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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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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轻松调侃的口吻,把滕曼这些天来受的委屈和压抑整个都调动起来,这男人恁地讨厌!

“你敢!”这回,甚至是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娇喝!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沉沉的笑声,和着包容宠溺。

“嗯,不敢,我哪儿敢,老婆最大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呀!你混蛋!”滕曼索性对着手机大吼一声,吼完狠狠的将它砸向地毯上笑抽过去的滕冀,起身,头也不回的上楼,重重的扣上房门!

这下,书房里的腾远山和厨房里的安玉素,统统探出头询问婚非得已。

“是我,是我,爸妈,我把姐给惹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去哄哄,我去哄哄!”

“你这小子,别的本事不长,就会惹你姐,看你姐夫一会儿来了不收拾你!”安玉素一手扬着锅铲,一手掠着耳畔的头发,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满足。

他们姐弟俩的感情,从小就是在打闹中建立起来的。

腾远山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眉头皱的不行,“你说你这么大一人,怎么就还同个孩子似的呢!”

“我就知道,自打有了姐夫,您就当他是儿子了,我呀,依旧是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说着便闪身进了滕曼的房间。

几乎是门板合上的瞬间,就听见身后传来如洪钟的呵斥:“诶,你个臭小子,皮痒了是吧?”

房间里,安玉素几乎是天天过来打扫一遍,开窗透气通风,什么都没有变,只是那张公主床,如今换成了king—size的圆床。

滕曼坐在钢琴前,轻轻的抚着琴键,手指划过,一连串单调杂乱无章的音符便流泻而出。

“姐,你幸福吗?”

滕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站了一会儿,将她刚刚砸在他怀里的手机放到钢琴上面。

“姐夫,他其实是个不喜欢放在嘴上说的人,不过,我看他最近被你调教的,那嘴皮子挺利索,都快赶上我了!哪天我要是说不过他,我可找你啊!到时候,看你到底护谁。”

他本是一句玩笑话,想着逗逗这发完脾气的大小姐,却不想,听的人倒是当真了。

“放心,他才不稀罕我护呢婚非得已。”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味道不对呀!

“你们该不会真吵架了吧!”

看看那水光晶莹的大眼,还有那垮下的嘴角,眉心更是拧的都要相交了!

“小孩子,少管闲事。”

滕曼轻斥了声,展开双臂,修长的指尖一触及键盘便灵活的跟抹了润滑油似的,顺溜!

滕冀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她弹,跟着节奏轻轻的和。

还说没吵,没吵架,偏要弹这首曲子?

“曼曼,你就是我的眼,没有你,我就是个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瞎子;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是色彩再多,对我来说,也是多余……”

这也许是那男人自认识她以来,说的最最肉麻的一番话了吧?当时还把她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呢!他为什么不说爱她呢?多简洁,多有说服力?

可是他没说过,一次也没有……

温景之胸膛重重的起伏,显然是运动量过大造成的。示意滕冀不要吭声,让他出去,自己则轻手轻脚的坐到她的身边,等待她的发现。

最后的一个尾音,滕曼提起手指,缓缓的拉长,轻轻的落下,韵味十足,一时间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缠绵的味道。

“嗯,你弹的比我好。”男人终于不再打算等她自己发现,按这女人此刻的状态,怕是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会理睬到他。

滕曼猛的转过身子来,撞进了一双温柔含笑的瞳眸婚非得已。

她额角有一处泛着青红,还略微的有些肿,似乎是被什么给磕着了。

温景之一眼便瞧见,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不说没伤着的么?那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手触及那处包包,滕曼吃痛的往后缩,使劲儿的挥开他又欲覆上来的手,恼怒的瞪他一眼。

“都肿了,还说没事儿!给我看看,不揉开的话要一个星期才能消,被人家瞧见,还当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温景之好言的哄着,这个别扭的小女人,一看就知道哭过,眼睛跟只兔子似的。

“你就虐待我了,你——”滕曼一句话噎住,还用强!

温景之心里也不好受,他们这样不是互虐是什么?

长臂一舒,强势的将她卷入怀中,男人的脸埋入她的颈间,深深的叹息,“曼曼,你光说我,你也虐待我了,怎么不说呢!”

女人一听便来了气,她什么时候能虐到他?她有那本事吗?

“你放P!”

“不许说脏话!”温景之在她腰间轻掐,呼出的灼热气息从她光裸的颈项直直的往胸口而去!

滕曼使劲儿的推着他,尽管纹丝不动,可她推得无比认真坚决!

中国古人说话就是太没道理,凭什么夫妻吵架,床头吵就要床位和呢?

不服气归不服气,可理儿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

滕曼是深有体会的,这男人每次只要稍稍放下身段哄哄,软硬皆施的,她就得缴械投降,所以她这次非不让他得逞,有些立场,必须得站稳,他有错,必须得他低头,必须得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婚非得已!

而且,她还就是不问!

在滕曼看来,在这段婚姻里,她忐忑犹疑都是有理由的。

这一路,她都是被温景之哄着带着,当然,她退缩过,也时常迷惘,可每当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她又充满贪恋,和他在一起,她每一个细小的感觉都能放到最大!

偏这男人的心思她又吃不透,她从来没有不自信到这种程度!

“你真的好讨厌!温景之,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好讨厌!”滕曼哭腔一起便收不住,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颈动脉处,让尖锐的牙齿感受他强大的脉动!

温景之顺势将她搂紧,“嗯,是我不够好,曼曼——白晓,只是我朋友的一个妹妹而已,我从来没有对你以外的其他女人动过心思,这句话,我以后不会再说,只此一遍,你听清楚了么?”

在战场上,他从没吃过败仗,可在滕曼这里,却时不时的栽跟头。

这几天,他也作过自我检讨,滕曼对他的不信任,是因为她不确定,不确定他爱她!虽然他一向都不屑于在嘴上说。

“曼曼,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灵肉不离!

氤氲的呼吸在两人之间相互交缠——

滕曼眨着迷蒙的双眼,刚才,她出现幻听了吗?

耳边像是有好多只蜜蜂在嗡嗡的叫个不停,一时间,大脑有点糊涂婚非得已。

滕曼原本咬在温景之脖子上的嘴巴,此刻也僵住,咬不下去,鼻翼轻扇之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窜入,令她眉头大皱。

小手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紧紧捉住男人的领口,气息紧张的近乎紊乱,“你刚刚,说什么了?”

微喘,软糯……

男人不语,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搁在她肩头的下巴,移至她颈间摩挲了两下。

滕曼的房间不是太大,里头的布置还是典型的公主式,到处的蕾丝,就连他们坐在身下的长凳,上面也是带着蕾丝的凳垫,和阳台上轻轻拂动的纱帘,相抚、交缠……

“你说嘛——”

女人显得有些急切,想要证明自己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婚非得已。

温景之扯开两人间的距离,略微显得冷冽的风,趁机钻了进来,滕曼不由的缩了缩肩膀。

“我说过只讲一遍的,没听到,那就算了——”

这男人能是在吊胃口么?是吧!

滕曼委屈的直扁嘴,“那你又没有让我准备,我,没听清嘛!”

温景之脸上似乎有一抹子沉痛,衬得他深邃的五官越发冷硬。滕曼这才细细的看他,这也才几天的功夫,这男人,双颊,竟好像凹陷了进去,满脸的落寞!

不能细看,细看了,心疼。

滕曼不争气的,眼睛又发红,死命咬住牙,咬得连腮帮子都麻了!

温景之到底是心疼老婆的人,轻轻扣着她的脑袋,让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尽在鼻翼间缭绕。

男人执起她的手,搁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处的有力跳动,“感觉到了吗?它每跳一次,便唤一声曼曼,至死——方休!”

温景之的声音少有的发哽,狠狠的咬了口她的唇瓣,又贴住,“你就是个磨人精,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从我允许你注入我这里的时候——”他边说,边包着她的小手,在心脏处按了按。

“我就准备好了,没有条件的爱着你,宠着你——可是,那很难,时间一长,人就会变得贪婪,我,也不例外,我会要求回报。只是,我要的,我会自己索取,骗也好,哄也罢,那都是我的方式!可是曼曼,你不能边享受着我的爱,边怀疑我的爱,你不能,不可以这样折磨我!”

温景之等同是在破开自己的胸膛,将他一颗热乎乎的心捧到滕曼的跟前,他不怕那种开膛破肚的痛,却害怕眼前的女人对他不屑一顾婚非得已!

滕曼一双清亮的眸子,不可置信的凝住这张贴着她的脸,那掩饰不住的惆怅,遮盖了原本属于他的自信满满!

是,因为她么?

“可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人家,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她也委屈着呢,非得这样猜来猜去的不行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那三个神圣的字眼?

温景之凑过去吸允她的眼,“我认为你应该懂的,嘴上说说能当饭吃吗?军人比较务实!”

女人都有个通病,心里头一旦爽了,不但说话利索,还专门喜欢往拿她没辙的人身上捅刀子,哪儿软捅哪儿!不带一丝的犹豫,可了劲儿的捅!

“你认为,你认为,你有哪一次不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以为的要我懂你的心,自以为的为我好,可你又有哪一次是真正让我好过了!就是个闷葫芦,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起来你可溜着呢!可是你懂我么?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就自私的替我统统都做了主!”

这一捅,还就没个头了,边哭,可也没见她影响到骂人。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落,温景之就是再生个一张嘴也来不及吸呀!

这女人倒好,嫌弃的将他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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