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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都有所不同),当他最喜欢的某个节目播出时,他才会留出时间坐下来收看电视。当他收看的特殊节目结束时,他会站起来开始做他计划中的电视之外的其他事情。与其他收视者一样,史蒂夫能够识别程式性节目,一旦当他发现某个节目太程式化,不合他的品味时,他甚至不把它当作思维自觉地收视的可能性选择对象。
然而他自己也承认,史蒂夫并不能总是成功地执行他的计划。事实上,对史蒂夫来说,不看电视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情感挣扎。电视招唤他,诱惑他,允诺使他能够摆脱他从事其他活动时具有的聚精会神的思维自觉性。与珍妮不同,史蒂夫通常在家阅读、做方格填字游戏,有时还工作一会儿,然后休息看会电视,再回头重新阅读,重新开始这些其他的活动,他以这样的方式消磨晚上的时间,重复这些惯例性活动直到深夜。有时候,他干脆就让电视开着,但把音响关上,在他阅读和工作时偶尔瞥上一眼,有时他也会把声音打开,看上好一会儿电视,但往往好长时间并不注意电视上的内容。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我把史蒂夫的电视使用称为非指导性使用。
正如我对分离性使用的描述那样,在人们的非指导性电视使用中同样存在着不同的情况。因为在几乎所有情况下,下班之后收看电视并不是这些人的一种选择,在晚上,非指导性使用的不同变化就会出现。这时候,有些人在其电视收视方面是比较具有选择性的。他们会收看他们偏爱的节目,或者参考节目表以便挑选某些特殊的节目来收看。结果,在晚上早些时候,这些人就会以一种更为聚精会神的、以叙事为基础的方式收看电视。通常,他们在收视他们所选择的节目时,他们会在收看的整个过程中保持这样的参与方式。从这点上来看,其电视收视的社会性的确与发生的分离性使用中的社会性极为相似。被维持下来的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可能由于人们质疑他们在电视上所见所闻的合理性而受到干扰。但是,由于他们在这个时间上的收视目的是密切地关注电视内容,所以他们会很快地置这种批判于脑后,以便错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故事。与分离性使用的情况一样,批判性收视的其他类型,如对合理性质疑和程式性识别的一般化概括,在非指导性使用的这个阶段,并不那么频繁地发生。
第五部分;电视使用类型学非指导性使用(2)
然而,当人们在一个节目结束后不是关上电视,而是继续收看电视的时候,非指导性使用的具体变化就不同于分离性使用了。偶尔地,他们发现有的节目能使他们维持这种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方式。但总体上看,人们说他们最后总是不断地换台,以便发现最好的节目。他们用这种以图像为基础的收视方式,对节目保持一段时间的思维自觉的参与,但最后他们会感到厌倦,就会关上电视,重新开始其他熟悉的活动,如阅读、各种不同的爱好、家居小工程,等等。但他们不能对这些活动保持很长时间的兴趣。最终,他们会感到厌烦,并转而投身电视,来回换台,试图找到有趣的,或合理的节目,最起码能让他们看上一会儿。这种思维自觉性的来回往复,从收看电视(或用以叙事为基础的方式,或用以图像为基础的方式),到关上电视并从事其他的分离性活动,再到把这些活动放在一边重新收看电视,能够在晚上持续好长时间。
在一种相似的夜晚非指导性使用中,夜幕刚降临时,在决定收看什么节目方面,人们并不那么具有选择性。在投身电视的时候,他们在头脑中并不必然拥有他们偏爱的节目,也不会参考节目表,发现他们想要收看的特别节目。他们会直接打开电视,然后试图发现最好的节目。他们会忽略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并开始换台,这使他们直接进入到以图像为基础的收视活动中。如果他们能够发现那种十分合理的节目,值得持续关注,那么他们就会进入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活动,并在节目的整个过程中始终收看这种节目。在节目结束的时候,他们会关上电视。然后再开始做其他事情。不管在他们家中还有没有其他人,他们在电视之外可能参与其他活动,也可能不参与这类活动,这取决于他们的心情和精力。总体上说,他们对其他活动感到厌倦了,或失去了兴趣,加上电视能使他们轻而易举地获得即时的愉悦,这都能使他们回头重新收看电视。在返身电视的时候,人们或者能够再次发现一种特殊的节目来收看,或者来回调换一会儿频道,以期发现某种有趣的节目。但是,在某些时候,他们对电视的兴趣会再次消退,他们会关上电视,然后试图重新做些其他事情。但由于这种收视都不是事先安排的,所以人们能够并且的确能在任何时候调换频道;也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兴趣或需要,使他们参与电视收视,并用以叙事为基础的方式收看节目。
非指导性电视使用在许多方面都与分离性使用相似。第一,在投身电视和其他活动时,非指导性使用者与分离性使用者一样,都是自我导向的。他们期待激发他们的想象力,并且游戏性地,甚至反思性地参与他们所从事的活动。他们只是不如分离性使用者那样频繁地如此行动——但我必须补充,比持续性使用者要频繁得多。第二,在非指导性使用中,收视活动本身经常是以叙事为基础的,而这根本就是分离性使用的明确特征。第三,电视收视总是发生在其他分离性活动的脉络之中,这些活动包括阅读、爱好、写信、家居小工程等等,它们既可以在收视之前,也可以在收视之后发生。从另一个角度上看,电视收视可以被理解为能够在人们对其他这些活动的参与的前面或后面进行。在此,重要的一点是,在非指导性使用中,人们能够在电视收视和其他活动之间来回往复。总之,所有的这一切表明,非指导性使用的社会性包含了连贯性、一致性甚至发展过程的要素,而这些要素正是分离性电视使用的特征。
但是,非指导性使用不同于分离性使用,使二者相互区别的主要因素,是人们在电视收视和对其他分离性活动的参与之间的来回往复,以及在收视电视时,以叙事为基础的收视和以图像为基础的收视的混合关系。由于有时人们收看电视而并不事先选择节目,因此他们对节目的承诺是经常发生变化的;或者用另外的话来说,他们对收视电视并没有强烈的欲望。这导致了我在前面讨论过的在收视和其他活动之间的间歇性往返。另外,他们对电视收视承诺的不确定性,使人们不断地更换频道,以便人们能发现某种节目,让他们能以一种精神集中的,以叙事为基础的方式来收视。这种情况有时能够发生,但不发生的可能性同发生的可能性一般大。在这种情况下,频道的更换使人们进一步滑向以图像为基础的收视。他们在抽身离开电视,重返其他分离性活动以前,会短暂地参与同时收视或图像游戏活动。在非指导性使用中,人们依然在他们的头脑中重现叙事传统的话语,但相对于分离性使用的情况而言,这种重现是以一种更为分散的方式完成的。他们在电视和其他活动中的意义创造活动依然展现出一种发展的过程,但由于他们以图像为基础的收视方式,以及经常打断这种发展过程的思维自觉性在电视和其他活动之间的往复,相对于分离性使用的情况而言,这种发展过程更具分散性。
在我关于分离性使用的讨论中,我所说的电视权力成为了人们校正其意义创造活动的权力。在非指导性使用中,情况也是如此。在构成非指导性使用的开放结果的收视类型中,这种意义创造活动的话语校正并不总是能够维持的。人们有时能够自由地进出叙事传统,或者说他们能使自己与视觉图像保持距离。在这两种情况下,电视的话语权并不能像在分离性使用那里那样,被人们体验到一种连贯性和一致性。取而代之的,或与之相对应的,是这样的一种电视权力,它能够分散人们的意义创造活动,并实际上使人们不能形成关于自我以及“外部”世界的连贯的和一致性的理解。
同倾向分离性方式使用电视的人一样,非指导性使用者当然试图有效地使用工作之后的时间。他们对保持生产效率的承诺,甚至是保持闲暇时间的生产效率的承诺,成为他们力图限制和控制电视占据他们生活空间的重要动机因素。但事实是,他们竭力挣扎,试图保持生产效率,而且这种挣扎是以非指导性方式使用电视的一个部分。这种挣扎因此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性而出现。这是这样的一种社会性,在这种社会性中,连贯性、一致性、发展和整合总是与开放结果的、分散的、不连贯的对电视和其他活动的参与形式相并置。从某种意义上说,人们是分裂在两极之间的,一方面,他们能感到保持生产效率的要求,甚至是他们的“自由”时间也是这样,另一方面,他们试图放弃这种控制——使自己变得无生产效率。
第五部分;电视使用类型学持续性使用(1)
相对于分离性和非指导性电视使用而言,我所指的“持续性”电视使用对节目的选择性要小得多,在这种使用类型中,当人们下班回家后,如果电视还没有打开,他们就会打开电视,并让电视在他们呆在家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开着,只有当他们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关上电视。人们并不总是收看电视节目,但是电视机却依然开着,并且由于这个原因,电视总是现身于他们的家中。持续性电视使用者并不像其他类型的使用者那样,密切监测电视图像进入他们家庭的状况。我所访谈的人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惯例性地从事持续性电视使用。
持续性使用这种模式在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