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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选择还蛮多?”沙棘猜到就这样,“你在上海就一直这样过日子吗?”
付谙瞟了她一眼,顺手抱起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一阵细小的机器发动声,脏衣服开始规则的旋转,他没有回应。
“跟你说过多少次,衣服要分开洗的,”沙棘看不惯,一边抱怨一边走近他,顺手关了电源,又麻利的去到卫生间拿出一个盆,“你一股脑的放在一块,”沙棘把他的衣服分类,拎起一个四角内裤,“能穿吗?”
沙棘训起人来自己是没有章法的,付谙不再搭理她,拿出了两桶泡面,又在冰箱里拿出了仅剩下的蔬菜,然后用刀刃随意的切成了脆块放进平底锅里煮了一下,电热壶自动跳闸,付谙打开泡面桶倒了半满的热水,调开调料包,又倒进了脆快。
一股香味盈溢出来,忙碌中的沙棘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沙棘将衣服一一在阳台上展开排列,偶尔踮起脚尖架构,前面的的碎发被风吹过,弄得睫毛痒痒,她揉了揉眼睛转身回到客厅,对视的是付谙深霾的一对眸光。
付谙将泡面放在茶几上,沙棘深吸一口,因为太饿,直接狼吞虎咽下去,嘴巴啧啧的发出声响,就连汤水也一起下了肚子。
“有那么饿吗?”
“还好,”沙棘笑笑,“你怎么把面给煮烂了?”
“煮了好久了,你在洗衣服。”
“可以先吃嘛。”
“你吃饱了不想洗怎么办?”
“你都是那么懒吗?”
“还行。”付谙三两口也把面解决了,“如果你没吃饱,门上贴了外卖的电话,美食客的烤肉拌饭还不错。”
沙棘的行李寄的地址有误,联系快递公司也花费了一些时间,下午的时候,沙棘给池帆打了两个电话,但是都是无人接听。
沙棘的预感不是很好,她把行李归置好放在了付谙的房间,然后又把客厅的可折叠沙发摊开,悄无声息的把付谙的被褥扔上去,然后把付谙的小窝完全置换成女生喜爱的样子。她还特意把从小到大最喜欢的风铃从家里带了出来,挂在了窗户上面,只要有风,它的声音必然是悦耳的。
付谙在房间的电脑前敲敲停停,完全置身事外。
一切准备就绪,沙棘又给池帆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客气的播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付谙的电脑屏幕上是n多的英文字符的编辑面,他转过身,沙棘这下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是,“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 dail later。”
“你不是还得去石山工作室吗?”付谙打开电视,这个点正是电视新闻的时间,沙棘看见电视屏幕上的池帆一脸正色的播报正点新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不去了,反正都迟到了。”
好不容易松懈下来,沙棘坐在床沿,“明天再去找他吧,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吧?”
“怎么会是惊吓呢?”沙棘看见付谙欲语还休的样子,“有话说!”
“让你缓冲两天吧,你自己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
“你都不看新闻吗?”
沙棘摇摇头,“我只有看漫画的时间,还是因为工作。”
晚上沙棘睡得很熟,她睡得很熟,但是睡得并不安生,她做个一个诡谲的梦魇,梦魇里面有一座城堡,梦里没有缘由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城堡的内部走出来,于此同时,她也勾勒不出城堡完整的外部轮廓,但是即使这样,她还是依稀的感受到了这座古城堡的壮阔和伟岸。
正在沙棘疑惑的时候,一个外籍车夫驾着马车走近她,马夫并不言语,像是彼此的默契,沙棘坐上了马车,任由马夫驱使白色马匹过河渡江,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木门的面前,只有木门,没有墙壁,像是哈儿的移动城堡里面穿越时空的大门。
沙棘不知道福祸凶吉,回头想要询问,马夫却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沙棘鼓起勇气打开门,两脚迈出,便堕入了黑暗光底,永不超生。
梦魇太深,沙棘呼喊着付谙的名字求救挣扎,但是却睁不开眼睛。
夜里,付谙的合伙人本来应该像以往一样来到他的公寓开例会,但是因为沙棘回来了,付谙只能换了一个地方。
开会的时候付谙漫不经心,利用空档的时间以沙棘的名义发了一封木马贺卡到池帆和阮苑的邮箱。
周洋同是付谙的大一同学,另外两个人刚刚已经毕业一年,因为厌烦普通白领的被剥削无自由的生活,于是在付谙的整合下成立了国内第一家私人网络安全公司,他们一行四人的工作分配除了是大公司的网络安全顾问以外,还负责给各大公司定制私人软件程序。
当然,这是正义的部分,除却这个部分,他们搜集了市面上所有的病毒软件不断攻克,形成了独一无二的病毒库,病毒库里有他们自己的作品,那是他们的得意之作,如非必要,他们是不会拿出来炫耀的。
很多黑客只是为了单纯的炫耀才将病毒从自己的盘里传播到公共空间,即使这是犯法的行为,也阻挡不了他们的虚荣心。
餐桌上撑着四台电脑,周洋、符离和邱昱商讨今天的问题,热火朝天,付谙侧耳倾听,偶尔也嗒吧几句。
电脑那头的池帆和阮苑前后点开了邮箱,付谙撑起了一侧的嘴角,一个在沙棘眼里看似轻蔑的表情在付谙的脸颊清淡的晕染开来。他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跳跃排列,优雅如钢琴吟唱。
周洋好奇的走到付谙身后,好奇的问,“他们得罪你了?”
付谙不语,嘴里嚼着口香糖,眉眼凌厉,神色自如。
符离闻声走到周洋身边,“这厮谁呀,需要你来出手?”
付谙一一的破解他电脑上的所有隐秘,当所有的关于那个人的境况和真相□□裸的呈现在几个人面前的时候,众人不由得轻声嘲笑,“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一一的存储备份,付谙关了电脑。
回到家里,只要有沙棘的地方,他都会习惯性的看一眼她再睡,可是这一晚,她的眉头紧蹙,看起来无助害怕,让他不舍得离开。
可是终究自己要离开。
俯身亲吻她的唇,甚至来不及湿润,他就挪开了一刹的触碰。
他希望她这个时候能够醒过来,这样,自己心底的秘密就能够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不舍得她醒来,她会受伤,她会惶恐,她会逃避,或者,她会嫌弃,她会嫌脏。
她总是埋怨自己不爱笑,他只是笑不出来。
一个心底埋藏着一个人,这么沉重,怎么能够笑的出来。
沙棘的眉头依旧紧蹙,付谙待了一会儿,安静的走出卧室,关上房门,当一切重新归于黑暗,沙棘的叹息微不可闻。
为什么沙棘喜欢叹气呢请自行脑补。。。。。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是分手
一大早的,沙棘去到附近的超市购买了日常所需要的食材,然后又置办了新的毛巾牙刷水杯之类的生活用品,回到公寓的时候,付谙正在卫生间里面刷牙洗脸。
沙棘是鼓足了勇气才打开卫生间的房门交代今天的事情,她首先要去石山报道,拖延一天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总归不礼貌。
“然后呢?”
然后?然后沙棘要去找池帆。
沙棘不答,付谙也猜得到。
“去的时候长点心眼,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傻,喜欢被你欺负。”
沙棘很想开个玩笑,但是这个时候,她没办法,甚至玩笑就在她的嘴边,她发不出声音。
付谙的吻,还有昨天晚上的梦魇,不停重现。
是一扇门,又一扇门。
石山工作室的同事并非各自为战,大家需要了解彼此的进度,工作室总共有二十几个人,女同事更是寥寥。
因为工作很忙,除了石山的所有者石牧热情的领着沙棘到处转了一圈,沙棘也没有具体接触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石牧的带领下,沙棘逐一的和同事熟悉了一下,同事们埋头操作鼠标,看见新人也只是敷衍的抬头摆手低头,动作连贯自然。
所有人附近的纸篓里都满满的是不满意的画稿,地上的纸张也都是团成团的,偶尔嘴里骂咧两句,看见沙棘也只是食指一戳,“快点动工呀。”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编译这节课的老师出了名的难搞,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为了期末试卷上的重点,付谙破天荒的出现在编译的课堂上,女同班生兴奋的窃窃私语,这样直接的就冷落了付谙身边的周洋,不过也随便了,每次都这样,免疫系统也早就自动升级了。
班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走到周洋身边,阶梯教室里一阵爆笑。
“请问,你们中午有没有时间?”声音柔美,班花虽然站在周洋的身侧,但是眼神却色眯眯的朝向付谙的位置,但是付谙这个小子只是不解风情的草草翻了几页崭新的课本。
周洋较尴尬,付谙礼貌的抬起头,带着习以为然的轻笑,他的笑容没有恶意,却显得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不好意思,我们中午没时间。”
娇俏的班花嘟嘟嘴撒娇,周洋的骨头直接就酥了,但是付谙已经心无旁骛。
“他没时间,”周洋骄傲的竖起了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有!”
班花瞪了一眼周洋,周洋无辜的低下脑袋。
午餐是和学姐娉婷一起在食堂三楼解决的,周洋来到大学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娉婷,当时就对她一头浓密柔顺飘逸的长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后来再和娉婷接触,却是付谙牵线搭桥。
周洋问过付谙怎么认识的娉婷,付谙的回答是网游。
付谙吃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盯着手机,手机上的小红点不停的挪动,最后停在了一点,所停的位置与预设的地点还有一段小距离。
娉婷用眼神询问周洋是怎么回事,周洋耸耸肩,“昨天他姐来了,好像兴奋过了头。”
“沙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