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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里的。”就某方面来说,间木有一定程度的针对性洁癖,“唔……你也不许用!”
“啊?”
“买新的。”
“可、可是——”
“买新的!”
“……好。”
走到放洗漱用品的货架前,间木开始挑选,先是牙刷,上上下下看了十几种,最后取了两只造型一样颜色不同的,一支深蓝色,一支浅粉色。
安棉乖乖地举起手里的货篮让他放进来,一边奇怪地问:“你喜欢粉红色?”
间木奇怪:“没啊。”
“可是……”安棉盯着篮子里的两只牙刷,“我想要蓝色的那只……”
“蓝色的是我的。”间木说的不容置疑。
“……哦。”她就知道TVT!
接着是牙膏,毛巾,洁面乳,香皂,洗发露……几乎各种洗漱用品都挑完了,看得出来间木是真的一样都没带,全指望在这边来买。安棉心里嘀咕,要是这附近刚好没超市怎么办。
间木一面挑选东西一面偷偷观察安棉的神色。果然,虽然刚才还很窘迫,可安棉就是安棉,什么事放她身上最后都会被轻轻柔柔地给弹开,这会儿估计早把刚才房间里的事给放十万里远去了,一点事都没有。不知这样的性子是好还是坏。
到了收银台前,间木接过篮子放到桌面上,安棉则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间木好奇,侧身一看,见她正摸着下巴研究着收银柜侧面的小货架上的东西。
“看什么呢?”间木一边掏钱一边问她。
“啊……”安棉拿起她研究的东西,一本正经地问他,“现在的扑克牌都这么多花样啊,还是进口的,上面都写着英文。”
间木愣了愣,转头一看,整个脸都抽搐了。
安棉也没注意他的表情,低了头掂量着手里的分量,小声地嘀咕着:“包装看起来不错,总觉得质量不过关……好轻啊。”
间木一把夺过那个盒子放回货架上,接着用力一拽把她拉到身前来,尽量想装作没有看见收银员的表情,实际上早就尴尬的要死,只能狠狠地扭了扭安棉的手,在她耳边骂道:“闭嘴!”
安棉觉得自己特冤,这个主子太难伺候了,经常莫名其妙地被他欺压,偏偏她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和胆量,每次都只能咬咬牙低头认错。
间木接过找零胡乱往包里一塞,提着袋子拽着安棉火急火燎地逃出了超市,身后收银员的笑声终于憋不住的传了出来。
他的脸皮啊,全都被这个女人给丢光了!
走到岔道口,间木停下脚步,因为走的急忘记多要一个口袋,此刻他正在羞愤交加的气头上,一股脑的把安棉的那部分东西一一掏出来往她手里塞,什么毛巾牙刷香皂的,看她接的左脚踩右脚他心情反而大爽,分完了东西合拢口袋,他朝着她大大地“哼!”了一下后,转身就走了。
安棉:“……”
她很抱歉无法用她仅有的智商去理解这个人在想什么……
低头看着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手腿并用的弄了好一阵,用毛巾把东西包起来,这才抱着这一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她退一步看了一眼门牌号——A27,没走错啊。这时突然想起间木那个舍友,心想是不是自己这间房的另一位参赛者也来了。
安棉忐忑不安的走进去,她非常不擅长面对陌生人,不知道这个舍友是否友善,两个人是否能成为朋友……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视线里慢慢出现了完整的床面,她的那张仍然是空的,而另一张上面已经铺展开了两条碎花裙,从裙子的长度看的出这个人应该相当高挑。
安棉还在打量裙子的样式,这时对面的浴室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一个确实很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安棉抬头和她撞上视线,两人均是一愣。
安棉张了张口,半天才找到声音:“苏苏苏苏苏苏苏……苏丽?!”
苏丽,秀色的那位与间木有过过节与安棉有个争执的NO。2。
安棉脑子里就两个反应,一个是“她怎么也来了?”,一个是“间木要被揭穿了!”……
2012年8月14日晚23:10
每天不到500字进度的苦逼在
作者有话要说:扛不住了先睡了,明天来回复留言。
P。S:这次伦敦奥运太没节操没下线了!看的我窝火!
再P。S:我觉得我这种无保证更新迟早会被JJ给淹死……可是我家的大BOSS太难对付了,她居然可以在我这里连续三天从九点到十二点的在网上挑选家电,要不然就是直接坐我房间看奥运弄的我只能表面淡定内心MLGB的看微博L|||……
、photo 29
'29'
“海元。”
你在无数个无数个错误的脚步后终于踏出了对的那一步,你是如此以为着。
“我觉得我真有点儿喜欢你。”
再没有比这更真的告了。
可是往往,越是认真坦率的表达,越是让人误以为是个玩笑,于是那瞬间鼓起的所有勇气便被针尖一般的嘲弄戳破成软皱的皮囊。
“噗——?!”海元一口水喷在鹌鹑脸上,一边咳一边道,“你不能这样恐吓宿醉头疼的人。”
鹌鹑这次一脚踹他胸口上:“去SHI!”一面埋着头用袖子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水,顺势掩盖了表情。
海元打了个哈欠翻了被子下床,蹭着拖鞋歪歪扭扭地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鹌鹑顿了顿,跟着跳下床跑到洗手间门外,盯着磨砂玻璃突然没了语言。
“别以为我看不到你!”海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夹着……嗯,尿尿的声音 ,“什么习惯,偷听人家上厕所。”
“……”谁要偷听了谁稀罕偷听了!鹌鹑呲牙,最后嘴一抿心一横,开口道,“大饼,我们不分手吧。”
门后面突然没了声,连嘘嘘的声音都断掉了,过了好几秒才听见里面骂了声操,然后他说:“尿都被你吓回去了……”
“……”这人真是那个风华绝代沉默寡言笑一笑死一片的模特海元么,她的三观已经彻底被他邋遢的屋子和无拘无束奔放的言语给颠覆了。
门忽地被拉开,海元一手扶着门框低头瞪着鹌鹑:“你,有话,直说。”
鹌鹑离门很近,门一开她吓的后退一步,这会儿和海元正好一肩的距离,她抬头看他,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措辞:“I want to say……”
“说人话。”
“……你姐姐不是结……不是走了么,之前你也是因为你姐姐才同意和我交往,现在她没在这里了,你是不是打算……啊,打算分手?”
海元愣了愣,看了她好半晌,那句“其实我一开始就没同意交往”差点就脱口而出,但见对方的表情他不太敢说出口,大概是害怕被她揍又或者是别的?海元挑眉:“你想说什么?”
鹌鹑学他的样子顶起一边眉毛:“刚不是说了吗,咱不分手,继续交往吧,我挺喜欢你的。”
海元抱胸:“你是我见过的所有求交往的女人里,最不害臊的。”然后他又被踢了一脚,“嗷!嘶……大姐你想让我截肢吗?!”
“谁让你长那么高!”
“我是模特啊,你有见过膝盖着地的模特吗?”
“你来当第一人吧。”
两人吵吵闹闹走到厨房,海元本来想找点儿什么啃两口垫垫胃,他从昨晚上起就没吃什么东西,一肚子都是啤酒水。鹌鹑让他等等,自己跑炉子上揭开一个砂锅的盖子,一股白烟冒出来,空气里霎时溢满了米香味。
砂锅是上上上次来给他姐姐做饭时在商场买的,因为海元说孕妇应该多喝炖汤一类的熬煮食品,有利于营养的吸收和滋补。那时候鹌鹑就骂他虐待义工,免费帮忙做饭还那么多要求,不过她也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不高兴。海元似乎也看得出来,所以玩笑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吗,这是义务,义务而已。”
“有点儿烫。”鹌鹑拿了根勺子舀了一小勺尝了尝,头也不回地招手指挥着,“去,自己拿个碗来。”
海元半天才回神,走到一旁打开上方的橱柜取出一只碗递给她,见她一勺一勺慢慢往碗里舀,一边轻轻吹气帮助散热降温。鹌鹑最近太忙一直没空去修剪头发,头顶已经长出一截黑发,往下慢慢过渡的金黄色烫成她这两年喜爱的波浪形,现下发梢已经探进了衣领。大概是因为今天不用去公司,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没上妆,素颜的脸有些苍白,比化妆的时候看起来稚嫩些,但眼下的阴影因为年龄和长时间的疲劳工作无法消除。
“喏。”鹌鹑递上盛了大半碗米粥的碗,“发什么愣,hot hot!赶紧拿着!”等对方接过她立刻用滚烫的手指捏住耳垂消温。
海元用指腹按在碗沿,低头看着碗里熬的软糯的白米。她是个好女人,如果是闹着玩儿他无所谓,但如果是真心,斩断才是好。
“鹌鹑。”
“嗯?”鹌鹑闻声抬头看他。
“鹌鹑,你知道的,”他依旧盯着粥,声音沉了下去,“我不可能喜欢你,你知道的。”
逆风行驶了那么多年的暗恋,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总有太多的不甘心占据着有利的位置盘踞了夜晚的念想,一遍一遍过滤着自己的软弱和现实的无能为力。外界嘲弄或讽刺的暴力就像强光直射着视网膜,难得清静的夜晚即便用手臂遮住眼眶,死死的闭着,也总有如蜘蛛网一样纷纷扰扰的光侵占你唯一的黑暗。
一个人都这么累,拿不起放不下,怎么还有力气去承受另一个人的喜欢。
好一阵也没有回应,海元抬眼,见鹌鹑一脸杀气地把他瞪着,他怔了怔,刚才的悲情早没了影,这会儿只觉得背上冷风一股一股的吹,声音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干、干嘛?你那什什么表情?”
鹌鹑磨牙的动作明显到隔着脸皮子都能看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勺子用力往水池里一扔:“谁他妈管你以前暗恋谁了?你要自暴自弃是你的事!姐姐我今天就看上你了怎么着?你休!想!甩!掉!我!!”
海元退一步,再退一步,最后直接捧着碗转身就往外跑,还没跑几步后面的人就跳到他背上两手两脚跟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缠住,害他差点儿重心不稳往后栽倒。
“你干什么!?”
“跑啊你跑啊!你再跑啊!?”
“……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有你这么求交往的吗?”
“你管我!”
“……不敢。”海元弓了背保持平衡,扭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