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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捅,还就没个头了,边哭,可也没见她影响到骂人。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落,温景之就是再生个一张嘴也来不及吸呀!
这女人倒好,嫌弃的将他推到一边,自个儿胡乱的用衣袖抹着。
“就是个混蛋你!欺负人你还有理了,半夜三更的女人给你打电话,我还不能说你,完了,你又不解释,你要我信你,可凭什么呀,凭什么!你害我心痛,你害我睡不着,你害我——”
她还真有越说越有劲儿的趋势,男人见状,只得垂首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婚非得已!
温景之有时候真是怀疑,滕曼这丫就是会装,她懂,她肯定什么都懂,她知道他的软肋就是她,所以,每次都要将自己描述的有多惨烈,好让他比她更痛!
男人循着她的唇线,温柔的吻着她,边吻,边哄:“乖,不哭,你知道我最怕你哭了,你一哭,我就是有个铁打的心,也得疼化了不可,不哭啊,曼曼乖——”
滕曼那深埋在心里多日的委屈这才全面爆发,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收住?边哭,边捶,愣是把男人那身军装给糊弄个遍,眼泪鼻涕的一股脑儿往上涂。
“再哭,我要采取强制性手段了啊!”这劲头足的,可是够他受的。还从来没有见她什么时候哭成这样过!
恰逢此时,滕冀在外边儿敲门,扯开嗓子眼儿吼了句:“姐夫,你岳母喊你下楼吃饭了!”
门内的两个人相互看了眼,滕曼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不,不但止住,还忍不住的笑开了!这揍性!
哎,他这个小舅子,有时候还真是个活宝!
滕曼洗了把脸,又在眼部周围扑了点粉,只是眼睛的红肿总是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
两人一下楼,就被围观,其实,说是围观也未免有些夸张,拢共就那几个人,除却他们俩,倒有三双眼睛往一块的招呼。
盯得他们极不自在。
滕曼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吸吸鼻子,瓮声瓮气的,“看什么呀,不是说吃饭么?”
“呀,小曼,你这额头怎么了,肿这么大一包婚非得已!”安玉素顿时心疼的跟什剜了她一块肉似的,赶紧跑到滕曼跟前想要仔细看看,这一看可是把她给吓坏了。
“哎呦,怪不得一直低着头的,不肯抬起来,瞧瞧,眼睛都哭肿了,很疼吧?怎么弄得这是?”
滕曼不好意思的左躲右闪,温景之脸色随之一僵,正要开口,却被滕冀打断:
“妈,我刚才和姐不是闹着玩儿吗,不小心给我撞得!”
话音刚落,他便很有自知之明的举起手臂,拦住安玉素晃过来的手,却还是被撸了一下后脑勺。
“妈,您怎么还打我头呐,我这都快要娶媳妇儿的人了,像什么样子嘛!”滕冀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的抚着后脑勺,暗地里却对着那夫妻俩挤眉弄眼。
腾远山也乐呵起来,“该!个不成器的小子!”
温景之很是感谢着小舅子的深明大义,见岳父这样埋汰他,自然是要护着一把的。
“爸,您别这么说,滕冀在他们那圈子的评价挺高,前两天我还挺行昀说,飞玦如今都缺他不可了呢!况且他还小,正是前途无限的年纪。”其实,这也是大实话,不过就是做个顺水人情。
腾远山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不过嘴上总是不依不饶,“他哪天要能跟你似的,就不用我和他妈这样操心了!”
“我哪儿要你和妈操心了,还以为我跟姐似的呐!”
滕曼气得直咬牙,偏又中间隔了一个温景之,不好对他直接下手。
安玉素一听他说到滕曼,立马就护了过来,“你姐才不要我们操心呢,她有你姐夫,你呢,赶紧的给我带个媳妇儿回来!”
“这还哪儿跟哪儿啊,我这不是引火烧身么我——”
滕冀的脾气好,耐受,抵抗力也是杠杠的,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婚非得已。
有这样一个活宝的调剂,一顿饭到也吃的笑料百出,**迭起。
晚间,温景之照例陪着腾远山下棋,这老丈人也就这样一个兴趣爱好了,他可不得每次来了便献殷勤么!
滕冀他是没有那个耐心的,看了十分钟不到,被翁婿两人嫌了不下5次。
第一,他当真不是什么君子,做不到观棋不语。
第二,这只货根本就不会下棋,还喜欢两边乱指挥,简直是在捣乱!
安玉素在厨房剥石榴,滕曼则烹了上好的大红袍给两人端了过去。
她很自然的在温景之的身边坐下,安静的看着自己丈夫一步一步陷入父亲的包围圈。
这下她不淡定了,在男人举棋不定的时候,抢过他手中的棋子,替他走了一步,结果么,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腾远山不悦的大摇其头,“你说你们姐弟两个,棋品,懂不懂?”这棋赢得,真叫一个扫兴!
“我也不是什么君子呀,要棋品干什么,再说,爸,您都已经赢了,这有点儿得瑟了啊!”要嫌弃她,怎么着也该是温景之啊。
“怎么跟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温景之笑着揉她的发顶,顺手将她带进自个儿的怀里,将她抱在胸前。
滕曼自然是忸捏一番,这男人,也不分个人前人后的,丢人!实则,心里头也是欢喜的婚非得已。
“再来一盘儿吧,爸,这回曼曼她保管不再多嘴,也不多手,是吧,老婆。”
滕曼很是无趣的撇撇嘴,正巧望见安玉素端着一瓷盘红澄澄的石榴过来。
“我吃石榴,才不愿意给你支招呢!”还敢嫌弃她,他自己的棋艺怕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就这两下子,还是前阵子死乞白赖跟她求来的呢。
当初还被她笑话来着,老婆都娶到手了,还要回过头去讨好岳父大人,这是什么逻辑?笨!
可人温景之只是笑笑,并没有因为她的耻笑而懈怠,终于经过滕曼一段时间的调教之后,学了点皮毛,每次来滕家,总算也能对付个一两招。
不过腾远山滕大师说了:“景之呀挺有天分的,要是能长期经受他的熏陶和培养,指不定能成为大师级的人物呢!”
滕曼当时就笑抽了,“哎呦,可拉倒吧!人现在是正军级,那什么大师,他稀罕么?!”
温景之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那怎么能一样?论棋艺,我这才是刚入门阶段,能得到爸的肯定,是莫大的荣幸……”
以至于滕冀后来都表示,“姐夫那天的表现,用名词来形容,那就是‘狗腿’;用动词来形容,那就是‘拍马’,冠冕堂皇了说是‘尊敬长辈’,不要脸的说是‘给你根杆儿,还真敢往上爬!”
其实,后来,温景之给总结了下,顺便道出了实情:“其实,这个,在战术上称之为‘全面性渗透,占据你方心腹地带……”
总之,就是一句话,将腾远山同志彻底拿下!从此奠定下不可动摇的翁婿加棋友加师徒的复杂革命情谊……
等他们下完棋,时间已经不早,滕曼都快要在温景之的怀中睡过去,这样,小夫妻两个自然是被安玉素留下婚非得已。
许是最近都没有睡过一回的好觉,滕曼今晚特累,温景之将她抱回了房,草草的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挺尸。
温景之在出了浴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跟只懒蛤蟆一样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那睡姿,真是不雅到了极点,而且,看着碍眼。
“曼曼,曼曼——你就不能好好睡么?照你这样子,不出三回,准得把胸给压扁。”
滕曼胡乱的挥着手,被男人抱着反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的相拥。
温景之就那样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用指腹轻轻描绘着她的每一处轮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扎根到他心里去的,现在想想,竟然都完全想不起!
男人也不知想了多久,想的整个脑袋都是一片麻痹,这妞,倒是睡的香,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他?
这都被迫禁欲多少日子了?委屈的紧,一条手臂突然横过她的身体,圈过去环住她的腰。
“曼曼,你说,咱们生个孩子吧,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别整天想这想那的,有了孩子,你也就安定了。”
原本睡着了的滕曼,被吓得一惊,眼睛睁的大大的,心里狂跳,半晌猛的半坐起身,一个横跨,将温景之给按坐到身下!
温景之没想到她能有这样大的反应,而且,这动作,似乎太过彪悍了吧!不过,他喜欢……
急切到几乎粗暴的吻,袭向滕曼的嘴唇。
仿佛是饥渴了半个世纪的两个人,相互的撕咬,允吸,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齿缝——
两条舌尖相互勾缠交织,谁也不肯屈服,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想要融入到对方的口中去婚非得已!
那种埋根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想法才冒出来——
还没等他来得及做任何举动,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奋而双臂一抬,睡衣随即脱落,胸前那美好的风光‘腾’一下弹跳出来,似乎带着欢快的洒脱,在空气中震荡了好几个来回!
那白花花的影像,跟放慢镜头似的,展现在男人的眼前,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喉结急切的上下滚动。
滕曼晃着脑袋,将长发向身后一甩,那姿态,撩人的——竟是前所未有的妩媚。
温景之彻底僵住了,大掌却是不受控制般向前探去,猛的一把握住!使劲儿的揉出各种他喜欢的形状!
然后,撑起半个身子,一张因欲念憋红的俊脸,贴向他朝思暮想的圣地,一股熟悉的体香将他笼罩。男人终是受不住诱惑,一头扎了过去……
滕曼全身都在轻颤,那般熟悉的感觉,伴随着唇齿噬咬的刺痛,甚至有些粗暴的、毫无温柔可言的力度,异常猛烈的吸吮,将她全身的热情统统调动起来!
想他,想要他,灵魂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更遑论是一向都比较诚实的身体,**,一刻比一刻的难熬。
想到那即将到来的酸涩饱涨,和猛烈刺穿,滕曼浑身耐不住的轻颤。
接下来的步骤,其实男人比她熟练百倍,可滕曼却并不准备交给他主导,灵巧的双手蜿蜒至他光裸结实胸膛,贴住某处的敏感,在那周围有意无意的轻轻画着圈,修剪光滑的指甲尖,时不时的逗弄……
男人自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