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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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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将会是我的帝国的继承人候选之一,我自然丝毫也不吝于对他的关爱呵护与日后的教导。我希望他好好地、快乐地、健康地成长,就像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小马驹一般。等他们有了健全的肉体和健全的灵魂之后,我才会让他们尽情地去相互厮杀。每个年龄有属于每个年龄该行之事,小时候无拘无束地奔跑与玩耍,长大之后才能用小时候奔跑玩耍中的技巧、见识、心胸还有对自己欲望的认识,去挥下霍霍刀光,去实现阴谋阳谋。

至于他生母的那件区区小事,还轮不到我放在心上。

我将他抱着举起来,又放下去,他小腿儿蹬着,呵呵直笑,一下子便忘记了皮浪鼓的事情,眼睛亮亮的。我“啪”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他咯咯地笑,太后在旁面看着,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她坐在我旁边,拉着大皇子的小手,道:“来,皝儿乖,叫父皇。父——皇——”

大皇子呵呵地看着我,他坐在我身上,小手吊着我的袖子,可能是因为我有空便经常陪他玩,他对我十分亲切友好。我笑了,戳戳他的小脸:“叫父——皇——”

他眨眨眼。

我道:“叫父——皇——”

“hu——huang——”

他睁着眼看我,我又将他举起来,“啪”的亲他一下。

太后也笑了,转而道:“五儿,你明日可就启程了?”

大皇子坐在我的腿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太后,真是个早慧的孩子呢。

我道:“正是,朕已经将国务交给了丞相,军务交给了太尉,若是有大事要决断,还是阁老们开会定议,至于家务,还望母后操心些。”

太后叹了口气,道:“哀家这把年纪,一辈子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你哥儿俩,现在你二哥不在了,哀家自然是为着你,只是你一路南巡,还要小心为上,一国之君乃千金贵体,万民的嘱托都在你那儿呢……”

我笑道:“母后说的是。不过母后给儿子的人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也没什么枝叶,一路过去,怎么会出岔子?”

于是,第二日,我就启程南巡了。

百官送我的时候,宫人正将‘苏侍君’的轿子抬过来。

轿身一顿之后,帘子被宫人缓缓地从两侧宣开,轿外是雄浑整肃的百官的送行仪仗,一排一排,在那片湛蓝下红墙里,勾勒出属于王者的开阔与寂寥。百官暗暗低语。

是啊,这位隐在轿内之人,便是圣宠正隆的,新晋侍君,苏起之了。

我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苏起在宫人的牵引下,走出宫轿,暴露在阳光下。他发式简单,面色苍白,一袭青衫,仍是清远。

两侧的宫人在苏起出轿后将第一道帘缓缓落下,层层叠叠。苏起面无表情地缓缓迈步,踏上匍匐在地的人梯而下。

我瞧见送行的百官之中,不少人暗暗打量他,打量这位盖过了曾今阮平侍的当今圣上的新宠,逡巡的目光之中,有探究般的好奇,有原来如此般的了然,有鄙夷不屑,也有无动于衷。

想必我在百官那里,虽是温雅仁心,于男色二字上,却终不是破壁燎火之作风正派之徒。不过我是个好皇帝,天下人不会因为这般小失于我计较。

只是苏起,我原以为那次侍寝多少能让他破胆寒心,可是那如今样貌……

我于是提辔纵马,行过苏起的轿旁,他抬首,我挑起一抹张狂的笑,倏地俯身环臂,将他打横抱起,至于我的胸前。苏起滞然。

两侧延伸到城门的甲兵尽退一步,收剑弯腕,单膝跪地,整齐划一。霎时间,肃然的两列,尽跪在大道的两侧。我在一片惊呼叹息声中,掉转马头,不顾两列伏地的兵甲,向城门飞驰而去。

我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我看见眼边落落的街景,我身后的碌碌马车声杳杳。八乘的车鸾仪仗,长长地一列,八驾车马,护卫尽随。

我听见宫监绵长的唱和声在我背后响起:“起——驾——”

无尽的天地中,南巡的车驾仪仗蜿蜒而前;在一片早春的苍茫里,留下一抹亮色。八骏的飞蹄带着车身汲汲而前,从地上扬起一片片沙尘,飘散开来,还于这无垠的天地苍茫中。

车辙上纹路上镂着属于皇家的族徽,浅草埋没住的马蹄在路上落下痕迹。

我低头看怀中的苏起,他神色怔然,我俯身:“起之,还望你陪朕,看看这苍茫天下。”

他缓缓地抬眼,看着早春虹销雨霁的天空,茫茫莽莽的前路,缓缓地开口道:“好。”

入狱

我带的人不多,一位陆公公,几位高手侍卫,再加上马夫,炊夫,还有下人。然后再就是和皇城通讯的信鸽。

本是去沧州,不过走到中途时,改道去蕲州。

沧州那边本是虚晃,真正的路线我心中有数,告知了太后,随行之众人亦讳莫如深,无送墙风壁耳者。我让其中一位侍卫骑马飞报沧州。

出京城五百余里,至第一家驿站,大家全部换了装,将车鸾上换一层青布,该遮掩的地方用可以洗掉的漆墨掩盖了,作普通马车状,不顾当地迎送官员之暗暗瞠目,一行五辆,上路了。

我卧靠于车鸾内,里面倒仍是原先规格,细软丝帛处,紫纹青络,尽是缠绵意。

襜帷虽有些摇晃,车程但却并不颠簸,我挑开青纹绣龙的锦帘,看车窗外景色。果然萧萧车马,苍苍穹顶,春色无边。

苏起坐在我的对面,看了我一眼,便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好似在假寐。

我笑道:“怎么了?”

他淡淡地开口道:“真没想到皇上竟也穿的惯麻布衣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衣,笑了,说:“绫罗绸缎,那是最损人志气的。倒是起之穿什么都好看得紧,这棉布长衫怎么穿在你身上仍觉如云攀清月呢。”

苏起怔了一下,却道:“臣听闻,皇上为王时,那是最看重衣料首饰之类,如今皇上却说昔日所爱损人志气,不知,何解?”

我笑道:“朕当王爷的时候,也用不着朕有多大的志向。不说这个,若是朕皇兄如今未遭罹难,尚且建在,朕照样不用如此奔波,只用享受富贵荣华便好。”

说罢我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朕终究……是被推上了这个位置,便由不得朕了。”

苏起面色仍是淡淡,嘴角却微微弯了弧度。如果这般神色能被叫做笑的话,这便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他笑着,我怎么却觉得他眼中凉若冰霜呢。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原来,皇上继位,却是身不由己。”

我笑了:“身不由己谈不上,只是天命所归而已。世上众人,莽莽茫茫,又有几人脱的了天道?又有几人身乃由己?不过既然朕在这个位置,自然得当得万民的皇上。就如朕第一次召见起之时,起之劝谏朕的言辞一般。朕……那次便对你十分在意,考察之下,才终未错过一位贤助。”

苏起眼中不知泛起的是雾还是水,在昏暗的马车里盈盈的闪光,我心下挑挑眉。

如果他真是有什么未竟之业,容忍我若此,我便要说一声:佩服。

若是日后死在这上头,我亦无憾。

若他真是能抛弃着许多之人,我于此点上,已然不及。

坐在车中有些压抑,和苏起在一处,我处处防备,没有松气的时候。

我打起帘子,挑身坐到前面车夫的旁边。他是一位内廷侍卫,如今和我一般,粗衣短褂。其实挺配,虬须虎髯的,看上去像烈马西风的壮士。我就喜欢带一群这样的人游荡,多有派。

那侍卫有些紧张,他问道:“武爷?”

我道:“没事儿呢,里面闷得紧,出来透透。”

他道:“是。”

前面就是一个小镇了,蕲州治下。一行进了城门,里面熙熙攘攘。贩货易物的声音此起彼伏。我让人找了家上好的客栈住了。

收拾好行装,便带着我的一流子壮士在堂上用膳,我也跟他们一般粗衣短褂,只是坐了上座。只有苏起一人仍是棉布长衫,却在我们中间十分显眼了。

要了大碗的面,我便启筷开始吃了。那群汉字看见我开始吃,便也开始吃。我吃的很粗鲁,他们也吃得差不多,只有苏起一个人吃的慢条斯理,温文尔雅。

吃的时候,街上吵吵嚷嚷,原来是官府抓人,我往外看,店小二在我身旁道:“大侠……”

我回首看他。据说这个时代崇尚游侠,看来确是如此。

那店小二却续道:“大侠,这些都是寻常事儿,您不用操心。这天下哪有这么多的冤案,尽等着您去解呢?”

我看见我的侍卫一已经暗暗地按上了刀柄。

我笑笑,用眼神暗示他们无妨,我道:“这位小哥果然见识非凡,这里可是曾有大侠做了什么荒唐事?”话说这店小二也真是够势力,看着我们一行人的衣衫,便如此说话。真是被商贾教坏了品性,一点没有农本社会的朴素天真。

那小二笑了,道:“原来是位有眼力的,我们这儿也是商贸大城了,巨富商贾奇多,免不了作奸犯科之徒,官府拿人,那是家常便饭。以前经常有自称大侠的,到官府也闹了,人也给劫狱救出来了,结果都是那犯人信口雌黄,诓骗那‘大侠’,闹了个笑话,您说好笑不好笑。”

我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那小二走了之后,我开口问道:“起之,以你所知,这蕲州知府闵杉为官如何?”

苏起怔了怔,只道:“无大过,亦无大功,老实本分,不出彩,也不落后。”

我沉吟了一下,起身,对陆公公吩咐了几句,便往大街上走去。

果然,是官府在抓人。

我将刀往胸前一横,道:“光天化日,青天白日,你们怎么残害忠良?”

果然,我身后的中年妇女一把抓住我的短褂,道:“大侠救我!”

我转身对她道:“这位大婶稍安勿躁,本爷这就为你伸冤抱屈。”

那官吏横眉冷对,道:“让开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抓了!”

我没让,于是,便连我一起抓了。我看着枷锁落上我的双腕,挑了挑眉。

我的那群侍卫们胡须都吹了起来,不过幸好,被陆公公一脸风淡云轻地拦住。如今蕲州知府也该从皇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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