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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林Sir不耐烦,说:“你别管谁说的,这是真理,大家都知道。”
流年灵机一动说:“老师,你以前不是说过真理总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吗?”
林Sir借着刚才的余威,并不防范:“啊!”
“那么你刚才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已被大多数人掌握,所以不是真理了,况且鸟儿本身在中午,下午都能找着虫吃,虫子又不是只有早上才有,那猫头鹰晚上才起来还有耗子吃呢。“语气出奇的铿锵坚定。
林Sir听后拍拍脑袋笑说:“嘿!对哟!臭小子果然聪明,好,回去上课。”
流年乘林Sir现在正处与大脑痉挛症的发病时期,赶紧溜进教室。林Sir回到办公室想了许久,越想越不对头,恍然会晤这回又被流年耍了,那个气啊……
午饭时间很快来临,墩哥心血来潮要请兄弟们去学校对面的西餐厅搓一顿说是要为高考减压,流年陪着杀手墩哥在学校走了一圈也没见着凤仙花,手机正停着了。想必又去“花园”溜达了。无奈又三人行。进了餐厅,熙熙攘攘没什么人,都月底了,这种现像很正常。却看见凤仙花正和一位姑娘谈笑风生,见凤仙花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姑娘也笑着附和,时不时打断凤仙花谈论自己的观点。想必正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走进一看,妈呀!那姑娘正是平日里文静贤淑,端庄斯文的黄班长。平时在作文上大呼反对高中生恋爱,在班会上高举一心向学的旗帜,看着别人恋爱就告发的黄班长今天居然和凤仙花在此私会。让流年等人无不惊讶万分。墩哥刚想冲过去,杀手急忙拦住,向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偷偷坐在了凤仙花背面的桌位上。听那边说:
凤:“哈哈哈,还真看不出来你平时那样冷谈,这还满激情的嘛!”
黄:“去你的,就爱逗人家。”黄班长此时脸上粉红粉红的,一副受宠的小女人样。
凤:“其实你不知道啊,我高一时就觉得你这女孩儿特有才华,挺欣赏你的。”身后的流年等人听后都想吐,墩哥怒气凶凶地小生嚷到:“你凤仙花这个混蛋,往常一提起黄班长你他妈骂的比谁的恶毒,噢……今天看上人家了,就欣赏了。”
黄班长本来就红的脸刷一下更红了,已经是大红了,右手本能性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左手扯着衣角说:“就……就只是……只是……欣赏吗?”
凤仙花愣了一下,但是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只“鸭子”快煮熟了。但是现在不能吐露心声,时机未到,还要再闷一下。说:“呃……差不多吧!刚才聊到哪呢,是说培根的帝王论吧?”流年也忍不住了,说:“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可想不到黄班长比流年还急,看似生气地撒娇:“什么差不多,你别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一次,你对我就只有欣赏吗?”
凤仙花竭力控制着心里的激动吞吐道:“我……我……我……”这样“我”了大约七八分钟,流年等人在背后等得黄瓜菜都凉了也没“我”出结果。纷纷在心里为凤仙花呐喊“我出来!”
终于凤仙花“我”够了,喝了口水算是壮胆:“我……我喜欢你!”流年等人在背后无声地“YEAH”一声。
黄班长狠狠地低下了头,双手就这么搓,也不知他搓个啥,然后是扑哧一笑,举起绣拳就给凤仙花擂去。还说:“你讨厌,你作弄人家打死你打死你……”杀手在后面学着黄班长向流年挥拳:“打死你打死你……妈哟,肉麻!”
凤仙花这下胆大了:“是真的,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每夜心都在为你奔波。”墩哥在后头:“对,是在奔波,但是不是光为你一个人奔波。”
黄班长强压住喜悦,理了理头发,嘴一嘟调皮地说:“我不信!”
凤:“不骗你,就算大……”这里凤仙花本想说就算大海枯了,我也怎么怎么,但是此地无海说出来主观不符合客观,影响表白的真实性。
怎么办呢,凤仙花话已说出一半,既要说完,又不能太假。向窗外望了望,发现一阴沟正荡漾着阵阵污水,灵机一动指着阴沟说:“就算那阴沟枯掉,我也爱你。”
黄班长听后更激动了,刚想上去一个拥抱,又回过神来说:“什么,阴沟,你去死吧,以后别跟我说话。”说完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凤仙花脑袋一蒙,想解释却又说不清楚,这时候不知谁的手机这么不宜时的响起了《分手快乐》。后面的流年等人已经乐得不行了。转过去拍拍凤仙花,竖起母指一齐说:“行,阴沟。哈哈哈哈哈!阴沟……”
凤仙花脸一红都快哭了,打了个拜佛的专用手势恳求道:“爷爷们啊,这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这顿我请。”
五
更新时间:2009914 14:22:54字数:2296
五
流年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在屁股离开凳子到腿完全伸直的这段时间,头脑奋力组织语言说:“所谓升学……
恍恍惚惚又过了一个周末,所有人都感觉是被时间给忽悠了。林Sir照例举行班会,主题是“升学的概念”。让同学们说说自己是怎样看待升学的。黄班长发挥表率作用站起来发表言论:“升学,就是我们人生面临的挑战,它能激励我们不断前进和充实自己,使自己成为21世纪的人才。为我国实现现代化建设,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贡献。”顿时全班掌声雷动,不过多数人都是照惯例拍拍手,最起码得礼貌。林Sir一脸欣慰:“说得好,同学们啊,一定要向黄班长学习啊。只有她这样的好思想才能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还有没有同学要发表一下自己想法,没关系大胆说。”
流年一天困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有个班会可以打个盹儿,哪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什么升学的概念。其他同学也是目光呆滞。林Sir见气氛冷淡,又说:“大家不要拘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没关系的,大家交流嘛。来,凤仙花,你说说你是怎么看的。”凤仙花早已从西餐厅事件中恢复了过来,正在下面用手机发短信与某姑娘交流感情。一听自己名字,嗖一下就站起来说:“我认为的升学就是……就是……就是能到一个更大一点的学校,然后……然后……”“然后怎样。”林Sir试着鼓励。“然后多了解社会,了解……了解人生……使……使自己提高一个层次。”“嗯……不错,说的好,还算有志向,那么流年同学呢?”林Sir见流年像鼻涕一样摊在桌子上故意叫他的。流年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在屁股离开凳子到腿完全伸直的这段时间,头脑奋力组织语言说:“所谓升学,就是在一个学校遭受折磨以后再跳到另一个学校继续遭受折磨,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学校会通过考试挑选经得起折磨的淘汰经不起折磨的。而那些经不起折磨的学生家长会到处塞钱找关系想方设法使自己的孩子遭受最好的折磨。”流年这一堆话正中各同学的下怀,各同学也纷纷爆发出自内心的掌声。旁边的黄班长对流年嗤之以鼻,目光愤恨!对流年说:“你一个人不学无术就算了,你怎么能在班会上说这些话呢?”流年不紧不慢地坐下来,义正言辞道:“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你能否认吗?你能说不是吗?”黄班长更生气了:“你那些都是歪理,都是强盗逻辑!”流年笑了笑:“随便!”而林Sir的微笑长时间不自然地停留在面部,俗称——抽筋。此时,林Sir心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假如释放出来整个地球将会是一片火海。幸好林Sir还知道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师,要造福于全人类。所以压制下来了。说:“流年同学观点过于偏激,不过敢于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是一种很好的精神。同学们学习这种精神就行了,不要贯彻这种方针。OK,本次班会到此结束,大家周末也不用放松了,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好好复习吧!还是那句话——要高考了,有些同学要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
放学,流年与墩哥等人告别后,独自回家,阵阵阴风吹得流年冰冷冰冷的。于是在街角处买了杯热咖啡端走。流年端着热暖暖的杯子,全身暖和不少。打开盖子,一股热气夹着咖啡香扑面而来,顿时在流年鼻子上多了些小水珠,物理老师说这是因为热气遇冷而形成的奇特景致。刚往嘴里送的一瞬间,突然感到一股力直冲向背部,然后是流年发出“哎呀!”一声惨叫,接着咖啡“唰”的一下洒在流年脸上,衣服上,手臂上。流年肚里迅速产生一团火向上猛扑,在经过咽喉部位时酝酿成一系列粗口。主要是围绕撞他那人的妈的。转身就骂:“你他妈……”才出口,流年就骂不出来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晚在唐古拉所遇见的姑娘。姑娘见流年那惨样,掏出纸巾并在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流年看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潜意识里估算了那双眼睛的电压,但是由于目前流年所承受的电压早已突破了极限,所以电路故障,没能很准确地估算出那双眼到底有多厉害。刚才那堆熊熊烈火,经过电解生成空气飘走了。
那姑娘见流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以为生气了,忙羞涩地问:“你没关系吧?”流年好不容易醒悟过来,但受电击,头脑发晕,所以吐字不清说: “哦……啊……没……还好,死不了。”
姑娘见流年没有生气,心安不少,微笑说:“真不好意思,你看我真大意,把你弄成这样。”边说还边用纸巾给流年擦脸。
流年感觉姑娘的手像棉花糖一样温柔,心里美滋滋的,更是把电路故障推向高潮。忙说:“不不不,怎么能怪你呢,应该怪我,我不该走人行道,要是走车道就不会被你撞了,你说是不是?”说完一个劲儿的傻笑。
姑娘还是觉得对不住,指着流年身上说:“你看你都湿透了,不冷吗?”
流年大笑将手一扬还说:“嗨!没事,小意思,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干了。”
姑娘抿嘴微笑着说:“你这人说话还真幽默,不过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你快去换衣服吧。”说完向流年挥了挥手大步走了。
流年见姑娘要走,又问:“�