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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爱上了个女孩。用他的话说,就是绝伦盖世。追求了整整两年,可女孩有一天还是告诉他,他最好能主动离开她,她对他没有感觉!朋友说那一刹那,他只觉得头突然地那么一大,嘴突然地那么一肿,根本就不会思维了。姑娘走了,他想了半天,觉得那是她在胡说,目的是为了考验他。这样一想,他顿时就轻松了不少,立刻跑步去买玫瑰,然后把姑娘堵住使劲表白。
随后一个多月,他一天一封情书,肉麻的话写完了,就抄点爱情格言,总之,死缠烂打,外带鳄鱼的眼泪,甚至坐在姑娘门外绝食。反正弄得女孩腻烦透顶,终于恨恨地摔给他一张和别人的结婚请柬。
他终于成了一条死狗。模样不说你也能猜出个大概,精神全无,行尸走肉,最少要半年时间才能缓过劲来。
爱情路上的四条狗,构成了爱情理论中的“四狗定律”。这是我们上大学时,一个姓王的男生总结出来的。如果能被广泛认同的话,应该记他一功的。
光屁股兮 红桃六兮
“洋”这个字,好多年被人批判为媚俗和盲目崇拜外国而臭名昭著,不过要是有人夸你洋气,可能还是要比土气好。
前几天看杂志,一篇文章赫然列出三十条不可饶恕的“老土”之举。比方照相时举手作“V”字、约会时频频用手机聊天、流行什么穿什么、以为在职场努力耕耘就有收获……等等。总之一句话,以前我们反对什么,现在我们就要拥护什么;反之亦然。
土和洋,是一对矛盾,不过按照如今的眼光,自然也有其互相转化的功能。比如,前几年做对假胸还很洋气,中国怎么样,不好说,国外的演艺圈里,没有在胸上做过手术的女艺员寥寥可数,但突然时代变了,流行起了“太平公主”,铅笔美人大行其道,美容院里突然也有了新的整形项目:缩胸。不信去看!
还有,男人在关键时刻不肯用安全套,也是有罪的“老土”行为。现在的时尚是要做好男人。好男人什么样?除了阳光、健康,还有重要两条:负责和自爱。不用安全套,或者不会用安全套,更或者大而哗之地觉得用安全套影响质量者,则是不够文明的具体表现。
关于老土,还有一条,女性在公共场合,比如酒吧、电影院、沙龙等地方,手里拿烟,做虚无缥缈状,也是老土。原因是这很可能已经意味着你年过30,且不太会玩。抽烟的女人是要展示沧桑的,前几年作为时尚并不妨碍众多文人骚客追捧细品,但谁知道,如此洋气的招式竟然沦为让人不屑的“土老冒”。
看来,这“土洋”之间,真的是道理多多,不由人不仔细回味。你今天还在为赚钱而工作吗?你认为良家妇女就不需要卖弄风情吗?你还用全黑的套服当职业装吗?你真以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统统错啦!且不可饶恕!
不过奇怪的是,也有所谓时尚的东西几十年都没有改变,而且还是语言这个最能随着时代而进步的东西。
还是好多年前,在《新民晚报》上看到黄佐临老先生写的一篇他二三十年代时在上海上大学的故事,说当时大家很流行将自己的名字改成英文名来念。姓放在后面,名字放在前面。有个叫顾光壁的同学,见了人,洋洋得意地这样介绍自己:“我叫光壁·顾!”因为音同“光屁股”,成了流传多少年的笑话。
最近竟然又听到一个类似的笑话,说上外语课,刘洪涛同学被老师叫起作自我介绍,于是他说:“我叫洪涛·刘!”外教看他片刻,突然说道:“我还方片七呢!”
第四部分:吾爱吾墙第34节:LOVE AND OVER
在英文里,情人是LOVER。这似乎是两个词的合写:LOVE和OVER,注定了爱的结束和短暂。可话虽如此,却依然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一次次试验着自己的情感,好像锻造,火花一闪又一闪的,终于百炼成钢。
要说这是因为人在情感的需求上贪得无厌,似乎不妥。事实上,经历过OVER的情感,对人的伤害是终身难愈的。这就好像膝盖处的疤痕,每活动一次,它就会重新流出血来。如果让LOVE悄悄蛰伏,可能还会渐渐平复,可是执意撕拉,在习惯痛楚的时候,也会同时麻木了神经。
要是把爱当作游戏来做的话,就不会感到痛楚了。拉扯膝盖,该是一种强身健体吧?
应该说,游戏是给乐观主义者准备的。因为游戏的规则就是进退有度、拿捏得当。悲观主义者大多脆弱,而且容易被游戏中表面的欢愉而蒙蔽。一旦察觉到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的话,就很容易颓废且反思,从此一蹶不振,变成一个哲学家。
所以婚姻是悲观者的最好归宿和堡垒,它有漫长无边的要求和这个要求带来的安全性。即使它是一贴中药,但也有爱情糖块支撑着你喝下去。
不过进入婚姻,意味着享受鱼的美味的同时,也要忍受被鱼刺所卡的苦恼。人在苦恼的时候是很容易亲近游戏的快感的,尽管稍纵即逝,但也会有片刻沉醉相忘的境界。
所以,只要是婚外情,无论有多大的借口,不追求结局,就都是游戏。里柯里说过:婚姻的不幸是因为你仅仅爱上了一个酒窝,却娶回了整个姑娘。而情人所以没有这么不幸的感觉,就是因为他只要这个酒窝就可以了。
这也是如今那么多人要找“思想情人”的原因吧。在这里,思想就是酒窝,而且因为遵循了游戏规则,自然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过悲观者就不行了,一想到就是酒窝,也有GAME OVER的一天,顿时会疼痛难忍,无从下口。这和拿走一个孩子的玩具,就要闹到寻死觅活同样的道理。要是凑巧,乐观者碰到了悲观者,游戏当然做不了。
还没开始,已经结束。
顺便一道测试题:你是乐观者还是悲观者?
咝咝有声地做
大自然的神奇千变万化,很大程度也表现在声音上。松涛、波浪、鸟鸣、虎啸……人的心理很容易和各种声音发生切合,这就好像印象派的绘画一样,虽然只是一个画面,但它更侧重蕴涵在光影中的异样情绪。人们在声音中感受世界,丰富人生,一点一滴,自然也有其回味无穷的东西。
一只蚊子从耳边飞过,一滴水穿过铁栅栏,远处,一辆卡车碾过了水洼,溅湿了站在边上的人。这是晚上九点。雨似乎突然有所停顿,天黑着,月亮高挂,可你似乎能听见她的无声。无声也是一种声音,尽管与我无关。
城市里的声音之所以被人叫作单调枯燥,其实是因为种类太多。车声、人声、音乐声、喊叫声,因为乱,显出了俗。我是个在城市中生长惯的人,到了乡村田野,反而会有不舒适的感觉。尽管小鸟盘旋而过,清脆可人,但我却还是由衷地想念都市的嘈杂,以及嘈杂中的安全感。
法国新小说派的作品里很容易能捕捉到声音的魅力。他们把文字变成画面,变成会场,变成一个大的光区。尽管看他们的作品,我总是囫囵吞枣,似懂非懂,但合上书,却真的还是能感觉到声音的残留。事实上,人的回忆,有多少是和声音连在一起啊。可以记不住前因后果,但却不能忘记那一个特殊的声音。我想起小的时候,住在筒子楼里,公用厕所的水龙头总是滴滴答答,和着锈迹。看看房顶,觉得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屋顶的墙皮脱落了,似乎被什么人刻意撕破。
因为这个,多少年听见水龙头的滴答声都会害怕。
风声意味着有身影掩藏,雨声意味着有寂寞诞生。音乐是不甘的心在寻找同情,喊叫是妄图冲破内心。梦中的声音总是低沉的,甚至和你所梦见的人完全不符。人的声音,但凡发自肺腑,经过喉管,就不仅仅只是一道声波了。它的起伏和色彩,已经成了他本身的一部分。
尽管声音有很多种,但在所有的作品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却是伍尔夫说的那句话:“咝咝有声的,极具诱惑力地做爱。”如此纯粹的肉体感觉和沉醉的气息,是文字的努力,也是声音自己的功劳!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爱情更荒唐的呢?所以发出这样的声音,来使世界得到验证——远离情爱的空洞,抓住有形的感觉,咝咝做响,这才是我们经过千难万险,从时间的刀具中抢救出来的瞬间。
第四部分:吾爱吾墙第35节:“偷”的快感
尴尬人偏遇尴尬情
古代人做什么都有条理,离婚有七条,所谓七出:无子、淫逸、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都可以把老婆休掉。万万不可以用感情不和这么含糊的话的。
《孔雀东南飞》里的焦仲卿妻就是因为不讨公婆喜欢而被休掉,古代人的婚姻生活在我们看来多少有点沉闷无趣。但从古诗词里又能看到很多吸引人的东西,比方“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居然也会有如此生动活泼的女人,还有柳永,常写点黄色歌曲,他笔下的女人,好象都不太干家务,老是和男同志在一起聊天,就好象我们现在网上的妹妹一样。词里也不全是青楼女子呀,也有大小老婆什么的,比方“针线闲拈伴伊坐”。还有李白,自己不干活,不挣钱,但找的两任老婆,娘家都挺有钱的,花着丈人的钱,游山玩水,又出名又快乐,好象很是潇洒。现在的男人估计不太敢这么放肆吧。
古代人给女人设个七出,男人也有三戒,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很重视意识形态的。连生活都不能成为艳歌小词,文人骚客也就特别喜欢为自己辩护。总想修齐治平,胸中有道,晚上出门打麻将,秉烛而游去了,就要写上一句“常怀千岁忧”;“因花想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