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辞肟停型饴舭伞!绷硗饬礁隼鲜α⒖坛匙乓虻ィ爬鲜η那亩晕宜担骸昂撸橇礁鋈艘簿投哉庵质禄恕!背吕鲜α⒖贪诎谑郑敖裉煳仪耄驼饷炊耍忝钦庑┖⒆咏裉煲埠芾哿恕!彼低昃涂即虻缁啊�
我和菲哥相对无言,虽然想早点回去,可是既然陈老师说要请客,我们就没有人敢说不字。
外卖很快就来了,我和菲哥这时候也有些饿了,急忙开吃。办公室里还有很多老师,显得很吵闹。数学今天也考完了,但是他们明显要改得快一些,已经开始登分了。
“好不容易把7班的成绩提上去了,8班的成绩又下去了!”我听到史雪大声地说,说完还叹了好大一口气。
在她说完以后,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静到有些可怕的地步,仿佛刚才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似的。过了几秒钟,好像有些老师在议论些什么,声音比之前小得多。
我记得考试之前的确看到史雪帮很多7班的学生复习,她是在发牢骚吗?
菲哥小声对我说:“史雪怎么这么没心没肺,身为实习生,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有点迷茫:“史雪只是看到7班成绩提上去了,8班成绩落了,有些着急而已吧。”
菲哥白了我一眼:“你好傻!”
果然,陈老师也突然很不高兴地说:“这个小孩子,以为自己是谁啊?7、8班好像是牛老师的班吧,牛老师还没说什么呢!”
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心想菲哥真的比我成熟,我果然幼稚得不得了,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楚。
张老师又露出小混混式笑容,对我小声说:“牛老师的性格和我差不多,他应该不太在乎。你应该感到庆幸,遇到的人是我,而不是看重繁文缛节的指导老师。否则,你这么傻,早就被别的老师骂死了。”
听完这话,我十分生气,但是想想看,张老师说得很有道理啊。
吃完外卖,我和菲哥打扫小教室的桌子,张老师和一个老师去登记成绩。我看着菲哥清理桌子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是真心配不上她,除了有些女王脾气。她真的是个贤妻良母,虽然之前很多事情她都需要我帮她做,但是现在她越来越独立了,而我呢?在心智上完全没有进步。
打扫完以后,我走到张老师旁边,说:“张老师,我和李夏菲先回去了。”
张老师回头看看我,又转过头去,一边向电脑里输成绩一边说:“好好管住那个李夏菲!”
我愣了一下,心想他应该是让我珍惜菲哥吧,就转身回去了。
在我刚转过身的时候,菲哥和常乐正在聊天。我有些不舒服,菲哥和那个“资本家”居然还有说有笑,什么都不管地拉着菲哥就往学校大门走。常乐在后面有些莫名其妙地喊:“怎么了,哥们!”
我自顾自地往前走,菲哥也不说话,只是被我拉着走,菲哥突然笑了,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停下来,说:“没有,只是看见你跟他讲话,我不舒服。”
菲哥开心地跳过来,拉着我的双手,说:“那就是吃醋啊,傻小子。”
我生气地说:“我哪里傻啊,干嘛总那么叫我,我只是讨厌常乐。”
菲哥这时候也不高兴了,说:“你吵死了,一点都不会说话。”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1班的尹金明和胡文悦从不远处走过来。
见到他俩,我有些尴尬,说实在的,我上中学的时候,最不愿意在学校外面碰到我的老师,而如今,我算是当了老师,最不愿意在学校外面碰到自己的学生。
尹金明对我说:“老师,原来3班的美女老师真的是你女朋友,这会陆小夏可是要伤心了。”
果然碰到他俩没有好事。
菲哥一听到陆小夏的名字,火一下子起来了,叫嚷着:“方达,你给我说清楚,陆小夏到底和你是怎么回事?”
我吓得没敢说话,只吞了口吐沫。
胡文悦插了一句:“呀,美女老师生气了,都不叫‘达姐’,直接叫老师的大名了。
我此时恨死了这两个死学生,怎么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了以后,还经往外乱说。
我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个学生只会在旁边看热闹。
常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对尹金明和胡文悦说:“你们两个先回去啊,美女老师和方老师有事情,你们再不走,我就给你们加数学作业。“
我突然想起来方达也是教1班和2班,但是他明显比我会管教学生。两个学生本来准备看好戏的,听了常乐的话,也就知趣地走开了。
常乐回过头来对我说:“你为何不懂得珍惜呢?房子、车子什么都没有,怎么配得上李夏菲?”
我看着常乐,竟无言以对。本来我口才就不好,连老师都不配当,此时,我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填充了我的大脑与身体。我的嘴仿佛不属于我,我的大脑仿佛破了一个洞,里面填了一堆狗屎。
菲哥这时候突然说:“达姐,原谅我。”
这次轮到我震惊了。
“啥?你做错什么了?”我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菲哥突然抱住我:“达姐,我真的害怕啊,害怕你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我就是想让你嫉妒,我就是想让你担心,才和常乐偷偷约会的。”
“什么?”我叫起来。菲哥堵住我的嘴,接着说:“7号那天,我和常乐在一起的时候被张老师看见了,他应该告诉你了吧,我一直很内疚,你一直没问我,我也不敢说什么。”
常乐的表情怎一个“囧”字了得,索性先走了。
我这才突然明白张老师7号那天为什么问那么奇怪的问题,以及今天对我说那么奇怪的话。这样回忆起来,张老师还是个不错的老师,不仅在教学方面给予指导,还在生活情感方面给我提示。他给我讲自己的师生恋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可以像他那样的,虽然陆小夏已经逐渐住进了我的心里。
菲哥抱着我不肯放手,我只能默默承受。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陆小夏那种想法我也明白,很多女生上学的时候都会喜欢自己班的男老师,所以肯定不是你主动去招惹她的。我想太多了,你知道的,快要毕业了,我真的不知道未来有什么东西把我们分开。”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想,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微笑,一个是眼泪。菲哥的眼泪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这种错误,我还没有成熟到知道如何去改正的地步。虽然在和我交往以后,她努力地装成一幅需要人帮助的样子,实际上她什么都会做,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独立的女强人。她装得那么小鸟依人,可能都是为了迁就我。我真的好想问问她,真的就那么喜欢我吗?为什么非要这么锲而不舍地追随我呢?还是说女强人喜欢追捕猎物的过程,这样才能满足分泌过剩的雄性荷尔蒙。她真的认真思考过了吗?难道不会因为跟了个穷小子,过几年悔得肠子都青了吗?我不高不帅不富,她白她富她美,虽然是单亲家庭,但是有妈妈企业家。我怎么可能使她妈妈满意呢?河南任何一家公立学校的工资都低的要死。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傻?到底是我幼稚还是你任性?常乐?好像比我好吧。
“你那么傻,我还这么喜欢你,我是不是太傻了。”菲哥突然说。
我笑笑说:“不是,是我们傻到一起了。”
菲哥终于破涕为笑,我拉着她的手往地铁站走去,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这双手到底还可以让我拉多久。如果是陆小夏呢?上海小姑娘,未成年,更不靠谱!
第二天才考完试,第三天,我照常听张老师评讲试卷。
下课的时候,我跟在张老师的后面往回走,感激地说:“张老师,谢谢你啊,我和李夏菲现在没事了。”
张老师想了一会儿,“那就好,年轻人嘛,这种事也很正常。”
张老师又突然说:“那你到底喜欢谁呢?”
我的脑袋已经一团乱了,压低声音对张老师说:“张老师,如果你再问我这个问题,我就在年级组大声喊‘我喜欢张平’,我可是认真地。”
张老师身子往后退了一下,说:“哼,小鬼,不问就不问。才不要和你搞基!”
我继续跟在张老师后面,偷偷地笑得肚子疼。
后面在树人又平静地度过了一个星期,我和菲哥都开始上新课了,菲哥讲课一直都很好的啦。而我呢?虽然还是不尽如人意,但是一次比一次有进步,因为我明显感觉到张老师骂我的话一次比一次少。从自恋的角度讲,也许是张老师越来越中意我。陆小夏还是会来找我,虽然还是能感觉到她在勾引我,但是我也能感觉到她有在认真地学化学。牛老师果真是不拘小节的人,还是像哥哥一样教导史雪;沈子琪继续被周老师各种压迫;丁老师和丁晓倩越来越像母女;常乐偶尔还会和菲哥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在引诱我去补习班当老师;杨蕾还是那么聪明伶俐;何凯琳和乔楠依然甜甜蜜蜜。
如果日子可以一直这么平静该多好啊,可是10月中旬的新招聘通知还是打破了这种平静。
菲哥告诉我她向往已久的西安五大名校下周要来师大开联合招聘会。
第八章 西安大战
愚蠢和懒惰的人,将会苦于差别待遇和不公平;聪明努力的人,将享有各种特权度过充实的人生。这就是社会。
——《女王的教室》
我,李夏菲,可悲的想要留在西安的陕西籍师范生。在西安,五大名校成为了每个家长教育孩子的指挥棒,在家长中普遍流传着这样一个潜在的魔咒:只要孩子能上了五大名校,就等于一条腿迈入了名牌大学。当然也有像我这样志愿没报好,只去了师大读师大很烂的化学专业。
所谓的西安市五大名校即在西安市中小学中名声显赫的西工大附中、高新一中、铁一中、交大附中、陕师大附中。而我是其中最厉害的西工大附中毕业。五大名校在清华北大人数、名牌大学人数、一本升学率方面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每年都有来自全省各地的家长挤破脑袋想给孩子要一个能够进入五大名校的指标,没钱的拼实力,有钱的拼财力,为了让孩子进入五大名校,花个十万八万的一点也不稀奇。同时五大名校规模不断扩大,有的逐渐成了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