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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你要好好听清了。」
眼皮一跳,见凤卿的语气和神情,佐藤知道,凤卿是要讲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
或许是有关昨天他们谈论的再一次逃亡。
但其实称不上谈论过。
凤卿那时扼杀了佐藤发言的机会,只让他沉睡去,说会办好一切。
佐藤明白此刻气氛,也跟著凝起起神来点点头,脑袋的回路急急转到现实来,强硬地把方才心中浮起的记忆给打压下去了。
凤卿吸了口气,突然开口说了:「其实当初我与那群人,是真的想逃离的。我有万全的计画。」
佐藤微一愣,见凤卿眼角流转莫名盈珠,继续平缓道:「只是後来,你出现了。」
大脑还反应不及,只得心尖一跳。佐藤不晓得凤卿这麽说的原因是什麽。
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听那话语里的转折,能依稀了解事态发展的严重性。
难不成,自己的出现,让原本逃亡的计画改变了?还害得这麽多人一起落难?
佐藤蹙眉。光是这个念头在脑中形成出现,就让佐藤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自己受伤害也就罢了,若是他让这麽多人一起给他陪葬,他如何担当得起。
他从来顶不起什麽东西。当然也不想先砸坏了什麽,再来赔下偿还。
无论是何种,都自然非得是有胆量智才的人上人才得以办到。
而他佐藤本来不是什麽人物,也不想当什麽人物。
他无法去承担别人所受的痛,他没有那个本事与胆量。
於是这麽一来,只要想到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或许害得许多惨剧,他却无法去承受,愧疚感愈发地深,深到要将他淹没。
他忍不住酸涩。
这般懦弱的自己,实在该被名为内疚的浪吞噬。
啃得一点骨都不剩。让他再也不用面对任何人。
那群逃亡的人,凤卿,蓑田,以及自己。
他们的伤,都不用面对。
《王子与魔王的甜蜜蜜元宵节》(四)(完)(H)
贾德王子的脸一下子靠得太近,加上身上独特的淡香,玛里给迷得醉醺醺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贾德王子伸出玉手一扯,虽然不足以拉倒玛里,却让玛里回过神来,急忙地:「什、什麽?」
贾德王子挑挑眉,想这魔王竟然如此大胆,听不进他的话了。不过却想玛里也是沉迷於自己才会痴傻的,於是又慵懒地笑了,细嫩的手环绕在玛里颈间,提高音量:「我说,来做吧,玛里。」
玛里不晓得事情怎麽会演变成这样的了。
自己与贾德已经许久没做了,然而今天在吃了糖圆後贾德却突然说「来做吧」然後亲了他,平日因为懒散而性致缺缺的贾德竟然如此主动,敢情那糖圆里不小心加了什麽药吗?
玛里相当惊慌,根本无心於自己已经欲火焚身的身体上,在贾德王子吻够了自己後退开,两人之间牵起了条细细银丝,贾德王子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也挂了红晕,看来是吻得缺氧了,嘴角也有水亮的湿液。
看见这副模样,若再不动情,岂不是人了?何况还是视贾德王子如天的玛里。但是此时此刻玛里只是强压著欲望,低沉道:「贾德,嘴巴张开……」
贾德王子不明所以,只蹙起眉,想这男人是对自己没兴趣了?什麽时候自己不是动动手指,玛里就绕著自己转的,怎麽今儿下了这麽多工夫,他却没那个情欲?
虽然在旁人看来的话,贾德王子根本不算是下了什麽功夫,顶多是吻了玛里罢了。但是对贾德来说,连开眼都懒了,何况是诱惑人这种事情,而对玛里就更为之稀奇,足以为了「贾德挑逗了自己」这种事情晴天霹雳,浑身的气血冲了上来,
但是现在他只担心著一件事,那就是贾德怎麽会无缘无故动情,一定是糖圆里加了奇怪的东西罢。
见贾德王子不理会自己,玛里更加著急,甚至伸手:「贾德,乖乖的,张开嘴……」
已经对玛里无视於自己的要求而感到恼愤的贾德王子,哪里知道玛里的心思,只觉得自己自讨没趣,一脸厌恶地拍掉玛里的手:「做什麽。」
被这麽软绵绵地一拍,玛里仍不放弃地想上前扳开贾德王子的嘴,一触到贾德光滑细致的脸便严肃地说:「我怕是我在糖圆里不小心加了什麽……」
贾德王子听玛里这麽一说,霎时明了了。这个傻子竟然以为自己是被下了药,才会有了情欲,於是轻笑:「我没事。就是想做了。」
玛里一愣,停下手上的动作,困难地说:「真,真的吗……我怕你醒来时会很累……」
第一次同贾德做的时候,玛里没忘记之後贾德王子整整睡了一个礼拜,医生来也查不出原因,急死宫里上下的人,玛里则是快要切腹谢罪了,後来贾德王子终於迷迷糊糊醒来,只慵懒地说:「因为太累了。」
这下大夥才恍然大悟,原来平日懒散的贾德王子何时做过如此剧烈的运动,平常一点小动作就睡得就很多的他,这次消耗了这麽多体力,自然是长睡不起了。
如今事隔多月,贾德王子终於又再度开口要求,玛里除了惊讶外固然是欣喜,但是却又怕贾德王子的身子承受不住,事後除了後悔外,自己也会愧疚万分。
「不会,快来罢。」然而贾德王子这次的意志坚定。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虚弱成什麽样子,但是许久没做了,竟也会回味当初淋漓的快感,而且他也晓得,玛里天天待在他身边,忠厚老实得很,然而看得到吃不到,日子久了看著也觉得可怜,自己自然不能亏待他。
「贾德……」再次确认了贾德的心意,得到许可後,玛里也就顾不了这麽多,身体上的变化让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於是凑了上去。
抚上贾德王子的身躯,薄薄的丝绸睡衣形同虚设,一下子就被玛里剥掉了,在如陶瓷般无瑕的身子上落下斑点细吻。
听著贾德王子绵绵软软的细吟,玛里更是觉得自己如火中烧,翻过身来把贾德王子压在身下,眼里又深又沉。
忽然贾德王子却把一只脚勾在玛里身上,风情万种,懒懒说:「前戏免了,快点进来罢。」
这句话无疑是想烧掉玛里仅存的意志力,然而他却仍然低下头来在贾德王子的腹间又吻又舔,服侍得服服贴贴,只是动作稍嫌急促了些。
最後贾德王子被弄得呻吟不断,不到一会便弓起身来颤抖了阵,玛里感觉自己喉间突然射进一道温热液体,顿时停下动作。
发泄过後的贾德王子瘫软了身体,只抬了抬眼皮看向呆楞的玛里,眯起眼:「嫌脏的话,就吐出来。」
玛里却霎时惊醒,猛然摇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因为自己把贾德给服侍的这麽舒服,一时太心花怒放,就忘了动作。
而後玛里用嘴里的黏稠替贾德王子细心地扩张了紧致狭小的後穴,耐心地用手指不断抚弄,贾德王子再次被玛里挑起情欲,细细呻吟,而玛里自己又何尝不是欲火攻心,最後实在忍不住了,低沉沙哑道:「贾德,贾德……我可以进去了吗?」
而听闻贾德王子一声轻如蝼蚁的鼻音「嗯」後,玛里终於架起贾德王子两条细长的腿,将自己的勃发缓慢地插入,进了一半,两人都汗水淋漓,玛里开始缓和地抽插著,试图将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
此时贾德王子却失去了耐性,仰头呻吟:「啊……玛里,快点……」
听到此话,玛里哪里还有兴致慢慢磨了,将贾德王子的腿分开到极限,开始又深又猛的撞击了起来。
糟了,这次贾德不知道又要睡多久了……面对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势,玛里的脑子里还在担忧著,可是动作却越来越大,感官的刺激让自己随著本能移动。
霎时偌大的房里仅剩贾德王子的吟声,玛里的低喘以及交合时的淫靡气息。
看来接下来,又有一番可折煞自己的了。可自己又偏偏很喜欢这种无线循环的糟糕模式。
所以说……就这麽下去吧,一直一直。玛里想,耳里又传来身下人儿的微弱喘息,於是抬起他的腿,继续奋战。
东方人那个什麽元宵节的,真是好耶。
……完
《腥黏的爱》(101)→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大概是不知道佐藤现在内心的煎熬,凤卿持续平淡地说:「我那逃亡计画,虽然周全,但是带著这麽多人,出去了後,还是有风险的。」
佐藤怔了怔,凤卿不再看佐藤,垂下了密长的睫毛,淡薄的唇启:「毕竟谁都说不准,出去了後会如何。会三两行动,还是集体行动,或是分散开来。」
骨子里什麽东西在蔓延,佐藤现下怎地就感觉凤卿的音调平板地令人害怕:「更说不定那群人里,会有人反悔,或是有人形迹败露,亦或是其他数种可能。」
「大群人的行动,总是不好的。我没办法掌握这麽多人的心思。」凤卿叹了一口,抬起眼眸,像是鼓了气,再次看著佐藤:「但是,我一开始,还是想跟他们一起逃的。」
佐藤见那对星眸里闪著不确定的光,心中也跟著上上下下地荡漾。
凤卿这时接下去说话,声音很轻很轻,像怕吓著了谁似的刻意放柔著:「只是後来你出现了。我便不再想与他们分享我的计画。」
眼皮一跳,佐藤心底泛起涟漪,却还来不及答声,凤卿就已经说:「认识你後,我有了己私。我只想跟你俩个人一起走。」
佐藤心脏一缩。
先前只是空想。而这下子,还真的成了罪人。
佐藤开始在脑中细细回想。当初佐藤第一次与众人一起商讨的晚上,就是谋画已久,将要出动的时刻了。
只是当时,众人焦急地要凤卿提出计画,凤卿却并未多做说明,只略淡淡说了句「我的计画,现在还不是时候用上」。
当时包括佐藤在内,在场的大家都不明所以,但最终却也都凭著对「凤卿」这个人产生的诡谲信任感,压下了不安。
然而当时的不明白,如今听了凤卿坦承的几句话,便是明明白白。
佐藤现在才知道,原来凤卿是把他先前拟定的计画放在後面,只独让他们两个享用。
而其他的人,想当然尔,一开始就注定是被利用著推入死坑的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