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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翌平时不愿听他摆布,不过这件事情上……就顺其自然吧。
叹口气,再回头看柱子那头,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七年前,我在你家二楼听见你叔叔和你大哥密谋害你,七年后,我居然再次用偷听的。”孽宝宝摇头。
“七年前,你听到我叔叔和……他密谋?”欧阳羽惊异,只是提到欧阳羽,神色有些不自然,停顿了一下,用“他”来代替。
☆、他的世界全乱了!
“是啊!”孽宝宝将那天去楼上踩点,巧遇欧阳陵北和欧阳羽在房内密谋要怎么对付欧阳翌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
“所以,刚刚我才问你,当初欧阳羽是什么态度嘛。照理,这算两人合谋啊。”孽宝宝百思不得其解。
“照你这么说,这事确实有些怪。”欧阳翌紧皱眉头。
有一个阴谋,七年前就开始了?
对象是他,而实施的人,是他曾经无比相信的亲叔叔和亲大哥。
这个世界全乱了,大家都疯了,所有人的形象,在他面前赤裸裸地被颠覆,让他看着这血淋淋的残酷现实。
呵,好,真好,简直太好了!
那个曾经,让他比自己父亲还愿意亲近的叔叔,竟然是想谋害他已久的人。
这个世界上,果真是没有可信的人了吗?
“走吧,宴会要开始了!”孽宝宝的话把他从思绪中打回现实。
是呢,宴会要开始了。
觥筹交错中,又是那一张张貌合神离的面孔,灯光下,琥珀色的香槟酒闪着柔软的光芒。一切好祥和,在这里,有一瞬间,你会以为,世界和平是永恒的,人人都是美好的。
在这里,只有白的存在,没有带上一丝的黑。
美丽的礼服,谦恭有礼的问话,人人脸上都带着职业的天使笑容。
“看上去挺美的,比七年前搞得声势大。”孽宝宝半带讽刺地对着欧阳翌赞叹。
“哼!”欧阳翌冷笑。
所有的罪恶和鲜血,都可以被现在的祥和所掩盖,多强大的力量?
“翌,你可算来了,快带孽小姐到处看看,都是一家人,不用拘礼的。”欧阳陵南眼尖地看到了他们两人,一脸笑意。
瞧,还没过门呢,就已经是“一家人”了,可真能套近乎。
孽宝宝一脸笑意从未下过脸,心中却是一阵阵地冷笑,她开始,真的有点同情起欧阳翌来了。
有这样一个控制欲强的父亲,从不问他想做什么,希望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欧阳家有规定,掌权人要在四十五岁退休,找好接班人,他此刻肯定还不愿意从森非酒业总裁的位置上下来吧?
☆、权力的美味
权力的美味,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知道了,爸爸!”欧阳翌倒还是常态,对于他父亲的态度,不冷也不热。
拉起孽宝宝的手,往人群里走。
“也许欧阳家的人,你真的该认识一下。”他低声地说。了解了,才能更好地调查。
“翌啊,老远看到你过来呢。”那一头,欧阳陵北一脸慈祥的笑意,看着欧阳翌,然后指着孽宝宝,道,“翌,这么漂亮的小姐,不介绍一下吗?”
那样的神情,仿佛真的是疼欧阳翌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知道欧阳家上一代就只有两兄弟,孽宝宝甚至会认为,这个是欧阳陵北的双胞胎兄弟而已。
饶是她这么一个易容演技派高手,也有些自叹不如。
“孽宝宝,这个,我叔叔欧阳陵北!”欧阳翌简单介绍。
“叔叔好!”孽宝宝客气地笑,眼睛已经扫视过全场,特别留意欧阳陵北的周围。
刚刚花园里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出现了。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小半的裙子,可是,她相信,凭她的经验,应该还是能认出那个人来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已经深深刻在脑子里了。
可是,结果很让人失望,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
那么,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从后门走的?
难道她是翻墙进来的?
同行嘛,什么事干不出来?
说到同行,那么,那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火焰帮的人了吧?看她和欧阳陵北,似乎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那么简单。
“翌啊,你真有眼光啊。”欧阳陵北还在假惺惺演戏,“对了,你爸爸刚刚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啊,以前指挥人指挥习惯了,现在退休了,还没适应过来呢。”
“放心吧,叔叔,我不会和他正面冲突的。”欧阳翌也挂着笑,让人看不出破绽来,“不管怎么样,他总是我父亲。”
最后一句话说完,孽宝宝看到欧阳陵北的眼睛里有一丝呆滞和愤懑,极快,然后拍拍欧阳翌的肩,笑道:“这样才对嘛,都是老人家,别和他计较。”
从外面看去,这对叔侄亲热的样子,没有一点虚假。
☆、没有休息时间的演戏
从外面看去,这对叔侄亲热的样子,没有一点虚假。
孽宝宝暗自摇头,还好她也不是真的想嫁进欧阳家,要不这每天陪笑演戏,可比她当贼累多了。虽然同样也要演戏,不过至少后面还能获得大量休息的时间,而要是当了欧阳家的媳妇,怕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再甩头,奇怪,今天怎么回事,刚刚想着还好欧阳陵南不是她公公,这会儿又想着嫁不嫁进欧阳家的问题。这是怎么了?不过执行一个任务,净想些有的没的。
摒除杂念,却看到眼前已经站了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的年纪,保养的极好,五官像个瓷娃娃一般精致。过腰的柔顺直发批在肩上,一身欧式瓷器上面常用的小碎花印的小蓬裙,白色的细高跟鞋,包括耳边吊的水晶耳环,脖子和手上带的配套的钻石项链,无一例外地显示着“精致”这两个字。
可这些,看在孽宝宝眼中,却成了“好累”两个字。
真的好累啊,看这女人,处处小心翼翼的样子,从头武装到脚,几乎十全十美,没有一处瑕疵,要做到如此完美,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难道不累吗?
她看着就已经够累了。
“孽小姐,这是我女儿姗姗!”欧阳陵北拉着她介绍,然后指指她身边的男人,“这是我女婿,杰森,是个外交官,也许你听说过K。L酒业,世界最大的啤酒生产厂家,他的父亲和哥哥,是先后两任的总裁。”
欧阳陵北有些喋喋不休,介绍着他的女婿显赫的来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背景。
但是很明显,孽宝宝看到了欧阳姗姗眼中闪过的无奈,还有……她停留在欧阳翌身上过长的眼神。
一切都是假象,感情只是擦拭利刃上鲜血的抹布,将鲜血擦去,刀会更亮,更利,杀人的时候,会更快。
兵不血刃,家族争端,豪门恩怨,搅合在一起。宴会,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孽小姐,你好!”欧阳姗姗和孽宝宝“友好”地握手,只是,孽宝宝觉得,对方抓着她的手的时候,似乎太过用力了一些。
☆、不伦之恋
“姗姗小姐太客气了,叫我宝宝就好。”孽宝宝笑着,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
“呵呵,孽小姐的名字真有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翌对你的爱称呢。”欧阳姗姗看着玩笑,有些酸溜溜的,同样身为女人的孽宝宝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看来,这个欧阳姗姗和欧阳翌的关系,值得商榷呢。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孽宝宝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姗姗小姐真会说笑,这是爹妈给我名字,当时我小,没有办法自己选择啊。还好,丈夫是要长大了懂事了以后再选的,我爸妈都很开明,任由我自己选择。”
一番话,把欧阳姗姗讲得脸色都白了一白。
哼,看她那样子也知道,嫁给她现在的那个丈夫,一定是不甘不愿,其中,欧阳陵北参杂了多少人为因素进去,她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她刚刚那话,至少能让欧阳姗姗心如针刺是肯定的了。
所以说,永远不要和心理学家斗嘴,绝对讨不了便宜去。
她不喜欢欧阳姗姗,非常不喜欢她看欧阳翌的眼神,还有,她明明应该叫欧阳翌堂哥的,却叫他”翌“,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这是想博取谁的同情呢?
“叔叔,姗姗,你们慢慢聊,我带宝宝去见见其他人。”欧阳翌见事情闹地差不多了,才假装“好心”地过来圆场。
孽宝宝挽过他的手,恨恨掐了一把。
死男人,刚刚也不是没看见欧阳姗姗捏着她的手捏得有多紧,要不是她机灵,不知道会不会出丑,他居然当作没看到。
“欧阳叔叔,姗姗小姐,杰森先生,那我们先走了!”孽宝宝礼貌地点一点头,和在场的人告别。
哼,欧阳翌,待会算帐!
“你和你那个姗姗堂妹有个传奇故事吧,说来听听?”孽宝宝头贴紧欧阳翌的臂膀,外人看来是无比亲密的样子,可惜,她只是为了方便说八卦。
“呃……”
“一定有事,说来听听!”欧阳翌这么吞吞吐吐,没事才怪。打听一下,也不枉她刚刚和欧阳姗姗“对抗”了一回。
☆、绝对有问题!
“呃,对了,先带你去认识一下我大姐吧。”欧阳翌罔顾左右而言它,很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
“好!”孽宝宝从善如流,反正有的是机会问。
越是逃避,就越是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走到欧阳翙面前了,先把这场戏做足了再说。
“翌,带女朋友回来了?老头子没把嘴笑歪吧?”欧阳翌的姐姐,欧阳翙,七年前在医院,孽宝宝曾经远远地看过她一眼。至于性格并没有深入了解。
听说,她二十岁就把自己嫁给了一个澳洲旅游业的大亨,原本以为,她应该会是个很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女人,但是她一身干练的装扮,还有和欧阳翌熟络的打招呼方式,倒是像个女强人多一些。
三十二岁的年纪,看上也就二十刚出头,保养得极好。
她看上去,并不像是非常需要男人保护的人啊,怎么这么早就把自己嫁了?
孽宝宝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欧阳翙身边的丈夫——爱得莱德,眼睛盯着自己的妻子从来未曾离开过,一看就是爱意浓浓。
不过,她记得,七年前,这个爱德莱德几乎都没有和欧阳翙一起出现过,连欧阳翌出事住院那时,都是欧阳翙一个人到医院去的,身边没有丈夫的陪伴。
这里面,会有故事吧?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