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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蔡泽祺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刚好带了电脑,前面咖啡厅有wifi。”
于是堂鹊在蔡泽祺的帮助下顺利解决了难题。
“谢谢啦!”东西发出去后,堂鹊如释重负。
“举手之劳,”蔡泽祺坐在她面前喝着咖啡,“你们最近很忙吗?”
“嗯,招聘会要开了,前期准备都在我们这了。”
“真是辛苦了……”
“唉……”
就这样聊开来,聊到后来变成在微信上也可以聊到深夜的友好关系。
那也只是“友好”而已,堂鹊一点也没有要和对方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
因为蔡泽祺的风评并不好。
接着,她第一次收到他的告白信息。
堂鹊非常明确地回绝了。
大二第二学期,蔡泽祺和同一个团队里的一个妹子在一起了,和堂鹊的私下联系渐渐少了。堂鹊那时已经升为团队负责人,蔡泽祺也成为了陈老师身边的一把手。让堂鹊意想不到的是,蔡泽祺变成她的上级后,竟然无时无刻不在对她的团队鸡蛋里挑骨头。要不是他同时也对别的团队插手,堂鹊还以为拒绝了他之后留了隔夜仇呢。
也是那时候看到蔡泽祺不同的一面吧?
人都说男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最迷人,但按堂鹊的说法,男人在工作和生活中表现得太过不同,也是很吓人的。蔡泽祺在担当陈老师左右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下属们欣赏的品质:吹毛求疵、事必躬亲、不可理喻……这些都是当时跟着他做事的同仁给出的评价,不是一家之言。
大二结束后,堂鹊卸任所有的社团职位,专心攻读双学位。这时,旧同仁八卦告诉她,蔡泽祺在暑假的时候和团队里的妹子分了。
她没想到的是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蔡泽祺又跟她告白了。
而且还在告白中夹带私货,说希望堂鹊到他即将组建的旅游团队帮忙。
堂鹊吃惊得缓了好久,才告诉他,自己现在要认真学习,不想考虑这些事。
之后两人各自忙碌,联系都在微信上,除了偶尔有聚会出来见一见,平时也就没怎么特别注意对方了。
只是蔡泽祺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她一直不理解。每学期开学前,蔡泽祺都比其他人早到学校,到了之后就给堂鹊发信息,聊些有的没的。可堂鹊提到让他帮忙搬行李的时候,他却总是找理由回绝。一次两次她还相信他是有事,超过两次了,堂鹊也就不再提这些事了。
当然,她永远不会问蔡泽祺为什么这么做。
“我最挫败的是,在毕业的时候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还是不愿意。”
蔡泽祺讲话的声音穿过风声传来。
堂鹊合起双眼,只觉夜凉如水。
蔡泽祺第三次和她提在一起,是在毕业季。全世界都在说分手的时候,蔡泽祺突然说要和她在一起,堂鹊的反应就更加惊慌了。
“其实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呢蔡泽祺?”
堂鹊张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就如蔡泽祺不明白堂鹊为什么一直拒绝他一样,堂鹊也搞不懂蔡泽祺有什么理由跟她告白三次呢?而且这三次的间隔中,他都是有女朋友的。
蔡泽祺看向她,不知怎的就笑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是吗……”她移开目光,“我倒是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
“嗯。”
堂鹊深呼吸后道,“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文,他问,“这就完了?”
她点头,“嗯,就这个。”
“我在你面前自我感觉良好了吗?”蔡泽祺摸摸下巴,“没有吧?”
“也许没有吧,”她笑,“可是你知道吗?你甩了一个女生,其他女生对你的风评都会改变的。”
蔡泽祺恍然大悟。
看着他,堂鹊突发好心,“诶,你还记得金美佳吗?”
蔡泽祺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当然记得,我大二的女朋友。”
“嗯,我认识她的,我们其实挺熟的。”
他好奇,“她说了我什么吗?”
“嗯……怎么说呢,”堂鹊的头发被风吹乱了,“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可是每一次都很感慨。”
蔡泽祺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堂鹊站起来,走开几步,背对着他,“金美佳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跟你在一起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有很多前女友了。可是她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就算最后被你甩了,也一个人舔伤口,没让你知道过任何事情。后来她找了很多机会要和你复合,可是你好像都没发现她有这个意思。她自己哭了很多次,被朋友骂了很多次,直到毕业了才把你放下了。”
月光洒在茂盛的树木上,洒在堂鹊单薄的身影上,也洒在蔡泽祺眼中。
月亮那么亮,亮得刺眼。
虽然金美佳和她是老乡,可这些事不是金美佳和她说的,是她们共同的好友、堂鹊之后的文书部门老大沈佳杰告诉她的。沈佳杰素来有他们部门“所有姑娘的男朋友”的称号,和女生套近乎的功力无人能比,跟金美佳也是如此。
蔡泽祺的表情有些呆滞。
“我知道她这么喜欢你,喜欢到自己那么痛苦啊……”
堂鹊转过身,看着蔡泽祺,“就知道我一定不能跟你在一起了,因为我做不到她那么伟大啊。”
月色太美,人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1)
十月过得飞快,转眼间十一月的秋风快要刮起。
喜欢一首歌的原因,可能只是贝斯solo太美。喜欢一部电影的原因,可以是一句台词让你痛彻心扉。喜欢一个人的原因,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说不清。
“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堂鹊穿着短袖上衣和牛仔短裤,一身清凉地坐在开足了冷气的包间里。
坐在她对面吃着糖醋排骨的女人有着一双纤纤素手,指尖的紫色甲油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显得触目惊心。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戒指,表示她是已婚人士,手腕上的女表价值不菲,暗示她是一个有钱人或有钱人的太太。
仔细打量她的装扮,更加能印证猜测:最新一季的秀场长裙,号称所有女人都要拥有的红底鞋,名气比质量更有名的铂金包。虽然这些年来做这种装扮的人已经不止有暴发户和18线小明星了,但堂鹊还是相信,一个人用的东西能反映出这个人的富有程度——好像是小时候从微型小说杂志上看到的这句话?
此时她正看着堂鹊,“因为他有钱。”
说得清自己喜欢别人的理由的人真厉害啊——堂鹊不由得又想到那天稀里糊涂跟钟鼎讲的那些话,一阵焦躁袭来。
如果她是一个脑筋清醒的人,她也该像眼前的女人一样知道,只有钱是女人永远的朋友。
眼珠子转了一圈,堂鹊回到她们刚刚在讨论的话题上,“现在他也有钱啊。”
女人笑了,露出整齐亮白的牙齿,“是啊,但是我现在不在乎他有没有钱了。”
唉,温饱思yin欲,看来她老公那方面不行。
堂鹊默默在心里为她鞠了一把泪,可怜可悲啊。
“哈哈,你刚刚想到那方面去了吧!”女人忽然高声笑起来,一脸“捉到你了”的奸笑,“不是不是,他没问题,我也不是xing冷淡,你别那么龌龊嘛!”
堂鹊一听囧了,什么呀,她就想一想还没说什么就龌龊了。
笑够了,女人弹弹转盘,“诶,吃吧吃吧,别顾着说了。”
堂鹊看了桌上的菜一眼,又看看吃得很尽兴的女人,最终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
今天这顿午饭,来得毫无预兆。
本来,昨天她好容易把前面积压的单子都清了,有几天的假期,一早就出来逛街了。
家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要空瓶了,她就去了天河城试试新产品。正试着粉底,忽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过头,是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她努力辨认未果,于是不好意思地问:“呃……请问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蓝一啊,你是我的婚礼策划师啊!”女人非常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的样子。
“这么巧,你也来买东西?”蓝一凑过来,“这家店我是VIP,看中了什么我给卡你去打折吧!”
堂鹊的嘴角抽了抽,她并不打算在专柜买,只是来试完了,找代购从国外带回来。毕竟国内专柜的价格实在高冷,她的预算并不多。
听到蓝一这么说,专柜的BA也笑道,“是啊,我们最近在做活动,还可以多打折呢!”
看着蓝一和BA殷切的眼神,堂鹊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拿起刚刚试过的色号的粉底,“嗯,就这个吧。”
“这款如果入套装的话很便宜喔!”BA拿起一个礼盒装,“这一套四件,打折后才1080喔!”
“不了,我只需要这个。”
她刚拒绝,蓝一便道,“哎,便宜嘛,反正我也要买,两套会便宜点吗?”
“这个……”
蓝一追加,“三套呢?”
BA笑面如花,“三套是可以再打折扣的。”
蓝一很满意,“帮我们包起来吧!”
“好的!”BA也很满意,“两位都是刷卡吗?”
堂鹊已经目瞪口呆,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刷,刷。”
BA笑得普度众生,“好的,两位稍等。”
等待的时候,蓝一临时起兴,“哎,婚礼之后我就没见过你了,咱们好不容易遇见,等会儿一起吃饭吧!”
堂鹊是想拒绝的,但是蓝一已经决定了,“我请客!别客气!”
陪蓝一逛商场的过程中,堂鹊渐渐回想起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来。事实上,她和这位叫“蓝一”的少妇有过挺长一段日子的接触的,这才多久前的事啊,看到蓝一,她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难道是人老了,记忆力下降得快?
当时堂鹊刚进公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