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候将他压倒在床上,我一身明黄,衣冠楚楚,居高零下的看着几乎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苏起……不……那个曾高高在上的……我的……皇兄……
他现在的样子,真是……
他的乌发散在床帏上,像绽开了一朵凋谢的凌乱的花。
他面色苍白如纸,瞳孔中没有焦距,我将我手里的粘稠液体尽数抹在了他后面,吻上他的唇,沾了一圈准备好的药,探了进去,也许是药太凉了,苏起好像惊觉了什么,内壁骤然收缩,于是我的手指就被咬在了里面。
我和他的唇拉出一条银丝,我道,“起之……放松点……乖……要不然朕进不去……”他的眼睛看床帏,瞳孔深得望不见底,我吻吻他的额头,这药不仅是润滑,也是催情,果然,过了一会儿,他的面色素然惨白,呼吸却急促了起来,他想别过脸,却露出优美的脖颈的曲线。我低首咬上。
我满意地边低头啃咬他的脖子,边转动在他体内的手指,他的嘴抿成一条线,屋内弥漫着压抑的粗喘。他的前面又硬了起来,我一手轻轻覆上,却若有若无地挑逗,不让尽兴,过了一会儿,些许压抑的呻吟不知不觉地漏出他的喉咙,里面的内壁也开始痉挛似的咬我的手指。
我落履,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我有力而缓慢地将他的双腿打开,用自己的抵住,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再搂开明黄的下袍,我伸手扯开自己的裤带。将他的腰抬到合适的高度。我对准了,缓缓地……挺了进去。
可刚进去了一半,他的眼中倏地血色弥漫,眼中也忽然聚集起了焦距。我心中一惊,一股大力袭中我的腹部,我便撞在身后的床阑上。
奶奶的,踹我……
不是这药也有软筋散的功效么,他怎么会还这么有劲……
一阵龇牙咧嘴,我咬牙看着苏起跌跌撞撞地下床,拾起地上的散落的衣服,往门口逃去。我倏地迅捷扑了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脚踝往后扯,他向前栽倒,“砰”的一声,摔在地板上。我一用力,将他拖了回来。
我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直接冲了进去。
还是见了血。
是他自己造孽,非要来这么一下,怪不得我。
屋里尽是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动了,我固定住他的腰,凶狠的抽插,一下一下。我喘着粗气,毕竟憋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一进门看到他样子的时候,我就渐渐起了欲念。
他趴在地上,背脊随着我的律动而上下起伏,喉咙中哽塞出低沉的呜咽。
我喘着粗气,娘的,他不是皇上么,还不是在我身下乖乖的叫,嘴角不禁扯出一个张扬的笑。
我低吼一声,在他的体内释放出来。
他哽噎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暗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抖动。
我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带出红红白白的粘稠,落在地上。
我喘着气,笑出了声,扶住他的腰,我道:“起之,你……觉得怎样?”
苏起的肩膀起伏,没有说话。
我起身,一把将他抱起,他惊诧看我,眼里却迷上水汽,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嘴唇下面已经被咬出了圈圈红印,脸上有些绝望的神色,我噙着笑意吻上他,抱着他。
将准备好的立地的铜镜摆放到床前,我坐在床沿上,将手指再次放在他的体内,仍是被一阵收缩夹紧,我轻笑一声。这次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让他双腿叉开,对着铜镜坐在我身上,他一直闭着眼睛。在铜镜里,我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的人两腿分开地背对着我坐在我身上。□在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和他身后衣冠楚楚一身明黄的人形成鲜明对比。铜镜里,他身后的人的一根手指,还伸进他的里面。
我感觉身上坐着的人微微颤抖,药性已经发成这样了么,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上上下下的捣弄,在在他耳后吹气道:“睁眼看看你自己。”
镜中的人死死地皱着眉头,我淡淡地道:“朕的话你也不听,要不朕再叫外面的人也来一起看?”说罢我仍然律动着手指。
怀中的人漏出闷哼的呻吟,撑开了眼,我喘着气道:“你看镜子。”
说着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共三根手指在里面转动,进出,交合处发出**的声想。铜镜中的他面色不正常地绯红,全身微微战栗地坐在我身上,连唇都在微微抖动,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一丝坚厉,我微微皱眉,便玩弄他的下面,便在他耳边道:“起之……你看看你的样子,一副想让人干你的样子。”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咬了牙,却也没有再闭眼,目光飘忽。
他什么也没有说,我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我道;“想要的话,就求朕进来。”
他呆滞地看着铜镜,喘着气,仍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被动地漏出些许呻吟。
我看使用另一只手□他的下面,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快要顶端的侍候,我按住了,他一声呜咽,我又加快了他体内三根手指的进出的速度。药性,亏他能忍道现在。我道:“你求朕进来,朕就进来,”
“皇上……”
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我看着铜镜中的他,和铜镜中的我。
我原来知道,我的目光可以这样赤裸粗鲁。
“还有呢……”我在他耳边喘着气问道。
“……何必如此,折……折辱于我……”
他说这句活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闭了眼。
我扯出一个笑,仍是握住顶端。
他在我手中的,已经硬如铁了。
我的不断地撩拨他,在他全身上下不断磨搓揉捏,屋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不仅有他的,还有我的,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随这我的抚摸耨捏扭动。
我说:“只要起之你开口,朕就进来……”
他喘着气,呜咽一声,竟昏了过去。
娘的。
不过我还是满意的笑了,我一手移开他一点,掀起袍子,让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了他的**,在手指抽出的那一瞬间,顶到了最里面。
“唔——”他不禁一声闷哼出声,醒了么……我一手玩弄他胸前的忽起,等他里面包裹我的稍微松了一点,我起身便将他压在了立地的铜镜上,我一手拖住他的腰,动了气来,动作很粗鲁,每没动一下,我就在他耳边唤一声“起之……”
他的声音沙哑:“你……”
我用力一顶,
“……啊……唔……啊……”
声音便从他喉中泄出。
这是他的敏感点么,我更加用力了。他闷哼一声,在我的手上解放出来,将手伸到他面前,我的还留在他的身体里,硬硬的,他软软地趴在镜子上,我简单地道:“你弄脏了朕的手,舔干净。”
他绝望地闭起眼,没有言语。
我将手上的舔在自己的嘴里,撬开他的双唇,度给他。
我动了起来的时候,他的额头撞到了镜子,我便将手垫在他前面,伸进放在他嘴里捣弄,从后面干他。
我在他趴在镜子上面要了一次之后,我又将他抱报到床上在正面干他,床支支牙牙的响,我不停地吻他的唇,最后,他的射上了我的龙袍,这次完了以后,药性也过的差不多了,他赤裸地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床帏。
我站起来,整了整龙袍,深深地吸气,平稳我的呼吸。
闭眼,再睁眼。
我唤道:“陆元。”
我身上衣服已经被我整理好了,我端坐在床对面的檀木椅子上,端了一杯茶在手里、陆公公躬身进了来。
屋中床帏凌乱,地上抛着曾穿在苏起身上的轻蝉丝衣。陆公公目不斜视,指挥着人将似乎麻木了的躺在床上的苏起用一床新被子一裹,几个宫人熟练地将他抬了起来。陆公公道:“万岁爷歇息么?”
我撑着额头:“朕……再看会折子罢……”
陆公公一个躬身应了,又对几个宫人一挥手,几个宫人怔江苏起像粽子一样扛走时。我又想起一事,我道:“慢着……”
陆公公垂首低眉止了脚步,我一只手敲着案台,发出有节律的声响,道:“晋苏平侍为三品侍君,领男妃之首。移居宣德宫。”
那三个宫人忙将扛在他们肩上的粽子一样的人放在地上地上,跪着。这一放一跪,被子没有裹严,露出苏起半边肩膀,我微微皱眉。
苏起呆呆地看着地面,陆公公拼命给他使眼色,苏起浑然不觉,于是陆公公只好从暗示转为明示,道:“苏侍君,谢恩哪……”
跪在地上的苏起一震,半晌开了口,声音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他道:“谢皇上隆恩。”
放眼天下
我着人给苏起加护调养,赏赐了许多大内珍奇的药材补品。
三月的时候,草长莺飞,安贵人生下一足月的男婴,于是我将她从贵人升为妃,与淑妃,贤妃,侍君同级。二皇子满一周的时候,皇宫里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大臣和妃子们都到了场,我为二皇子赐了名字,和他哥哥一样,那字也是俊杰的意思。我并不在意所有的儿子都很优秀,只有这般尽情地争斗厮杀,为了那个最高的位置用尽手腕流尽鲜血,那才是属于男人的盛宴。
南巡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将京城中的机要交给了留守的太后,我没有什么不如放心的;虽然她也算是外戚之一,可五年之内,我还不打算动她。再者,她与我有恩,我自然会找一个妥善些的,尽量不伤面子的法子处理了。其实太后我看了这许多时候,也算深明大义的女人。有些事儿到了那个点,明白的便能那般做。
大皇子已经会爬了,这天,我将虎头虎脑的他抱在膝上逗弄。
一转眼,他已半岁。我将皮浪鼓拿近,他就呵呵地傻笑,我将皮浪鼓拿远,他就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我手中的东西。不知为什么,这孩子足了三个月之后便很少哭闹,只是喜欢在小褥子上努力地蹬着小腿,爬来爬去,难道是太后教养得法么,还是本性沉稳,不得而知。我将皮浪鼓拿走,他伸起他肉肉的小手够啊够,结果重心不稳,在我身上翻了个圈,我伸手接住。
这个孩子将会是我的帝国的继承人候选之一,我自然丝毫也不吝于对他的关爱呵护与日后的教导。我希望他好好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