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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转机和吉祥的兆头,刚刚出狱,又被糊里糊 涂地拘留了。这次的拘留出乎他的意料,过程里多了一些戏剧性的东西,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搞不清楚。然而众多的疑点和破绽,说明这次的遭遇后面 另有隐情,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使他决定上了砀山警察开封牌照的警车。
罗楠这样漫无目的地想着,在监狱里紧绷了两年多的神经,经中国新生代的太监们刚才的推 拿按摩,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和舒心卷来,使他无法抗拒地进入了梦乡 。
他又梦到了胡静。胡静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和胡静认识是因为业务上的关系,他最初并不知 道她是胡叔的小女儿,当时胡静刚从学校出来,在工商银行包公祠分理处会计口上班。也许 是 业务不熟,或者是一时疏忽,罗楠的公司的会计进账的时候,胡静竟然把10万元人民币的一 笔账 目搞成了100万,幸亏罗楠及时帮助了她。 尽管及时改正了失误,胡静还是差点失去了工作 ,还是罗楠把她从人生低谷中拉了出来,花了不少的银子,把她调动到了工商银行新街口一 个小储蓄所上班。
可现如今,唉……罗楠不敢想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罗楠。”
“到。”
“接见。”
“是!”
罗楠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只知道跟着张玢往接见室走。张玢是警校刚分配过来不久的管教 干警,自从他来了以后,罗楠的日子才算好过一点,张玢为了罗楠端正改造态度,费尽周折 ,往胡静的家里、单位里、父母家里跑得鞋底儿都磨穿了,才促成了罗楠今天的这次接见。
罗楠没有想到胡静会来看望他。
“本来我不想来的,可是我爸爸说做人还是心里干净一点的好,同时也不想辜负张队长的一 片苦心,所以我就来了。”
“胡叔还好吧?”
“谢谢你还挂念着我爸爸。他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到分局当了个副局长,他让我一定转达 他对你的歉意,他说他对不起你,他这辈子没有亏欠过谁,只有你。”
“这就好,替我问候他。”罗楠的心思全在胡静身上,没有太在意,随口说道。
谁知道胡静一听罗难说好,一肚子的怨气和怒火突然就爆发出来:“好?你怎么说得这么坦 然?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的大哥派人烧我们家的房子,送子弹恐吓我妈 妈,你骗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和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你还……”
“好了,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们,行不?”罗楠伸出手来,他本来对胡静的绝情、没有来 看望过他就难以理解,胡静一火,他的火气也上来了,“这个世界谁都对得起我,只有我对 不起别人,你爸爸,你妈,你,我的父母,我的姐姐,我的兄弟,我的大哥,我的老师,我 的党,我的国家……好了吧。你总是要和我吵,你总是无比刚烈,哭了?哭什么哭?你有这 么爱哭吗?”
胡静一落泪,罗楠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对不起阿静,对不起,不 哭好不好?阿静,我现在不是在改造吗?我会脱胎换骨的,我会改变的,我向你保证,我会 塑造出一个全新的自我送给你。”
“你改不改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胡静抹了一把眼泪,冷静下来,“想了许久,觉得还是 要告诉你一声,我想结婚了。”
“结婚?这种处境怎么可能结婚?”罗楠苦笑起来,忽然明白什么似的说,“和谁?”
“反正不是你。我不想告诉你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罗楠真的火了,倏地站起来,牙齿咬得咯嘣响。
“我怎么就不可以这样?没有告诉你是谁就恼火成这样?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是谁?你是不 是打算也烧了他家的房子!?”
张玢发现这样的接见结果,已经严重背离了接见的意义,大大违背了他的意愿和一片苦心, 原来和她交代的一句没有说,尽是扯些有碍罗楠改造情绪的话,心说这个胡局是怎么交代女 儿的?张玢急忙和接见室的同志交换了意见,让他们从外边拉走了胡静。
“别走阿静!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你说过我住皇宫你陪我一起 睡龙床,我当乞丐你就陪我一起住桥洞,我住监狱你就天天给我送饭的。你说过要和我一起 去死的,你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告诉我你不爱他!告诉我你爱的是我!你是我的!你是 我的……”
“罗楠!”那个神秘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包房,正好看到罗楠在梦里声嘶力 竭地喊叫“你是我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地喊道,“罗楠!”
“到。”罗楠还没有从梦里回来,便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立正站在地上,面对着司机 。
“你在干什么罗楠?发什么神经?”
“报告队长,我正在和未婚妻……”罗楠突然从梦中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不是张玢管教, 而是那个司机,那个——
“葛——伟——?怎么会是你?还以为你黄鹤一去不复返了呢,到底是老弟我眼毒, 没看错你,够哥们儿!”罗楠从床上跳下来,在葛伟的胸口打了一拳,“你这样搞我很 开心吧你!还请来了公安局的朋友一起耍我,弄得跟真的似的,我说这个司机怎么这么面熟 ?怎么就没有想到是你呢?那时候你的脸一直肿着,还是个光头。”
罗楠被眼前的惊喜搞得兴奋不已,上前摸着葛伟精干的脸,整齐的小胡子,别致的发型,把 他油光滑亮的头发弄乱了,在他额头上“喷儿”地亲了一个。
党副局长和尚警司推门进来,罗楠抑制住激动的情绪,坐在葛伟对面的床上接着说:
“想不到你长了头发这么有派头啊,我真的没有认出来,这几年你是怎么混过来的?给小弟 说说,大哥。”
《四天爱》第三章(1)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葛局,出了点意外,”党副局长脸上虽然镇定自若,但是从语气 上能够看出事态的严重性,“我看我们还是赶快想想办法脱身吧。”
葛伟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意外?”
“刚才我回更衣大厅拿烟的时候,路过休息大厅的门口,看到里面有刑警在盘查身份证,具 体什么原因还不太清楚。”
“多疑、慌乱、急噪乃兵家大忌,你也是当过侦察兵的人,你应该知道,静,才可以制动。 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党局你现在马上去二楼的服务台查一下原因。何乐,”葛伟对 党局说完,看着最里边的床上那呆若木鸡的小醋坛子说,“车门锁好了吗?嗯——安全吗? ”
“啊?——哦,锁好了,滴水不漏,大哥。”
“那就好。”葛伟停顿了一下,“乐子,你给我说实话,这辆
奥迪车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开封市公安局清明上河分局的。”
“你他妈的——”党副局长正要出门去服务台,一听这话,关了门回转身来,镇定从 容 的脸,一下憋得通红,脏话也出来了,手中正要点烟的火机猛地砸向何乐的脑门,尚警司拦 了一下没拦住,清脆地急道:
“党代表,你讲究点身份好不好?”
“就你这德行还想追可子呢,也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回头再跟你小子 算账!”说完,党副局长重新开门关门,去服务台了。
葛伟坐着一直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想问题,也好像不是,他淡淡地问道:
“开清明上河分局谁的车?你朋友的?”
“不是,我不认识他。”
“人呢?”
“在饭店里睡觉。”
“党爱民是怎么安排你的?”
“师傅让我找一辆像样点儿的车,再弄个公安牌照,我就去了公安局,正好有一个司机在车 库停车,我和他搭讪让他抽了迷魂烟,把他送到东京大饭店睡觉去了。”
党爱民慌里慌张地进来急道:“坏了,葛局。你推断的果然不错,就是那辆车出了问题,你 知道那是谁的车?开封市公安局清明上河分局胡副局长的坐骑,你小子也忒胆大了,这下好 ,他们正在一楼查房呢,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无路可逃,真他妈被你这小子害苦了。大哥, ”他喝了一口“东方美仁”,只感觉喝了烂树叶泡的水一样,怎么也品不出美人肌肤的顺滑 ,啐了一口,来回走了几步,叫了一声葛伟,“大哥,也不是兄弟说你,你说你接人就接人 呗,还要设什么圈套,摆什么局,让罗楠尝尝入局的滋味,这下好,罗楠大局小局都出来了 ,我们可是要进局子了。大哥,你别不说话啊,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爱民你坐下,少安毋躁。”葛伟镇定自若,继续问何乐,“乐子,你怎么忘了我们的规 矩?我宣布迷魂烟戒用以后,你用过多少次?”
“就这一次。”
“回头再说这个问题,我问你,你那支烟里下了多少药?他可以迷魂多长时间?”
“3个小时。”
“那就没错了……”葛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党爱民忍不住了,烦躁地抢过话来:
“你他妈的,我让你去找车,谁让去抢车了?还抢到公安局去了,真他妈胆大包天,我看你 也就一个当强盗的坯子,你这块废料早晚也得被条子们打造成枪靶子。”
“你说得轻巧,不去公安局去哪里找公安牌照的警车?”何乐有点不耐烦了。
“你他妈能气死我,猪脑啊你?我们是干什么生意的?造假的!什么牌照造不出来?你他妈 既然去麻醉抢劫,怎么就不给他多下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