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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网络文章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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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候,我又体会到原来我还是一个伪网迷。因为我老老实实的问别,代理服务器是个什么东东。于是在一大圈“伪”的光环里,又套上了“伪网迷”的花圈。我顿时明白“顾名思义”是一个多么愚蠢的成语,我原本以为网迷就是迷网的人,我实在是被我愚蠢的思维逻辑愚弄了。
在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以一个伪球迷的姿势粉墨登场的。我在各种BBS和报纸的豆腐块上发表着腻腻味味的观点,套用一句时髦的话“伪球迷不是错,写来丢人就不对了。”这句话仿佛有理,对比一下它的前身“长的丑不是错,拿来丢人就不对了。”就是说,一个丑陋的女人,她就得呆在家里,或者带个像阿拉伯人一样的面罩儿,否则一律以影响公民食欲论罚。摸摸我的脸蛋儿,好在还算周正——可是,我伪球迷的性质怎么改变呢?!
我很想我是这样一个球迷。我的家庭是一个世袭的球迷世家,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正是82夏天,为了不影响看球,妈妈把接生婆请到家里。当马拉多纳对巴西队当胸一脚的时候,我出生了。于是不再叫翡冷翠,我叫翡马拉,外号为马拉豆腐、马拉丝基。当我三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给我上足球补习班,把我出生以前的足球故事一字不拉的说给我听,并且让我背诵。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背出所有参加过世界杯的国家的历年阵容。现在我19岁了,电视台喜欢拿我出做这样一个节目,随便给我一个球员的名字,又同时在google搜索里敲上enter键,然后主持人发出一声尖叫——哇!她真的比沟沟搜索还全还快耶~

可惜我的妈妈爸爸至今还不知道世界杯几年一次,不知道英超和英国队有什么句别。、
后来我幻想过成为很多种的真实球迷。我知道真实球迷必须要有为中国队摔水壶的经历,所以今天中午我无缘无故的把水壶摔在水房里。我知道真实球迷必须要了解英德之怨和阿巴之仇,所以我把网上他们球迷的代表的发言稿都打印出来在布满紫丁香的清晨大声朗读。我知道真实球迷是不以貌取人的,所以上周意甲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多夫……
总之,我为了成为一名伟大的不容置疑的球迷历经万苦。可是真实球迷的眼光的雪亮的,一眼就瞅出我这个挖球迷主义墙角的人。 

其实,最开始我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把自己划分为他们所定义的球迷中。而当我在网上post第一篇帖子以后,特别是我成为了某个MM论坛的斑竹以后,我就必须直面我球迷的这个属性了。在我这么以“伪”开头的属性里,我想到一件有趣的电影镜头般的画面——有人在街上大叫,他是右派,抓住他!于是他就一定是右派了,被抓真是活该。 

有朋友也说,我真是活该!谁叫我发表那些不堪一击的文文,谁叫我在足球论坛当斑竹,谁叫我被冠上个足球网络写手的名名。还真是活该,一个女人在生第八个孩子之前都不准生孩子,巴蒂在进第三个球之前都不准进球,艾略特在写《四首四重奏》之前都不准写诗,难道我还能在成为一个真实的球迷之前表达思想吗? 

在作为伪球迷的成长过程中,我是自卑的。常常看着满场不认识的人跑来跑去,听着周围挑衅的声音在喊那谁谁那谁谁。某天我被人难堪的问住了,他问我科斯塔走掉以后,我心爱的佛罗论萨是如何更换打发的。我被这个深奥又陌生的问题蒙住了,遂觉得我不仅是个彻底的伪球迷,更是个彻底的伪佛罗论萨迷(事实上这个观点一点没错,我喜欢佛罗论萨是因为文艺复兴,根本和足球没关系)。等他趾高气昂的走了以后,我才回过神来,这赛季我还没有看佛罗论萨比赛的机会呢!

而作为一个真实球迷来说,不看比赛也是能过出正确判断的。比如我尊敬的北京厨子先生,看10秒种刷一次屏的网上直播,也能分析出好多好多KB的文文来。就算他什么都看不到,也能一针见血的说米卢他就是不好。比北京厨子更NB的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家伙。自从看了川口能活的表演以后,他深爱上了日本足球。研究了半年《体坛X报》、《足X报》等等权威媒体以后,他能高屋建瓴的和我们讲解关于日本J联赛中的各支队伍。他显然是有发言权的。 

我却没有发言权,或者说不敢有发言权。我深刻的记得在我大一时候看中韩对抗赛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工商管理系的女生,她不停的发言,不停的说那个谁谁谁应该怎么样。其实平日里,肯定是会有很多男生一起说的。可是那天,所有的男生都被她的发言激怒了,变的清高起来,坐在那里一声不发。就是由于那次失算,她落下了“土拨鼠”的外号。我小心翼翼的问当天一个看球的男生为什么要以这么一个形象作为她的外号,他说没有道理,就是因为它丑因为我们讨厌。于是我心想,假如那天我也在喊叫,假如正好给我起外号的男生最讨厌鼻涕虫,那我是不是大学四年都得被人叫鼻涕虫呢?所以,在我大学三年多的时间里,在我伪球迷还没有转正的情况下,我是不敢乱说话的。 

我是经常被报以这样的语言。比如周日晚上我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晚上有意甲,于是饭也不吃的跑了过去。那时,他们通常会说“你一伪球迷,乐什么啊。”当然他们都是真实球迷,可以按照出场顺序把90世界杯的盛况一集一集的讲出来。这么一说,我就蔫了。好比工头在午间偷懒,而你急忙的要开工,他半睁着眼睛用太监般的语调说“你急嘛?!” 那时,我想说一句话。我想说,伪球迷就不能乐了,但是没敢说出来。谁叫我顶着伪球迷这顶帽子呢。 

其实在这群真球迷里面还有比我更白痴的。比如我班的那个谁谁谁,他居然是从山东夺冠以后才开始看球的,他是山东人。现在也挤身进了真实球迷的行列。因为他是男性,所以虽然只看了两年球也很有理性了。而我们女人是个感性的动物,所以必须用时间啊,看球的场次啊,对球员教练员的了解程度啊来弥补这种理性的缺陷。那么球迷这个概念不再是一个一级概念,而是二级概念了。也就是说,球迷首先得是个理性的人。从理性的人群中再分化出来球迷了。好象美女作家是从女人中分化了,太监是从男人中分化的一样。假如一个男人想做美女作家,他就得先做变性手术。一个女人想做太监,也就得先做变性手术在把变性的成果割掉。
写到这里,我有点犯困了。晚上还有一场比赛等着我呢。即使以一个伪球迷的身份,我也要把足球欣赏到底(本来想写看到底的,可是觉得不太朗朗上口,我这伪球迷容易吗?我)。 
一个妖的自白
“妖要有一颗仁慈的心,妖若有了一颗仁慈的心,就不叫妖了,叫人妖……”那个该死的姓唐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着。我不是他的徒弟,也没有紧箍咒带在我的头上,但那种恶心想吐以及头痛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于是我拔出小剑刨腹自杀了,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他的罗嗦了。
我是妖,我是妖他妈生的,而不是人他妈生的。我妈在生了我之后就不再管我,任我渴饮血饥食肉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不像人的妈一样,对人捧在手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千叮咛,万嘱咐,做了一点坏事便严加管教,直到他们人不像人,妖不像妖。
我注定没有一颗仁慈的心,我不明白为什么姓唐的那个和尚为什么四处宣扬,要这世间所有的生物都有一颗仁慈的心,我想,大概他是活的很无聊了吧,也可能他是患上来多语症。我不理解那些叫做人的动物们怎么会对他那么的容忍,甚至是顶礼膜拜,换是我,我会扯出他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力的一扯,哗!整个世界都会清净了。
不错,我是凶猛的,残忍的,但我不认为自己是肮脏的,无耻的。我把自己居住的洞穴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是在把那个姓唐的抓进我的巢穴,准备吃他的肉的时候,我还让小的们把锅刷的干净些——我不想像以前的妖怪那样把姓唐的生吞活剥,连血带肉一起吃掉。昨天黑山老妖家的大小姐还偷偷送给我一瓶干红,她即想着我,我也要想着她——人有爱情,妖同样也有爱情,虽然人常把妖的恋情称之为狼狈为奸。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我妹妹白骨精和姓唐的那段人妖之恋。到现在我还不明白姓唐的有什么魅力,竟然让比玫瑰还魅惑的我妹妹对他如此着迷,非但不吃他,还要日夜陪伴在他左右去那该死的西天。姓孙的那个猴子浑然不知他师傅已经和我妹妹发生了恋情,竟然说这样也好,寂寞的时候做个慰安妇也不错。这个喜欢刹风景的猴子,就是对他千刀万刮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妖的自尊在陷进爱情的时候和人一样荡然无存,白骨精对孙猴子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只是不顾廉耻反反复复的问穿袈裟的俊脸和尚:我美丽吗?我可爱吗?你究竟愿不愿意带我去西天?可恨那和尚不是说去西天的旅程艰难险阻,就是毫无创意的念那句“南无阿弥陀佛。”
我就不信姓唐的在漂亮的美女面前毫不动心——无须要仔细观察,大家都可以看到他的肤色变红,心跳加速,男人的本性在面临考验的时候是如此的脆弱,但他还是不敢承认自己——我现在明白,人为什么没有妖活的愉快,因为人只会压抑自己,该爱的不敢爱,该恨的不敢恨。就像那个可怜的和尚一样,为了一点面子一点荣誉,违心地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是妖,我横行妖界,呼风换雨,我终于由妖变成了精。请不要再叫我妖,请叫我妖精。我的思想和智慧已经让我足以扯起大旗和那四个和尚——姓唐的,姓孙的,姓猪的,姓沙的乃至整个天界作对。于是我略使小计便将姓唐的捉至洞中——那猴子有勇无谋,就知道上天请各路神仙帮忙,那笨猪贪财好色,几百两银子一头母猪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搞定,至于那姓沙的,我不想再说什么了,纯粹傻B青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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