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鹌鹑按了好几次门铃也没人理会,打电话也是关机,她无语了。
这人搞什么,当真今天没工作就直接在床上睡一天吗?鹌鹑撇撇嘴,低头看着手里的笼子,阿呆正蹲坐在里面拿两只前爪洗耳朵和脸,不时耸耸鼻子。
“哎……”她叹口气。
最近这几天事情特别多,秀爷又招了几个新的经纪人让她给带带,本来想着扔给最近一阵都比较空闲的海元养,现在看来还真就只能让她自己给养着了。
……木木那个蠢货!莫名其妙的养什么兔子啊,还取个这么蠢的名字!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背后的门锁发出咔哒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鹌鹑回头,一口气差点儿噎死自己。
开门的海元,整个人用“衣衫不整蓬头垢面”都无法形容,衣服皱巴巴的就跟揉一团在地上猛踩了似的,那头鸟巢估计现在再高技术的发型师都整不出这么个性的发型,一看就是没洗脸,胡子拉渣的,整个人面色死灰死灰的,眼睛还有点浮肿。
不管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出来这个家伙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名模海元。
“……靠!”鹌鹑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字,见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有点儿迷蒙,她走上去踢了他小腿一脚,“你昨晚是追杀人还是被人追杀了,怎么搞成这么个……ROCK的造型!?”她真词穷了。
海元似乎终于有些清醒了,嘴里糊了半天不知道念了句什么,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里走,鹌鹑扶住门跟着走了进去,刚踏进屋里她后退三步退了出来用力地深呼吸。
“你……!”她用手在鼻子前面猛扇,一面朝着里面喊着,“海元你喝酒了?!”老天,一屋子酒臭味!
回应她的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鹌鹑翻白眼,忍着让人翻胃的酸臭味重新迈进屋里,一边继续给自己扇风一边往里看。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易拉罐,地上还倒了几个捏扁的,电视柜上还有两个,粗略的一数,大概二十多听啤酒。
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鹌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客厅里帮忙收拾着,猜了半天最后只有一个答案——他姐姐。
一想到宇季,鹌鹑一下子站起身,回头望宇季住的那间屋子望,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忐忑地猜想着某种可能性走了过去,探了身子一看,空的。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摆的整整齐齐,而之前放在这里的行李箱和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都不见了。
不会……吧?
鹌鹑抖着手给宇季发了一条短信,没一会儿那边就回了过来。
——小元昨天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我昨天就搬走了,现在正在民政局呢,正要登记了,小鸡,恭喜我吧。
鹌鹑愣了好半天才把恭喜两个字发过去,又问她那个人怎么样。
——长的特别……可怕L!
——……what?!
——这事说起来有点儿复杂,下次带你见见!
——哦。那你还回来么?
——说不准,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再联系你们。
——好。祝福你。
——谢谢!
收了手机,鹌鹑往沙发里一坐,身体就跟泄气了似的软成一团。眼睛无意识地打量着茶几上还未收进垃圾袋的几听易拉罐,旁边的黑色塑胶袋同她一样软趴趴地歪斜在那里。这里面,装的都是这个人这么多年的执着,混合着酒精,在他姐姐离开的这个夜晚麻痹了痛觉。
鹌鹑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房顶上的吊灯。
她高中那年交往了第一个男友,那个人对她很好,每天都陪她吃午饭,偶尔在校外吃上一顿都是由他付钱。她以为他们至少在高中毕业以前都会在一起,但是不到一年,有天早上刚到学校就被好友告知昨天放学时看见她的男友骑车载着隔壁班的班花回家,还告诉她,这不是第一次看见了。那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难怪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说家里找了个补习老师要提前回去,难怪。
第二个男友是在大学认识的,不同班,但同系,那个人追了她大半个学期,谈不上多喜欢,可那时候鹌鹑想,都大学了还不谈谈恋爱多浪费,于是就答应了交往。追了她六七个月的男人,在交往三个月后就变了心。那个人说她不够小鸟依人,不够体贴,不够女人。
第三个男友和她一个地方打工,那个人也是被人甩了很多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两人走到了一起,这一次她学乖了,她学会撒娇学会体贴学会穿衣打扮学会为他化妆。他们交往了差不多两年,第二年的时候她还和他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住,男女朋友的关系也稳定的很好,她什么都给了他,钱,时间,青春,身体。但最后,这个人劈腿了,带着他新交好的女人在他们的房子里,在他们的床上。那天早上她不该为他炖汤,不该走的时候忘记关火,更不该到了学校又打车回来。
她鹌鹑怎么就那么背,从没有遇见一个像海元这样的男人,一心一意,执着着只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她是哪里不够好,是脸,是身体,是性格,是爱好?她每一次都有为了交往的人去改变,可不管变成什么样最后对方都有嫌弃她的理由。
可你看,他姐姐什么都没有,没有女人的样子,没有女人的味道,没有梳妆打扮的习惯,甚至,甚至肚子里还有前男友的孩子。可喜欢她的那个人,仍是喜欢到一醉方休。
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要怎么做才好。
海元睁眼的瞬间就被吓的神志清醒了。
眼前,一个女人盘着腿抱着手臂坐在他的床上睁着眼把他死瞪着,这人除了鹌鹑还能有谁。
“你大清早的……搞什么?”海元揉着额角,脑袋痛的快要炸开了。宿醉害人啊。
“不早了。”鹌鹑姿势不变,“Good afternoon,北鼻。”
“……你坐这儿多久了?”海元艰难地爬起来,侧过头找床头柜上的水杯,他平时有放一杯冷开水在床头的习惯。
鹌鹑像是知道他找什么,伸手拿起水杯递过去,听他道谢接过,她又交叉着手臂说:“从你睡死开始。”
海元一边饮水一边斜着眼看她:“犯病了?”
“滚!”一脚踢在他曲起的膝盖上,见他笑的特别坏,鹌鹑心里不是滋味。这人真会装,昨晚上喝的要死不活的,这儿倒是一脸没事样的和她开起玩笑来。
海元仰了头一口气灌下最后一口水,他觉得喉咙都要烧糊了,嗓子哑的难受。
鹌鹑又伸脚踢了他一下,看着他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海元,我觉得我真有点儿喜欢你。”
喜闻乐见的,海元喷了。
*******
就在间木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逼问着呆滞掉的安棉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请进。”服务员做了个手势,领进这间屋子的另一位参赛人员。
间木和安棉一同回头,就见一个长得不是很高的正太少年,一手端着相机一手提着旅行袋走了进来。然后,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少年尴尬地点点头,礼貌地后退一步,道:“抱歉,你们继续。”再退一步,带着服务人员一同退出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那个少年名叫巾流,年纪不大,业内却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实力不可小觎,后来也是一匹隐形的黑马,携着他那位青梅竹马的搭档低调地杀进了决赛。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间木回过神后就见安棉又傻愣愣地把自己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间木突然有了自信,虽然没有从她口中得到他要的答案,也觉得就安棉那个棉花脑瓜子估计也没整明白,这事又不能逼急了,于是他生生忍下了继续追问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松开手站起身,一面把手链悄悄地揣进裤兜里,一边伸手扶着后颈活动了一下颈椎。
“走了。”说完就带头往门口走去。
安棉确实还没整明白,脑子糊成一团,刚才那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就跟用力拨拉了一下琴弦的感觉,耳朵里嗡嗡嗡地响。
不是她没考虑过,而是安棉活了这么十九年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喜欢上人的感受,所以她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思考过。
有些东西在你没有意识的时候,所有的存在与发生都像自然而然,等你有意识后,重复的动作与言语已经都有了新的定义,你开始去想,去把某种曾经理所当然的东西往这个枷锁里套。
间木这个炸弹扔的太突然,安棉整个人都炸懵了。
她稀里糊涂地把剩下的东西塞进包包里,然后提着包跑了出去,间木看见她手里还提着她那个旅行袋,皱着眉夺过来,骂了句“傻啊你”就转身进门把东西扔床上去了,然后走出来,捉了她的手领着她走下木梯子,与迎面的舍友和服务人员点头示意。
安棉的注意力全在手上。这个动作对她而就像字母M一样的起伏,最初是排斥的,然后是被动的习惯,到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然后是现在这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类似于……害羞?
回头瞟了一眼,见身后这家伙还一副神游的样子,间木心想她这么傻哪天被猥琐大叔给诱拐回家帮人洗内裤估计都是笑呵呵的……不行!这人他得天天看着!
虽然季节已是秋季,作为临海城市的H市温度还是居高不下,空气相当湿润,白天一件短袖t恤配上短裤就非常适宜,晚上多加一件薄外套便可。
两人临走前听了鹌鹑的嘱咐,因为S市那边温度只有十几度了,他们穿着很薄的长裤和短衫套着稍厚的外套上的飞机,这样下飞机后只需脱掉外套就行了。不过这边的温度比预想的还要热一点,间木刚出机场就弯腰把裤脚挽了起来。模特就是模特,身体就是衣架子,这种别人看着就像插秧苗的造型放他身上就成了流行元素。
等一股干冷的凉风吹到脸上,安棉才发现两人来到了度假村里的一间小型超市。
看出安棉的疑惑,间木解释道:“买点洗漱用品,怕超重所以都没带。”他那一整个大箱子里带的全是备战衣物。
“浴室里不是有吗?”安棉记得有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看见了牙膏牙刷和好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
“……不用那里的。”就某方面来说,间木有一定程度的针对性洁癖,“唔……你也不许用!”
“啊?”
“买新的。”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