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邪性-北京黑帮的前世今生-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择的是雨天,时间选择在天蒙蒙亮,正是人困乏的时候,用一块塑料布搭在电网上,
拿了两只废塑料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胆大心细的人,爬上岗楼,也该他成功,
武警睡得跟死狗一样,愣翻过了围墙。他选择了监狱与家属楼的结合部,他知道往
正面走还有两道警戒线和两道门岗,而是走的相反方向,偷了一辆自行车,穿着一
身运动秋衣,将钉的布条撕了,边推着自行车,边喊着一二一,大摇大摆大大方方
就这么出去了,雨也大,武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任何怀疑眼睁着放跑了。真
是应了你的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能小看你呀。”马长胜感叹地对兆龙说。

  兆龙接上话:“我分析,这小子从来监狱那天起,没有一天不考虑跑的事,天
算人算,机会全在里面。马中,这里面的人真不可小看,不是人精没资格进来。”

  “我马上要参加追捕队的行动,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早打招呼。”马中匆匆
走了。

  这两天,所有的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臭嘴说出什么没把门的话,抓住把
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议论的多,经常的牢骚话锣边话一句也没有,都很敏感,
外面的事儿根本不聊,怕别人当企图立功扎针。

  圈里的人都有着狐狸般的狡猾,既有高超的防范意识,也有绝妙的保护意识。

  一周后,马中又将兆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截了当:“人抓住了,你听我给
你讲呀,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移交公安局去办,现在哪单位出事哪单位自己追
捕。劳动局的车全出动了,罗克媳妇享受总统级的待遇,上班有六个队长陪同,下
班有六个队长护送,最受罪的是我们,我们负责在他媳妇家蹲守,不许有亮光,不
许谈话,更不许抽烟,从那天到现在。最受罪的是开车巡视的,二十四小时吃喝都
在车上,全市通缉协查通报,丫跑到怀柔山里头,没吃没喝,偷到老乡家,让人家
堵在屋里,农民还讲什么道理,一顿臭揍,本想打完了让他滚蛋,可是腿打断了,
走不动,这才报告派出所。等赶到那儿,人都认不出来了,脸跟血葫芦似的,两眼
全封,是他自己叫出我的名字,才确认无误,人被拉回来。单独关押着,三人一班,
估计够呛,脱逃、盗窃,动了手就是抢劫,还偷银行,还要抓典型,怎么样,够写
一个纪实了吧?你回去吧,让你有个新鲜劲,我得睡,现在最大的幸福就是睡觉。”

  兆龙跟易军讲了全部过程,临末加了句:“又一个我军忠诚的战士要牺牲。”

  易军感觉浑身燥热,拿着脸盆去到厕所冲凉,推开门见“倒流”郑鸣裸着身子
哼着小曲:“星期天的早上我多么快活,吃着早点我上了汽车,两个指头一哆嗦,
一下子就是二百多……哎,兄弟也冲一把?”“哦,这天够一梦,都四十度了,车
间怎么还干活呀,真他妈的受不了。”易军回答着。“受不了也得受,这是哪呀?
是革命的大熔炉,知足吧兄弟,比农业圈强多了,给你个十来方土,甩锹活儿,不
死也得扒层皮。”

  易军顺着郑鸣的手,目光停在他内侧,各文着一名裸体女郎图案,两个女人的
手都指向其生殖器。郑鸣感觉到易军的目光,得意扬扬地说:“正宗的‘二女托桃
’,让她们丫永远地被我骑着。怎么样,文得不错吧,在青海遇上了一个北京老炮,
祖传的玩艺,用五瓶酒换的。您看,活灵活现的,跟他妈的真人一样,你看这身材,
再看看这盘多亮,牛×死了。”

  “它总得有个说法吧,总得代表点什么寓意?”

  “嘿,一看你就是个雏,有的人咸着淡疼,像什么老虎下山呀、刻字呀,什么
都有,还有龙呀,玩意是玩意,但是真正像我这样大家的真品可不多,我这是表达
我的心声。”

  “你是有什么刻骨仇恨吧?”

  “你还真说对了,兄弟,哥哥我三次都是为了女人,可三个女人全跑了,这女
人就是祸水,你为她拼死拼活的,人得讲点良心吧,呸,女人的良心都给狗吃了。
你记住了兄弟,千万不能相信女人的话,这帮娘们儿,当你有钱的时候,恨不得整
个人粘在你身上,而你身处逆境危的时候,就狗×都不是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
磕终身,都是他妈扯淡,你不信?这年头没有大人头,你就是孙子,所以就得逮机
会,狠狠捞一把,玩遍所有的娘们儿,解解我心头之恨。你有钱,说东她不敢往西,
说北不敢往南,就是咱哥们儿八十岁,也能照玩不误,只要人民币大大的,什么样
的没有,只要肯吐血,你就招呼吧。”

  易军对郑鸣振振有词的解释,点点头,虽然露骨些,但有许多赞同的地方,更
何况自己也有相似之处,他情不自禁想到了那双苍白的手,无助企盼的脸,那个跟
他一样在监狱忍受折磨的女孩。从某种意义上,自己也尝试了罚没自由的滋味,对
她的恨或多或少减轻了许多。毕竟严酷的惩罚,时间的消磨,应该对她有所见谅,
只是自己要寻找机会。司法程序,权力腐败,肯定有漏洞可钻,加之干妈的努力,
回归社会不是很难的事情。只有争取自己的自由,才可以帮她解脱磨难,时间会淡
泊一切恩恩怨怨,也许大家都有错,应该抛弃前嫌,往好日子奔,生活在不公的社
会,已经留下了不少遗憾,没有理由再因此互相残杀。

  易军是这样的处世哲学,但是以后的变迁,使他变成了一个冷酷、恶毒、奸诈,
甚至不惜一切创造罪恶的人。

  没多长时间监狱长退了下来,新老交替,监狱也因人事调动,干部对监管工作
由严变松,犯人们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号里边熙熙攘攘,乱七八糟,串号已经
习以为常。徐德禄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唱着囚歌:“一不该啊二不该,你不该一
门心思想发财,想要发财自己挣也没关系啊,你不该偷偷摸摸往邪路上走。三不该
呀四不该,你不该把手伸到他人兜里来,把手伸到他人兜里也没关系啊,你不该把
那钱包偷出来。五不该呀六不该,你不该偷不成把人揍,把人揍了也没关系啊,你
不该把那个人儿往死里揍。七不该啊八不该,你不该打伤人后又灭口,杀人灭口是
死罪呀,你不该自己走上断头台。九不该啊十不该,你不该留下妻儿没人管,孤儿
寡母苦伶仃啊,你可让妻子儿女怎么活?”

  “倒流”张山接上:“净玩虚的,你配有儿女,在外面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圈
里的常客就千不该万不该,就应该给你丫冒了。”

  “杀了没关系,死的时候就让你当垫背的。”徐德禄也不示弱地反击着,“提
起了宋老三,两口子卖大烟,那女的十八岁呀,美貌……”

  “别他妈酸了,下来侃会儿。”张山将徐德禄拽下来,不小心,将徐德禄摔在
地上,引起哄堂大笑。“哥们儿,真不是成心的,罪过罪过。”张山直抱拳,给徐
德禄沏了壶浓茶,算是赔罪。“兆龙,易军,过来喝口,正宗一百一两的。”

  都都开心地说:“行,不错,整个一个茶话会,胡×乱侃,上税不要钱,许牛
×不许抬杠。”

  张山先吹上:“不是说你们嫩,都说这个扛电、那个禁打,真正的活儿你们没
见过,挥手巾把那是个学问,用铐子先铐上,用毛巾一绑,上一道下一道,用力抓
住一头的毛巾,使劲一甩,借着力道,毛巾脱落,人也飞出去,来个十个八个,人
也就够劲了。”

  后赶过来的曲学延插话:“嘿,雷哥们儿招多了,用老式电话,上下头一接,
一左一右,整个一个电极,一摇那感觉,完全一个腾云驾雾,一打一个激灵,人也
彻底趴下。”

  大林子说:“我听说,七处有电刑,必须得一级批,专门是对付杀人的,死活
扛,就用这法子撬开他的嘴。”

  林子抢上话:“七处有地下室,有秘密枪决的,听说全是隔音的,一点响都没
有,绝了。”

第三十九章
       都都道:“小日本那个能干的娘们儿,川岛芳子,中国名字叫……”

  易军补上:“金碧辉。”

  “对,就是这名,就是让国民党在咱们监狱枪毙的,就在花房前边那地方。”

  兆龙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谁发到过新疆?”

  “咱哥们儿呀,让个地。”众人挤了个位子,刚进来的麻庆山人模狗样地不由
分说喝了口茶水,“八三年关的人扯了,国家没辙,得找地方呀,不知哪位高人出
了个绝对高的主意,发配边疆,够绝的,死不了让你活受,哥们儿到死也忘不了这
日子。八三年九月十七号,前一天宣布人名,当场有挺不住的晕了过去,别的我不
知道,反正闹事的借机会颠丫子的大有人在。谁都没经历过呀,戈壁滩呀,一望无
边,谁听了不犯怵呀,反正是破罐子破扔,磕死一泡稀了。十七号中午整理行李,
每人发了一袋食品。到下午,开始了安全检查,一查不要紧,真有不少家伙,水果
刀,锯条、小锤子,这帮孙子也傻×,这不是嘬死吗?这非常时候,行李必检查无
异常。到了晚上,开始上家伙,两人一副,无期死缓是上下件,三十六斤的,够损
的都带毛刺,得包上……”

  哈德门插上一嘴:“那都是在咱们这儿现打的,锻工组连夜加的班,弄的。”

  麻庆生嚷着,跟有功似的:“给棵好烟呀,哥们儿讲革命传统,也不意思意思
……可能是快七点上了大轿子,警车多了去了,打着笛,那阵势可不小,大街上、
胡同口,看热闹的人山人海,等一进站台,才知道是永定门火车站。那路上罪受的
呀,熬了五天五夜,那他妈的电扇根本不管用,闷呀,水也供应不上。你说那是人,
不是牲口。闹的事就多了,反正从一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