  大学毕业的第三天,沙棘首先把自己的行李遥寄到上海付谙所租房子的地址,然后自己定了飞机票比行李先到。
  除了飞机上自己的邻座因为晕机吐了好多,这一趟算是一帆风顺。
  按照付谙以前给的地址,沙棘背了一个单肩包搭车到了市中心,然后停在忠孝东路,接连穿了两条小巷,这才找到了付谙的公寓。
  那叫一个触目惊心,沙棘看着付谙门前整张墙被油漆喷的警告性的红色字体,顿时懵了。
  沙棘拨通付谙的电话,没人接。
  沙棘留言,声音响亮,“你人在哪儿?你没事儿吧?你欠人钱了吗?为什么别人在你公寓墙上写了‘小心点’‘去死吧’?”
  “听到留言赶快回来!”
  过了一刻钟电话没有丝毫的回应,沙棘徘徊在门口再次留言,“快回快回快回!!!”
  付谙的手机在工作的时候习惯性的关机,所以当沙棘闪亮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面蓬勃而出的时候,那种尴尬,配合那种场景,实在酸爽。
  付谙及时的静音,掠过经理诧异的眼神,重启了面前的电脑,“病毒已经清除,数据也找回来了,移动设备被人恶意装上病毒软件也是常有的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自己注意一下。还有,办公的时候不要随便点开链接,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
  交代完这些,付谙将手机兜里,随手背上单肩包,淡淡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以后这样的小事情不要找我。”
  经理愣了一下,唯唯诺诺的给他打开办公室的房门,“我也是找了好几个电脑高手,但是这种形式的电脑病毒他们都没见过。”
  “该帮的忙还是得帮嘛,你们的导师可是我的师兄。”经理习惯了颐指气使,但是这关系到商战沉浮,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拉下脸不耻下问。
  付谙从牛仔裤的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团队的号码,他们中随便一个人都比你找的强。”
  经理想聘请他当公司的信息安全顾问,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付谙就已经阔步走在长廊的中央。
  付谙给沙棘的地址是他曾经的地址,但是他已经搬家个把月了,只是没有来得及给沙棘提及,她就到了上海。
  上海开始从性格上和北京靠拢,先是雾霾,然后堵车。
  付谙递给出租师傅两百块,“麻烦再快一点。”
  付谙去到先前曾租过的公寓,沙棘正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双脚拱起,两只手交叉搭在腿弯上操作手机,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沙棘没有抬起脑袋,倒是安心不少。
  池帆不回短信,付谙联系不上,难道说出门的时候还得看黄历才安全。
  付谙蹲下身来,嗫嚅了一下嘴角,抬起她的下巴。
  一如既往,沙棘嫌弃的拍开他轻佻的动作。
  付谙作势要拉她,她还是无动于衷。
  付谙无奈的倾下脑袋,看着她的侧脸藏在倾泻的秀丽长发下。
  沙棘觉得他这个样子滑稽,不满的情绪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发型依旧简单干练,眉眼乌黑,眼眸鹰鸷深邃,眼帘低垂的时候就能让旁人融进他的情绪里面,不管高兴还是悲伤,他总是很能够触动别人。
  沙棘的心跳慢了半拍,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却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好像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他,他看起来更像个大人了,或者说,他一直都是一个大人,只是沙棘没有正视。
  沙棘的呼吸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和薄凉的嘴唇,付谙解释, “刚才有正事,没有开机。”
  “那你不知道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沙棘站起身来指了指背后的狼藉的墙壁和鲜艳的警示语,“是不是得给我安抚一下。”
  “我搬家了。”付谙波澜不惊的回答,他绝对知道沙棘现在想踹他的心情和想要吃饭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浓重。
  “不要这样笑。”不要笑得时候只牵起一侧的嘴角,这是轻蔑,不是微笑,她已经警告过他好几次了。
  “知道了。”付谙做出了一个真挚的假笑。
  付谙的公寓比沙棘想象中的要干净一点,一室一厅一个卫生间,做饭的地方些许简陋,也没有什么餐具。洗衣机上累积了的一堆换洗过的衣服袜子,不开窗的话会有一些异味,但也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中午吃什么?”沙棘参观的差不多,随口问他,“我的肚子饿了。”
  付谙放下单肩包拿起电热壶装水烧水,又顺着洗衣机的方位走了几步,“你要红烧牛肉面还是老坛酸菜牛肉面?”
  “你的选择还蛮多?”沙棘猜到就这样,“你在上海就一直这样过日子吗?”
  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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