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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当他家的媳妇
而走在前面的孽宝宝,一身白色的过膝小礼服,小露斜肩,纯净而高贵,银白色的小皇冠,突出她身份的与众不同,却又显得有一丝丝的俏皮,少了几分冷若冰霜多了几分亲和力。
没有太过隆重,又没有太过随意,和家宴的气氛融合地恰恰好。
欧阳陵南满意地看着刚刚走进大厅的孽宝宝,真会穿衣服,果然有做欧阳家媳妇的天赋。
只是,他的小动作拿能逃出孽宝宝眼,心中暗暗不屑:这个老狐狸,总以为能嫁进欧阳家是一个女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惜啊,她对当欧阳家的媳妇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之前有,在了解了有欧阳陵南这样一个喜欢左右别人命运的公公以后,大概也会完全失去兴趣了吧?
孽宝宝垂一垂眼,让自己的情绪隐于无形,然后再睁开,扫视一周,带着礼节性的微笑。
不带感情,但是……看上去很舒服的那种。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开始打量起刚进门的美人。谁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过这个“欧阳家现任掌权人的未婚妻”,现在还不抓紧时间赶紧打量着?
果然是天生丽质,美得不俗,且不空洞。难怪能收了一颗浪子的心。
“宝宝!”欧阳翌微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
他是早上回的欧阳家,这是孽宝宝的意思。反正他们最终是走不到一起的,现在在别人眼里显得生分些,将来再分开,没那么多流言蜚语。
毕竟,他们两个的新闻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全世界都知道了。
就当她临走前帮欧阳翌做件好事,只是,希望不要像上次报警那件事那样,弄巧成拙了。
两人的笑,真真假假,外人是很难看得清的。
欧阳家早有机灵的下人,接过了左玄凌手上的箱子,带着他去楼上的客房。
众人了然,看来,这位孽小姐是打算在欧阳家长住一段日子了。也对,快要嫁进欧阳家了,总该熟悉一下夫家的情况。
不过,欧阳翌搬出森非酒庄已经七年了,难道打算为了她搬回来住吗?
☆、魅力无边
这么看来,这位孽小姐还真的是魅力无边了,居然让一向有“笑面虎”之称的欧阳翌为她把性子和原则一改再改。
大家更有兴趣知道,这位孽宝宝,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有些人怎么会轻易让给别人?
“翌,这个就是你常提起的孽小姐吧?”欧阳陵南挂上他惯有的“老狐狸”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常提起?
他什么时候提起过,倒是上次电话里欧阳陵南主动跟他提起过,之后他一直没回过家,也没结果家里的电话,这个“常常提起”从何说起?
欧阳翌和孽宝宝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
“您是……欧阳伯伯吗?翌也常常提起你呢。”说客套,孽宝宝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客套才是王道。
“哼哼,这小子,能提起一次我,也算是他有良心了。”欧阳陵南倒是还算有些了解他这个儿子。
孽宝宝不语,挽着欧阳翌的手,一副温良谦恭让的样子,外人看来,多好的教养啊,要什么样的大户人家,才能教出这么完美的女子?
只有欧阳翌心中一阵苦笑,谁知道他身边的小女人此刻心中正在想着什么。将这种无聊的场面全部交给他一个人处理,绝对是居心不良。
“爸爸,宝宝刚刚从美国过来,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吧。”欧阳翌找借口脱身。
“哦,好,好!”闹不请孽宝宝的身份,欧阳陵南不敢怠慢了这位娇客。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欧阳陵南嘴角笑意更浓,看来好事不远。两人不论从外貌到教养都是配合地天衣无缝,至于家世嘛……孽家肯定不会比欧阳家差到哪里去,不是有权便是有钱。
真美好啊,了了他一桩心事。欧阳家,可不能绝后了,男人嘛,玩玩可以,只要不闹腾起来,后院着火,什么都好说。
——【分界线】——
二楼,欧阳翌的房间。
孽宝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喂,你不会想让我住你房间吧。”
“不可以吗?”欧阳翌好笑地挑眉,“我们又不是没住过。”
☆、未婚同居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爸爸介意。”外面可以养上十个八个情妇,但是,如果是真正要进欧阳家门媳妇的人,就必须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儿。
未婚同居?
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欧阳陵南看她的脸色有多么难看了。
“我给你准备了客房,刚刚不是有人带着‘管家’上楼了吗?”欧阳翌好心提醒,他的房间里,可没有她的任何东西。
也对哦,一时糊涂,倒让欧阳翌耍了她一次。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欧阳翌忽然想起。七年前,他醒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之前,他从没带她参观过二楼以上的房间。
这么笃定那里是他的房间?
“我觉得这里是你的风格啊。”七年前她看第一眼,就已经认定。只是,七年前的房间,还有些家的温馨在,七年后,欧阳翌在墨尔本市区内的房子,却是冰冷一片,一点点温度都找不到。
从来没想过自己七年后还会坐在这个房间里,人生,真是变幻无常啊。
“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孽宝宝发问,她可不认为欧阳翌带他到这里来是为了和她回忆过去。
自从确定合作关系以来,欧阳翌表现得非常专业,只是合作者,仅仅是合作者。
只是偶尔看球球的眼睛,会呆滞几秒,然后再看向她。
看来真的是母以子贵。
孽宝宝自嘲,掩饰过心底升起的一丝淡淡的失落。
“你看那里!”欧阳翌推开他房间的一扇窗,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美的丑的,尽收眼底。
“看那儿!”推开另外一扇窗,却是欧阳家的后花园,几根高大的欧式雕花水泥廊柱伫立,立着白色小天使雕塑的假山喷泉扇着迷人的灯光,还有四周的彩灯,忽隐忽现,加上屋内传出的音乐,倒是显出浓郁的浪漫欧式风格。
“你这房间的地理位置倒是真好。”孽宝宝并不吝啬表扬词。
当年她从他房间的窗口匆匆跳下时是大白天,没有心情欣赏这赏心悦目的景色。
“是我母亲打理的。”欧阳翌淡淡地回答。
☆、红衣女人
豪门贵妇的生活,实在是十分无聊的。
“你看那儿……”孽宝宝忽然指着下面一处廊柱轻叫了起来。
“怎么了?”欧阳翌伸长脖子,看到有一男一女站在廊柱后面,正在谈着什么。那个男的一身黑色西服,正是欧阳陵北,而那个女的,全身几乎被大廊柱挡住,只能看到被风吹动的红色裙摆。
“走,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孽宝宝拉起欧阳翌,避开通往大厅的楼梯,往后走。
“这里的路,你倒记得挺清楚!”欧阳翌的话半是喜悦半是讽刺。
七年了,她还记得这里的路,可是七年前,她却是走得干干脆脆,连头也不回一下。七年之后,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是不认他,只和他保持合作关系。
这个女人,压根没把他放在心里过吗?
“我是贼嘛,去任何一个地方总要摸清楚里面的状况。”孽宝宝不理他的嘲讽,半真半假的看着玩笑。
“对了,你怎么认识我叔叔的?”欧阳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上次家宴,他并没有介绍欧阳陵北和孽宝宝认识。
不过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来偷酒之前,Dream-fly的人怎么会不事先做好情报搜集工作?
不过,经他一提醒,孽宝宝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来:“对了,你大哥入狱,难道没有提起谁和他共谋吗?”
“怎么问这个?”
“说说看。”
“被抓进去的时候,他口很硬,我父亲又不希望事情闹大,在背后也动了一些手脚。所以当年这个案子过了大概一个月才开庭,第一次开庭,他什么都不认,态度很蛮横,可到了二审,他居然认下了所有的罪,而且态度出奇地好。”
“你当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前后两次态度如此不同,欧阳家难道没有人提出疑问?
“当时我是觉得怀疑,可是我父亲只想赶紧了结这个案子,所以没有继续查下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花园。
站在花园墙后,却还是只能看到欧阳陵北,却看不见那个红衣女子。
☆、行家啊……
“行家啊,可真会挑地方。”孽宝宝赞叹。
“何以见得?”
“你看那里,右边有一根大柱子,左边不不远处是墙,后面是喷水池,前面是大厅入口。她只要看前面,如果有人过来,她立刻就能察觉,左边不可能进出人,喷水池后面听不见她说话,而且也看不见她人。我们这地方算最好,但是也看不见人。”
经由孽宝宝一分析,欧阳翌才发现果然如她所说。
原来,站个位置,都那么有考究,这回还真是学习了。
“听听他们说什么吧。”欧阳翌拉过她,靠在墙边,那头两人的话断断续续地传来,距离有些远,只能听到大半。
“我就是来看她一面,马上就走。”
“如果是这样,你马上就可以走了!”欧阳陵北显然很生气,声音有点大。
“陵北,别生气,我有我的难处……”后面,好像是一些小声解释的话。
欧阳陵北叹口气,伸出手,好像搭在那女人的肩上:“珏明还好吧。”
“放心,挺好的……火焰…”
“那就好,这可是我们的重要砝码。”
“嗯,我明白……我们要……羽……”
“静静,你明白就好!”欧阳陵北叹气。
正听着,孽宝宝只觉得肩头被人一拍,顿时吓了一跳。
回头,却见是左玄凌。
“玄凌,是你啊,吓死我了。”孽宝宝拍拍胸口,“什么事啊?”
“宴会要开始了,你这个主角不见了,这宴会怎么举行下去?”左玄凌促狭地摇头。
这次宴会,其实就是让大家认识一下孽宝宝,欧阳陵南想造势,让欧阳翌无法下台阶,舆论压力之下,就可以顺便娶妻生子。
欧阳翌平时不愿听他摆布,不过这件事情上……就顺其自然吧。
叹口气,再回头看柱子那头,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七年前,我在你家二楼听见你叔叔和你大哥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